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恢复
老王沉默了一会儿,指尖在他后颈上轻轻划着,划得他后颈一片酥麻,才问:“你跟我说实话…你后悔吗?”
亚历克斯睁开眼,蓝眼睛里带着一丝水光。他看着老王,过了很久,才轻声说:“主人……人家今天签文书的时候,手抖了。”
老王一愣:“手抖了?那你…”
“可是主人。”亚历克斯打断他,声音又轻又哑,“人家签完字,站起来的时候,心里……是松快的。”他说着,往老王怀里又拱了拱,一只手,轻轻搭上老王的胸口,“人家以前,每天都要担心,自己是不是够努力,是不是够虔诚,是不是能赎清罪孽。可签完那份文书,人家忽然觉得……人家再也不用担心了。因为人家……已经不用当人了。”
老王听着他这话,心头一震。
他搂着亚历克斯,没有再说话,可手却顺着他的后背,一路摸下去,摸到腰窝,又往下,隔着睡裙,按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亚历克斯没躲,反而往他手心里又送了送,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两条腿悄悄并紧了。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身上,影子黏在一起。
老王忽然觉得,这件玩具,已经彻底跑不掉了。
不是被他锁住的,是她自己,走过来的。
可老王没睡着的时候,听见怀里的人,极轻地动了一下,又轻轻颤了一下,像是梦里都在发抖。
他睁开眼,看见亚历克斯没有睡。
他侧躺着,借着一缕凉凉的月光,看着床头柜上那张行程手册…手册翻开着,露出里面那张倒计时卡片。
老王的心跳,跟着漏了半拍。
“剩余:3天。”
亚历克斯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久到老王以为他要说什么,才听见他用极轻的声音,问了一句:“主人……您回华夏那天……会带阿媚走吗?”
老王一愣:“你不跟我走,留这儿干嘛?”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他蜷进老王怀里,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又闷又软,带着一点抖:“……阿媚怕。”
“怕啥?”
“怕……”亚历克斯的声音更低了,“怕主人走了,把阿媚一个人留在媚国。那阿媚……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他说着,手攥着老王的衣襟,攥得指节都白了,身子在老王怀里轻轻发着抖。
老王听着他这话,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他伸手,拍了拍亚历克斯的后背,又顺着脊骨一路摸下去,摸到他腰窝,轻轻按了按,按得他身子轻轻颤了一下:“放心,老子说带就带。你签了文书,是老子的东西了,老子还能把你扔了?”
亚历克斯没有抬头,只是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嗯。阿媚信主人。”他说着,脸埋得更深,呼吸一下一下,喷在老王胸口,热热的。
老王搂着他,怀里的人抖得比白天签文书时还厉害,他低头,在他后颈上亲了一下,忽然明白…倒计时这东西,原来也会让留下来的人害怕。
他不是怕被关着,他是怕……被留下。
第二天早上,老王醒来的时候,亚历克斯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伸手往被窝里一摸,只剩一点凉意,枕头上还留着一缕淡淡的香气,香得他喉咙发干。
他坐起来,听见厨房里传来锅铲翻动的声音,还夹杂着一段轻快的哼唱。
老王走过去,看见亚历克斯系着围裙,穿着那条白色连衣裙,正在灶台前煎蛋,一边煎,一边哼着一段不知名的调子,腰肢跟着哼唱轻轻晃着,围裙的系带在腰后勒出一道细细的腰线,裙摆底下,两条光裸的小腿并着,脚踝白得晃眼。
老王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在灶台前晃来晃去的细腰,喉咙有点发干,忽然开口:“亚历克斯。”
亚历克斯回过头,蓝眼睛里亮晶晶的:“主人,您醒了?早餐马上就好。”
老王看着他系着围裙、腰肢轻晃的背影,心里那点热又拱了上来,心尖痒痒的,忽然说:“亚历克斯,老子给你起个名儿吧。”
亚历克斯愣住了:“起名?”
