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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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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妈我就看一眼 · 错轨的灯火 · 本章第 2 / 2 页

嘴里是滚烫的熟肉皮,带着老妈身上的汗味和硫磺水残留的微涩。

我学着小时候吃奶的架势,大口大口把那颗乳核吸进嘴膛深处,舌苔在粗糙多褶的乳晕上来回打转,舌尖更是发了狠地去顶弄去磕碰那粒长满了硬颗粒的肉枣。

我两只手也没闲着,抬起来一把兜住右边那只没人管的大白瓜,陷进肥厚的乳肉深处,大把大把地把玩,手底下尽是妇人生养过后成熟饱满的脂膏。

论方才,身下那根家伙早就胀得青筋乱跳了。

可此刻,任我脑里怎么翻腾,任凭嘴里嚼着手里抓着这等天底下难得一见的奇乳,两腿正当中仍旧毫无生机。

老妈把另外一只手探进了我的内裤里,继续上下撸动翻弄。

她满怀期待地低头察看,手心里捏着的软鸡儿,却始终冰凉软绵。

我吸得腮帮子都发酸了,嘴边到处是老妈身上的汗液,舌头把那颗肉核磕得发红发亮。

老妈眼里的光彩一点点熄灭了下去,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最终无力地停了下来。

我松开嘴,那枚被吮得勃发的肉核从唇里滑脱出来,带出一线亮晶晶的口水。

刚才我还存着三分装模作样借机占便宜的心思,我寻思这样刺激下多少会恢复过来,可眼下这般死寂,让我真的也陷入慌乱。

那一下是结结实实磕在了睾丸上的。

这可是男人最脆弱的命根,神经密布,刚才钻心撕肺的绞痛过去后,现在那一块地方虽然肿胀,但里面负责勃起的机能被打休克了。

真要是伤到了内部的神经落下了终身残疾,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老妈呆在床边,两只吊钟挂在面前,从玻璃门缝吹进来的冷风吹在上面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却毫无知觉。

她看着自己手里抓着的那截软垂垂的肉,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掉落。

“完了……这回是真的完了……”

老妈抖得像筛糠,抬手在自己的膝盖上捶打,“都怪老娘这双笨腿!么儿……这可咋个办嘛!连含着奶都没得动静,这真要是废了……老娘活着还有啥子指望啊!”

看着老妈我心头虽然沉重,但脑子却在飞速运转。

伤势确实不轻,但刚才冷敷之后,绞痛已经转为了钝痛,说明睾丸没有当场破裂,多半是一时间的钝挫伤引起的神经暂时性麻痹。

眼下老妈因为自责,所有原本该固若金汤的防线都会松动。

那个保守泼辣注重面子的市井寡妇,此刻为了恢复儿子的性机能,连当妈的尊严都交了出来。

这是天赐的良机。

如果能趁着这个机会,彻底打破我们母子之间最后的藩篱,往后回到县里,可能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我制止老妈继续捶打自己,故作苦涩地说:“妈,你先别慌,也别哭。我感觉……应该没碎,就是刚才撞得太狠,被撞麻了。”

老妈抹了把眼泪,急急地问:“那现在该啷个办嘛?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它这么软下去!万一拖到明天早上,里面的血栓死了,神仙下凡也救不回来了!”

我看着她露在睡衣外面的两座大乳,吞吞吐吐地开了腔:“妈……其实……其实光靠嘴含你的奶头,可能还差了点火候。”

老妈愣了一下赶紧追问:“差了啥子火候?你快跟老娘讲!”

我装出一副难为情羞于启齿的样,支吾着说道:“我在上海……跟林夏分开了之后,已经好几个月没沾过女人的身子了。平日里在家,偶尔自己解决,脑子里会回忆过去跟林夏在一起的画面……你知道我们年轻人,习惯了那些刺激,对寻常的样子……神经有点迟钝。”

老妈急得拍床:“什么刺激?林夏平时是啷个刺激你的?你快说啊!急死个人了!”

