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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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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倾离 ·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 · 本章第 1 / 2 页

大年初一那场因为苏志远恶作剧掀起的争吵,像是一把温和的磨刀石,把我和方雪柠之间仅剩的一点隔阂、试探与不安彻底磨平。

从那天之后,我们的相处状态肉眼可见地变松弛、变亲密。

不再有藏着掖着的心事,不再有小心翼翼的猜忌,哪怕是最细碎的日常,都透着一种彻底交付彼此的踏实和甜蜜。

整个新年假期十余天,我们几乎寸步不离地黏在一起。

即便只是安安静静放空,方雪柠也会像只慵懒的小猫,蜷进我的怀里才肯发呆。

我也乐得清闲,喜欢靠在沙发上一边看书,一边顺着她柔软顺滑的长发,等她从漫无边际的思绪里回过神后,再好好搂着她,听她叽叽喳喳地讲述着自己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

这般不用刻意找话题的陪伴,让我们的相处愈发松弛自在。

当然,也是从那场吵架后的和好开始,方雪柠彻底迷上了扮演苏瑶。

其实我最开始时并没有太当回事,只是觉得有趣,同时心中也隐隐有些期待,想看她到底能演到什么地步。

可随着我一点点零碎讲起苏瑶从前的习惯、性格、说话方式,她竟越学越像,从神态、语气、小动作到待人的分寸,几乎复刻得惟妙惟肖。

我闲暇时会随口跟她提起很多年前的细碎往事。

比如苏瑶性子看着温柔,却极有主意,就算宠我也从不纵容我胡闹;比如她平日里说话柔柔的,可语气中却总带着一种让人没法反驳的强势,有时连我妈都不得不乖乖听从她的安排;比如我和她自从有了亲密关系后,她虽然表面上显得娇羞不堪,但食髓知味下,她还是时常隐晦而主动地透露出想要与我亲热的意愿,并一直占据着主导的位置。

当然,还有一些更私密的小习惯。

比如在我学习走神的时候,她会屈起指节,轻轻敲一下我的额头,提醒我收心;她习惯将碎发捋到耳后,缓慢而撩人,视线会顺势落在我看得发呆的脸上,然后妩媚地笑;她情绪大多时间都很克制,可目光落在我身上时,会藏着不加掩饰的软意和深情,好几次都差点被我家里人瞧出端倪;她永远站在我身侧半步远,像随时护着我,分寸拿捏得刚好,不会过分越界,却又会借着靠近的间隙,低声说一两句勾得人心尖发颤的撩人言语。

这些我尘封多年、几乎不对外人提起的细节,我一点点说,方雪柠一点点记。

她学得极快。

有时候午后我靠在沙发上玩手机,她会轻轻走过来,将发丝别在耳后,垂眸看我,语气清淡却带着管束:“小离,别总躺着看手机,眼睛会累。”

那语气、那神态,几乎和记忆里的苏瑶重合。

我每次都会瞬间失神,愣两三秒才能反应过来。

往日里吃饭的时候,我因为不喜欢青椒和蘑菇,可方雪柠喜欢吃,所以会把这两样都留给她,结果她竟然学着苏瑶从前的样子把菜夹到我碗里,淡淡一句:“吃完,不许挑食。”

我顿时呆住,她还挑眉,眼底带着温柔的强势:“不听话?要乖哦,不然晚上不许碰我。”

这些天,如这般愈发自然的模仿游戏数不胜数,一开始我还会笑着打趣她戏精上身,演得太投入。可越到后面,我越真切地觉得恍惚。

她已经不只是模仿神态语气了,她是真的在一点点接纳苏瑶的存在,把苏瑶的温柔、克制、安稳,一点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平日里,她是活泼娇憨、会撒娇会调皮的方雪柠;但是偶尔,她也会切换成苏瑶的状态,温柔管束我、安抚我,抚平我心底那一直深埋的想念。

等我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才突然发觉,我竟然已经开始渐渐习惯了方雪柠的角色扮演,那感觉,就好似苏瑶重新回到我身边了一般,时不时就会用那熟悉的语气管束我,或是用那带有引导性的撩人口吻诱惑我上床。

更离谱的是,我有时候会下意识地把“阿瑶”这个称呼重新喊出口,而方雪柠竟然也会毫不介意,甚至十分自然地应我的话——就好像,她本来就是那个早已离开的人一般。

“有了阿瑶姐姐帮我,你只会更爱我。”

方雪柠这句话,原本我只当做一句玩笑之言,可不过数日,我就体会到了其中的威力…

谁能拒绝一个能演出第二性格的女友呢?

甚至那个第二性格,还是我以前的初恋!

