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夜宴
阿媚跪着,没有躲,反而把膝盖又往下压了压,喉结轻轻滚了滚,像是要把自己整个贴进他脚底。
宴会开始后,老王被几个华人贵宾拉着聊天。
阿媚安安静静地跪在他脚边,给他布菜、倒茶,伺候得周到。
每倒一杯,老王就在桌下踩一下他的膝盖,阿媚被踩得膝头发热,轻轻一颤,腿根也跟着夹紧,倒茶的手却稳得很。
老王聊着聊着,忽然觉得腿上一沉…低头一看,阿媚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到了他大腿上,正轻轻地,慢慢地,往上摸,指尖带着一点颤,摸得老王大腿根一麻。
老王挑了挑眉,压低声音:“阿媚,干啥呢?”
阿媚低着头,脸红红的,声音细若蚊蚋:“主人……阿媚……阿媚想伺候主人……”
“这儿?”老王四下看了一眼,周围都是人,压低声音,“你他妈疯了?现在就想被主人操?”
阿媚没有说话,只是手指慢慢地,隔着裤子的布料,按在了老王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上,指尖轻轻地、打着颤地摩挲。
老王“嘶”了一声,大腿根一麻。
老王“嘶”了一声,一把按住他的手:“别闹。”
阿媚抬起头,蓝眼睛里泛着水光,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哀求:“主人……阿媚想……就在这儿……”
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喉头一紧,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烫,又胀又疼。
他四下看了一眼,见没人注意这边,便压低声音说:“行。你钻桌子底下去,跪好,用嘴。”
阿媚眼睛一亮,低下头,悄悄地,钻进了桌布下面。
老王坐在椅子上,感觉阿媚跪在他腿间,隔着裤子,用嘴唇蹭着他的肉棒。
他咬着牙,装作若无其事地跟旁边的贵宾聊天,可那双手,已经悄悄解开了裤链。
就在这时候,一个穿中山装的贵宾端着酒杯走过来,笑着问:“王兄,你家那位呢?怎么不见人?”老王笑着一只手端着酒杯应酬,另一只手悄悄按在桌下阿媚的后颈上。
桌下,阿媚的舌尖已经舔上他的龟头,老王大腿根一麻,脸上却纹丝不动。
老王端着酒杯,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在桌下……倒茶呢。”他说着,按着阿媚后颈的手又紧了紧,阿媚的嘴唇含得更深,老王喉结一滚,大腿根一阵酥麻。
“倒茶?”那贵宾低头,往桌下看了一眼。桌布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阿媚的一只脚,那只脚穿着一只红色高跟鞋,正跪在老王腿间。
老王不动声色地说:“这洋人,伺候得仔细。”
那贵宾笑呵呵地说:“那是,那是。王兄好调教。”
他走了。老王低头,隔着桌布,拍了拍阿媚的头,压低声音说:“听见没?人家夸你伺候得仔细呢。”
桌下,阿媚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像是含着什么,又像是在回答。
老王“嘶”了一声,伸手按着他的头:“慢点……别急……”
阿媚像是得了鼓励,吸得更卖力了。
老王咬着牙,忍着那阵涌上来的快感,又跟旁边的贵宾聊了两句,才压低声音说:“阿媚……老子要射了……”
阿媚含着那根东西,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迎接。老王腰一挺,一股滚烫的精华直射进阿媚的喉咙深处。
阿媚被呛得咳嗽,却含着那根东西,喉咙滚动着,一口一口,全咽了下去。
老王喘着粗气,靠回椅背,装作若无其事地喝了口酒。
过了一会儿,桌布被掀开一角,阿媚钻出来,红着脸,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正低着头,假装在给他倒茶。
老王看着他那副样子,刚射完的那点餍足劲儿全化成了口干,盯着他嘴角的白浊,眼睛都挪不开了。
他压低声音:“舔干净了?”
阿媚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舔干净了,主人。一滴都没漏。”
老王“嗯”了一声,伸手,在桌下,拍了拍阿媚的大腿:“乖。”
阿媚的脸更红了,头埋得更低。
旁边一个贵宾忽然凑过来,指着阿媚说:“王兄,你这位……刚才是钻桌子底下了?”老王喉结一滚,裤裆里还硬着,脸上却不动声色:“没有,帮我捡东西呢。”
老王心里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没有,帮我捡东西呢。”桌下,他的脚踩住阿媚的膝盖,示意他别出声。
阿媚跪着,被踩得轻轻一颤,乖乖没动。
那贵宾“哦”了一声,狐疑地看了看阿媚,又看了看老王,笑了笑,没再追问。
阿媚跪在老王脚边,低着头,耳根烧得发烫,膝盖在裙摆下并紧。
老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心里那点得意劲儿,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桌下,阿媚的膝盖正轻轻蹭着他的小腿,像是在说“主人,阿媚伺候得好不好”。
他看了一眼阿媚。阿媚低着头,脸红红的,睫毛轻轻颤着,嘴唇上还泛着水光,耳根热着,像一只偷了腥的猫。
晚宴快结束的时候,老王借口去洗手间,带着阿媚离开了宴会厅。
走廊里,他一把捏住阿媚的后颈,压低声音:“跟上,主人今晚还没操够你。”
洗手间里,老王把阿媚按在洗手台上,扯起他的旗袍下摆,露出裹着丝袜的腿根,从后面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主人……”阿媚趴在洗手台上,声音破碎,“阿媚……阿媚要被主人操坏了……”
