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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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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 妻子去婚姻调解中心呆七天 · 本章第 2 / 2 页

吮的声音很轻,轻得草地都能把它吞掉。

喉结滚动。

奶进嘴的瞬间,眉皱得更紧。

紧的不是疼,是尝到自己。

尝到之后眼睛红了。

红着把那一口咽下去。

咽下去的神情像做错了事,又像做对了功课。

两种神情叠在同一张小脸上,叠得林彻想把屏幕翻过去。

他没有翻。

红眼圈对着那张咽奶的脸,对着她眉心那道更紧的纹。

第一轮全部报完。错在蹲跪混淆、露出的半秒手挡、打开不够、吸只含不住吮。手记连划几笔。假阳具涂过润滑。

推进去的时候她仍是跪着。

膝分开,胸晃,那根东西进入小穴,她的腰往前一送,眉皱死。

强制高潮来得快。

腹抽紧,胸剧烈起伏,乳在高潮里晃,晃出更多亮。

嘴张开,叫很短,短得像怕叫完整会更羞。

眼睛湿,湿里还有羞。

羞还说明她认得这张脸是自己的。

水顺着假阳具往下,滴在草上,草更绿了一点。

去完,东西抽出来。

她还维持着跪,脸潮红,潮红下面是没散尽的羞。

羞写在湿着的眼尾,写在仍旧不肯抬起的下巴。

指令从“蹲”重新开始。

第一小时就耗在蹲和跪上。

报“蹲”,膝又先落地,胸又往前送,脸上又是那一秒出卖。

报“跪”,臀又悬着,奶又亮一线,耳根又红。

每错一次,手记就响一笔。

两次登记之后是第一次强制。

她被送上去时,蹲和跪的姿势还没从身体里分开,去完只能重新听。

去的时候眉皱死,死完又平。

平完继续蹲,继续跪。

这一小时结束时,她终于能在“蹲”出口时把脚掌撑住、臀离开脚;在“跪”出口时把膝放下、臀坐回脚跟。

两个动作分开了。

脸上的羞还在。

羞已经赶不上动作。

动作先到,羞后到,后到的羞只能写在眼尾,写不成停顿。

林彻把这点赶不上的羞看完,把凉茶看了一眼,没有喝。

茶面是平的。

她的脸也正在变平。

第二小时,蹲跪稳了,错在露出和打开。

前面四条已经能跟上。

报“露出”时,膝能分开,阴部能对着他,手指却仍会在腿根停半拍。

半拍里眼睛眨得很快,像家里洗澡侧过身的习惯还没死透。

死透需要再记一笔。

报“打开”时,手指会伸过去,却只拨开一线,穴口还含着。

含着的是秘密,也是苏晚。

秘密被再报一次“打开”之后,才被手指完全分开。

分开时肩抖,腹紧,脸偏成侧影。

第二次强制来在打开不够之后。

去完嘴唇发亮,眼神空一拍。

空拍里羞更薄。

薄的时候嘴微微开着,开着像忘了闭。

忘了闭的唇比咬着的唇更不像她。

林彻看见这张空了一拍的脸,自己的脸却更硬。

硬在下颌。

硬在红眼圈里那点不肯化开的亮。

明天要接人。

人正在把“不要挡”练成手势。

手势练成了,侧身的习惯就死了。

死的时候她的眼睛仍钉在草上。

钉着的是最后一块。

块正在变小。

第三小时,错在吸。

前面六条已经能在指令出口的同时成形。

只有“吸”生涩。

她低头,把乳尖含进嘴里,含住了,腮帮不收,那点白仍挂在乳晕边缘。

含着的神情像害羞的妻子:眉皱,睫垂,鼻翼扇。

他再报“吸”,她才吮。

吮到底时,神情变成完成指令的人:眉不太皱,喉结清楚滚动,眼睛红着把那一口咽下去。

两种神情在同一张小脸上切换,切换得越来越快。

第三次强制把她送得腿软。

高潮里奶又渗一线,一线挂着,她却还不会在去的同时吸回去。

第四次仍浅,再记,再去。

这一次她在余韵里把乳尖含住,吮到底。

吮的时候眼睛是湿的,湿里没有问句。

问句在奶进嘴的时候被咽掉了。

潮红比皱眉更让人说不出话。

皱眉至少还是苏晚。

潮红是功课留下的颜色。

林彻把这层颜色看完,把“明天接回”咬在齿间。

咬得发苦。

苦的是她把奶吸进自己嘴里时,脸上已经没有“这是不是我”。

第四小时,只剩吸的深浅。