就在方雪柠这般毫无保留地对我宠爱到了极致的情况下,我和她之间因为这段微妙隔阂而产生的阴影也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翻起争执时的旧事,也不再带着刺,反倒成了两人之间可以拿来调笑的、带着日常烟火气的小情趣。

“…你那天也太凶了。”

“…好好的手机说摔就摔,脾气上来谁都拦不住。”

“…还好我当时没跟你硬刚,不然指不定你还要气成什么样。”

她嘴上碎碎念,心里却半点芥蒂都没有。不仅不记仇,还悄悄给我准备了新年礼物,直接换了一台全新的顶配手机送到我手上。

递手机的时候,她靠在我怀里,眉儿弯弯,语气中带着点宠溺:“旧的被你摔坏了,呐——我给你买了新的。以后就算发脾气也不许摔东西,再弄坏了我可不管你啦!”

我握着崭新的手机,反手把她搂紧,低头轻吻她的额头。

这丫头,明明给自己买什么东西都要精打细算,可到了我这,却是买个上万的手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好宝宝,老公给你报销。”我感动道。

方雪柠白了我一眼:“请你不要剥夺我送你新年礼物的乐趣。”

我被她逗笑了,正拥着她甜蜜,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赶紧坐下把旧手机拿出来,同时取出新手机,开始捣鼓。

方雪柠僵在原地,一脸莫名:“慢慢弄呗,急什么?”

“那不行,等会儿忘了。”我嘀咕了一句,快速地传输完毕,然后坏笑着把新手机展示给她看:“——这张照片可不能丢了。”

方雪柠定睛一看,脸顿时“噌”地一下红透。

手机上展示的,正是她之前被我操成“阿嘿颜”的那张照片。

“——你!”方雪柠羞得无地自容,气得上来捶我:“你就记得这些!!手机都坏了还不忘把它导出来!!给我删掉!!”

我自然不能遂了她的愿,轻而易举地就将她压倒在了沙发上。两人打闹了一会儿,她气喘吁吁地被我制服,窝在我怀里喘气。

她蹭了蹭我的胸口,忽然轻声感慨:“不过说真的,我觉得吵一架挺好的。”

我低头看她:“嗯?哪里好?”

“以前你心里一直藏事,我看不透,所以只能胡思乱想。”她抬眸望着我,眼底干净又坦诚,“我怕你心里有人,怕我替代不了,怕你有秘密不肯告诉我,我不敢闹、不敢问,只能自己憋着。这次彻底吵开了,所有话都说透了,我反而一点都不怕了。”

她狡黠一笑,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所以我感觉,吵架真的能增进感情。以后我们是不是可以偶尔小吵一次?越吵越亲。”

我被她这套歪理逗笑,顺势挑眉逗她:“吵架增进感情?那不如直接打一架,升温更快。”

方雪柠瞬间瞪圆眼睛,连忙摇头:“我才不跟你打架,你身手那么好,我哪打得过。”

她话音刚落,我直接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她猝不及防轻呼一声,双手立刻搂住我的脖子,眼底又慌又甜。

我低头贴着她耳边轻笑:“你打不过?你昨天晚上还压着我一顿啪啪啪。”

方雪柠顿时明白过来,不由羞涩垂眸,娇俏地嘀咕道:“——那是阿瑶姐姐干的,又不是我。”

我抱着她就往卧室走,笑道:“那你还不赶紧和她商量一下等会谁来出战,不然可是要来不及了。”

“——讨厌!”

卧室窗帘轻垂,遮住满室春光。屋外年味喧闹,屋内只剩我们彼此的呼吸与温存。

只是谁也没想到,大年初一那点家事风波,最后还是传遍了整个苏家。

起因是方雪柠和苏绾绾闲聊时不小心说漏了嘴。

假期里苏绾绾经常在微信上找雪柠聊天,两个女孩年纪相仿、性格合拍,凑在一起就无话不谈。

那天午后闲聊,雪柠没多想,笑着把大年初一苏志远发短信恶作剧害我们吵架、我当场摔手机的事当成趣事说了一遍。

她纯粹只是吐槽苏志远太无聊,半点没想过要告状。

可苏绾绾是谁啊?这家伙在我们家可是出了名的八卦,转头就把整件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家里几位夫人。

其他人也就罢了,大家都习惯了苏志远爱恶作剧的习惯。

但苏志远的母亲、苏家的大夫人苏婉清本就是集团的CEO,性格向来严厉正经,一听自家儿子恶习不改、故意发暧昧短信挑拨我和雪柠的关系,害得我们新年第一天就闹得翻天覆地,本就最讲理、最厌无端生事的她当场气得不轻。

彼时家庭群里全是新年拜年的祥和消息,苏婉清直接当众发言,把苏志远从头到尾数落了一遍。

措辞严厉、条理清晰,从不分轻重、不懂分寸,到无事生非、挑拨小夫妻感情,再到顽劣成性、屡教不改,骂得他全程不敢露头,直接在群里装死到底。

整个家族群鸦雀无声,表面上没人敢劝,但我估计私底下早就笑翻了。

楚楚第一时间打电话过来询问怎么回事,然后哈哈大笑:“你们俩真是…以后别再吵架啦,你老爸还专门打电话来问出了什么事,他平常可从不过问这些,搞的现在你婉清姨也很被动…这可不得了啊!”

