第22章 报复
他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眼神里甚至有一丝兴奋:
“可以。按计划走。住进去之后,多了解他家里的情况,多让他当真。记住,这还是我们的游戏。”
我看着他,没有反驳。
他以为这一切仍然只是约定好的局。
而我在心里,已经默默做出了选择。
他们两个,我谁都不要。
我既要脱离男友,也要报复浩。
搬去和浩同住,只是下一步的开始。
真正的结局,还没有到来。
我离开了男友。
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是把钥匙还给他,说“我要去浩那边住一段时间”。他以为这还是计划的一部分,甚至笑着说“去吧,记得随时汇报”。我看着他,没有点头,也没有反驳,只是转身离开。
浩所在的城市比原来的地方大一些,也更吵。他提前把房子收拾好,接我的时候眼神里有掩饰不住的高兴。行李刚放下,他就把我拉进怀里,亲得很深,手已经伸进衣服里。
“你终于肯来了。”他低声说,像是松了口气。
当晚我们就做了。
他以为我是终于接纳了他,所以动作里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急切。可我在被进入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按住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把早就想好的话说了出来:
“我愿意做你的女朋友。”
他眼睛亮了。
我继续说,声音很稳:
“但是做爱的时候,希望你把我当成你的母狗。我愿意像肉便器一样,做一个真正属于你的肉便器。你怎么羞辱都可以,怎么用都可以。那样才是我想要的做爱。”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浩盯着我,呼吸明显重了。他的鸡巴在我体内跳了跳,随即整个人压下来,眼神彻底暗下去。
“再说一遍。”他声音发哑。
“把我当母狗。当肉便器。狠狠羞辱我。我想要这样的。”
他低骂了一声,像是终于得到了什么许可。接下来的动作彻底变了——不再有刚才的克制,而是直接把我翻过去,从后面整根顶入,一只手按着我的后颈,另一只手用力拍我的臀。
“母狗自己送上门来了?”他一边干一边说,力道又重又深,“想当肉便器?那就把逼夹紧,好好含着。”
我顺从地收缩,把脸埋在枕头里。
他确实按照我说的做了。
扯开衣服,用力揉奶,把乳尖捏得发红;掰开我的腿往最里面顶;一边操一边用最下流的词叫我。被这样对待的时候,身体反而更诚实,穴里很快就绞紧,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还埋在里面的姿势,低头咬我的耳朵: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肉便器。听清楚了?”
我点头。
他很开心。
以为我终于接纳了他,以为我们开始了真正的同居生活,以为我会一直这样属于他。
而我躺在他身下,听着他的呼吸,心里却清楚——
搬来这里,只是下一步。
真正的报复,才刚刚开始布局。
搬来的第二天,我给男友发了很长一段消息。
“我想玩一场真正的绿帽游戏。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你的女朋友。我是属于浩的专属肉便器,是他的母狗。不管他怎么对待我,你都不可以干预,只能听我讲述。而且从今天起,在我回来之前,你不可以再和我做爱。”
消息发出去之后,过了很久他才回。
“可以。但你自己把握好度,不可以太过火。”
我看着那行字,心里没有波动。只是回了一个“好”。
从那天开始,我和浩的相处彻底变了。
我主动得几乎过分。
早上他刚醒,我会钻进被子里,直接含住他的鸡巴,用舌头绕着前端舔,再慢慢往下吞。他会发出低沉的喘声,手按在我后脑,把我往下压。我尽量放松喉咙,让他进得更深,直到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
