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梦境
她没理他,只是把两条腿从肩膀上滑下来缠在他腰上,脚后跟勾着他的后腰用力一收,把他整个人拉向自己。
“看它怎么干我。”她听到自己说。
他腰往前一挺,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捅了进来——不是慢慢地进,是一下子到底,龟头从穴口一路撞到花心,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每一寸嫩肉都在被那根肉棒上的青筋刮着推开,一种胀到极致的感觉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柱一路窜到天灵盖。
她仰着脖子叫了一声,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住了——那不是平时在床上那种压抑的闷哼,是整栋楼都能听见的那种浪叫,尾音拖得长长的往上飘,中间还断了两次,像是被自己的喘息给噎住了。
“我操,你今天怎么这么紧……夹得我疼……”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喘着粗气,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掐得那么用力,她感觉自己的胯骨都要被他捏碎了。
“是你太大了……”她的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他肩胛骨上的肌肉里,感觉自己两条腿中间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
可那种胀不是疼——是满。
是被塞满之后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膨胀的满足感,像是渴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了水,像是憋了很久的气终于呼了出去,像是她身体深处有个开关被这根肉棒顶开了,然后所有的灯都亮了。
她的阴道从来没有被撑得这么开过,内壁上的嫩肉紧紧裹着那根粗大的茎身,她能感觉到每一条青筋的走向,每一次脉动都像是有个小锤子在她体内轻轻敲着。
那种感觉让她又羞耻又亢奋——羞耻的是自己居然会为这种事情发疯,亢奋的是这种满到嗓子眼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了,舒服到她觉得自己以前跟卫国的每一次都像是隔着一层棉被在挠痒痒。
他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去,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再整根撞进来,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那声音又密又急,像是有人在暴雨里拍打窗户。
她的身子被撞得在床垫上一寸一寸地往上蹭,头顶很快就顶到了床头板,每撞一下床头板就在墙上磕一下,咚——咚——咚——像一颗巨大的心跳在房间里回荡。
他操得又快又猛,床垫的弹簧在身下吱嘎吱嘎地响,她的奶子跟着他抽送的节奏上下甩动,乳波一层一层地往胸口涌。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两个甩得发红的奶子,深粉色的奶头在空中划出两道不规则的弧线,她觉得那画面又下流又美,忍不住伸手抓住自己的奶子用力揉着,手指把奶头夹在中间来回搓,两只奶子都被她揉得变了形。
“好、好……老公……好爽……用力……再用力……干我……干死我……”
“卫国……卫国你好棒……你干死我了……你饶了我吧……不、不要停……继续干……”
“饶了你?你夹得这么紧是要我饶你?”他在梦里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汗珠从额角滴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
他把她的腿从腰上掰下来,抓着她的脚踝往两边猛地一分,然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操得比刚才还深还猛,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卵蛋都塞进她穴里。
她被他压在下面,两条腿在空中乱晃,整个人除了被他操什么也做不了,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只能随着他抽送的节奏起起伏伏。
她感觉到花心深处那块最软的肉被他龟头一次次地撞击碾磨,每撞一下就有一阵酥麻从花心沿着阴道的嫩肉向穴口扩散,撞到十几下的时候那种酥麻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不停歇的电流,从阴道蔓延到子宫,从子宫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胸口,最后连手指尖都是麻的。
“到了……到了……我要到了……老公我要到了——!”她喊出这句话的时候高潮就来了。
不是慢慢地来的,是突然一下炸开的,像一道闪电劈过她的整个身体。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里面的嫩肉裹着他的肉棒拼命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整个身子都弓起来了,腰悬在半空中,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脚趾蜷得快要抽筋。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眼睛里看到的全是白光,耳朵里嗡嗡响着什么都听不见,只有阴道深处那一波接一波的收缩还在继续,越收越紧,越收越猛,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出来一样。
然后他射了。
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猛地胀大了一圈,龟头抵在宫颈口上狠狠地抖了一下,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灌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他射了好多,射了好几下才停,每射一下他的身体就痉挛一下,每一下都有一股新的精液涌进来,烫得她花心一缩一缩的。
她被他压在身上,腿还缠在他腰上,两个人喘得谁也说不出一句整话。
她把手从他肩膀上拿下来,摸到他后背全是汗,滑得抓不住。
他翻身从她身上下来,仰面躺在旁边,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她把腿放下来,感觉他射进去的那些东西正在从自己身体深处慢慢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滑,黏糊糊的,热热的,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这感觉太真了。真得不像梦。
郑秀云靠在床头上,手还按在胸口上,隔着衬衫能感觉到自己的奶头还硬着,顶着棉布衬衫撑起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的呼吸还没平复下来,小肚子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抽搐,阴道里面还在一缩一缩的,好像还在吮吸着什么已经不存在了的东西。
她把被子掀开一条缝,往下面看了一眼——裙摆皱巴巴地堆在大腿上,内裤湿透了贴在阴户上,裤底那一小片棉布变成半透明的深色,印出一道清晰的阴唇轮廓,连阴唇中间那道缝都看得清清楚楚。
大腿根上有一小片还没干的湿痕,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
她赶紧把被子盖回去,两只手捂住了脸。
手心烫得像发了烧,贴在脸上把整张脸都捂热了。
她坐在昏暗的卧室里捂着自己的脸,身体里还残留着高潮之后的余韵。
那种余韵像退潮之后留在沙滩上的海浪泡沫,细细密密地裹着她的四肢百骸,每动一下就泛起一层新的酥软。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她对着天花板嘟囔了三遍,声音闷在手心里,说完自己都笑了——嗓子果然哑了,跟梦里叫的那么大声完全对得上。
她把手从脸上拿下来放在被子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落了一层灰的吊灯,心里头忽然很矛盾。
她希望卫国现在就推门进来,把她往床上一撂再干一次——这次不是梦,是真人,是实实在在的肉碰肉,她要抓着他的后背把刚才梦里喊过的那些话再喊一遍,一个字都不减,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舒服了,舒服到她现在想起来大腿根还在发酸,阴道里还会不由自主地缩一下。
她坐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直到窗外的光线又暗了一层,从蜜色变成了灰蒙蒙的蓝。
楼下收音机里的梆子戏早就停了,换成了天气预报,一个平板的女声在说“明天白天多云转阴,局部地区有阵雨”。
她缓过神来,把被子掀开,下了床。
脚踩在地板上的时候腿还是软的,膝盖差点弯下去。
她转过身,走到客厅。
方桌上收拾得干干净净。
碗筷都洗了,倒扣在碗架上从厨房门口能看见。
杯子洗过了,盘子也洗了,剩的两块红烧肉被盖在碗里放进碗柜。
连灶台都用抹布擦过了,不锈钢台面干净得能照出她自己的脸。
老张走之前把碗洗了,把桌子擦了,把门带上了,没叫醒她。
她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那个倒扣在碗架上的白瓷杯子,心里忽然觉得有点对不住老张——人家好心好意来吃顿饭,她自己喝了两口酒就睡过去了,客人自己洗碗自己走,连声招呼都没打。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老张这人真可以,这么熟了不讲那些虚礼,大概是看她睡得香不忍心叫醒她。
赶明儿去学校得跟他说一声,下回请他和小敏一块儿来,卫国也在家,四个人凑一桌好好吃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