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对着昏迷的妈妈滴蜡虐待
我猛地拔出阴茎,龟头从妈妈红肿外翻的屁眼里脱出来,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和一股混合着药液、肠液、血丝的黏稠液体。
妈妈的屁眼没有立刻闭合,而是留下一个微微张开的洞口,边缘红肿充血,里面的肠壁嫩肉还在微微痉挛,一小股鲜血从被操裂的细小的伤口里渗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已经被精液浸透的床单上。
妈妈趴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布满掌印和针孔的臀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散乱的长发黏在满是泪痕和精液的脸上,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呜咽。
她的手指无力地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然后又松开,又抓紧,像是在溺水的人徒劳地想要抓住什么。
“够了,我玩腻了。”我站起来,低头看着妈妈被操得一塌糊涂的下半身——屁眼还在往外渗血,阴道口红肿外翻,大腿内侧布满了已经凝固成暗红色血痂的针孔,脚底的丝袜被血染成了深褐色。
“李董,把她绑起来晾着吧,等她缓过来再继续。”
李董咧嘴笑了,从矮壮男人的包里翻出一捆麻绳。
他和王德彪一起动手,把妈妈从床上拖起来。
妈妈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头无力地垂着,长发遮住了脸,只有肩膀在微微颤抖。
李董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绳子勒进手腕的皮肤里,然后把她推到床边的椅子上,用剩下的绳子把她的脚踝绑在椅子腿上。
妈妈被绑在椅子上,双腿被分开绑在椅子腿两侧,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部和还在往外渗血的屁眼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头垂着,下巴抵在锁骨上,散乱的长发遮住了脸,只有偶尔从发丝间漏出的一声微弱的呜咽证明她还醒着。
“我去找点新玩具。”我转身走向衣柜,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我去倒杯水。
“我记得上次看到过几根蜡烛,那种低温蜡烛,烧起来不会烫伤皮肤,但热度刚好能让人疼得尖叫。”
我拉开衣柜最下面的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根白色的低温蜡烛、一根细长的皮鞭、几个不同尺寸的硅胶肛塞、一瓶润滑液、一副皮手铐,还有一个小型的遥控跳蛋。
这些东西都是我之前从网上买的,藏在衣柜最深处,从来没让妈妈发现过。
我拿起一根蜡烛,在手里掂了掂。
蜡烛很沉,蜡体光滑,烛芯是纯棉的。
低温蜡烛,熔点只有五十度左右,滴在皮肤上不会烫伤,但热度刚好能让人疼得尖叫,而且蜡液凝固后会在皮肤上留下一层半透明的白色蜡膜,视觉效果极佳。
我拿着蜡烛走回床边,从矮壮男人手里接过打火机。
啪嗒一声,火苗舔上烛芯,橘黄色的火焰在昏暗的卧室里跳动,映在妈妈被绑在椅子上的身体上,映在她布满掌印和针孔的乳房上,映在她还在往外渗血的屁眼上。
蜡液开始融化,在火焰周围聚成一汪透明的液体,表面张力让它鼓成一个半球形,在火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我走到妈妈面前,用两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她的脸从散乱的长发里露出来——眼皮红肿,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嘴唇被咬破了,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像是被药物和疼痛推到了一个半昏迷的边缘。
“妈,”我轻声说,把蜡烛倾斜,让第一滴蜡液悬在烛芯边缘,摇摇欲坠。
“你知道低温蜡烛滴在身上是什么感觉吗?不是烫伤那种疼,是那种——先是一阵灼热,然后热度顺着皮肤渗进去,渗到肉里,渗到骨头里。等蜡液凝固了,那块皮肤就会变得又紧又热,像被人一直捏着。”
我松开她的下巴,把蜡烛移到她的胸口上方。
她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头上的针孔已经凝固成了暗红色的血痂,但乳头依然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第一滴蜡液落了下去。
琥珀色的液体滴在她左乳的上方,在接触到皮肤的那一瞬间,妈妈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尖叫。
蜡液在皮肤上迅速凝固,变成一小片半透明的白色蜡膜,紧紧贴在她白皙的乳肉上。
那片皮肤立刻泛红了,蜡膜边缘的皮肤微微皱起,像是被烫伤了一样——但其实没有,只是热度在皮肤表面留下了一个暂时的印记。
“一滴。”我轻声数着,把蜡烛移到她右乳上方,又滴了一滴。“两滴。”
又一滴,滴在她乳沟的位置。“三滴。”
一滴接一滴,琥珀色的蜡液落在她的乳房上、锁骨上、小腹上、大腿上。
每一滴都让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尖叫。
蜡液凝固后在皮肤上留下一片片半透明的白色蜡膜,像是某种诡异的花朵,开在她布满掌印和针孔的皮肤上。
我蹲下身,把蜡烛移到她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白皙娇嫩,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之前被针扎出的血痂已经凝固成了暗红色。
我倾斜蜡烛,让蜡液滴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那块皮肤上。
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被绑在椅子腿上的脚踝剧烈挣扎,绳子勒进皮肤里,磨出一道红痕。
她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尖锐的尖叫,声音沙哑而破碎,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撕出来的。
“妈,这里最敏感,对不对?”我轻声说,又滴了一滴在同一个位置。
“你平时穿丝袜的时候,这条腿并得最紧。公司里那些男人盯着你的腿看的时候,你是不是也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你是不是也想过——想过有一天,有人会把你的腿掰开,在你最敏感的地方滴蜡?”
