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改嫁第四部我的书架 ↗

第9章 迷女干郑秀云

猫九大大 · 改嫁第四部 · 本章第 2 / 2 页

“李卫国——你个王八蛋——这么好的东西——真是便宜你了。”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然后他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去,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再整根撞进来,撞得她的身体在床垫上弹起来又落下去。

她的乳房跟着他的节奏上下甩动,乳尖在空气里划出两道模糊的弧线。

她的脸上还挂着被药晕过去之前那抹淡淡的笑意,可她的身体已经醒了——乳头硬硬地翘着,阴道里的水越来越多,每一次抽送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他把她从床上捞起来,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

她整个人悬空了,两条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虽然还在昏迷中,但身体自己知道怎么找一个最稳的姿势。

她的胳膊软塌塌地搭在他肩膀上,头歪在他肩窝里,马尾辫散了,头发披散下来蹭着他的手臂。

他托着她的屁股往上一颠,把她整个人往上抛了一点,然后在她落下来的时候腰往上狠狠一顶。

她的身体在他手上轻得像一捆干草,他托着她上下颠动,每一下都让自己的肉棒顶到她最深处,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感觉那团软肉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往里陷。

她的阴道在高潮边缘疯狂痉挛,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吸他的茎身。

她的小腿挂在他臂弯里晃荡,脚趾蜷着,嘴里漏出来的闷哼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大声,最后变成了一声拖长了的轻哼。

“好、好……老公……好爽……用力……再用力……干我……干死我……”

他猛地停下来——不是要射,是还不想射。

他把她轻轻放回床上,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那根沾满她体液的东西在空气里翘着,茎身上全是她亮晶晶的水,顺着往下淌。

“卫国……卫国你好棒……你干死我了……你饶了我吧……不、不要停……继续干……”

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扶着她的胯骨把屁股抬起来。

小巧的女人趴着的时候屁股显得更圆更翘,两瓣臀肉中间夹着被他的肉棒操得微微红肿的阴唇,穴口还没合拢,张着一个小小的圆孔,里面粉色的嫩肉在轻轻收缩。

他跪在她身后,扶着肉棒从后面顶进去。

这个姿势比刚才更深,整根肉棒像是被她的阴道吞进去了一样,只剩两颗卵蛋贴在她阴唇上。

她的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整个人像一只伸懒腰的猫。

他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新一轮的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猛,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床垫弹簧的吱嘎声和她的闷哼声,把整间卧室填得满满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一进一出,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翻出来又跟着他的推进被塞回去。

她的体液已经被操成了白浆,糊在他的茎身上,也糊在她的阴唇和大腿根上,在阳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

他把她的上半身从床上捞起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她的头仰过去靠在他肩窝里,头发蹭着他的下巴。

他从后面抱着她,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左边那只乳房——刚好一只手握住,不大不小,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另一只手伸到她两腿之间,用手指找到那颗硬起来的小红豆,就着两人交合处淌出来的体液快速地揉。

她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后背弓起来,两条腿拼命地夹紧,阴道剧烈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在昏迷中高潮了——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到了……到了……我要到了……老公我要到了!”

张小龙觉得自己头皮炸了。

他等了太久——。

他憋了七年。

不是七个月,是七年。

七年里他硬不起来,硬起来了十几秒就交代,好不容易能坚持三四分钟了,那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直到今天,直到此刻,他抱着这个他想了太久的女人,她在他手里高潮了,她在梦里叫了,她的阴道裹着他的肉棒痉挛着一抽一抽地吸,他忽然觉得什么都值了。

那七年吃的药,受的白眼,在省城医院里脱了裤子被老医生拿小手电照来照去,孙小敏在黑暗里叹的那口气——值了,全值了。

因为他现在不是废人了。

他不但不是废人,他还能让女人高潮。

他咬着牙把她整个人托起来,让她挂在自己身上——她的胳膊软塌塌地搭在他脖子上,腿盘着他的腰,头歪在他肩窝里,小巧的身子整个缩在他怀里。

他托着她的屁股往上颠了两下,感觉她的阴道又在痉挛,裹着他的茎身一紧一紧地吸。

他再也忍不住了,闷哼一声,后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里喷射出来,全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他射了好多,射了好几下才停,每射一下她的阴道就跟着痉挛一下,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射完之后他抱着她一起倒在床上,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喘气,额头上的汗滴在她锁骨中间那个浅浅的凹窝里,积成了一小汪亮晶晶的水洼。

他趴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窗外楼下收音机里的评书已经播完了,换成了一段咿咿呀呀的梆子戏,老生扯着嗓子唱“打马过西关”。

他把胳膊从她身下抽出来,慢慢直起身,低头看着床上这个被他弄得一片狼藉的女人。

她的头发全散开了铺在枕头上,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额头上,两腿之间一片狼藉,白色的体液混着她的透明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碎花床单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阴唇被他操得微微红肿,穴口还没完全合拢,张着一个小小的圆孔,里面粉色的嫩肉在轻轻收缩,像一朵被揉碎了又被展开的花。