“嗯。”老王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
亚历克斯身子僵了一下,随即又软下来,往他怀里靠了靠,握着锅铲的手轻轻抖了一下,铲子差点脱手。
老王贴着他的耳朵,“你那个洋名儿,拗口。老子给你起个中国名儿。”
亚历克斯靠在他怀里,声音又轻又软:“……主人想起什么名儿?”
老王顿了顿,想起这两天他老是说顺嘴“阿媚”,忽然笑了,说:“阿媚。”说着,环在他腰上的手收紧了些,胯下那根东西隔着裙摆,顶在他腿根上,顶得他轻轻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碎的气音。
“阿媚?”
“对。”老王说,“媚国的媚。你是老子从媚国带回去的…行,你自己都叫顺口了,那以后,就叫阿媚。”他说着,手在他腰上捏了一下,捏得他腰上一软,轻轻颤了一下。
亚历克斯…不,阿媚…低着头,过了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他转过身,仰着脸,看着老王,蓝眼睛里泛着水光,声音又轻又哑:“阿媚……谢主人赐名。”
他说着,踮起脚,在老王的嘴角,轻轻亲了一下。那一下又轻又快,亲完他自己先红了脸,耳朵尖都是粉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并了并。
老王看着他,胯下那根东西又热了热,硬邦邦地顶着裤子。
他伸手,摸了摸阿媚的金发,顺势往下,捏了捏他的后颈:“行了,吃饭吧。吃完了,老子带你去办最后一项手续。”
阿媚低着头,没有回答。
老王看见,他握着锅铲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很快又稳住了。
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主人……最后一项办完,阿媚……就彻底是主人的东西了,对吗?”
老王“嗯”了一声:“对。彻底是了。”
阿媚又低下头,蓝眼睛里带着水光,却笑了一下:“……主人。阿媚没事。阿媚只是……有点舍不得这间屋子。”
老王看着他,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滋味又冒了出来。
他走过去,从背后环住阿媚的腰,贴着他的耳朵说:“舍不得啥?回了华夏,老子给你买更大的屋子。”他说着,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隔着裙子,按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到了华夏,你天天穿裙子,天天伺候老子,比这儿强。”
阿媚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颤。
老王搂着他,心里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最后一项。人类资格。
销完了,阿媚的编号,就归零了。
归零那天,会是什么样?
他忽然有点期待了。
当天晚上,阿媚主动爬上了老王的床。
他穿着一件新买的红色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那两处假乳的弧度,锁骨下白花花的一片。
他跪在床边,仰着脸看老王,蓝眼睛里泛着水光,声音又轻又哑:“主人……阿媚……阿媚想伺候主人。”
老王靠在床头,看着他跪在床边那副仰着脸讨好的模样,喉咙有点发干,裆部那根东西也硬了硬。
他慢悠悠地问:“咋了?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阿媚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阿媚……阿媚想到,还剩一天,就要离开媚国了。阿媚想……趁着还能伺候主人的时候……多伺候伺候主人。”他说着,膝行两步,凑到老王腿边,两只手搭上他的裤腰,指尖有点抖,“主人……让阿媚伺候主人,好不好?”
老王“嗯”了一声,裆部那根东西又硬了硬,心里那点火烧了起来。他拍了拍床沿:“上来。”
阿媚爬上床,却没有躺下,而是跪在老王腿间,俯下身,虔诚地含住了老王的肉棒。
龟头被湿热的口腔包住的那一瞬,老王“嘶”了一声,手指插进他的金发里。
他低头,看着那个金发男人跪在他腿间、卖力吞吐的样子…红睡裙的领口大敞着,两团假乳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喉咙一吞一咽,把肉棒含进去大半根,又吐出来,舌尖舔着柱身,一路舔到顶端,再重新含进去,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
“阿媚。”他忽然问,声音哑哑的,“做完手术之后,你这前面……还用得着吗?”
阿媚含着肉棒,抬起头,蓝眼睛里泛着水光,含糊地说:“……用不着了,主人。阿媚……只用后面伺候主人。”他说着,又低下头,把那根肉棒含得更深,龟头顶到喉咙口,他顿了顿,还是咽了一下,把整根吞了进去。
“那老子问问你。”老王慢悠悠地说,手指在他金发里绞着,“你现在,是男的,还是女的?”
