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与此同时,我腰胯向后一弯,单手利索地把自己内裤一蹬到底,直接踢到了床尾,将胯下的鸡儿释放了出来。
我们下身之间再没有一丁点织物的阻隔,连那一丝自欺欺人的遮掩都荡然无存!
老妈光着脚心,两肉感惊人的大肉腿在微凉的空气里不受控地痉挛,脚趾因为羞耻而蜷成了小球。
可这还远远没完。
我从老妈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抄去,手掌扣住了她的膝弯。
在老妈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我手臂出力将老妈那两条肥美的大腿向上一抬,再向外一掰直接将她摆成了一个标准的“M”
字型大张姿势!
不仅如此,我为了将视野拉到完美,更是抱住她的腿窝向后压折!
骨盆被这蛮横的折叠悬空抬离了床面,肥硕丰满的臀尖高高耸起。
下半身的禁区,就这么以一种最下流的方式,完全大敞四开地悬挂在了我的鼻尖前!
这一幕画面,直叫人头皮炸裂!
雪白嫩肉在大开的姿势下向两侧铺开。
两片肥厚如老紫苏叶般的大阴唇被拉得向外大幅翻,内里鲜红如熟牛肉般的软肉拥挤在一起,正中央那道深邃的穴口,因为方才激烈的抽刺而微微张开着一道小口子,里面不断往外吐着晶莹黏稠的白沫气泡。
而在上方,那颗有花椒大小的暗红肉粒,在羞耻的催化下,从包皮里探出大半个圆头,上面挂着一滴欲落不落的透明水珠,随着老妈呼吸打着摆子。
浓密的黑草被春水浇得一绺一绺贴在耻骨上,散发出熟女浓汁的奇异骚香,劈头盖脸直往我的面门钻!
老妈整个人羞耻得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
她的上身被被子裹住,还得把那张煞白的脸露在手机前,对着刘阿姨强颜欢笑。
可被子的下的私处,却被我掰成了这屈辱至极的M字大马步,连一根毛发都清晰可辨地晾在儿子眼下!
“刘……刘姐……”
老妈尾音飘得像踩在云彩上,“你……你讲得对……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就去他们学校……”
听着老妈这强装镇定的应付,我咧开一抹疯狂的笑意。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我两膝跪在老妈大张的双腿之间,腰身一靠,左手并起食指与中指,沾着外沿早已泛滥成灾的浓浆,毫不客气地再次对准那张开的小口子,噗嗤一声楔了进去!
“嗯哼……!”
老妈下巴向上一扬,声销魂入骨的鼻音险些直接从嘴里喷出来!
她吓得魂飞,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只露出一双噙满了生理性泪水的大眼睛,在瞪着我,眼神里全是慌乱。
手机那头,刘阿姨的声音顿了顿:“萍妹子?你那边是啥子动静哦?”
老妈捂着嘴缓了整整三秒钟,才战战兢兢地把手放下一条缝,掩饰道:“没……莫得事!后院那个水管一直漏水……咕咚咕咚的响……吵得很……你接着讲……”
老妈的慌乱,反成了催动我欲火的最佳燃油。
我左手双指在狭窄滚烫的肉道里长驱直入,直捣最深处的那坚硬宫口,在里面大开大合地旋转勾刮抽送!
每一次手指弯曲,都能感觉到肉壁发了疯似地撕咬上来,将大股热泉挤出来。
而我的右手,也没有闲着。
我握住了自己那根稍微还有些硬的粗长柱身,将钝圆的龟头,抵在了老妈湿漉漉大敞开的穴口与充血挺立的肉核之间!
就着老妈体内不断被抠挖出来的滚烫春水,我握着自己的肉棒,借着她泥泞的阴户大门,上下捋动弄起来!
“噗嗤……滋啦……咕啾……”
粗大的龟头在肿胀外翻的蚌肉上研磨。
每一次向上划,冠状沟就刮过那颗凸起的小肉豆,每一次向下拉,柱身就在两片多肉的阴唇缝里带出一大蓬白沫!
这是世间最幸福的感官折磨。
耳朵里听着扬声器里刘阿姨那关于失踪儿子的凄厉哭诉,眼睛里看着老妈在手机前拼命装出的端庄,可手下和胯下,却是在对这具生养自己的母体进行着最放肆的亵渎!
老妈疯了。
她的大腿架在我的臂弯上,被手指的抠弄和肉棒的磨蹭逼得在空中打颤。
体内的快感如排山倒海般叠加,酸麻感顺着尾椎穿越到天灵盖。
她不得不把手指抠进枕头里,脸憋成了晚霞,却连一声痛快的呻吟都不敢从嗓子里放出来!
“哈啊……对……刘姐……学校那边....警察……也得通知一声……”
老妈断断续续地说这话,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小腹随着我手指的深刺一抽一抽地塌陷下去,下头那口热井更是喷出一股又一股热液,将我的右手浇得发麻。
可就在这令人头皮发麻的交媾中,我手下的动作却忽然一顿。
不行。
还是差了一点火候!
老妈虽然动了情,身下虽然水流成河,可因为她全副心神都在防备着那头的刘阿姨,整个人高度紧绷,那处最隐秘的肉道始终带着一股排拒的僵硬。
而我自己,隔着这般偷偷摸摸的摩擦,尽管肉棒再次胀回了一点,可由于刚才那场突发的余波未散,海绵体始终没能坚硬如铁。
我还隐隐约约感觉到,龟头顶端奔腾的硬度,好似真有一丢丢微弱的迟疑,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再次疲软下去!
