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御姐
阿媚低下头,声音又甜又软:"各位老板好。阿媚……是主人的器物。"
宴会厅里又是一片安静。
老王看着那些华人贵宾脸上又惊讶又羡慕的表情,心里那点得意劲儿简直要溢出来。
他搂着阿媚,走到主位坐下,让阿媚跪在他脚边,给他布菜、倒茶。
阿媚跪着倒茶时,老王的手从桌下伸过去,捏着他的腿根。
阿媚手一抖,茶水溅出几滴,脸涨得通红,却不敢躲。
唐装老头坐在旁边,看了阿媚半天,忽然问:"老王,你这'器物'……会什么?"老王没答话,先捏着阿媚的后颈。
阿媚会意,跪直了身子,声音又软又乖:"人家……什么都会。"
老王想了想,说:"会伺候人。做饭,暖床,跪着,含着……什么都会。"
唐装老头"哦"了一声,看了一眼自己身边那个叫赛琳娜的"成品",又看了看老王脚边的阿媚,忽然叹了口气。
阿媚正跪着给老王倒茶,茶壶举得稳稳的,只有腿根还在发抖,膝盖又软了一分…桌下,老王的手一直没有收回去。
老王问:"老爷子,咋了?"
唐装老头摆摆手,说:"没啥。就是觉得……你那个,比我这赛琳娜,多了点东西。"老王的手在桌下又动了一下,阿媚浑身一颤,腿根发软,倒茶的手一歪,赶紧稳住。
"多了啥?"
唐装老头咂了咂嘴,说:"多了点……人气儿。"阿媚跪在老王脚边,低着头,耳朵红透了,被那一桌子人看着,腿间那处又热又湿。
老王愣了一下。
"归零归得太快的,都这样。"唐装老头压低声音,"改造完了,魂儿也抽空了,跟个漂亮木偶似的。你那个……"他看了看阿媚,"还有点活气儿。挺好。"老王听着,桌下的手还捏着阿媚的腿根,阿媚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又死死咽了回去。
老王听着,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阿媚。
阿媚正仰着脸看他,蓝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像在等什么。
老王喉头一滚,裤裆里那根又硬了起来。
阿媚正跪在他脚边,低着头,给他倒茶。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金色的头发上,那双蓝眼睛里,还带着水光。
他跪得笔直,腿间却夹得紧紧的,被桌下那只手摸得腿根发软,整个人都在发颤。
老王忽然觉得,唐装老头说得对。他的手还在阿媚腿间,指腹蹭着那片薄薄的丝袜,感受着那具身体在他手底下一点一点地发热、发烫。
阿媚身上,确实还带着一股活气儿。
他伸手,摸了摸阿媚的金发。阿媚没有抬头,只是蹭了蹭他的掌心,喉咙里逸出极轻的呜咽,整个人放松下来,腿根却还夹着。
老王喉头滚了滚,胯下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裤子。
欢送宴结束后,老王带阿媚回了别墅。
一路上,阿媚一直没说话。
他坐在副驾驶,低着头,手指绞着旗袍的开衩边,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腿根还发着软,被操开的那处似乎还留着余韵,一动就牵出一丝酥麻。
老王开着车,瞥了他一眼,问:"咋了?不舒服?"
阿媚摇摇头,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问:"主人……刚才那位老爷子说……阿媚……还带着人气儿。"
"嗯。"老王说,"怎么?"
阿媚低着头,声音又轻又哑:"阿媚……不知道,这是好,还是不好。"他说着,手指不安地绞着旗袍边,腿根又夹紧了些,那处被操开的穴口似乎还张着,凉丝丝的。
老王想了想,说:"管他好不好。反正,你是老子的东西。人气儿也好,没气儿也好,都是老子的。"他说着,手伸过去,隔着旗袍揉捏着阿媚的大腿根。
阿媚腿一软,整个人往椅背里缩了缩,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阿媚没有回答。
他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掠过的夜色,过了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老王的手一直没离开他的腿根,指腹一下一下地蹭着,阿媚被他蹭得浑身发软,腿间那处又悄悄湿了。
回到别墅,老王让阿媚先去洗澡。他自己坐在客厅里,翻着那本深蓝色的登记簿…五项资格,五项印章 ,全销完了。
他又摸出那张编号通知单,看着那个"0"。
"0"。什么都不是。
他忽然发现,自己看着那个"0",心里不是满足,而是一种空落落的、抓不住的感觉。
他摸了摸裤裆,那根东西还硬着,顶得难受…刚才在车里,光摸阿媚就把他摸硬了。
就像完成了一件大事,却发现,大事做完之后,什么也没剩下。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他听见阿媚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心跳忽然快了半拍,喉头一热。
老王甩了甩头,把那点复杂的念头甩出去。
他听见浴室的门开了,水汽漫出来,热烘烘的,带着沐浴露的香气,混着一点说不出的甜。
老王咽了口唾沫,裤裆里那根又硬了硬。
他听到浴室的门开了。
阿媚洗完澡,穿着那件白色睡裙,走出来,金发还湿着,贴在额角,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滑进锁骨,又顺着那道沟,消失在睡裙的领口里。
老王看着那道水痕,喉咙发干,裤裆里那根又硬了。
"主人。"阿媚走到他面前,跪下来,仰着脸看他,"阿媚……伺候主人睡吧。"
老王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湿漉漉的蓝眼睛,心头一热。
他伸手,把阿媚拉起来,搂进怀里。
阿媚刚洗完澡,身上又热又软,隔着薄薄的睡裙,贴着他硬邦邦的胸口。
老王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吻到他的眼皮,阿媚在他怀里发颤。
"阿媚。"他说,"明儿,老子带你回家。"
阿媚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老王搂着他,手顺着他的后背滑下去,隔着睡裙揉捏着他的腰窝。阿媚被他揉得浑身发软,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喉咙里逸出细碎的呜咽。
明天,带他回家。
带回华夏。
从今往后,这个金发"器物",就是他老王一个人的东西了。
老王想着,手从睡裙下摆探进去,捏着他的腿根。
阿媚"啊"地一声,又赶紧捂住嘴,在他怀里抖成一团。
他正想着,怀里的阿媚却忽然动了一下。他抬起头,蓝眼睛里泛着水光,声音又轻又哑:"主人……阿媚……阿媚今晚……想伺候主人一次。"
老王一愣:"咋了?刚才不是伺候过了?"