他射在我嘴里的时候,我会全部咽下去,然后抬起头看他,等他下一步的指令。
有时候他会把我按在床边,从后面进入,一边干一边让我叫自己“肉便器”“母狗”。我照做。声音发颤,却一句不落。
为了刺激,我开始主动要求无套。
有一次他正要拿套,我按住他的手,低声说:“直接进来。射在里面。”
他眼睛瞬间红了。
滚烫的鸡巴没有阻隔地整根没入,温度和青筋刮过内壁的感觉清晰得可怕。他干得很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最后射进来的时候,精液一股股打在宫口上,小腹微微发涨。
“夹紧。”他喘着,“别流出来。”
我听话地收缩,感觉那些温热的液体被锁在体内。
更过分的玩法也开始了。
有一次他洗澡出来,还带着水汽,直接把我按跪在地上,让我转过身,把头埋下去。我知道他要什么。舌头伸出去,一点点舔过他的会阴,最后到那个紧闭的地方。味道很重,我有些恶心,却没有停。他发出满足的低喘,手按着我的头,让我舔得更深。
“就是这样……”他声音发哑,“好好舔。你就是我的肉便器。”
我闭上眼,继续。
虽然会痛苦——喉咙被顶到发疼、膝盖跪得发麻、被他用各种姿势折腾到筋疲力尽——可每一次被这样对待之后,性欲反而得到了真正的满足。那种被彻底使用、被当成物品一样对待的感觉,让身体一次次高潮,也让心里那点空虚被填满。
我把这些细节,原原本本用文字发给男友。
他回得很少,通常只有“收到”或者“继续”。
而我躺在浩身边的时候,听着他平稳的呼吸,知道自己已经把绳往两边都拉紧了。
一边是还在等汇报的男友。
一边是已经把我当成专属肉便器的浩。
而真正想走的路,只有我自己清楚。
我开始真正享受现在的生活。
和浩住在一起之后,白天他去处理生意,晚上回来就会把我按在床上、沙发上、浴室里。他按照我说的,把我当成专属母狗和肉便器来用。
他喜欢让我先跪着。
一进门就扯开我的衣服,把已经硬起来的鸡巴直接塞进我嘴里。我跪在地上,尽量把喉咙打开,让他整根顶进来。他按着我的后脑,一下下往里撞,囊袋打在我下巴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好好含着。”他低喘,“你就是我的肉便器。嘴巴是用来吃鸡巴的。”
我会被顶出泪,却不会推开。等他射在我喉咙里,我会全部咽下去,然后张开嘴让他检查。他满意了,才会把我拉起来,扔到床上,从后面进入。
他的鸡巴比男友大,进到最深的时候会顶得我小腹发酸。他喜欢一边干一边用手掰开我的臀瓣,盯着结合的地方看。
“夹紧点,母狗。”他一边顶一边说,“你的逼就是用来被我操的。看看你自己,淫水都流到床单上了。”
有时候他会让我自己坐上去,上下动的时候,他会伸手揉我的奶,把乳尖捏得又红又肿。
“叫出来。”他命令,“告诉我你是什么。”
“我是你的专属母狗……”我一边坐一边喘,“是肉便器……是用来被你操的……”
他会因此更硬,干得更狠。为了刺激,我主动要求他无套射在里面。他射完之后,精液会顺着我的腿往下淌,我会夹紧,尽量不让它流出来。
可浩不知道的是,在他不回来的时候,我会把自己当成一个真正的妓女。
在网上约人。
发的照片只到脖子以下,没有露脸,也没有纹身。价格报得很低,地点选快捷酒店。对方看见身材,大多会直接约。
有一次约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开门的时候他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胸口和腿间停了停。
我把衣服脱掉,躺到床上,自己把腿分开。
他直接压上来,手指插进我已经有点湿的逼里搅了两下,抽出时拉出细丝。
“挺会流水。”他低笑,解开裤子,把鸡巴直接顶进来,“自己说,你是出来干什么的?”
“出来被操的……”我配合着。
他干得很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手抓住我的奶用力揉。
“专门出来让人操的货。”他喘着,“逼这么紧,还敢出来卖?”
