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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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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 妻子去婚姻调解中心呆七天 · 本章第 1 / 2 页

墙角里的哭声停了很久,人还没从那块阴影里出来。

林彻靠着墙坐着,膝盖仍抵着胸口。

第三天留下的头痛退成一层闷壳,眼睛肿着,喉咙像被砂纸磨过。

客厅的灯没开,只有沙发上那部还亮着的手机,光从侧面切过来,把他的影子投在快递箱上,又瘦又小。

他知道自己该站起来,该洗脸,该把直播关掉。

他一件都没做。

绝望在这一刻已经不像刀,更像潮,漫过脚踝,漫过腰,漫过嘴,让人连呼救都觉得费事。

他坐了很久。

久到腿麻了,久到哭过的气终于平下去一点,久到胃里空得发疼。

这才撑着墙站起来,走到厨房,打开冰箱。

冷气扑出来。

排骨还在,青菜还在,那两盒饭还在。

保鲜膜的边角仍是她按过的痕迹。

苏晚的手很小,按保鲜膜时总会把四个角都抚平,他以前嫌烦,现在却盯着那四个角看了很久。

他只舀了一点点出来,放进微波炉,转了一小会儿。

叮的一声在空房子里大得吓人。

便利贴还贴在冰箱门上。

热一下再吃。别只喝水。

字是她的。

略略向右斜,撇总是短,捺总是稳。

“别”字写得比别的更用力。

林彻拿着那点热过的饭,没有吃,也没有说话。

他就那样站着,发呆地看着这张字条,看每一笔从左到右,看纸角微微卷起。

热气从碗沿散掉。

饭凉了,他也没动筷子。

看了很久,久到眼前的字开始发虚,才把碗放进水槽,人又走回那个角落,坐下。

坐。坐。再坐。

凌晨三点。

四点。

窗外有一辆摩托车过去,又静了。

绝望在角落里并不喧哗,它只是让时间变得很宽,宽到他能把“我把她送走了”这句话反反复复嚼烂,嚼到没有味道。

他终于从角落里爬起来,进了卧室,整个人趴到床上。

她的枕头还在左边。

浅灰色枕套,边线有一点起球。

洗发水的味道淡了,却还在。

他把脸埋进去,睡着了。

梦比上一回更清楚。

苏晚被捆在一台木制架子上。

冷白的光。

她的脸他看得很清:眉形淡,眼睛不大,瞳仁却亮;鼻梁不高,唇峰清楚,正是第二天在镜子前被教着勾过的那种。

全裸,胸比记忆里沉,乳晕深了一点,腿分开,腰被固定,一根木质假阳具一下一下进出她的身体,木头被水浸得发深。

她看着他,一边被干,一边问:

“这是你想要的吗?”

这一次林彻没有喊“不”。不是勇敢,是喊过了,没用。他站在原地,看了很久,才说:

“好像……一开始是你自己说要去的。”

苏晚眼睛红着,却笑了一下,那笑意浅得发冷:

“明明是你要求的。”

林彻愣住。“哪里有。”

三个字刚出口,人已经醒了。

天亮前最灰的光。

他躺着看天花板,很久没有动。

没有哭,也没有再骂自己。

骂也是力气。

力气在墙角已经用完了。

他沉默着坐起来,把手机连上电脑,打开直播页,在电脑前坐下。

屏幕黑着,转圈。

茶几左边那只杯子还在。

梦里那句“明明是你要求的”还在耳边。

到点了。

画面跳出来。

还是那只笼子。

苏晚蜷在里面,项圈在,眼罩不在。

头发比出发那天乱,有几缕贴在颊边。

脸瘦了一点,下颌线更清楚,可气色被催出来一层薄红,不像家里那几年的蜡黄。

眼睛闭着,眉心皱着,唇上有一点干裂,又被涎水润过。

胸又沉了一点,乳尖在微凉里自然挺着。

那对D在镜头里安静地起伏。

林彻看着这张脸,想起她出发那天在副驾上侧过的轮廓。

才四天。

四天就把“他的妻子”和“镜头里的女人”掰成两层。

锁扣一响。链子扣上。她被牵出来。调解师几乎没有解释课程。食物和水倒进两只浅盘,放在地板上。

“吃。”