阿媚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阿媚……阿媚想用自己的方式……伺候主人一次。"
"你的方式?"老王来了兴趣,"啥方式?"
阿媚没有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先脱了睡裙,露出那具被改造得已经看不出男人模样的身体…假乳,细腰,翘臀。
他背对着老王,慢吞吞地弯腰,把睡裙褪到脚踝,腿根处还带着刚才车里的湿痕。
然后,他爬上了床,跨坐在老王身上。
老王躺在那里,看着那个金发"器物"跨坐在他身上,低着头,红着脸,慢慢地,解开了他的睡裤带子。
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弹出来,直挺挺地顶着小腹。
阿媚"啊"地一声,腿根一软,差点整个坐下去。
"阿媚……"老王的声音有点哑,"你他妈……这是要自己来?"阿媚红着脸,点了点头,扶着那根肉棒,龟头抵在自己股间那处,蹭了蹭,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阿媚红着脸,声音又轻又软:"阿媚……想自己动。阿媚想……让主人看看,阿媚已经……学会怎么伺候主人了。"
他扶住老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对准自己股间那处,龟头陷进穴口,然后…慢慢地,坐了下去。
穴口被撑开的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气音。
"唔…!"阿媚闷哼一声,身体绷紧,双手撑在老王的胸口,指尖发白。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喘着气,咬着嘴唇,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他体内,撑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顶到最深处的时候,他"啊"地一声,整个人趴在老王身上,浑身发抖。
老王只觉自己的肉棒整根挤进一条又紧又热的骚穴里,软肉一层一层裹上来,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仰头看着那个骑在他身上的金发"器物",看着他咬着嘴唇、眼角泛红、自己往下坐的样子,心里那点征服感简直要炸开。
"操……"老王喘着粗气,"阿媚……你这后面……怎么比做手术前还紧?"
阿媚浑身发抖,声音又哑又碎:"因为……因为阿媚……天天想着……被主人操……后面……后面就……越操越紧……"
他一边说,一边慢慢地,自己动了起来。
先是极轻地,上下起伏,像是还在适应;然后越来越深,越来越急,肉棒在他体内一下一下地抽插,腰肢扭着,像是找到了什么节奏。
老王被他骑得舒坦得直哼哼,伸手掐住他的腰,帮他往下按:"操……对……就这么骑……"
阿媚被他掐着腰,整个人都在抖。他坐在老王身上,自己动着,一边动,一边发出压抑的呻吟:"啊……主人……阿媚……阿媚好舒服……"
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喉头滚了滚,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他伸手,绕到阿媚身前,揉着他胸前那对假乳:"操……你这奶子……也是老子的……"
"啊……主人……"阿媚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声音破碎,"阿媚……阿媚整个……都是主人的……"
老王被他这话激得血气上涌,掐着他的腰,帮他上下起伏。
阿媚被他顶得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碎,最后,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
"主人……阿媚……阿媚要去了……"
老王抓着他的腰,重重地顶了十几下,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浓精直射进他身体深处。
阿媚"啊"地一声,身体绷紧,随即又软软地瘫在他身上,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蓝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一点白浊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缓缓淌出来。
老王喘着粗气,缓了好一会儿,才拍了拍阿媚的后背:"行了,起来,老子看看。"
阿媚红着脸,慢慢地从他身上抬起来。那处被操开的入口微微张着,一点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低着头,不敢看老王。
老王伸手,摸了一把那点白浊,送到他嘴边:"舔干净。"
阿媚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轻轻地吮吸着。
蓝眼睛向上望着他,水光莹莹,像一只餍足的猫。
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征服感烧得滚烫。
他忽然发现,这个金发"器物",是真的已经彻底是他的了。他摸了一把阿媚汗湿的腰,指尖黏糊糊的,全是两个人刚才弄出来的东西。
不是被他锁住的,是她自己,骑上来的。
他伸手,摸了摸阿媚的金发,指尖顺着发丝滑下去,擦过他的脖颈,阿媚在他怀里又软了软:"行了,睡吧。明儿,老子带你回家。"
阿媚"嗯"了一声,蜷进他怀里,整个人又热又软,腿间那处还留着余韵,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巢的鸟。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两个人身上,影子交叠在一起。阿媚的腿还缠着老王,光裸的腿根贴着他的腰侧,呼吸慢慢匀下来。
老王搂着他,闭上眼,心里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明天,带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