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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想吃鱼的鸟 · 淫肉合欢录(重置) · 本章第 1 / 2 页

【标题:为解合欢药堂情毒,药根强塞萝莉药堂长老小菊直到小腹鼓胀外翻后以拳碾碎药茎,把尿姿势大张腿心,药汁混肠液从被撑烂的菊穴噗噗喷溅,被虐腹放尿玩到失禁脱力】

药堂终于安静了下来。只见二人身下的地上铺满了墨染般的一片片湿痕,有的已经干凅,有的却还湿漉漉,淫靡又狼藉。

洛天的手掌轻轻地覆在她发顶,指腹顺着花月瑶柔顺的发丝缓缓抚摸。

他的指尖偶尔会轻轻蹭过耳廓,她便微微缩一下脖子,像被挠到了痒处,却又舍不得躲开,只得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

洛天还是很难想象,这位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少女会是合欢宗的药堂堂主。

等等。

明明二人已经停下来了,哪来的水声?

他抬起头,越过花月瑶,向源头望去。

阴影里,阿束靠着墙壁滑坐在地,双腿大开,裙摆被自己胡乱掀到腰间,露出一片狼藉的腿心。

手指正急切地、近乎粗暴地在那已经红肿湿透的缝隙里进出,发出清晰而黏腻的水声。

三根手指完全没入,每次又完全抽出,带出晶莹的淫液,拉成细丝,又迅速断在空气中。

胸口剧烈起伏,淡青长裙的领口早已被自己扯乱,露出大片潮红的肌肤。

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几乎完全失焦。

嘴里不断溢出短促而压抑的呜咽,像是在极力忍耐,而且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这个角度,洛天看得很清楚,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水光,连身下的青砖都被浸湿了一小片。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偶尔用拇指狠狠按压那颗已经肿胀得发亮的珠蕊,整个人就会剧烈地颤一下,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又无力地落回去。

情毒的冲击显然已经把她逼到了边缘。

她如野兽一般宣泄着最原始的性欲,手指在穴里快速抽送,发出连续的“咕啾、咕啾”声,小腹的软肉在不停地抽搐,手指的抠动越来越凶狠,似乎整只手掌都在发力,浪潮一般的炸裂快感在下体爆发,让她的臀胯不自觉的向前耸动。

阿束的嘴唇微微张开,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眼神彻底涣散。

她看着自己腿间不断进出的手指,又像什么都没看见,只是机械地、拼命地动作着,仿佛只要稍慢一点,就会被那股情潮彻底吞噬。

咕啾……咕啾……

药堂的角落里,只有她细碎的水声和压抑的呜咽,在炉火的轻响中显得格外清晰。

洛天急急忙忙抓起花月瑶有些迷迷蒙蒙的头,向阿束那边摆去。

正满足的花月瑶差点都在洛天胸口睡着了,被洛天一摆,睁开像被水雾蒙住般的迷糊眸子,却又在看清之后猛的醒过来。

“阿束姐姐!”

花月瑶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她几乎是从洛天身上滚下去,小小的身子都还软着,腿一落地就一个踉跄,直接跪在了青砖上。

她顾不上腿间还在往下淌的水,手脚并用地往角落爬去。

“阿束姐姐!你醒醒——!”

她爬到阿束身边,伸手去摇她的肩膀。

阿束却只是迷迷糊糊地抬了下眼,嘴里还在溢出压抑的呜咽,手指仍机械地在自己腿间进出,根本没有认人的意识。

花月瑶急得眼眶都红了。

她手忙脚乱地去摸自己腰间的药瓶,却摸了个空——平时常备的几支应急解药,刚才全被她拿去给洛天试药了。

她又想起胸口的暗袋,连忙抓过衣服,掏出来,却发现里面只剩两只空瓶子,轻轻一晃,连响声都没有。

“没有了……”她声音发颤,小脸煞白,“月瑶的存货……已经全用完了……”

她身上的体香,其实并非洛天最初所想的“情毒”。

恰恰相反,那是花月瑶自幼被选为药鼎胚子后,日日夜夜以数十种珍稀药液浸浴、又以秘法炼体,历经十余年才逐渐凝聚而成的至补至纯之气。

药力渗透肌肤、融入血肉、沉淀于骨髓,最终从毛孔与呼吸间自然散发,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对她自己和与她交合的人而言,这是最上等的补药。

每时每刻,体香都在温养她的经脉、淬炼她的脏腑,甚至让她驻颜于稚嫩的外表,拥有远超常人的体质与药抗。

可也正因为药力浓郁到了极致,对旁人来说,吸入的时间稍长,轻则气血贲张、欲火焚身,重则经脉逆乱、神智溃散,最终被这股过浓的药力活活补死。

更麻烦的是,她自己也无法完全收敛,药力早已与她的呼吸、汗液、甚至情动时的体息融为一体,甚至只要她动了情欲,香气便会不受控制地随着体香飘散而出,浓郁数倍。

这也是为什么药堂中没有多少人常驻,只有与月瑶亲近的阿束,能定时服用“解药”,才能留在药堂。

至于解药,寻常丹药自然是解不了她身上的毒的。她曾试过许多法子,没有一样能压得住那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药力。