能吸,吸得浅,被记一次,强制一次。

这一次强制里她的脸已经空。

空着仍把乳尖含进嘴里。

空着的眼睛看着自己的胸,又像什么都没看。

看和没看之间,喉结滚动。

下一次深了,过了。

过了的时候她把唇松开,唇上亮着,眼神空,空得像哨音刚停。

空着把指令听成哨音。

草地的湿印扩大了一圈。

湿印是一次次打开、一次次被送上去留下的。

林彻盯着那圈湿,盯着她空着的眼,红眼圈跳了一下。

跳的不是兴奋。

兴奋早变味了。

跳的是:明天接回来的脸上,会不会还是这种空。

第五小时,全对。

再报一轮。风还在。草还绿。她的膝上全是草汁和沙。

蹲下去时背是直的,眼睛看着前方偏下,不再慌。

不再出卖。

唇不再咬死,只是微微抿着,抿着把姿势摆好。

爬时腰塌得刚刚好,脸低,项圈朝前,没有那一下硬,也没有擦胸。

走时肩收着,碎步,神气不再冒出来,眼睛看着地面,地面上的光也不再让她亮。

跪时臀坐实,手垂着,低着的脸上没有问句,眉心那道浅纹还在,纹已经不像羞,像用力留下的习惯。

露出时手离开腿根,没有那半秒停顿,眼睛钉在草上,下颌仍绷,绷着把最后一块守成姿势。

守成姿势的时候,块还在,只是变成了动作的一部分。

打开时手指稳定,肩还抖,抖着却不撤。

偏过去的侧脸上,眼睛是睁的,睁着看草。

指节仍白。

白的已经不是怕滑回去,是把分开维持住。

吸时低头,乳尖进嘴,腮帮收紧,吮到底,喉结清楚滚动。

吮完她把唇松开。

唇上亮着。

眼神空。

空得像哨音刚停。

七条之间没有停顿。

她不再看调解师的脸确认。

不看的神态比看更完整:这张脸已经不需要人点头,也能把身体做对。

做对的时候没有胜利,没有笑,甚至没有松一口气的软。

只有空,和哨音对上之后的静。

静写在微微张开又忘了闭的唇上。

写在仍旧低着、却已经不会慌的眼睛里。

调解师在手记上画勾。假阳具没有再拿出来。

“过了。”

她仍跪着。膝上是草和沙。胸还在起伏。乳尖湿。嘴角也湿。脸上没有要回家的神气。静得不像要回家,像还在等下一声哨。

林彻坐在电脑前,红着眼睛,看着这张空着的、微微张着嘴的脸。

明天十二点。

停车场。

这句话还没发出去。

发出去之前,还有床上那一根假鸡巴,还有穴上的电。

红牛的铝罐已经在调解师手里。草地上的课,到这里停。

红牛的铝罐抵上她的唇。

她还跪在草上,膝上全是草汁和沙,胸还在起伏。

罐口一斜,气泡冲上来,她眯眼,眉皱一下。

皱的只是苦。

苦写在鼻翼轻轻皱起的那一道纹里,写在被冲得发红的眼尾。

她仰头灌。

喉结一下一下滚。

一罐见底的时候,唇边挂着一点褐,她没有擦。

没有手可擦。

手还垂在身侧,垂着等下一句。

中午的浅盘没有出现。

肚子是空的,空被气泡顶住,顶出一声很轻的呃。

呃完她把嘴闭上。

闭上的神情像把饿也当成指令咽下去。

“直接下一项。”

链子一紧。

她爬回屋里。

草还粘在膝上,沙还粘在乳尖上,进屋的光比花园暗,暗得她的眼睛过了一秒才适应。

适应的时候瞳仁放大,放大的那一秒里神情是空的,空完才看见那张换过垫的床,和床中央立着的假鸡巴。

大腿和小腿被对折。

小腿贴紧大腿,膝弯吃紧,绑带一圈圈勒进去。

这个姿势让她没法伸直,也没法并拢。

双手被交叠着放到颈后,肘打开,胸因此完全挺出。

那对更沉的乳对着天花板,乳尖还带着沙和一点干了的白。

腿心完全敞开。

敞开的时候她的脸微微侧,侧着不看自己的下身,眼睛盯着床垫的纹。

盯着的下颌绷着。

绷着的是最后一点不肯看自己的羞。

羞已经很小。

小还在。

小穴外侧贴上电击片。

一条细带勒过阴唇两侧。

指示灯亮起来,亮在她腿间,也亮在林彻的眼睛里。

电的不是腰,是穴。

她看不见那两片贴着的东西,可她能感觉到凉,感觉到勒。

凉和勒让她的眉皱了一下。

皱完又展。

展的时候唇抿着,抿着等“坐上去”。

面前那块屏已经在循环。

画面里的人沉下去时腰往前送,起来时夹一下,左右转的角度很小,重量在腿根。

没有字幕。

只有反复的身体。

苏晚看着那个人,眼睛跟着动,动得很认真,认真得像还想做对。

认真写在微微前倾的颈上,写在没有焦点却仍旧追着画面的瞳仁里。

“坐上去。跟画面走。错了就电。”

