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漆黑的屋子里,乍然亮起荧光。
此时此刻手机屏太亮,我怕太刺眼把老妈照醒,赶紧用手捂住屏幕。
萤幕光落下去的那一刹那,从没见过的震撼闯进了我的眼里。
毫不夸张的说,老妈的胸白得真晃眼。
常年不见天日的白,像冬天豆腐坊里刚点出来的嫩豆腐,上头蒙着油汗,在冷光下泛着瓷器一样的润光。
更显眼的是那乳晕,谁能想得到衣服底下的乳晕竟然美到了这般地步。
两圈暗褐色的丰厚肉盘,大剌剌铺展在雪白滚烫的肉浪顶端,几乎遮去小半个乳面。
不似未通人事姑娘的浅淡肉晕,晕边带着岁月揉散开来的毛刺,深深烙在白嫩的肉丘上。
因为平躺着受了冷气,厚实的晕面抽紧聚拢,叠起密密麻麻细碎的深色肉褶,几十颗坚硬的肉疙瘩如熟透的草籽般一粒粒支棱着,簇拥着正当中的两颗熟核。
两颗粗硕饱满的奶头毫无遮拦地挺立着,暗褐泛紫,透出生育哺乳过后的沉甸甸质感。
在手机散光的映照下,顺着那大摊大摊漫向两侧的乳肉看去,靠近两边腋窝与肋骨交接的地界,乳肉经年累月被撕扯出来的痕迹清清楚楚地横陈在眼前这冷白的皮肉上,密密麻麻爬满了淡粉与银白交错的细碎暗纹。
那是二十四年前怀我生我,涨奶时,被硬生生撑裂表皮后落下的陈年妊娠纹。
这些早已褪成银灰的裂痕,在厚腻的熟脂表面像蛛网般蔓延,一道道凹陷在肥嫩的软肉间,像风霜在这具成熟身架上刻下的不可磨灭的铁证。
每一道银纹都在无声地撕咬着我的神经。
眼前这双被我贪婪盯着的乳房,当年正是顺着这些裂开的暗纹淌出乳汁,把我这根瘦骨头一口一口喂成了如今一八一高的大汉。
欲念与天理在那些冰凉的银纹上剧烈绞杀,胸口绞痛,舌根都是苦涩。
而现在,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在大年腊月天里,赤裸裸地把这一切摊在我面前,心底的贪念最终像野草般疯长,彻底压过了一切畏惧。
借着手机的荧光,我的目光顺着那大摊大摊漫向两边的软肉,落在了老妈因平摊身子而完全舒展开来的腋窝里。
那里的光景出乎意料得干净。不像下面耻骨丘上那片黑黢黢的毛丛一样,老妈腋窝窝深陷的白嫩皮肤里,竟然生得很是稀疏。
冷白的表皮薄得能瞧见底下的细小青筋,上面仅仅伏着几绺细软的绒毛,软软地长在上面,稍隔远半步几乎都瞧不真切,白净得像从没长开过一样。
上身是这般近乎寸草不生的干净细嫩,下头却藏着那样一口黑草丛生,深不可测的泥泞热井。
这一上一下截然不同的反差,带着熟女独有的奇异风情,直勾地撞进我眼里。
我把手机反扣在一边,调低了亮度,让屏幕光斜着照向床面。
我又在秋裤上蹭了蹭手心的冷汗。
两只手伸了出去,轻得像落叶。
我把两手摊开,从老妈两边的肋骨外插了进去,手贴着床单,一点点垫到了那两滩大乳肉底下。
入手的肉温热力惊人,底下的肉温比手高得多。
指头刚陷进乳根底下的肉里,那滑糯肥厚的手感让我头皮发麻。
我怕把她弄醒,所以手指不敢握拢,只是轻轻托住这两坨外溢的肉。
老妈平躺在床上,鼻子里喷出一缕粗气,我借着她吸气的空挡,两手开始往中间合拢。
原本瘫在老妈胸口两边漫过腋窝的乳肉,被我推面似的,朝中间推挤了过去。
两只超大乳房,被我聚拢到了胸口中间,两块肉壁靠在了一起。
一道深沟从老妈的脖子一直延伸到心窝下,两座被合拢起来的大奶砌得老高,像一座拔地而起的肉峰,耸立在她胸上,把老妈的下巴都遮住了。
就这样停了大概有三秒。我呼出一口气,手一松,失去了手的拘束,那座被强行聚拢的肉山,轰然塌陷。
大片乳肉朝着咯吱窝再次滑下去,像两袋被解开了扎绳的米袋,肉浪翻滚着摔落。
肉浪在暗红与惨白的光线里晃晃荡荡,左右摇摆,一层推着一层,肥软的肉波足足颠颤了好几下,才重新瘫回老妈的肋骨两侧。
