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阴谋
B市一环线,一间豪华的公寓内。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还没能爬上落地窗,主卧里早已是一片狼藉。
空调开得很足,可空气里蒸腾的热意却怎么也散不去,那是一种混合着汗水、淫水与精液的、浓得化不开的麝味,甜腻腥膻,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整个房间都笼罩其中。
大床上,一对赤裸的男女正在激情地翻滚着。
卧室里不时响起女人诱人的呻吟声和男人低沉的喘息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脆响,一声接着一声,节奏快得像擂鼓。
“啪!啪!啪!啪!”
“啊!啊!主人??!太深了!大肉棒太深了!要被肏穿了??!啊齁!”
女人趴伏在床沿,腰肢塌陷成一张满弓,两瓣肥硕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正被身后的男人抓着腰疯狂地撞击。
她那一头栗色的长卷发早已被汗水浸透,乱糟糟地黏在背上,随着身体的晃动甩来甩去,发梢扫过男人紧绷的小腹,带来一阵酥痒。
最惊人的是她胸前那一对巨乳。
哪怕是在趴伏的姿势下,那两团软腻的肉球依然被挤得从身侧鼓出来,像两个被压扁的大号奶油泡芙,随着男人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在床单上碾出一片又一片软肉变形的痕迹。
乳肉里夹着的床单都被蹭得皱成一团,两颗深红的乳头硬邦邦地抵在床面上,被来回摩擦得通红肿胀,像两颗熟透了的车厘子。
这个女人,正是林月桐。
而她身后的男人,剑眉星目,面容英俊得近乎凌厉,一身结实流畅的肌肉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他每一次挺腰,胯下那根粗得骇人的肉棒便整根没入女人的身体,只见一根根暴起的青筋在湿漉漉的棒身上滑动,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狠狠碾过阴道深处最嫩的那块肉,把那圈紧致的穴肉顶得外翻。
“呼……好了,这下应该喂饱你了吧。”
大约一个小时过后,这对赤裸的男女总算安静了下来。
男人依靠在床头,拍了拍女人挺翘的美臀,然后从容地点燃了一根香烟。
他叫严朔言,叶诗雨的大学学长,也是这座城市里无数人要仰望着说话的大人物。
“呵呵!你还是这么厉害!刚才都把人家弄得高潮了几次呢!”
林月桐依偎在男人的胸口,俏美的脸蛋上带着高潮后的晕红,性感的娇躯紧紧地缠绕在男人身上,犹自发出颤抖的娇吟。
她的一只腿还搭在男人的大腿上,股间一片泥泞,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正顺着她红肿的穴口一滴一滴地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那穴口被肏得合不拢,微微张着一个小口,像一张吃饱了的小嘴,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白沫。
“怎么,还不满足吗?小骚货?”
严朔言瞥了一眼林月桐还在流淌着精液的狼藉小穴,手指微微一伸,不轻不重地在她的阴蒂上揉搓起来。
那颗充血的肉豆早已在方才的激战中肿胀得冒了出来,被他粗糙的指腹一碾,林月桐立刻像触电般绷直了脚背。
“嗯……哼??!”
林月桐的娇躯立刻颤抖起来,嘴中发出阵阵荡人心魄的呻吟,小穴里猛地喷出一股淫水,竟是被严朔言的手指一揉,就已经达到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嗯……主人??!你揉得人家好舒服啊!人家又想要了嘛!求求主人!再用你的大鸡巴狠狠肏骚货的小穴嘛??!”
林月桐嘴中一边呻吟,一边说着无比淫荡的词汇。
她主动张开嘴,含住男人的手指吸吮着,舌尖缠绕着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
这与她在岳明和叶诗雨面前表现出的爽朗大方完全不同,谁也想不到,她竟然是一个如此淫荡的女人!
“呵呵!那我就满足你!”