她被放下。

穴口对准那根东西,慢慢坐到底。

进去的时候她“嗯”了一声。

声很短。

眉心拧着,拧着把胀和满写在脸上。

抱头的肘打得更开,胸更往前送,送得乳尖对着屏幕。

屏幕里的人开始摆。

她跟着抬,跟着沉。

起得太快。

画面里的人还没起完,她已经离开最深。

电击打在小穴上。

麻,烫,短,像针按在最肿的那一点。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眼睛骤然睁大,瞳仁里全是白,泪还没来得及形成,叫已经短短地漏出来。

漏出来的时候唇是圆的,圆完又咬住。

第一次高潮叠在这记电上,又急又乱。

腹抽紧,胸晃,脸皱着,皱得像疼,也像爽,两种东西来不及分开。

去完她还坐在那根东西上,喘,喘的时候眼睛湿,湿着去看屏幕下一帧。

看的神情是怕。

怕再错。

怕写在快速眨着的睫上。

沉得太直。

下去了,腰没有往前送,只是坐,像坐凳子。

电。

她“啊”了一声,眉死死拧,拧着还去看下一帧。

看的时候眼睛是红的,红着把腰送出去。

送早了,又电。

第二次高潮来在直和送之间的慌里。

慌写在张开的嘴上,写在不知往哪放的眼神里。

水顺着根部往下,电击带被浸亮。

亮的时候她的耳根也亮,亮到颈侧。

她仍旧抱着头。

抱头的姿势让她没法捂脸。

没法捂,这张慌着的脸就全部交给镜头。

林彻看着这张脸,自己的脸更硬。

硬在下颌。

红眼圈对着她红着的眼。

不夹。

起来时穴是松的。

电。

松着被电比夹着被电更难堪。

难堪写在她突然睁大的眼睛里,写在一瞬间想并拢、并拢不了的膝上。

膝被绑着。

并拢是奢侈。

她想起要夹,夹早了,电;夹晚了,也电。

第三次高潮把潮红盖上整张脸。

第四次叠上来时,眼圈湿透,湿和林彻的红眼圈隔着屏幕相对。

相对的不是夫妻。

是一张在学怎么把人送上去的脸,和一张在学怎么把明天接回的人看完的脸。

她的嘴微微开着,开着像忘了闭。

忘了闭的唇上全是亮。

亮着的神情已经不太像羞,像被电和高潮轮流按住、按到来不及整理。

不转。

画面里有很小的左右。

她忘了,只剩上下。

电。

转大了,也电。

第四种错把前两个小时填满。

每一次电都落在最湿、最肿的那处,每一下都让她叫得更短。

叫短的时候眉不再死拧,只是颤。

颤着的眉比死拧更软。

软了,人还坐着。

坐着才是功课。

到第二个小时结束,她已经去了四次。

四次里脸从皱,到慌,到潮红,到微微张开忘了闭。

林彻把这四张脸看完。

明天接回还在齿间。

齿间发苦。

苦的是她在电里学怎么晃,学得眼睛越来越空。

第三个小时,累计到第七次。

第五次去时,脸开始空。

空不是昏迷。

是清醒被用薄了。

眼睛半睁,半睁着看屏幕,看自己的胸,看什么都像没看。

第六次空了还会跟着画面拙劣地颠。

颠的时候乳晃,晃出一线奶,一线挂着。

她的嘴张开,叫已经不成叫,只是气。

第七次几乎只剩抽搐。

抽搐的时候眉甚至没有皱,只有睫毛抖了一下。

抖完,这张脸停在那里,停了好几秒,才重新被要求看屏幕。

七次里脸从皱眉变成潮红,再变成空。

空了还坐着。

坐着才是功课。

林彻红着眼睛数完七次。

数完,兴奋已经不在脸上。

脸上只剩看。

看的时候他没有表情。

没有表情是因为那七张脸把他的表情用完了。

三小时后,窍门出现。

她不再死直地上下。

重量放在腿根,沉的时候腰往前送,起的时候夹一下,转的角度小,对上了画面里的节拍。

对上的那几分钟里,指示灯还亮着,按下却稀了。

稀了,她的眉才不再死拧。

潮红还在,潮红下面是稳。

稳写在微微张开的嘴里,写在不再乱飘的眼睛里。

眼睛跟着画面走,走得很准,准得像第四天舌头跟上波形。

稳比哭更像被改过。

哭至少还是苏晚。

稳是示范留下的脸。

四小时后,灯常常亮着,不再放电。