这丝微弱的软意,告诉我此刻….不能停!
一旦软下去,这出戏就砸了!
光靠手指和外力,根本无法点燃这具古老火山!
必须用最摧枯拉朽的刺激,把我们两个人烧穿!
没有犹豫。
在老妈失神的注视下,我松开了抠在她阴道深处的两根手指。
我将身体俯了下来,像一头捕食的豺狼,顺着她被大张成“M”
字型的两腿中缝,不假思索地将整张脸埋进了泛滥深邃的幽谷!
鼻尖撞上湿热阴毛的刹那,浓烈到顶峰的熟妇腥甜轰然炸开。
我张开嘴,舌尖卷起倒刺般的蛮劲,就着那甘霖,对准正中央那颗早已肿胀如野枣般的小肉核一口舔了上去!
滚烫而微咸的琼浆几乎在舌苔上漫布开来。
这是一个被岁月与羞耻焖透了的母穴。
顺着那两瓣被撑得外翻的暗红蚌肉往下,大股淌出的滚烫黏液沿着会阴的肉缝蜿蜒倒流,把下方那处紧闭干涸的深褐菊孔也浸润得发亮。
近在咫尺的粗重鼻息直直喷在那一圈细密收缩的菊皱上,激得那枚娇怯隐秘的菊门不受制地连连战栗紧缩,如同一朵在滚水里浸润盛开的暗色秋菊,牵扯着两边雪白的大腿嫩肉跟着频频发颤。
“哈啊……!”
老妈原本勉力支撑在被上的手肘脱了力。她的下巴没办法不得不上仰,修长的颈项上几根细筋暴凸而起。
手机屏幕那端,刘阿姨的哭嚎还在不依不饶地钻出来:
“……萍妹子啊!我心头跳得慌啊!今晚给他们系主任打电话,系主任也讲联系不上人,讲要是明天天亮陈翔再不露面,学校就要往派出所报失踪了!你说要是真报了失踪,留了案底,那娃儿往后考公务员政审该咋个办嘛!呜呜呜……”
老妈吓得她一边要把煞白的脸保持在摄像头前,一边还得把嗓子眼里那声销魂的呻吟给咽回肚子。
舌尖在敏感的肉核上打圈,每一记重舔都带得她胯下被大张成“M”
字型的幽谷喷出热液。
老妈带着打摆子的虚音:
“刘……刘姐……你莫……莫往坏处想……政审……政审的事等找着人再说……现在……现在先顾着人身安全……”
她说话的时候,脖后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为了不让镜头晃动,她的上半身一动都不敢动。可底下的那下半身,却在我舌头蛮横的卷吸之下,犹如筛糠般的痉挛。
我伏在两截大腿间,舌尖顺着那道肉缝最后重重挑弄了一记。
我知道不能再光顾着嘴上发狠了。
我恋恋不舍地松开唇齿,将埋在她腿弯间的脸抬了出来,为了不带翻被垛上支着的手机,我屏住呼吸,双膝无声地向前挪了半步。
这半步的挪移,直接将我下面送到了刚才脸庞所处的位置,稳稳跪进了她大张的腿根处。
离得太近了。
低头俯瞰,那两片翻卷的阴唇早被清浆浸得融化,正中深邃的窄口一缩一张,不住地往外吐着晶莹的白沫子。
而我胯下受过挫伤却依然粗壮的家伙,在母息的近距离炙烤下,胀得青筋如虬龙般猛跳,顶端马眼更是止不住地渗出前列腺液。
有那么一刹那,一阵毁灭般的冲动全然冲垮了我的理智。
就这么插进去吧。
一不做,二不休。
反正老妈已经光着下面分开了腿,反正这口干涸了多年的古井早就泛滥。
只要我借着这居高临下的势头,凭借着蛮力往前一送,就能破开这层门槛,把这家伙齐根没入生我养我的母体内!
去他妈的世俗人伦,去他妈的避嫌道德!
把老妈办了,到底会怎样?!
这个念头在叫嚣。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抽了回来向下探去,一把攥住鸡儿根部,按着滑腻的体液往前一引,将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那道不断外溢春水的狭窄肉口上。
“咕啾……”
粗大的冠状沟轻轻顶陷了进去,饱满的唇肉瞬间向内凹陷,发出令人骨软筋麻的水吟。
老妈身体当场石化定格!
她显然感受到了顶在最要命关隘处的凶物!
已经不是手指的刺探,更不是舌尖的挑弄,是儿子的阳物,是能要了她性命的鸡吧!
老妈猛地从屏幕上移开,惊恐万状地朝隆起的被窝下看去。
眼神里没有了迷乱,剩下一片濒临绝望的哀求。
她不能喊,不能叫,连大幅度地合腿都做不到,因为手机那头的刘阿姨正盯着屏幕!
老妈只能无声地看着我,嘴唇无声地颤抖着,拼命做着口型:
“莫……么儿……莫要作孽………………!”
看着老妈的绝望,那几乎要把我烧成灰烬的邪火,忽然被一盆冰水兜头泼下。
我的动作停在了那道窄门前。
不行。不能真插进去。
理智在最后的悬崖边拉住了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