严朔言微微一笑,掐灭烟头,再次翻身上马,将林月桐诱人的娇躯压在身下。
林月桐乖巧地仰躺下来,主动抬起双腿,双手从膝弯处把自己的两条腿大大地分开,将自己股间那片湿漉漉的泥泞完全敞开在男人面前。
这个姿势让她的巨乳因为重力的缘故向两边微微摊开,在胸口铺成两座绵软的肉丘,中间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随着她的喘息一涨一缩。
严朔言却并没有立刻插进去。
他跨跪在林月桐的胸口两侧,一只手托起她的一只巨乳,另一只手按住另一只,将那两团惊人的软肉向中间用力一挤!
两座肉丘轰然合拢,一道温热、紧窒、深得看不到底的肉缝瞬间成型,将他的肉棒整根夹在了中间。
那根粗大的肉棒被埋在乳肉深处,只露出一个紫胀的龟头,正对着林月桐的脸。
“骚货,先用你的大奶子把主人伺候舒服了。”
“是……是的主人??……骚货的奶子……都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林月桐把头微微抬起,伸出香舌,在肉棒每一次从乳沟顶端探出来的时候,就飞快地舔一下紫胀的龟头,把已经溢出的清亮前液尽数卷进嘴里,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嘟”声。
严朔言开始挺动腰部。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两团被挤压变形的乳肉之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湿亮的棒身上都沾满了她的口水和她胸口蹭出的汗水;每一次没入,就会被四面八方的软肉吞得干干净净,只剩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拍在她的下颌边缘,发出“啪嗒啪嗒”的闷响。
林月桐的一双巨乳被这样反复地揉捏、挤压、推挤,乳肉像小麦色的波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朝两边翻涌,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她的乳头被挤压得凹陷又弹起,在乳肉的波涛中时隐时现。
“呲溜……嗯??……主人的肉棒好大……把骚货的奶缝都塞满了??……好烫……烫死人家了……”
乳交了足足十几分钟,严朔言才从那道令人销魂的肉缝中退出,大鸡巴对准她那红润外翻的肉穴,猛地往前一戳!
“噗叽!”
整根粗大的鸡巴全根没入在了林月桐那红润的肉穴之中!
“啊————??!!!”
林月桐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悠长的尖叫,十根手指死死抓住床单,被填满的下体传来的胀意让她爽得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的大腿颤抖着,穴肉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把男人的肉棒死死地咬住,生怕它再退出去半分。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好深??!子宫!顶到骚货的子宫了??!主人干得好深??!啊齁!要死了!要被干死了??!”
激情的交媾再次上演。
严朔言抓着她的脚踝,把那双长腿扛上自己的肩头,整个人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冲刺。
林月桐性感的娇躯在他肉棒的肏干之下纵情摇摆,胸前那对巨乳更是上演着最壮观的浪舞,它们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地上下翻飞、左右乱晃,一会儿撞在一起发出闷闷的肉响,一会儿又朝两边弹开,乳尖被磨蹭得通红挺硬。
淫荡的叫床声没有片刻的停止,下身流出的淫水几乎将整个床单都给湿透了,每一次肉棒的抽出都带起“咕叽咕叽”的水声。
干了一会儿,严朔言忽然翻身躺下,拍了拍自己的胯骨。
“骚货,自己动,让主人看看你的本事。”
“是??……骚货这就骑给主人看??……”
林月桐挣扎着爬起来,跨坐在男人的身上,扶着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对准穴口,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
“噗叽!”
“哦齁————??!!!全进去了……好满??……主人的肉棒把骚货的肚子都顶起来了??……”
她双手撑在男人的胸膛上,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向上抬起,那根粗大的肉棒就被带出一大截,湿亮的棒身上挂满了白沫;每一次向下坐入,她的整张脸都舒服得皱成一团,胸前那对巨乳便随着惯性猛地向上一挺,再重重地砸下来,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弧线。
她越骑越快,一头长卷发甩得像疯了一样,嘴里的话也越来越不成体统。
“啊??……主人……骚货的小穴好用吗??……骚货的奶子好看吗??……啊……比叶诗雨那个贱人的……好用一万倍??……啊!啊!要去了??!主人要去了!呜呜呜??!要被肏坏掉了??!!!”