阿媚停了一下。他吐出肉棒,龟头连着一点晶亮的涎液,他跪直了,看着老王,蓝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认真:
“……阿媚不是男的,也不是女的。阿媚……是主人的东西。”
老王盯着他,看了很久。
一个一米九的金发洋人,穿着红色睡裙,跪在床上,说自己是“主人的东西”…不是男人,不是女人。
老王喉头一紧,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他伸手,把阿媚按在床上,撩起他的睡裙下摆,露出底下光裸的两条长腿…他底下什么都没穿,腿根处还带着方才舔出来的湿意。
老王的手指顺着他的大腿根摸进去,摸到后穴口,指腹一按,阿媚就“啊”地一声,腰肢猛地弹了一下,腿根轻轻打着颤,穴口一缩一缩的,绞着老王的手指。
“都自己湿成这样了?”老王哑着嗓子问。
“……主人……”阿媚被他按着那处,声音又软又抖,“阿媚……阿媚等主人好久了……”
老王听着这话,脑子里那根弦“啪”地一声断了。他抽出手指,扶住自己的肉棒,龟头抵住穴口,慢慢地顶了进去。
“唔…!”阿媚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十根手指攥紧了床单,脚趾都蜷了起来。
老王缓缓地顶到最深处,感受着那圈软肉一层一层裹上来,又热又紧,绞得他头皮发麻。
他一边动,一边低头看着身下的阿媚…金发散乱地铺在床上,蓝眼睛里蒙着水汽,红唇微张,发出破碎的呻吟。
他慢慢退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又猛地整根顶进去,撞在那一处软肉上。
“啊…!”阿媚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叫,“主……主人……那里……”
“操……”老王喘着粗气,“阿媚,你这身体……真是天生给老子操的……”他说着,不再留力,抓着阿媚的腰,一下一下,重重地撞进最深处。
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阿媚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碎成一片呜咽,白浊和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洇湿了床单。
“啊……主人……”阿媚被他顶得声音破碎,蓝眼睛里蒙着泪,“请主人……用力操阿媚……阿媚……阿媚是主人的……”
老王听着他这话,血气上涌,顶得更狠了。
他一只手抓着阿媚的腰,另一只手绕到他身前,捏住那两处假乳,指腹碾着乳尖:“操,你这奶子……是给老子摸的,记住了?”
“记……记住了……”阿媚被他捏着乳尖,整个人抖成一团,声音碎成一片,“阿媚的奶子……是主人的……阿媚全身……都是主人的……”
老王低吼一声,掐着他的腰,重重地撞了十几下,直到阿媚的声音变成一片破碎的呜咽,直到他感觉那圈软肉猛地绞紧,才把一股滚烫的浓精直射进最深处。
“啊…!”阿媚被他射得浑身一颤,身体绷成一张弓,又猛地软下去,蓝眼睛翻了白,舌尖微微吐出来,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他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两条腿还保持着被分开的姿势,腿根不停地打着颤,后穴口一翕一张,含着流不出的白浊。
老王退出来,看着那处被操开的穴口,一点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伸手,摸了一把,送到阿媚嘴边:“舔干净。”
阿媚红着脸,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轻轻地吮吸着,舌尖一下一下,卷着那点腥咸的白浊咽下去。
他舔完,又抬眼,看着老王,声音又哑又软:“……主人……阿媚舔干净了……”
老王看着他,伸手在阿媚脸上摸了一把,慢悠悠地说:“阿媚,记住,明天办完最后一项,你就彻底是老子的东西了。”
阿媚含着手指,蓝眼睛里泛着水光,轻轻“嗯”了一声。
他往老王怀里蹭了蹭,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阿媚记住了。阿媚……等着明天。”
老王搂着他,闭上眼,心里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明天。最后一项。人类资格。
归零那天,会是什么样?
他忽然有点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