妈妈没有回答。她只是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眼泪从发丝间滴落,滴在胸口那片半透明的蜡膜上。
蜡烛在我手里停住了。
火苗跳动着,蜡液在烛芯边缘凝固,没有滴下去。
我看着妈妈被绑在椅子上的身体——乳房上布满了凝固的蜡斑和针孔血痂,大腿内侧的蜡膜在灯光下泛着半透明的白光,屁眼还在往外渗着混了血丝的液体。
但我的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一个画面。
半年前。
妈妈站在玄关的全身镜前,穿着一双崭新的肉色丝袜,正在弯腰调整脚踝处的褶皱。
她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西装套裙,包臀裙刚好遮住膝盖,丝袜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把她的腿修饰得又直又长。
我从房间里出来倒水,正好撞见她对着镜子转了个身,侧过头看自己的小腿。
她发现我在看她,脸一下子就红了——那种从脖子根漫上来的、藏不住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尖。
她立刻直起腰,板着脸说:“看什么看,这是最后一双了,之前那几双也不知道被哪个小兔崽子弄哪儿去了。”
我知道她在说谁。
之前那几双丝袜都被我偷走了,藏在我床底下的鞋盒里,有的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有的还残留着我的精斑。
她肯定知道是我偷的,但她从来没有当面戳穿过。
她只是每次发现丝袜少了之后,会沉默一两天,然后默默地去买新的。
然后某天早上,餐桌上会多一碗面,她会坐在对面看着我吃,一句话都不说。
“那时你红着脸说这是最后一双,”我轻声说,手里的蜡烛倾斜了一点,一滴蜡液落在床单上,迅速凝固成一小片白色。
“但你知道我还会偷。你知道鞋盒里藏着多少双。你什么都知道,但你什么都不说。”
我蹲下身,把蜡烛放在地上,伸手握住妈妈被绑在椅子腿上的右脚。
她的脚踝被麻绳勒出一道红痕,丝袜早就被扯破了,脚底的针孔还在往外渗血,把整只脚底的丝袜染成了暗红色。
我握住她的脚踝,拇指轻轻摩挲着那道被绳子勒出的红痕,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滚烫的,带着汗湿的黏腻感。
“你穿丝袜的时候,总是先穿左脚,再穿右脚。”我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会坐在床沿上,把丝袜卷起来,套上脚尖,然后一点一点往上拉。拉到膝盖的时候你会站起来,对着镜子弯腰调整。每次你弯腰的时候,领口就会垂下来,我能看到你里面的内衣——有时候是黑色的,有时候是肉色的,有一次是紫色的,带蕾丝边。”
妈妈没有回应。她的头垂着,长发遮住了脸,只有肩膀在微微颤抖。但我感觉到她的脚在我手心里抽了一下,脚趾蜷缩起来,像是在抗拒什么。
“有一次你穿好丝袜,发现我在门口看你,你骂了我一顿。”我继续说,手指从她的脚踝慢慢往上移,滑过她的小腿肚,停在她膝盖窝的位置。
那里的皮肤没有被蜡滴到,还保持着原本的白皙细腻,摸上去温热而光滑。
“你说,‘凌小东,你再偷看我换衣服,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但你从来没有真的锁过门。你的卧室门从来不上锁,换衣服的时候只是虚掩着,留一条缝。妈,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抬起头,看着妈妈被长发遮住的脸。
她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呜咽。
一滴泪水从发丝间滴落,滴在她胸口那片半透明的蜡膜上,把凝固的蜡液洇湿了一小块。
我松开她的腿,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椅背上,手腕上的麻绳勒得很紧,皮肤磨得通红。
我伸手拨开她后颈的长发,露出那一小片被汗水浸湿的皮肤。
她的后颈很白,发际线处长着细软的绒毛,被汗水打湿后贴在皮肤上。
我俯下身,嘴唇凑近她的后颈,但没有碰到。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双丝袜吗?”我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那片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是肉色的,不是黑色的。是你去年公司年会穿的那双——烟灰色的,带着很细很细的竖条纹。你配了一双银灰色的高跟鞋,裙子比平时短了两寸。那天晚上你回来得很晚,喝了不少酒,脸红红的,高跟鞋脱在玄关,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你看到我还没睡,愣了一下,然后板着脸说,‘还不睡觉,明天不上学了?’但你站不稳,扶了一下墙。”