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随着最后一次高潮的来临——严朔言掐着她的腰狠狠向上顶了数十下,将滚烫的精液第二次尽数灌进她的子宫,林月桐终于满足地闭上了眼睛,整个人瘫软在男人的胸膛上。
她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因为她的嗓子都已经叫哑了,只能发出“荷荷”的喘息。
严朔言抽了根事后烟,看着身旁靠在自己肩上、喘息不停的林月桐,忽然开口。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让我调教叶诗雨了吗?”
“嗯……因为……因为我要看着她变成主人胯下的一条淫贱的母狗!我要看着她人尽可夫!被男人的大鸡巴随意肏!最后将她的骚逼肏烂才好!”
林月桐忽然睁开了双眸,嘴中发出令人心惊的词语。方才还媚得滴水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深深的怨毒。
“哦?你这么恨她吗?据我所知,你和她不是最好的闺蜜吗?”严朔言饶有兴趣地问道。
“呵呵!闺蜜?女人之间没有所谓真正的感情!从小到大,我一直被她压在身下,我的容貌比不上她,身材比不上她,我明明只是性格外向了一点,就被人说我淫荡!我下贱!而她只是稍微惺惺作态,就有无数的男人舔着脸跟在她身后,说她是什么清纯女神!我怎么能不恨她!”
林月桐美眸之中泛出深深的嫉妒和怨恨的目光,连见惯了女人之间相互撕扯的严朔言都有些惊讶。
“你说的的确有道理,但应该还不是全部的原因吧。”
“哼!若只是这样,我还可以勉强忍下去。在高中的时候,我喜欢上了一个男生,我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向他表白,可却被他拒绝了,拒绝的原因竟然是因为他喜欢叶诗雨那个贱女人!”
林月桐的声音开始发颤,指甲深深掐进了严朔言的手臂。
“他还说我跟很多男同学走得近,肯定已经被很多男人肏过了,而叶诗雨却不同,她一看就是个清纯的好女生,呵呵呵!可当时我明明还是处女!我和叶诗雨根本没有任何不同!为什么我要承受这种屈辱和嘲笑!”
“所以你这次是准备报仇了?”严朔言微微一笑。
“没错!当我听说她交了男朋友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了!我要她享受我曾经承受过的屈辱!我要让她一辈子做男人的母狗!让所有男人看看,她叶诗雨到底哪里清纯!”
“真是可怕啊,这女人之间仇恨起来,可比我们男人残忍多了!”严朔言哈哈大笑道。
“主人!您一定会帮我的对吧?”
林月桐用希冀的目光看向严朔言,并且还主动挺起胸,用自己坚挺的大奶子顶着严朔言的胸膛磨蹭,像一只讨食的母猫。
“呵呵,放心吧,既然我是你的主人,那我当然会帮你。而且我对叶诗雨本来就很感兴趣,虽然被白晟荣那小子捷足先登了一次,不过没关系,这倒是省了我一些功夫,至少不用我来破瓜了。”
“谢谢主人!”
林月桐立刻露出兴奋的笑容,不过她随即眉头一皱,说道:
“白晟荣和她的事情我大概知道一些,这段时间我也一直与她有联系,据我对她的了解,她现在已经下定决心不再与白晟荣有任何瓜葛了,而且她也很爱她那个男朋友。主人,你准备怎么调教她?”
严朔言看了林月桐一眼,微微笑道:
“没有什么女人是我搞不定的。就算她还是处女,我也有信心把她调教得服服帖帖,更别说她本来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只是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本性罢了。放心吧,你想看到的结果,我都会让你看到。”
他弹了弹烟灰,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
“更何况——她今天不是要去面试吗?那家公司,本来就是我名下的产业。她从踏进那栋大楼开始,就已经在我手掌心里了。”
“咯咯!那我就放心了!”
林月桐咯咯娇笑,凑上去在主人的嘴角亲了一口,眼神里满是报复即将得逞的快意。
——————————————
B市理工大学,是全国著名的工科院校,也是重点大学之一,无数人挤破了头也想来的地方。
早上九点,顶着春日舒适的阳光,以及徐徐的微风,岳明来到了北京理工大学的门口。
站在那扇熟悉的大门前,岳明驻足了好一会儿。
门口的保安亭还是老样子,就连里面坐着的大爷,似乎都和五年前自己入学时没什么两样。
变化的是他自己——那时候的他,是个意气风发、满脑子只有图纸和公式的应届生,觉得世界就在自己脚下,只要肯拼,什么都能得到。
而现在呢?