我吸了口气低着头说:“林夏以前在屋里,每次到床上,她都不光着腿……她都要穿那种黑丝袜。现在我们年轻人都好这一口,视觉上刺激大。我刚才闭上眼睛,脑里想的都是林夏在床上穿丝袜的样子,可一睁眼,看见你穿的还是带过来的棉内裤……脑子里的神经对不上号,可能这样就提不起劲儿来。”

老妈听完我的话像是在看一个说胡话的疯子。

“黑丝袜?!”

老妈回应我都破了音,“你在扯啥子鬼话?!你说林夏以前跟你睡觉,腿上非要套那个黑布片片?!”

“现在年轻女孩的很多都喜欢穿这个,网上现在都这么穿。”

我忍着酸痛,硬着头皮胡扯,“前两天在春熙路买衣服,人家店员送的那盒薄丝袜,你在武侯祠不也穿过一回?当时我看着……就觉得挺好看的,脑子里就老惦记着那事。”

老妈一口气呛在喉咙口,脸一阵青一阵白。

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两条大肉腿,又往我那半死不活的鸡儿瞄了瞄,心乱得像团麻。

如果说是出门套个长裙丝袜,那是想显得齐整洋气;可大半夜房间里,光着腿在床上把这玩意儿套给我瞧,这算个啥名堂?

跟录像厅里那些招惹男人的妖精有啥区别?!

“么儿,你叫门夹了嗦?!你妈我都四十好几的人了,大半夜光着两条老腿套个黑袜子给你看……你老汉要是泉下有知,怕是要掀棺材板爬出来抽你!老娘还要不要这张老脸?!”

“算了嘛,当我没说!”

我烦躁地把脸扭去一边,声音又哑又冲,带着一股委屈,“你以为我乐意看啊?!我这不是死马当活马医嘛!林夏以前成天换着花样套这些,我脑子里就对这个最敏感,我想着万一能刺激一下呢?你倒好,劈头盖脸又来骂我!你要是嫌恶心、嫌丢人,那行,我不试了!明早去医院直接切了拉倒,反正下面都成这样了,下半辈子当个废人我也认了!”

说完我一把拉被子蒙住头,翻过身背对着她赌气不吭气了。

“糟心……我真是欠了你这个讨债鬼的!”

老妈嘴里没好气地骂着,但她也没像刚才那样哭哭啼啼,只是脸绷得发青,敞开松垮的睡衣光着脚快步走到行李架前。

白天穿的那身墨绿天丝长裙就搭在椅背上。

下午一进房间她虽然嫌走路勒脚早早把那双薄黑丝袜褪了下来塞进提包夹层,但眼下为了救急,老妈也顾不上别扭,拉开提包在夹层里飞快地翻找。

我把被子打开一条缝偷看着。老妈在包里翻扯了两下,终于把那团被压得有些皱巴的薄黑丝袜拽了出来。

拿在手里抖开,老妈捏着丝袜慢吞吞走回床边坐下,打量着手里的东西,脸颊发烫眼神里带着疑窦。

她没急着穿,而是拧着眉看着我:“王想,你给老娘交个底,光着两条腿套上这层破布片片……真能顶用?莫不是你在这儿胡诌八扯,折腾老娘吧?”

“我骗你干啥子嘛。”

我故意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苦样,…那个林夏……平时成天就爱……就爱在腿上穿那这些的……我跟她在一块儿那么久,那个……早就被她养成习惯了……我现在脑里乱糟糟的,就……就只能想起那个样子……这不也是没得法子,死马当活马医嘛……。”

老妈听了这话,脸上的戒备稍微松了些。

我见她动摇,顺着话继续扯谎:“妈,你也不要多心,你是我亲妈,我哪敢对你有啥非分之想?我就是借你这双腿当个影子,去想一想林夏。再说了……”

我目光往她垂在床边的那双腿上扫了一眼,故意装作实事求是地品评道:“再说了,妈,你的腿虽然也细溜,但你大腿上的肉比林夏多不少,比她那柴火棍的瘦腿好看多了……”

“闭上你的狗嘴!”