那模样,真真就像宣汉后河涨水时,撞在石桥墩上荡开的浪花。
老妈的头动了动,嘴巴又吧唧了两下,像是在砸摸什么滋味,眉头慢慢舒展开,显然这一下推挤放开,把她刚刚积压了的闷胀给化开了不少。
见她睡得这般死,我胆子算是彻底放开了。
两只手重新覆了上去。
这一次,我不再只是虚虚地推拢,而是十指满开,直接放在了两座庞大的乳丘上。
一只手一只,我一个一米八一的大个儿,两个手掌在男人里算大的,可扣在老妈这双奇乳上,连一半都盖不住。
掌心下的肉质肥厚得超乎常理。
我用手掌顺着乳盘慢慢画着圈,两只大拇指顺着灰褐的乳晕搓捻。
生养过的女人,乳房自带着一种松润的包容感,揉上去软和得像一块刚出锅的黄粑,可只要手劲加上三分,掌根处就能碰到结实致密的乳核肉盘。
这可是老妈四十多年磨出来的底子,实秤得很。
我两手发力,在两团肉上慢慢揉搓,掌心挤着肉块向上推,再顺着锁骨下方往两边滑开。
大片大片软肉在我的指间变幻着形状。
有时被搓成两个滚圆的大球,有时被压成两张扁平的面饼。
手指陷进那厚厚的油膘里,每抓一下,手背上筋都跟着酥麻。
太重太沉了。
我把一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岔开,卡在右边奶子的下沿,单手往上一抬。
这一掂,我手腕子都沉了一下。
这单单一边的分量,少说也有七八斤往上走,握在手里,像是在肉摊上拎起了一大块刚割下来的带皮肥膘,坠手得厉害。
我用手心托着它,在半空里轻轻掂了掂,乳肉也跟着我的动作上下起伏。
老妈喉里咕噜了一声,身体无意识地朝着我这微微侧了一点,平摊的大腿分开来,把那条洗得发薄的白内裤绷出些细褶。
我算是玩上了瘾。
像个得了宝贝一样的小孩,两只手在老妈赤裸裸的胸口上变着花样地玩弄。
我把右手压在右乳的肉盘上,五指轻轻抓陷进去,白花花的乳肉立刻从我的五个指间大股大股地漫出来,左手则顺着乳晕慢慢揉捏。
那些凸起在乳晕上的粗糙小肉粒,被我手心蹭来蹭去,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凸起。
我拿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在空气中微微发颤的挺立乳头。
那是一颗熟透了的肉核,颜色比周围的乳晕还要深上三分,呈暗褐色。
先前隔着衣服按摩时就曾顶得布料打颤,这会儿真真切切捏在指尖,被我的手指这么一搓捻拨弄,那粒肉疙瘩充血到了极致,硬得像是一粒饱满的熟蚕豆。
我捏着那颗硬起来的乳头,来回轻柔搓捻转着圈地拉扯。
老妈身子忽然打了个颤。
两只手在床单上抓紧,含糊不清地说了句:
“……么儿……面揉匀净……莫偷懒……”
我整个人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两只手突然定住。
她眼皮动了几下,眉毛拧在一起,似乎正在梦里争吵,又似乎正站在蒸锅前,冲着偷懒的我发脾气。
好似等了许久,再没动静,只是虚惊一场。
可看着眼前这双因为刚才的把玩而微微泛红的大奶子,心头才刚压下去的欲望,以更凶悍的架势倒卷回来。
光用手摸,已经填不满心中的饥渴了。
我想尝尝味道。
我想把脸埋进这片茫茫的深山肉海里,想用舌头去尝尝那颗至少二十年没碰过的奶头。
理智在与欲望交战。
王想,你疯了!
用手摸摸可以说是梦游犯浑,嘴要是亲上去了,老妈稍微动一下就能察觉,到时候就是跳进河里也洗不清!
可那大乳晕,那颗孤零零立起来的蚕豆,像两个吸魂的深渊,把我的眼睛勾得拔不出来。
去他妈的理智。
过了今晚,就不会再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