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他经历了表白、恋爱、背叛、和解……那些狗血剧里才有的桥段,一件不落地砸在了他的头上。
他甚至亲眼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婉转承欢,而自己却躲在墙角,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唉……”
岳明叹了口气,将一些不好的回忆驱逐出自己的脑海,脸上重新露出了阳光的笑容,迈着轻快的步伐进入了这所学校。
向保安出示了自己的证件之后,岳明并没有遇到多少阻拦。
他的目的地是研究生学院,那是和他之前所居住的宿舍完全相反的另一栋教学楼,即使是在这里生活了四年的岳明也不太熟悉。
“您好同学,请问研究生楼在哪里?”
“你往左拐一直走,然后在尽头右拐走到底就是了。”一个抱着篮球的男生不耐烦地说道,大概是急着去占场地,说完就匆匆跑开了。
“谢谢!”
岳明看了看时间,才九点多一点,通知书上写的时间是十点,所以他并不着急,而是在校园里闲逛起来。
春末的校园正是最好看的时候。
道路两旁的玉兰开得正盛,白色的花瓣厚实饱满,像一盏盏精巧的灯盏挂在枝头。
草坪刚刚修剪过,空气里飘着青草被切断后的清香,混着不知从哪里飘来的桂花香,让人闻着就忍不住想伸个懒腰。
三三两两的学生从他身边经过,有抱着书本赶着去上课的,有骑着自行车载着女朋友的,还有几个男生围在篮球场边,对着场里一个扎马尾的女生吹口哨。
看着学校里熟悉的风景,看着那熙熙攘攘、面带笑容的学弟学妹,岳明只感觉心中一切的烦恼好像全都消失了一样。
昨晚和女友第一次做爱之后,他终于告别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处男之身。
叶诗雨的嘴唇是甜的,皮肤是滑的,身体是软的。
她跪在自己面前,含着自己的肉棒,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自己的那个眼神……岳明只要一想起来,裤裆里就有反应。
他发觉自己愈发离不开叶诗雨了,甚至于他都无法想象,叶诗雨要是离开自己,自己会不会发疯。
不过,他的脑海内又浮现出了一道身影。那是有着一张仅逊于叶诗雨美貌俏脸的女孩,林月桐。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昨晚睡下之后,他总觉得隔壁房间有若有若无的动静传来。
像是压抑的喘息,又像是床板轻微的吱呀声。
他当时满脑子都是和女友的缠绵,也没多想就沉沉睡去了。
而现在回想起来,林月桐那对几乎要把吊带撑爆的巨乳,还有握手时在他掌心轻轻挠动的那根手指……
“嘶——”
岳明倒吸一口气,低头一看,裤子的胯部果然又鼓起来一小块。
“呵呵,我在想什么呢。”
岳明讪笑着摇了摇头,加快脚步往前走,试图分散注意力。
自己已经有叶诗雨了,怎么还对林月桐有感觉了,这样可不是一个好男人应该做的事情。
在校园里徘徊了许久,眼看着时间马上快到十一点了,岳明便来到了研究生楼。
这是一栋比本科教学楼新得多的建筑,外墙贴着灰白色的瓷砖,玻璃大门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楼前的空地上种着几棵银杏,才刚刚冒出新绿,嫩生生的小扇子挂满枝头。
办公室就在一楼。岳明走到门口,整了整衣领,轻轻敲响了房门。
“请进。”
门内传来一道女声,沉稳,有力,带着一种常年发号施令惯了的威严。
岳明推开门,便看到了对面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大约五十岁的中年女人。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职业套装,剪裁得体,一丝不苟。
头发盘在脑后,挽成一个一丝不苟的发髻,用一支简单的黑色发簪固定住,露出一张轮廓清晰的脸。
她的五官其实很端正,眉骨略高,鼻梁挺直,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个美人胚子。
只是岁月在她眼角刻下了几道细纹,嘴角也总是习惯性地向下抿着,让她整个人看起来严肃得有些不近人情。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很深的眼睛,黑色的瞳仁像两口深井,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仿佛能一眼把人从外到里看个通透。
“您好,请问是齐教授吗?”
