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刘老三成就好事
刘老三扛着锄头走进自家院门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把锄头往墙根一戳,站在院子里没动,听着隔壁秀蓉家关院门的响动。
那扇门合上之后很久,巷子里再没了声,只有谁家的狗远远地叫了两声又歇了。
他蹲下来摸到墙根底下的烟袋锅子,点着了吸起来。
烟锅子里的火星在黑暗里一明一灭,照着他那张黑瘦的、被日头晒了一辈子的脸。
这张脸上全是褶子,颧骨高,眼窝深,胡子拉碴的下巴支棱着。
他五十九了,可这五十九年里头,他碰过的女人一双手数得过来——他那个早年病死的媳妇,镇上两个洗头的,还有那年王德贵死了以后他去县里找过一回暗门子。
都算不上什么。
如今秀蓉就在隔壁。
这个他年轻时蹲在墙根底下看过无数遍的女人,刚才站在矮墙那边问他怎么着吧,说别的都好说。
他猛吸了口烟,把烟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站起来推开了堂屋的门。
半夜里,秀蓉院里的灯灭了。
刘老三躺在自家堂屋的竹床上,翻来覆去。
竹床年久失修,每翻个身就吱嘎一声响,像是有只老鼠在床板底下作祟。
隔壁的院子安安静静的,一点光都没有。
刘老三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秀蓉送赵小军出来时那副模样——灰布褂子的领口被汗浸得发软,贴在锁骨上,头发散了几绺在颈子上,发梢被风一吹,在黑夜里轻飘飘地扫。
她比年轻时候胖了,但胖得正好,胸脯把布褂子撑得紧紧的,两坨沉甸甸的肉在薄薄的布料底下颤颤巍巍的。
还有她那双眼睛——慌了,软了,水汪汪的,像条入了网的鱼。
他什么时候能睡到这条鱼?
明天?
后天?
他翻了个身,竹床吱嘎一声响。
不急。
鱼已经入网了,她跑不了。
第二天晌午,秀蓉推开院门泼洗菜水,正要转身进去,刘老三就在自家门口蹲着,慢悠悠地说:“秀蓉,屋里盐用完了,你家有没有?借一撮。”秀蓉手顿了一下。
她没看他,把搪瓷盆搁在门边,低声说了句进来吧。
刘老三把烟锅子往腰里一别,拍拍裤腿上的土,迈进了院门。
秀蓉把院门虚掩上,带他进了灶房,从碗架上拿下盐罐子。
刘老三没去接,只是靠在灶房门框上,眼睛跟钩子似的从她的后脖颈往下一路刮,刮过她宽大的灰布褂子遮不住的后腰,刮过她微微撅起来的屁股。
秀蓉把盐罐子往灶台上一搁,转过身来。
“盐够不够。不够我再去村口买。”
“够。不过我不光来拿盐。昨晚那事——你睡得着不?我可是一宿没合眼。”
秀蓉的后背抵着冰凉的灶台,手指在身后攥着抹布,攥得滴水。
她看着刘老三这个干瘦的老光棍,脸上的皮肉被烟油子熏成了酱色,背微微佝着,粗布裤子松松地挂在胯上。
她从来不缺男人,以前的男人哪个不比刘老三强?
可那些男人都死了、老了、完了,如今站在面前的是这么个货色。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昨晚不是说了吗——给我个说法。你答应了的。”刘老三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之间只剩半个身位。
秀蓉闻到他身上一股子汗酸味混着旱烟的呛味,眉头皱了一下。
他伸出手,手指头干枯得跟鸡爪子似的,轻轻按在她撑在灶台边上的手背上。
那只手粗糙得像树皮,指节处全是干裂的硬皮,跟她白嫩丰腴的手背靠在一起,黑白分明得刺眼。
“别跟这儿装贞洁了,你昨晚怎么跟那半大小子干的,今天就跟我干一遍。你还能怎么着,拖一天算一天?你信不信我下个集口就去大柱肉摊上,啥也不说,就往他跟前一蹲。他一看我的脸色就明白了。”
“你别去找他。”秀蓉脱口而出,随即咬住了下唇。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灰布褂子底下那两坨肉一起一伏的,几乎要把扣子崩开。
刘老三的喉结上下一滚,手从她手背上移开,顺理成章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手腕软得跟没骨头似的,皮肤滑得跟他记忆里一样,甚至更滑这些年她啥活也不干,就会保养。
“那咱别在灶房说话,上你屋去。”他的手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磨着,那地方白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秀蓉,你想想。你跟赵小军的事要是让大柱知道了,你还能在这村里住下去?赵小军那半大小子会啥,他活能有我好?你只要从了我,以后你吃的用的我包了,我嘴巴严,这村里谁不知道我刘老三不是多嘴的人?”
秀蓉闭上了眼。
她闻着他身上那股呛人的烟味,感受着他枯柴般的手指在自己手腕上不轻不重地捏着。
片刻后她睁开眼,把灶房的窗户关上,走到堂屋,把门推开。
刘老三跟着她进去,反手把堂屋门插上了。
院子里很静。
阳光透过窗户纸照进来,把满屋的灰尘照得跟金粉似的在空中乱飘。
秀蓉站在炕沿边上,背对着他,把灰布褂子的扣子从最上面开始解。
一颗、两颗、三颗。
刘老三坐在椅子上看着,烟袋锅子还别在腰里,嘴半张着,露出几颗黄得发黑的牙。
灰布褂子从她肩头滑下来,无声地堆在脚边。
里面只剩一件白布背心,两根细带子陷进她丰腴的肩膀里,两坨奶子在背心下面绷得又鼓又圆,奶头把薄薄的布料顶起两个清晰的凸点。
她比二十年前胖了,但这身肉长对了地方。
村里那些女人到这把年纪早就松垮成面袋子了,可她呢?
胳膊还是那么白,小腹上赘肉不多,腰虽然没了当年的细劲儿,但屁股和奶子被岁月喂饱了,圆滚滚的,往那儿一站就带着一股子熟透了的汁水味。
刘老三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他不敢一下子抱上去,先在离她半寸的地方站住了,伸出一只干瘦的手从后面拢住她左边的奶子。
手掌贴上去的那一刻,他浑身一颤,像被电打了一下。
真他娘的软。
软得他整条胳膊都酥了。
他老婆死了二十年,这二十年自己只能用手解决,他妈的赵春祥、王德贵、赵小军——这一家子老的小的都尝过了,就他刘老三蹲在墙根底下眼馋了半辈子。
今天这女人就在他手心底下,热乎乎的,软乎乎的,跑不了了。
“秀蓉,你这身肉真他娘的白。”他嗓子发干,声音像枯柴在火里烧,“比年轻时候还招人。你说你回来这趟,是不是专程来勾我的?”
“少废话。要做就快点。”秀蓉的身体往后倾了一下,他那只手抓得太紧,她的奶子被他攥得生疼。
刘老三没有松手,反而更用力了些,指节在她柔软的乳肉上嵌了进去,又把那团肉往上托了托。
他拽下她那件白布背心,两根带子从她肩上滑下来,背心整片落下去,堆在灰布褂子上面。
没了遮掩,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在空气里颤了两下,奶头是深红色的,挺立在微微发凉的空气里。
刘老三两只手一前一后各抓住一只,一左一右地揉着,两手颜色差得更多——他黑她白,黑得像老树皮,白得像新剥的鸡蛋。
秀蓉别过脸去不看。
他捏住她的两颗奶头,用指腹搓了搓,又把奶头夹在手指缝里往外轻轻拽了拽,再松开让它们弹回去。
那两粒奶头越发硬起来,颜色更深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