“坏了?”老王喘着粗气,“坏了正好。反正明儿,你就不是人了。”
阿媚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呜咽。
老王抓着他的腰,狠狠地顶了十几下,又伸手,绕到前面,揉着阿媚胸前那两处假乳,一边揉一边顶。
“啊……主人……”阿媚被他前后夹攻,声音都变了调,“前面……前面也……”
“前面?”老王喘着粗气,“你这奶子,也是老子的。老子想揉就揉。”
他揉着阿媚的假乳,又狠狠地顶了十几下,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华直射进去。
阿媚“啊”地一声,身体绷紧,随即又软软地瘫在洗手台上,喘着气。
老王退出来,看着那处被操开的入口,一点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伸手,摸了一把,送到阿媚嘴边:“舔干净。”
阿媚红着脸,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轻轻地吮吸着。
老王看着他,慢悠悠地说:“阿媚,明儿,老子带你去办最后一项手续。办完了,你就是编号归零的成品,是主人的私有财产。”
阿媚含着手指,蓝眼睛里泛着水光,轻轻“嗯”了一声。
老王看着他,指腹上那点湿热的舔舐还没散,沿着指尖一路麻到小腹。
他忽然想起唐装老头那句话…“归零了,就不是人了。是贵宾的私有财产。”他低头,看着自己还硬着的那根东西,又看了看面前这个刚刚吞吐过它的金发男人,胯下那根东西又胀了胀,热意一路窜到胸口。
他低头,看着面前这个穿着红旗袍、眼角泛红、腿根还挂着白浊、刚刚被他操过的金发男人,又想起胖男人那句“像一件很贵的摆设”。
他忽然发现,自己有点矛盾,裤裆里的东西却还硬着,硬得发烫。
他想要阿媚彻底变成自己的东西,可又有点舍不得,让阿媚变成赛琳娜那样…“眼里少了点东西”的摆设。
他低头,看着跪在脚边、仰着脸看他的阿媚…那是他的东西,编号还差一天就归零,可他还想再多看两眼这双会看他的眼睛。
他甩了甩头,把那点复杂的念头甩出去,伸手,摸了摸阿媚的金发:“行了,阿媚,你永远是老子的阿媚。归不归零,都是。”阿媚跪在他脚边,仰着脸,睫毛轻轻颤着,声音又软又哑:“嗯。”
阿媚含着手指,蓝眼睛里泛着水光,轻轻“嗯”了一声。
老王看着他,心里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明儿,就是最后一项了。
明儿,阿媚的编号,就归零了。
他忽然有点期待了。
回去的车上,阿媚靠在副驾驶座上,一直没说话。
老王开着车,瞥了他一眼,问:“咋了?累了?”
阿媚摇摇头,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问:“主人……明儿办完手续……阿媚……就真的不是人了吗?”
老王“嗯”了一声:“对。归零了,就不是人了。”
阿媚没有回答。他转过头,看着窗外掠过的媚国夜景,过了很久,才轻声说:“主人……阿媚今晚,想多看看这里。”
“看啥?”
“看媚国。”阿媚说,“明儿以后,阿媚就不是媚国人了。今晚……是阿媚最后一个晚上,当媚国人。”他说着,声音有点哑,又软又轻,指尖在旗袍开衩边上轻轻发抖,腿根也跟着颤了颤。
老王听着他这话,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滋味又冒了出来,喉结动了动,握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大腿根还留着刚才的麻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放慢了车速,让那辆轿车,沿着媚国新城的街道,慢慢地,多绕了两圈。
一只手伸过去,搭在阿媚裹着丝袜的膝盖上,手指轻轻蹭着,慢慢往腿根挪。
阿媚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掠过的灯火,没有说话。
老王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月光落在那张精致的侧脸上,睫毛轻轻颤着,像一只即将离巢的鸟。
阿媚旗袍开衩下的腿根还并得紧紧的,小腹也跟着绷了绷。
老王看着那张侧脸,握着方向盘的手心沁出了汗,指节攥得发白。
老王忽然觉得,这一刻的阿媚,特别好看。
他伸手,摸了摸阿媚的金发,说:“行了,看够了没?看够了,回家。”他说着,搭在阿媚裹着丝袜的膝盖上的手,又顺着丝袜往上滑了滑,一直滑到腿根。
阿媚“嗯”了一声,却没有收回目光。
他趴在车窗边,看着窗外,被老王捏过的后颈还热着,腿根还软着,睫毛轻轻颤着,直到那辆车,驶进别墅区的大门。
车子停稳。阿媚却没有立刻下车。
他坐在副驾驶座上,低着头,手指绞着旗袍的开衩边,过了很久,才轻声问:“主人……明儿办完手续,阿媚还能……叫阿媚吗?”
老王一愣:“当然能。名儿是老子起的,还能改了?”
阿媚“嗯”了一声,抬起头,蓝眼睛里泛着水光,声音又轻又哑:“那阿媚,就还是主人的阿媚。”
老王看着他,下腹一热,胯下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起一个弧度。
他伸手,揉了揉阿媚的金发,又捏了捏他的后颈。
阿媚被捏得轻轻一颤,仰起脸看他,小腹也跟着绷了绷。
“行了,下车吧。明儿还有正事。”
阿媚“嗯”了一声,腿还软着,跟着老王下了车。
月光从天上落下来,落在那两个人身上,影子拖得很长。
阿媚的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跟在老王身后,膝盖还微微发软,腿根一碰就颤。
老王走在前面,阿媚跟在他身后半步,像一株安静的玫瑰,被主人捧在手心里,即将被修剪成主人想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