岳明露出一个微笑,对女人打了个招呼。
“嗯,我是。你就是岳明吧,我知道你,在你还在这里读大学的时候,拿了很多奖学金,也为学校获得了不少荣誉。”
女人名叫齐雅琴,是这所大学里非常有名的一位教授,听说是从国外回来的,也在国外的专业期刊上发表了很多有建设性的论文,四十多岁就坐到了教授的位置,现在已经是研究生院的主任了。
岳明当然也知道齐雅琴的大名。
在他的印象里,齐雅琴是一位比较古板的人,当然,大部分搞研究的都比较古板。
所以当齐雅琴对他露出一个笑容的时候——虽然那笑容很淡,岳明还是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坐吧。”
齐雅琴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自己则靠回椅背,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那双深井般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岳明。
“你不用太拘谨。你去年毕业的时候,我就比较遗憾,因为我觉得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在学术上更进一步,没必要浪费你自己的天赋。现在看来你已经想通了,为时不晚。”
“谢谢齐教授您的赏识。”
岳明在椅子上坐下,腰背挺得笔直。
“虽然过了快一年的时间,我才重新决定读研究生,但这一年里我也并不是全无收获,我真正参与了一次设计样机的工作,在这个过程之中,我受益匪浅。有些东西光看书本,或者闭门造车是完全不够的,多多汲取他人的经验,充沛自己的阅历,对我的提升反而会更大。”
“哦?说说看,你都汲取了什么经验?”
齐雅琴微微挑眉,显然对这个话题来了兴趣。
岳明想了想,将自己之前在H市参与的那个项目大致讲了一遍。
他本来还担心自己会说得磕磕绊绊,没想到一开口,那些数据和流程就自然而然地涌了出来。
齐雅琴时不时地插话追问几个细节,岳明都能对答如流。
一问一答之间,半个小时就过去了。
“呵呵,你这番话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我本来以为你这种年纪的年轻人,有了能力之后,都会盲目地自大,但你却不同。难得你能保持这种谦虚和求教的心,我个人非常的欣赏你!”
“谢谢齐教授您的夸奖!”岳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好了,客套话我也不多说了。以你的成绩,读我们学校的研究生可以说有些屈才了,但你放心,以后我就是你的导师,我会用心教导你,只要你自己肯努力,我保证你能成为这个领域有名的学者。”
“竟……竟然是齐教授您亲自教导我!”
岳明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惊讶和不可置信的表情。
要知道,齐雅琴已经是研究生院的主任了,手底下带的学生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而且她收学生的标准极其严格,据说已经有三四年没有亲自收过徒弟了。
多少成绩比他好、背景比他硬的学生挤破了头想进她的门下,都被她一一拒绝了。
“你也不用惊讶,我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收过学生了,但你有这个资格。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达不到我的要求,我是不会让你毕业的。”齐雅琴又露出了那副标志性的严肃表情。
“我明白,齐教授您尽管放心,我一定用心学习,不辜负您的一片苦心!”岳明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那就好。以后你就住在研究生宿舍吧,那里都是单人宿舍,你应该不会感觉不习惯。”
“我……”
岳明张了张嘴,其实他是不想住校的。
因为刚刚才和女友尝过性爱的滋味,正是欲罢不能的时候,他很希望能够继续和女友享受那种快乐。
昨晚叶诗雨含着他的肉棒吞吐的样子,还有她趴在床上、臀肉被自己拍打出掌印时的颤抖……这些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光是想想就让他口干舌燥。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但看见齐教授那张严肃的脸,岳明话到嘴边,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人家这么一个鼎鼎大名的教授兼研究生主任,主动来做自己的导师,自己还连这种小困难都克服不了,那岂不是太让人失望了吗。