老妈被我这几句骚话臊得脖子红,扬手作势要扇我,嘴里又羞又气地啐道:“都快成废人了,嘴巴还贫!连自个儿亲娘都编排上了!”

虽然骂得凶,但被我这么一插科打诨,加上听到我只是“借腿想前女友”,她就只当成是迫不得已的救急。

老妈认命似地吸口气,把右脚抬起来踩在床帮上,大拇指把袜筒笨拙地一圈圈卷紧,慢慢套向了自己的脚尖。

黑色的薄纱擦过她圆润小巧的脚趾,包住了紧绷的脚背,沿着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上拉。

随着丝袜被撑开,原本浓黑的颜色在腿肚子上被拉得透明,透出面料下细腻白皙的皮肤,又呈现出带着灰暗调的肉色。

老妈小腿没有多余的肥肉,线条收得很匀称,被这层薄薄的黑丝包住之后,原本朴实的妇人小腿登时变成都市女人身上少见的结实饱满。

提过了膝盖,老妈忽然迟疑了下来。

再往上就是老妈肥美厚实的大腿了。

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我,见我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腿,羞耻感又开始让她羞愧。

但她也没有停下来,而是站起身来,脚分开踩在地板上,双手抓着弹力极大的袜腰,使劲往上提。

黑丝一点点往上走,滑过大腿最粗的部位,贴在大腿根的软肉上。

现在面前这妇人胯骨本就宽,加上生养过后,后头那一兜子臀肉尤为厚,即便裹在那条白色内裤里,也鼓蓬蓬地占了好大一片地方。

老妈抠着薄丝袜的松紧边,身子左右拧动着使劲,一点点往宽大的胯骨上套。

袜腰勒过大腿根和大屁股最丰满的肉棱时,紧绷的弹力陷进内裤两旁的肉里,勒出两道深印。

啪地轻响了一声。

老妈猛地一拔,紧绷的袜腰终于借着蛮劲越过了最宽的臀尖,直直弹扣在了后腰上。

皮筋骤然收束,把里头那两大瓷实又柔软的屁股肉兜箍了一下。

借着这一下粗暴的拉扯和反弹,后腰连带着两瓣沉甸的臀肉像刚失了依托一样,剧烈地上下震颤颠荡开来。

那薄薄的黑丝紧紧绷在内裤外面,白与黑交错着,底下被震散开的肥肉一浪接着一浪地晃,连带着腰胯挤出来的那点松软余肉都在微光下不住地抖动,过了两秒才慢慢平复下去。

老妈被这股臀肉的反冲晃得脚底打了个趔趄,慌乱地用手按住后腰,。

透光丝袜包裹两截浑圆的长腿,上面是单薄的纯白棉内裤,内裤边勒进肥厚的胯骨肉里,再往上是雪白柔软的腰肢,以及大敞开的睡衣里头那两座摇摇欲坠的肥乳。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粗鄙中带着原始的欲念,比那些精心雕琢的模特不知浓了多少倍。

老妈抓起椅子上的那条天丝长裙,想要往上套。

“别套裙子!”

我立刻出声制止。

老妈手里抓着裙摆,扭过头来瞪我,眼里冒着火花:“不穿裙子光着腿站在这儿像啥子样子!跟个窑子里的暗娼一样!还要不要脸皮了!”

“裙子那么长,一套上去把腿遮住了,哪还看得到黑丝嘛!”

我从床上撑起身子,理直气壮地反驳,“林夏以前回到出租屋从来不套裙子!你把裙子穿上,前功尽弃,刚才这双袜子白穿了!”

老妈被我这大道理堵得没话说,她咬着牙恨恨地把长裙甩回了椅子上,两只手遮在白色内裤前面挪到了床边。

“行了吧?!”

老妈重新回到床,盘腿坐在我对面,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住露在外面的乳房,语气又冲又羞,“袜子也套上了,腿也亮给你看了!现在赶紧看看有没有动静!”

我把被子掀开看了一眼。

依然是软塌塌的一团,缩在里面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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