苏晚趴下去,像狗一样把脸埋进盘子里。

吃得很慢,没有用手。

侧脸贴着盘沿时,能看见她的睫毛——很长,以前很少涂睫毛膏,现在光着脸,睫毛反而更像她。

水也是舔的。

吃完,下巴沾着一点菜汁,她没有擦,只是跪着等。

菜汁沿下巴滴到锁骨,经过那对更沉的胸。

林彻没有放大镜头。

放大也没有意义。

眼罩重新戴上。脸被黑布切成上半和下半,只剩鼻尖、唇、下巴。呼吸乱了半拍,随即又平下去——平得太快。

调解师绕到她身后,拍了拍她的屁股。

一下,不重。

苏晚几乎立刻把腰塌下去,很恭敬地把屁股撅起来,膝分开,胸贴地。

头发从肩上滑下去,露出后颈和项圈。

动作干净。

不是被按着摆,是拍一下,就送到位。

绝望在这一拍里轻轻响了一下:原来反射可以长得这么快。

钩子涂满润滑,慢慢勾进后穴。

她“嗯”了一声,短促,尾音却软。

绳子把钩子外端拴上项圈,头一低就往里顶。

可遥控的电动阳具涂过润滑,缓慢推进阴道,直到底部贴住。

丁字裤从脚腕提上去,细带勒进臀缝,把两样东西卡住。

遥控打开最低档,她的膝抖了一下,腰却没有垮。

林彻看见她的臀线——从前在家里被宽松睡裤遮着,他几乎没有认真看过。

现在那条线对着镜头,清楚、驯服、正在发抖。

她被牵到房间另一侧。

木质假阳具立着,高度对着她跪着时的嘴,颜色深,表面被打磨过,根部连着细线,通向电脑。

木头在灯下有一种近乎温顺的光,和梦里那根浸湿的木头叠在一起。

林彻后背发凉,却仍旧坐着。

麻木开始从绝望里长出来,像一层薄冰:冰下面是水,水还在,只是暂时不流。

“含住。慢慢含。”

苏晚摸索着凑上去。

先是唇碰上木头。

她的唇形小,上唇薄一点,被撑开后面孔就显得更软。

一点一点往里吞。

进到一定深度,细铁链把项圈和木座锁死。

链子很短。

她无法后退,无法把东西完全吐出,只能含着,偶尔用舌头调整。

涎水很快亮起来,沿木头往下淌,淌过下巴,淌到起伏的胸上。

两个贴片被按上。

一个在乳尖外侧,一个在丁字裤边缘、阴蒂上方。

线连着治疗仪,指示灯亮起。

电脑上正在复刻她舌头的轨迹:深浅、左右、停顿,全变成波形。

“舔。标准了才停。不标准就提醒。”