最后能起效的,反倒是她自己身上的一样东西——她的尿液。

经过体内至阳药力的反复淬炼与代谢,她的尿液中会沉淀出一种极为特殊的“药引”。

这药引能中和她体香中过浓的部分,使其重新回归“补”的范畴,而非“毒”。

寻常人饮下后,便能迅速化解体香带来的反噬,甚至还能带来不少好处。

问题是,她刚才被洛天弄到潮吹,连带着漏了不少,此刻小腹空空,根本挤不出半滴。

她急得直接跪坐在地上,双腿分开,伸手去按自己的小腹,用力挤压,却只挤出几滴已经混浊黏腻的淫水,哪还有尿?

“出不来……”她急得快哭了,抬起头看向洛天,声音又软又抖,带着真正的恳求,“哥哥……帮帮小月瑶……小月瑶现在没有尿了……你、你再弄一下……把小月瑶玩到尿出来……只有小月瑶的尿才能解阿束姐姐的毒……”

她说着,已经伸手去拉洛天的衣袖,小脸上全是慌乱与急切:

“求你了……再玩一次……用手指、用嘴、用什么都行……只要能让月瑶尿出来……月瑶什么都答应你……”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自己小腰高高挺起,把那还在微微开合、一片狼藉的腿心完全露出来,像是送上门的妓女一般,声音带着哭腔:

“快点……阿束姐姐真的快要坏掉了……”

药堂角落里,阿束的呜咽已经从细碎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水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小腹一抽一抽地往前顶。

花月瑶跪在那里,眼睛红红地看着洛天,小手下意识地又去按自己的小腹,却始终挤不出那救命的液体。

洛天看着跪在地上、眼睛红红的花月瑶,沉默了片刻。

他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重新跨坐在自己腿上。

先用两根手指顺利地没入那还在不断吐水的紧致甬道,快速抽送起来。

花月瑶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小穴敏感地收缩,可任凭他如何按压小腹、如何刺激那颗已经肿胀的珠蕊,如何屈指刮弄内壁,她的身体只是一次次达到小高潮,喷出更多透明的淫液,却始终挤不出半滴尿。

换用舌头也一样。

洛天低头含住那颗充血的阴蒂,用力吮吸、舔弄,同时手指在穴里快速震动。

花月瑶整个人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头发,浪叫着又一次潮吹,热液喷了他满脸,可小腹依旧空空如也。

试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花月瑶已经脱力地软在他怀里,腿间一片狼藉,可尿液却始终没有出现。

“不行……”她急得声音都在抖,“真的一点都没有了……阿束姐姐要坏掉了……”

洛天忽然想起什么,他抬起头,看向药堂四周密密麻麻悬挂的草药与瓷瓶:“有没有利尿的药材?”

花月瑶眼睛一亮,几乎是爬着去翻找。

她手忙脚乱地从墙上扯下几束已经风干的草药,在手中捏碎,又从矮柜里翻出几味新鲜的根茎,抱着一堆东西跌跌撞撞地跑回来。

可当她把药材摊在地上时,脸色瞬间白了——

手边没有捣药杵。

常用的铜杵和石臼都在后山的炼药房,这里只有现成的成药。

干药草倒还好,这些新鲜根茎若是用手直接揉碎,药力会随着汁液大量流失,效果大打折扣。

突然,她感觉到自己身体悬空。

“呀~”

洛天站在一边,神色幽幽,见她这般六神无主,便抱起了花月瑶娇柔的玉体,压下后膝,让她双膝着地,一只大手握住她的两只玉手,固定在脑后,一头微湿的秀发披散在滑嫩香肩,裸出玲珑起伏的雪白美背,纤袅细腰,浑圆翘臀的美人牝犬模样。

双手搂住那窄凹的纤腰,固定好了峰腹般的翘臀,然后把那些利尿的药材一根根拾起来……

“别动”洛天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

耳边吹过温湿的风,花月瑶浑身一颤,随后感觉到一根什么东西抵住自己的后庭。

洛天手持根茎,微微向里面用力,后菊受力收缩,半推半就的吞吃了进去。

“唔~”

花月瑶紧蹙双眉,那清媚婉转的闷哼声适时响起。

雪白的腰肢难耐地扭动着,像一条搁浅的美人鱼,可双手被洛天牢牢固定在脑后,根本挣脱不得。

洛天当然不会就此放过她,他继续将一根根利尿的药材抵在她粉嫩的菊眼前,缓缓推送进去。

当第一根根茎被后庭吞吃后,那处紧致的小口竟忽然产生强大的吸力,紧接着便将第二根也拽了进去。

然后第三根进去了一半,洛天只是轻轻一推,便也顺利吃了进去。

而后是第四根、第五根……

一直到第七根,花月瑶贪吃的后庭终于有了吃饱了的意思,开始拒绝再吃了。

她身躯本就娇小,菊穴被撑得微微外翻,粉嫩的褶皱紧紧裹着那些还未完全没入的根茎,小腹鼓鼓,显然已经到了极限,小臀微微摇摆,好像在乞怜。

洛天不为所动,学着当时偷窥阴后对付洛神音那样,抬手猛的一挥。

“啪!”