五小时快满时,她能整段走完:沉,送,夹,转,再沉。

像把一段床上的舞刻进绑着的腿。

比示范还稳的那几分钟里,电击带安静。

只有水声。

只有她均匀的喘。

喘的时候胸起伏,乳尖湿,脸上是潮红的,却是稳的。

稳着的眼神空了一点,空的不是不会,是会了之后不必再问。

不必问的脸,静得不像要回家。

调解师看着对比曲线,点了下头。

“过了。比示范还稳。”

假鸡巴抽出来。

抽出来时她“嗯”了一声,声很软,软在余韵里。

电击带从穴侧撕下,那里已经红肿。

撕的时候她眉皱一下,皱的是疼。

疼写在眼尾,写完又平。

绑腿解开,膝弯抖得站不住。

站不住的时候她的脸低着,低着看自己发红的膝,看草汁和沙还在,看自己仍旧抱着头——手被放下,她过了两秒才把胳膊从颈后拿下来。

拿下来时眼神空了一拍。

空拍里有一点不知手该放哪的愣。

愣完,手垂下去。

垂下去才像被允许做人。

浴室的水比前几天更认真。

冲掉草,冲掉沙,冲掉精液、凝胶和她自己的水。

她已经会自己把腰转过去,把该洗的地方送出来。

送出来的时候脸偏着,偏着不看镜子。

镜子蒙着蒸汽。

蒙着也好。

胸和腿间仍被揉过。

她去得很快,快得像高潮已经变成冲洗的一部分。

去的时候眉几乎不皱,只喘。

喘的时候眼睛是湿的,湿里没有泪。

没有泪的湿比泪更静。

SPA。

精油。

手指再进一次。

她把脸埋进床洞。

床洞外只露出耳和潮红的颊。

去完不哭,只喘。

这是“完好地交还”之前最后一次被手送上高潮。

催乳没有再打。

明天要接回。

胸已经够沉。

够沉的胸在深呼吸里轻轻晃,晃的时候她的眼睛闭着,闭着把最后一次功课过完。

笼子打开。她自己爬进去。侧躺。项圈还在。闭眼前她看了灯一眼。那一眼空。空完眼皮落下。锁扣一响。镜头没有立刻黑。

调解师对着摄像头,对着林彻,语气平,像交代一件普通的收尾:

“第六日完成。指令和床技都过了。林先生,明天就能跟妻子见面。别着急。人会完好地交还给你。二十二点前把接人时间和地点发到对话里。”

“完好”两个字进了麦克风。

林彻的脸在这两个字里没有任何表情。

红眼圈还在。

嘴闭着。

下颌绷着。

完好是别人说的。

别人说的时候,他眼前还是她跪在草地上微微张着嘴的空,还是她坐在假鸡巴上被电时骤然睁大的眼,还是她吮奶时眉心那道更紧的纹。

完好盖不住这些。

盖不住,他还是听完了。

对话框跳出字。第六日完成。第七日接回。直播关闭。

链接灰掉。

苏晚在笼子里已经闭上眼。林彻还坐着。茶是凉的。家里是干净的。他没有笑,也没有哭。只是把手机翻过来,看接人那一行还空着的时间。

先打上午十点。看着那两个字,他的眉皱了一下。删掉。太早。太像抢。抢过。失败过。

再打下午两点。看着,又删。太像若无其事。无事是摆给屋子的,不能摆成两点钟的散漫。

他看着拖过的地,看着茶几左边那只杯子,打:中午十二点。地点:出发那天的停车场。

看了很久。

屏幕的光打在他红着的眼圈上。

手指悬在发送上,抖了一下。

一下,很轻。

抖不是后悔。

是把六点的门把、五点的冷水、吻过的鞋、石子和黄沙、浅水和池边、草地上七条指令、穴上的四种电、七次坐在假鸡巴上的脸,全部按进一个时间里。

他按下发送。

发出去的瞬间,明天接回变成一条已送出的消息。消息是静的。静得和他此刻的脸一样。没有表情。只有红眼圈,和一条绷紧的下颌。

人还在笼子里。

接写在明天十二点。

完好是别人说的。

她的脸已经会把七条指令做对,已经会按示范把人送上去。

做对的时候,神态是静的。

静得不像要回家,像还在等下一声哨。

无事是假的。假的也已经摆好。发送,也已经按下。

第六天到这里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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