“没问题。不过我还有一些行李需要整理一下,要明天才能正式上课。”
齐雅琴微微笑道:“这个没问题。我知道很多学生都说我是一个老古板,但我也并非是那么古板的人。明天早上七点,你准时来我的实验室报道,待会儿你和我一起去办理住校手续。”
“我知道了,麻烦老师了。”
办完一切手续,已经到了中午十二点,岳明的肚子已经有些饿了。
他没有继续留在学校里,而是打车回到了公寓,本想和叶诗雨一起出去吃个饭,也做个短暂的告别,但没想到她根本没有在房间里。
拿起手机,岳明这才看到,原来她早就给自己发了一个微信,说今天要和林月桐一起去公司面试。
“唉……”
岳明叹了口气。
虽然有些不舍,但他也只能在微信里给她回了几句加油打气的话,也将自己今天晚上就要住校的事告诉了她,让她不用担心自己。
然后他便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说起来也没有多少东西,就是一些衣服鞋子之类的,但也整整装了一行李箱。
“这个……”
刚刚准备拉上行李箱的拉链,但岳明的目光却瞥到了桌上的一张相框,上面有着他和女友叶诗雨的合照。
照片的背景正是在西湖,叶诗雨和他紧紧靠在一起,露出了令人心醉的美丽笑容。
“呵呵……”
岳明拿起相框,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这张照片,那些美好的回忆纷纷涌入脑海,岳明的嘴角也是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他还记得当时两人刚刚见面没多久,自己也正是在那次之后,坚定了和她在一起的决心。
然后就是餐厅的表白,以及那串自己精心准备的、刻有她名字的水晶项链。
当时看到叶诗雨那惊喜表情的时候,岳明不知道究竟有多开心,现在想起来,心脏还在砰砰乱跳。
他生怕当时叶诗雨会拒绝自己,好在两人早就对彼此的想法心知肚明,那层窗户纸可谓是水到渠成地被捅破。
但突然,一道格格不入的身影打破了两人美好的回忆。那是一道男人的身影,是白晟荣的身影!
紧接着,女友赤裸的身体,女友含住男人的肉棒,女友在男人的胯下呻吟,女友被男人干到高潮的画面,一齐朝着他的脑海涌了过来!
——那天晚上,他躲在墙角的阴影里,看到了一切。
——叶诗雨跪在沙发上,白皙的娇躯一丝不挂,那双他做梦都想捧在手心里的乳房,正被一双大手狠狠地揉捏着,挤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她的乳头被捻得通红肿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男人粗暴的玩弄下不停变形。
她的双腿被人大大地分开,压在肩膀两侧,那处最隐秘的花园完全敞开在男人面前。
男人的肉棒粗得吓人,上面布满了狰狞的青筋,每一次挺动,都整根没入她的身体,把她那两瓣饱满的阴唇撑到极限,带出大量透明的、黏腻的水光。
她叫得那么大声,那么淫荡。那双平时温柔地看着自己的眼睛,却因为快感而翻起白眼,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岳明的心里:
“啊??……好深……你的鸡巴好深??……要被肏穿了??……我的骚穴好舒服??……啊齁……要去了……要去了啊??!!!”
“不!”
岳明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杂乱的画面瞬间消失无踪。
他眼神茫然地看着手中的照片,噗嗤噗嗤地喘着粗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快速地滴落下来,后背已经被冷汗全部浸湿了。
更让他感到羞耻和恶心的是,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里,竟然鼓了起来。
他竟然,在回忆起女友被别的男人肏的时候,硬了。
“不……不能再想了……这不是诗雨的错……是我……是我的错……是我太胆小……太懦弱了……是我心理变态……我和诗雨都保证过……要彻底忘掉这一切……要重新开始我们的生活……”
岳明喃喃自语着,可是,有些事情是说忘掉就能忘掉的吗?
那些画面已经像烙铁一样,深深地烙进了他的脑海里。
每一次闭上眼睛,他都能看到叶诗雨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扭动的样子,都能听到她那撕心裂肺的、却充满了快感的叫喊声。
他甚至开始怀疑,叶诗雨在和自己做爱的时候,是不是也在想着那个男人?想着那根比他粗、比他长、比他硬得多的肉棒?