他站起来去卫生间拿毛巾,用温水拧了一把回来给她擦身子。

腿上的精液擦干净了,大腿内侧的湿痕也擦干净了。

擦到她小腹的时候毛巾碰到她阴唇,她在睡梦中轻轻缩了一下,嘴里哼了一声,但没有醒。

手指印的地方毛巾抚过去的时候她的皮肤微微发红,他格外轻。

然后是她的衬衫,从床脚捡起来,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系回去,第三颗扣子的时候手指还在抖——不是刚才那种兴奋的抖,是激情退潮后涌上来的某种说不清是疲倦还是心虚的细颤。

内衣也重新穿回去,那排小铁钩在背后不太好扣,他试了几次才扣上。

裙子从床尾拿过来,套上她的腿,拉好拉链,把裙摆理平整。

最后是眼镜,从桌上拿过来,轻轻架回她鼻梁上。

一切恢复原样,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退后几步看着床上这个被药晕了又被操醒又被操晕过去的女人。

她现在看起来跟刚被放在床上的时候一模一样,衣服整整齐齐的,头发虽然散开了但铺在枕头上也不难看,脸色红润呼吸平稳,除了脖子上那块红印子——他拿手指轻轻碰了碰,明天应该会变成紫色,但愿她以为是自己磕到哪儿了。

桌上还摆着那盘没吃完的红烧肉。

他坐下来,端起自己那碗已经凉透了的米饭,拿起筷子,把剩下的红烧肉一块一块夹进嘴里,嚼得很慢。

他拿毛巾擦了擦嘴,站起来把碗筷端进厨房,拧开水龙头洗了。洗完他把碗倒扣在碗架上,把筷子插进筷笼里,用抹布把灶台擦了一遍。

走出厨房,走到卧室门口,他站在门口看着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老张……”

声音很轻,很软,像梦话又不像梦话。

尾音拖得长长的,在昏暗的卧室里飘了一下就散了。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翕动了一下,然后又归于平静。

张小龙站在门口,手从门把手上慢慢滑下来。

他看着她那张在昏暗中安静沉睡的脸,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去年冬天,他感冒了,坐在办公室里擤鼻涕擤得鼻子通红。

郑秀云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一个保温杯,搁在他桌上说老张你喝点姜茶,我早上煮的,喝完了发发汗。

他当时正烧得迷迷糊糊,嗯了一声也没道谢,端起来就喝。

她对人好从来不记账。

夹肉就是夹肉,煮姜茶就是煮姜茶,请你来家里吃饭就是请你来家里吃饭。

跟卫国吵架了气鼓鼓地来找他评理,说老张你说说他是不是不讲理;卫国出差了高高兴兴地来找他请客,说今天我做饭你洗碗。

她在他面前从来不设防,因为在她心里,他就是那个可靠的、稳当的、能交一辈子的老张。

裤兜里那个揉成团的纸包硌在大腿外侧,还在。

纸团很小,揉得皱巴巴的,被体温捂得温热。

里面的药粉已经倒干净了,只剩一层薄薄的白色粉末粘在纸上。

他又看了她一眼,然后把门轻轻带上了。

门锁咔嗒一声合上,声音很小,小得像是有人在远处轻轻扣了一下指节。

他走到方桌前,拿起自己那个空了的白瓷杯子,端进厨房洗了,倒扣在碗架上。

她的杯子他没动,让它留在桌上。

杯沿上那道模糊的口红印在午后的光线里淡得几乎看不见。

他把搭在椅背上的毛巾拿起来叠好放在桌角,把椅子推回原位。

走到门口换了鞋,弯腰系鞋带的时候手指还是稳的。

拉开门,走廊里空荡荡的,楼上传来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大概是李广福在午睡起来去倒水。

他把门轻轻带上,站在门口听了一下——屋里没有动静。

然后转身下楼。

张小龙走到车棚,开了锁,推着自行车出了化肥厂家属院的大门。

他骑上车,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午后的街道还是空荡荡的,杨树叶子在风里翻出一片片银白色的背面。

太阳已经偏西了,照在后背上暖烘烘的。

他骑到半路,在一个垃圾箱旁边停下来,单脚撑地,从裤兜里摸出那个揉成团的纸包,捏在手指间看了两秒。

纸团皱巴巴的,边角被汗浸得发软。

然后手一扬,把它丢进垃圾箱里。

纸团在铁皮垃圾箱里弹了一下,滚进了一堆烂菜叶和煤渣中间,看不见了。

他收回目光,踩着脚蹬子继续往前骑。

回到家楼下的时候他把自行车锁好,上楼。

开门的时候屋里很静,孙小敏还没回来,他把门关上,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进卧室,他在床边坐下来,把笔记本从包里拿出来,翻到记着“C组待定”的那页——那页已经被他撕掉了,留下的毛边还夹在本子的装订线里。

他摸了摸那道毛边,然后把笔记本合上,放进抽屉里,拿钥匙锁了。

他靠在床头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很乱,但有一件事是清楚的——他今天带去的0.7片,跟上次在孙小敏身上用的剂量一模一样。

郑秀云的反应他也看到了:起效时间、嗜睡程度、对外界触碰的反应,全都记在脑子里。

这些数据会让暑假的计划更精准,更可控。

改嫁第四部 · 第9章 迷女干郑秀云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