花月瑶发出一声又痛又麻的呜咽,双手在脑后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整个上身往前倾去,却因为姿势的缘故,只能把浑圆的翘臀抬得更高,把那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后庭完全暴露在洛天眼前。

眼前的小屁股一颤,臀肉瞬间收缩,将根茎吞入。洛天握着第八根药材,这根比之前塞入的更粗大,对准那已经微微张开的小口,用力往里塞。

“满啦……哥哥!满啦……”

在少女的泣声中,粉嫩的菊穴被撑开一个圆圆的小洞,边缘的嫩肉紧紧绷着,却还是一点一点地把那根东西吞了进去。

花月瑶被迫分开的大腿不住地往里紧夹,洛天一时控制不住,两条雪白粉腻的细腿猛地夹紧,巨大的绞力让他都往后退了半步。

可就在她下意识一夹的当儿,那些已经塞进去的药材被挤得更紧实了几分。

湿润的汁液从缝隙里慢慢渗出来,温热地顺着腿根往下淌,一路滑到膝弯,弄得整条腿都黏腻发软。

花月瑶忍不住轻轻哼出声,声音带着点委屈的鼻音:

“唔……太多啦……真的、塞不下了……”

她想并拢双腿,却被洛天稳稳按住。

他也不急着继续,只是用掌心顺着她的腿根轻轻摩挲了两下,把那些淌出来的药汁抹匀,像是故意让她再适应一会儿。

直到她的喘息稍稍缓了些,他才翻手将人整个翻过来,让她正面对着自己,用一只手钳住她两只手的手腕,高举过头。

花月瑶微微睁大眼睛,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见洛天的目光落在她小腹那处明显隆起的地方,那鼓胀的小腹泛出粉嫩粉嫩的光泽,令人垂涎欲滴。

这……还没捣药呐……塞进来有效果吗?

下一息她便得到了答案。

只见洛天抬起手,对着那处结结实实地打出一记刺拳。

“噢齁——!”

少女的惊呼与肉体碰撞时清脆的闷响一同炸开。

原本圆润鼓胀的小腹瞬间被打得向内凹陷,雪白的肌肤上迅速浮起一个清晰的拳印,边缘微微发红。

强烈的冲击让根茎在体内被拳头压着的肉壁碾碎开来,药汁挤出,在体内乱窜,又痛又涨的感觉直冲脑门。

花月瑶身子剧烈一颤,双腿下意识夹紧,脚趾死死蜷起,眼角瞬间沁出泪花。

可就在这剧痛里,一股熟酥麻却悄悄从被打中的地方蔓延开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那声变了调的呻吟堵回去,被打中的小腹微微抽搐,腰肢软得几乎支撑不住,甚至下意识地往前送了送,就像是在迎合下一记。

洛天也是毫不惜香怜玉,即使看她不像是修炼以身体强度着称的功法,却也是上三品的境界,身子强度就连玉石都能以手掰开,承受下三品的刺拳想必对她们来说也是如同挠痒吧。

虽然洛天有这等想法也不奇怪,他有所疏忽的是,花月瑶本来就初经人事,渡给元阴,此刻虚弱无比;同时,她压根就没有经历几场战斗,在意识到洛天要做什么的时候,压根来不及运转真气防御。

所以对于她来说,这一下便是如凡人少女般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正当她打算开口,又是一记结结实实的刺拳,正正砸在刚才那个拳印的正中。

“噗——!”

闷响比上一记更沉、更闷,像是直接打进了肉里。

花月瑶整个人被打得往前一冲,圆润的小腹再次深深凹陷下去,拳印重叠,雪白的肌肤瞬间翻起一片刺目的红印。

体内那些本就被碾碎的根茎与药汁,在这一记重击下彻底炸开,滚烫的药液顺着被挤压得变形的肉壁四处乱窜,有的往更深处钻,有的被强行挤出体外,顺着腿根喷溅而出。

“噢嗬——啊啊啊——!”

她的叫声彻底破了音,带着哭腔。双腿却还是下意识死死夹紧,却又在痛与快感的冲击下猛地张开,腰肢剧烈前弓,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

眼见后穴如鱼嘴一般一张一缩,似是马上要脱力失禁一般,洛天膝盖立刻顶了上去,精准地把剩余的药汁死死堵住。

“唔……!”

因为花月瑶双手被束缚在头上,只能无助的胡乱挥舞,妄图抓住一点什么,两条腿也无法控制地痉挛着,一双美足的脚趾用力的向内扣紧,头颅高高的向上扬起,张着小嘴,眼眶红红的,却没有反抗,在零星发出几声闷哼后再也说不出任何一个字。

片刻后,花月瑶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浑身瘫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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