第一刻钟完全是生疏的。

她只会含着,舌头没有方向,偶尔胡乱舔过顶端,波形立刻跳成乱线。

治疗仪亮红,乳尖和腿间同时过电,她整个人一弹,项圈勒紧,钩子往里顶,木头进深。

她呜咽着把动作改回去——改成用舌面去找,找偏了,再电。

改一下,乱一下,再被电一下。

眼罩下的眉心一定皱着。

林彻看不见眉,只看得见鼻翼扇得很快,唇被木头磨红。

每一次红点,每一次乱波,他都看清了。

看清本身就是刑罚。

可他没有关。

关需要决定。

决定需要恨。

恨已经懒得成形。

第二刻钟,她开始有位置。

先用舌面托住,从根部往上刮,到顶端停半秒,含深,退浅。

循环能维持三四下,第五下就散。

散了就电。

电完她喘着把循环接回去。

假阳具往前顶的力度跟着波形走:稳了就收,乱了就顶进喉口。

她的脸颊随着吞吐轻轻凹下去。

那张素净的脸被口水和红晕改成另一种媚——不是阮青那种会笑的风情,是更生涩、更被迫、因此更刺眼的一种。

林彻看着这张脸,心里只有一句说不出口的话: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话没有力量。

现在的她正在把“这样”练成习惯。

半小时后,红点的间隔明显变长。

治疗仪从频繁闪烁变成偶尔一亮。

木头顶送的幅度也缩小。

她找到了那条线,波形开始接近平滑。

林彻看见指示灯暗下去,心里没有松,只有更沉的东西——熟练本身,就是另一层被改写。

调解师把难度加回去。

木质假阳具的机关开始自己抽送,由浅到深,速度一格一格加快。

苏晚含得上前两下,第三下就跟不上,牙齿差点碰上,波形猛地乱掉。

治疗仪响。

与此同时,丁字裤里那根遥控阳具被拧高一档,在阴道里又快又密地顶。

她跪着的膝往两边滑,想逃,链子把项圈锁在木座上,逃不了。

头一仰,钩子往里咬;头一低,木头进深。

两头都是课。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空。

她含着木头去的,眼睛在眼罩下失了焦,嘴的动作停了半秒,只剩本能的张着。

电立刻来。

乳尖和阴蒂同时被打,她一边喷一边抖,一边被迫把舌头伸回去,声音又哭又叫,全闷在木头上。

失败。

水顺着丁字裤边缘往下淌。

第二次隔了不到十分钟。

遥控阳具加档,木头抽送更快。

她刚把舔的节奏找回,小腹就收紧。

去的时候又是那半秒空白。

电又来。

她在电击里把舌面按回木头,按歪了再被顶一下,再改。

地板上那滩变大。

林彻看着水,想起出发前天帮她拉连衣裙拉链时,后背那层细细的战栗。

那层战栗如今被改成喷。

他接受这一点的方式,是把背靠进椅背,一动不动。

第三次,她找到了。

身体还在抽,舌头却没有停。

高潮的痉挛里,她把含和舔维持成一条不断的线:托、刮、含深、退浅。

波形只晃了一下,没有彻底断。

治疗仪亮了,没有按下去。

调解师看着电脑,点了下头。

“可以。解开。”

链子打开。

项圈离开木座。

丁字裤褪到膝弯,电动阳具抽出来,钩子还留着。

苏晚的嘴还微微张着,唇红,涎水亮,下巴到胸口一条湿痕。

那张脸在灯光下漂亮得让林彻恶心——恶心不是针对她,是针对自己竟然会用“漂亮”这个词。

调解师解开裤子,走到她面前。

“试真的。去的时候也不许停。”

遥控阳具重新推进她体内,开到能把她送上去的档。

她刚含住他,下面就已经开始收紧。

高潮叠上来时,电击也来了,短促,准。

她整个人一颤,却把吞吐稳住,深、退、舌面刮过,直到他按着她的后脑射出来。

这一次没有要求含两个小时,只看她有没有在自己去的时候把人含完。

她含完了。

他抽出来,看了看她唇边的白浊,满意地点头。“过了。”

水开了。他没有先给她洗完就结束,是让她跪在浴缸边,教她怎么洗男人。

“手。沐浴露。从根到顶。包皮翻开。后面也要。仔细。”

苏晚蒙着眼,手上打满泡沫,按他说的,从根部搓到顶端,翻开,冲洗;再被按着肩转到后面,用指腹带着沐浴露仔细清洗后穴周围。

泡沫又白又密,衬得她手腕更细,指节上还有绑带留下的浅粉。

他纠正力度两次,第三次才说“对”。

水声很大。

林彻听着这些家务一样的词,觉得比电击更难顶。

绝望在这里变成一种很轻的、笑不出来的东西:原来还会有功课叫作清洗。

确认她会洗之后,水关掉。

手上还滑着泡沫的残感。

束缚全套还原:钩子勾回后穴,电动阳具推回阴道,丁字裤勒上,贴片按回乳尖和腿间,项圈收紧。

她又变成那只被拴好的狗。

整套还原又快又熟,像上午只是课间。

林彻看着这一套被迅速扣回去的东西,连“又要开始了”都懒得在心里说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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