我直起身,绕到她面前,重新拿起地上的蜡烛。
火苗已经灭了,烛芯上冒着一缕细细的白烟。
我从矮壮男人手里拿过打火机,重新点燃蜡烛,橘黄色的火焰重新跳动起来,映在妈妈满是泪痕和精液的脸上。
“那天晚上你喝醉了,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我把蜡烛移到她锁骨的位置,倾斜,让蜡液在烛芯边缘聚集。
“我坐在旁边看了你很久。你的裙子皱上去了,丝袜的袜口露出来,在大腿根的位置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我想伸手摸一下,但我没有。我怕你醒了会扇我耳光。现在想想,我当时应该摸的。反正迟早要走到这一步。”
一滴蜡液落下去,滴在她的锁骨窝里。
妈妈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闷哼。
蜡液在锁骨窝里凝固,形成一小片半透明的白色蜡膜,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妈,”我轻声说,把蜡烛移到她左乳上方,对准那颗被针扎得血迹斑斑却依然硬挺的乳头。
“你说那是最后一双丝袜。但你后来又买了一双。你知道我会偷,你知道我在看,你知道我藏在床底下的鞋盒里。你什么都知道,但你什么都没说。所以——你是不是也在等这一天?”
我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切发生。
手里的蜡烛已经灭了,烛芯上冒着一缕细细的白烟,但我没有放下它。
我的手指握着蜡烛,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就像妈妈被铁链吊着时,她倒垂的手指徒劳地想要抓住什么一样。
客厅的电视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妈妈平时的生活视频——她在公司年会上端着酒杯微笑,她在厨房里围着围裙炒菜,她穿着那双烟灰色丝袜在玄关弯腰换鞋。
视频里的她端庄、体面、不可侵犯。
而屏幕下方,她被铁链倒吊在客厅中央,脚踝被铁链勒得发紫,双臂无力地垂着,指尖几乎碰到地面。
血液倒流让她的脸涨得通红,太阳穴的青筋突突地跳,散开的长发拖在地上,沾满了灰尘和之前拖行时蹭上的污渍。
她的屁眼和阴门朝上张开着。
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屁眼还没有完全闭合,洞口微微张开,混着血丝的肠液从里面倒流出来,顺着小腹往下淌,淌过她被写上黑色大字的小腹,淌过她的肋骨,最后滴在地上。
扩阴器撑开了她的阴道,不锈钢的鸭嘴钳把阴道壁撑成一个圆形的洞口,从我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粉红色的阴道壁褶皱,以及最深处那个圆柱形的、表面光滑的宫颈口。
一根体温计插在她的尿道里,水银柱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光,刻度显示三十七度二。
李董抓住她的头发,把她半坐着的上半身拉起来,另一只手甩了她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妈妈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裂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下巴滴落。
她半睁着眼睛,瞳孔涣散,意识已经在药物和疼痛的双重作用下模糊不清,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你妈平时在公司不是挺威风的吗?”李董笑着对我说,又甩了一个耳光,这次打在另一边的脸上。
“开会的时候拍桌子瞪眼,把我们几个骂得狗血淋头。现在呢?现在她屁眼朝上躺在这儿,阴道里插着扩阴器,尿道里插着体温计,肚子上写着‘母狗’。小东,你说她威不威风?”
我没有回答。
我看着妈妈被扇得红肿的脸颊,看着她肚子上那些用黑色马克笔写的大字——“母狗”,“肉便器”,“欠操”,“骚货”——字迹歪歪扭扭,墨迹被汗水和体液洇开,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乳房上还残留着之前滴上去的蜡膜和针孔血痂,乳头依然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