为了更刺激,我主动说:“不用戴套。直接射进来。”
他眼睛亮了,速度更快。最后整根埋进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我能感觉到它在体内的温度,小腹微微发涨。他抽出去的时候,白浊立刻往外溢,顺着股沟往下淌。
“夹紧。”他低声说。
我听话地收缩,把那些精液尽量留住。
做完之后他多给了一些钱,走之前又拍了拍我的屁股,说:“下次还约。”
这样的客人有好几个。
有的会一边操一边让我自己报出“母狗”“肉便器”;有的会把我翻过去,从后面干,手死死按着我的腰;有的会无套内射,让我夹着精液离开。
每一次我都会配合。
痛苦还在——被顶到最深的胀痛、被羞辱时的羞耻、被当成物品使用的空。可快乐也更深了。只有被粗暴对待、被贬低、被羞辱,身体才会真正高潮,心里那点空虚才会被填满。
这些,我没有告诉男友,也没有告诉浩。
后来有一天,浩忽然说:
「想给你做纹身。在你身上纹上‘专属母狗’的字。你想想。」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男友。
他回得很快:「你自己考虑清楚。现在已经过火了。」
我回复:「我知道了。」
回到浩的家里,我没有多说什么。
他大概以为我不同意,坐在沙发上抽烟,眼神有些沉。我走过去,轻轻吻上他的嘴,解开他的裤子,跨坐上去,把已经硬起来的鸡巴整根吞进体内。
心里默默说:“这就是我的选择。”
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双手抓住我的腰,往上顶。
「同意了?」他喘着问。
我点头,自己上下动起来:「同意了。纹吧。今天也直接射进来。」
他低吼一声,干得更狠,最后射在最里面。
几天后,他带我去了纹身店。
腰上、大腿内侧、小腹下方,分别纹上了「专属母狗」「公交车」「肉便器」。针尖一下下刺进皮肤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有种奇异的平静。那些字永久地留在了身上,像是某种公开的宣告。
纹完之后的几天,伤口还在结痂。可我已经开始真正喜欢上这种感觉——把自己当成一个用来被人发泄性欲的工具。只有被粗暴对待、被贬低、被羞辱,才能得到快乐。
从那之后,每一次我出去卖,客人看见那些新鲜的纹身,都会更加直接。
有的会直接叫我「公共马桶」,一边操一边让我自己把逼掰开;有的会无套内射,射在「肉便器」三个字上面,让白浊顺着笔画往下淌;有的会一边顶一边问:「你男人知道你是公交车吗?知不知道你天天出来让人操?」
我都会回答。
有时候说「知道」,有时候说「不知道」。
反正结果都一样——被操得更狠,被羞辱得更彻底,然后高潮。
纹身结痂脱落之后,那些字彻底留在了皮肤上。
腰侧的「专属母狗」、大腿内侧的「公交车」、小腹下方靠近耻骨的「肉便器」,每一次照镜子都能看见。浩很满意。他会在做爱的时候特意按着那些位置,一边顶一边用手指描摹笔画。
「看看你自己。」他有次把我拉到镜子前,从后面无套进入,强迫我看着结合的地方,「纹着这些字被我操。你就是我的肉便器。今天也射在里面。」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奶子随着撞击晃动,小腹上的字一下下被他的手掌覆盖又露出,穴口被撑开,淫水混着即将射进来的精液的预感,顺着大腿往下淌。羞耻和快感缠在一起,很快就高潮了。
他射完之后会让我夹着,有时候还用塞子堵住,说「好好含着我的东西」。
而在他不在的白天或出差的时候,我依然会出去。
网上约人变得更直接。照片里会刻意露出一部分纹身,价格依然很低。对方看见那些字,语气几乎立刻就会变。
有一次约到的男人一进门就盯着我大腿上的「公交车」看了很久,然后直接把我按在墙上,裤子都没脱完就从后面插进来。
「真纹了?」他喘着,手按在那三个字上,「专门出来给别人操的?你男人知道吗?」
「知道……」我配合着回答,「不用戴套。直接射进来。」
他干得更狠,每一下都撞到最深,手死死按着纹身的位置。最后整根埋进来,精液一股股灌进最深处。
「公交车就是该被这样用。」他低骂,「今天算你多载一个。」
做完之后他射在里面,走之前又拍了拍我的屁股,说下次还要。
这样的情况越来越多。
有的客人会让我自己把逼掰开,对着纹身拍特写;有的会无套内射,射在「肉便器」三个字上面,看白浊顺着笔画往下淌;有的会一边操一边让我反复报出那些称呼,直到声音发哑。
我全部配合。
每一次回去,身体都像被彻底用过一样酸软,穴里还残留着别人的精液,可心里那点空虚反而被填满了。只有被这样对待,被当成真正的工具,性欲才会真正得到满足。
浩依然不知道。
他只知道我越来越顺从,越来越主动,越来越像他说的「专属母狗」。他生意上的压力还在,可回到家有我在,他似乎轻松了不少。有时候会抱着我睡,手无意中放在我纹着字的位置上,呼吸平稳。
男友那边,汇报变得更少。
偶尔发一段,也只是简略带过。他回「收到」或「注意分寸」,我不再多解释。
两边都还被我吊着。
一边以为我彻底属于他。
一边以为我还在执行游戏。
而我躺在浩身边的时候,听着他的呼吸,知道自己已经把绳往最紧的地方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