“够了!别想了!”
岳明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脸颊上传来的刺痛终于让他从那些阴暗的思绪里挣脱出来。
他闭着眼,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下呼吸。然后,他将相框小心地放进行李箱最上层,拉上拉链,拖着箱子走出了房门。
玄关处,叶诗雨昨晚换下的那双高跟鞋还整齐地摆在那里,鞋尖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泥渍。
鞋旁边,是林月桐今早出门时换下的拖鞋,两双鞋并排放着,一大一小,像是一对亲密无间的姐妹。
岳明盯着那两双鞋看了几秒,最终关上了房门。
“咔哒”一声,门锁合上,将他和这个暂时的家隔绝开来。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城市另一头的那栋写字楼里,他的女友正穿着最得体的套装,站在面试间的门口,而门后坐着的那个男人,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脸上挂着和严朔言如出一辙的、志在必得的微笑。
命运的齿轮,已经悄无声息地开始转动了。
——————————————
“诗雨!你怎么现在才来啊!”
两个多小时之前,在岳明刚刚到达大学门口的时候,叶诗雨也来到了一座大厦楼下。
远远地,她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刚到楼下,一身清凉打扮的林月桐就马上对她招了招手。春天的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那身大胆的装扮镀上了一层晃眼的光。
今天的林月桐穿得简直不像来面试的,倒像是来走秀的。
一件白色的露脐吊带,布料少得可怜,两条细带子勒在肩膀上,深深陷进那层细腻的皮肉里,仿佛随时都会绷断。
胸前那两团惊心动魄的软肉被布料勉强兜住,挤出一道深得能吞进整只手的乳沟,最上缘那一圈软腻腻的肉甚至不安分地从吊带边缘溢出来一点,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的,像两团刚出炉的、还在冒着热气的奶油,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溢得到处都是。
吊带下面是一条超短裙,短到刚刚包住臀根,走起路来那两瓣浑圆的臀肉一晃一晃的,把裙子下摆顶得一鼓一鼓,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布料的束缚。
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几乎整条都暴露在春日的阳光下,大腿根部的嫩肉被裙边勒出一道浅浅的痕,往里,往里就是那片让人浮想联翩的禁地。
小腹那一截平坦光滑的皮肤也全露在外面,肚脐眼小小的、圆圆的,往下是一条紧致得没有一丝赘肉的腰线,隐没进短裙的边缘。
叶诗雨赶忙走到了她身边。
“不好意思啊月桐,出门堵了会车。”叶诗雨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哎呀,算了算了,也不算太晚。”林月桐摆了摆手。
“月桐,你怎么穿的这么……”
叶诗雨看了看眼前的闺蜜,忍不住皱了皱眉。
对于叶诗雨来说,面试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
尽管今天天气很热,她还是穿了一身比较正式保守的衣服,白色的衬衫扣子一直扣到领口第三颗,下面是一条过膝的灰色西装裙,全身上下没有露出任何不该露的地方,只有脸上稍微画了点淡妆,头发也精心整理过,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株开在初春里的白玉兰,干净、清雅、不可亵玩。
尽管这样,叶诗雨的美貌依旧能够压制一旁的林月桐。
同样是脸,叶诗雨的那张脸精致得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一个皱眉的小动作都带着三分我见犹怜的韵味。
而林月桐的漂亮,更多是靠那身大胆的穿搭和妩媚的气质堆出来的,单论五官,还是差了那么一线。
要不是林月桐胸前那对夸张的巨乳给她加了很大的分——那两团肉球的分量,是叶诗雨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团的两倍还不止——那两人之间的差距就更大了。
林月桐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点。
尽管她不愿意承认,可也只能在心里羡慕嫉妒叶诗雨的美貌。
从小到大,无论她怎么打扮、怎么努力,只要叶诗雨往那里一站,所有男人的目光就会不由自主地黏在那个女人身上。
而且对方那种清纯温柔、如同大家闺秀一般的独特气质,是她怎么样也学不来的,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哼!穿得再保守又有什么用?那层布料裹着的骚货身子,早就被白晟荣的大肉棒开过苞了……昨晚还被自己男朋友那根牙签一样的小玩意儿捅了几下就完事了……啧啧,欲求不满的滋味好受吗?我的好闺蜜?”
林月桐在心中冷笑一声,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叶诗雨的身上刮了一圈,从她衬衫下微微顶起的两点凸起——那小小的乳尖似乎因为大厦空调的凉气而有些发硬,把衬衫布料顶出两个细小的疙瘩——一路刮到西装裙包裹着的圆润臀线,再往下滑到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笔直长腿。
“等着吧……很快,你就会跪在主人的胯下,含着他的大鸡巴,摇着尾巴求他赏你一口精液喝……到那个时候,我要亲眼看着你那身大家闺秀的皮,被一层一层地扒下来,露出里面那条人尽可夫的淫贱母狗!”
但表面上的神情却又是另一幅模样,她嘴角挂着亲切的笑容,挽住了叶诗雨的手臂,柔软的胸侧贴着叶诗雨的手臂蹭了蹭。
“哎呀!诗雨你是不是年轻人啊!现在还这么保守!现在的老板就鼓励我们这些年轻女孩子展示自己的美丽,你要是一直藏着掖着,穿的这么保守,他们反而还不乐意呢!”
叶诗雨带着迟疑之色问道:“是吗?”
“当然啊!这家公司我可是专门了解过的,不然我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呢!”
“那……我要不要换身衣服啊……”
叶诗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有些纠结地说道。
“算了吧,现在再换也来不及了,要是面试成功了,之后再注意一些就行了。我们女人在职场上不比男人,一定要充分发挥自己的优势,迎合老板的喜好。”
“嗯……我明白了,谢谢你了月桐。”
叶诗雨也感觉林月桐说的很有道理。
女人在职场上的确天生处于劣势,她之前在H市的公司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所以才充分展示自己的才艺和能力,获得了领导的认可。
“这样才对嘛!而且你对我这么客气干什么,我们可是好的不能再好的闺蜜!就像亲姐妹一样,以后不许再说什么谢谢的话了啊,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
林月桐嘟着嘴,让叶诗雨心中很是感动。的确,她们是最好的闺蜜,自己老是说一些客气的话反倒显得生分了。
“走吧,我已经联系好了,面试地点就在这座大厦十层的办公室里。你知道吗,这家公司可大了,这整座大厦都是他们公司的呢!”
叶诗雨点了点头,两人手挽着手一起走进大厦。
刚刚进入一楼的大厅,一阵冷气扑面而来,叶诗雨却忽然愣住了。
因为她看到了大堂正前方那面大理石背景墙上,悬挂着的一串烫金大字,蓝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怎么会是蓝天集团!”
叶诗雨张了张嘴,娇躯微微颤抖了一下。
这个名字她太熟悉了,熟悉得令她不想再看到这几个字!
轰的一声,那些被她死死压在心底的记忆,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上来,白晟荣那张似笑非笑的脸,那间昏暗的公寓,那根粗得吓人的、布满狰狞青筋的肉棒,还有自己被压在沙发上、双腿大张、被那根东西一次次捅到最深处时,自己嘴里喊出的那些淫贱的话……
“啊??……不行了……要被肏坏了??……好深……你的鸡巴好深??……啊齁……我的骚穴要被干烂了??……”
“住手……不要想了!”
叶诗雨用力闭了闭眼,指甲掐进掌心,刺痛让她从那些淫靡的画面里挣脱出来。
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酥麻,丝袜包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
裙摆下,那处刚刚在清晨冲洗过的地方,竟渗出了一丝背叛般的水意,濡湿了薄薄的内裤边缘。
她厌恶自己身体的这种反应。那是一种被烙进骨髓里的、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条件反射。
“是啊,就是蓝天集团啊。”一旁的林月桐将她的异样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蓝天集团是现在国内最有潜力的大公司,而且公司氛围更偏向年轻人,是许多年轻人和应届大学生的首选目标。”
“我……我知道……可是……”叶诗雨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