我顿时无语…老爸竟然还关注这种事?

“不好意思啊楚姨,那要不我给我爸打个电话把事说清楚?”我讪笑道。

“那倒也不必,本来也不是多复杂的事,你爸估计已经直接联系志远了,所以你和雪柠别放在心上,小两口好好的,别因为那小子的玩笑闹得不开心!”楚楚还是那么的大大咧咧:“哦对了,最近你俩也快开学了吧?绾绾这边都准备去学校了。记住,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有什么事记得跟家里说,我们几个会搞定的!哦对了,还有,你妈一切都好,你不用担心!”

我顿时一愣。不是…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怪?

就像是“你养的小猫在家里一切都好,不用担心”一样?

“好的,谢谢楚姨。”我哭笑不得,又和她聊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方雪柠在旁边听了全程,有点小小的愧疚:“真是的,这个绾绾,怎么这么藏不住事啊!唉…早知道我就不乱吐槽了,害得你二哥被骂那么惨,估计还要被你爸教训。”

我揉着她的头发笑:“该骂。他就是欠收拾,平时没人压得住他,难得有人治他,正好给他长点记性。”

她想起之前跟我吵架的画面,也不由转而吐槽:“你二哥真的好无聊啊,开这种玩笑对他有什么好处吗?一点正形都没有,这不是明摆着找骂吗?”

“他就是闲的。”我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随即叹了口气,“不过他平日里估计压力也不小,也就在家人身边能稍微放松点。”

“——志远哥…他工作压力很大吗?”方雪柠听了我的话,好奇问道。

“从某一方面来说…应该是这样没错。但我觉得,你想象的工作压力和他实际上的情况…会有点出入。”我缓缓开口,“而且,他应该算是我们兄弟姐妹里藏得最深、心思最稳的一个,在我看来,连大哥都不及他。”

雪柠一脸诧异地抬眼看我。

“他表面放荡不羁、玩世不恭,实际上极度冷静、自律、隐忍。”我继续说道,“平日里的胡闹、散漫、爱开玩笑,全是他伪装出来的保护色。我了解的那个他,心理素质极强,遇事永远沉着冷静,在他面前,我感觉自己还是幼稚了很多。”

“…开玩笑吧?你说的真是你二哥?”方雪柠笑道。

我无奈地摇头。别说你了,我有时候也不敢信这个酷爱恶作剧的二哥竟然藏那么深啊。

“他常年待在境外,所以从外人角度看起来他就是个被发配出去的纨绔子弟,但实际上我妈曾经隐晦跟我说过,他在境外有一部分工作内容是…涉密的。”我平静地道,“——而且保密级别很高,家里不许外人过问,也不许我多打听。”

“涉密”两个字一出,方雪柠瞬间怔住。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脸上的轻松笑意彻底僵住,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我看着她震惊的模样,继续补充:“小时候,我曾偶然见到他接受我父亲安排的老师对他进行系统性的射击和搏斗训练。我因为觉得好玩,所以干脆也和他一起受训。那段时间,我吃了不少苦,所以我觉得,我的身手在普通人里算还不错的了。但是,真要比起来,无论近身对抗,还是枪械操作、临场战术,他都比我强不止一个档次。”

“…我参与训练只是觉得有趣,于是在吃了一些苦头之后,立刻就懈怠了不少,还因为这事没少被阿瑶数落。”我苦笑摇头,“——但是二哥不一样,他天生就对这些东西有着强烈的兴趣,他不爱上学,不爱那些富二代的玩乐方式,而是一天到晚泡在训练场上反复锤炼那些对抗性的技巧。逐渐的…他的身手也就越来越好,甚至好到,连最后连那些教导他的老师都不再是他的对手。”

这几句话,彻底颠覆了方雪柠所有的认知。

她一下就想到了我那可以轻易把她举起来的结实身躯,以及我们那次在学校图书馆和顾宇辰起冲突时,顾宇辰毫无还手之力、几乎瞬间就被制服的画面。

如果苏离这番体魄身手,在苏志远面前也只能算是“比普通人强一点”,那这位表面上看起来放浪不羁的苏家二少,其实力又该强到一种什么样的程度?

吊儿郎当的纨绔外表、常年境外滞留、涉密工作、远超常人的实战能力……这么多线索所串联出来的,又是怎样的一种工作性质?

“难怪……难怪你们说他天天无所事事,却没人敢真正管他。”雪柠缓了好久,才小声喃喃,“原来最不正经的人,反而是最厉害的那个。”

“厉害归厉害,不正经归不正经。”我翻了个白眼,“你知道这家伙多花心吗?从我们家哭着跑出去的姑娘家我都见了十几个了,结果没想到个个都还念着他,绾绾在那骂他渣男,人家姑娘们还全都护着他!”

方雪柠顿时娇笑不已,心中也不由更加好奇起来。

假期剩下的日子,我们依旧日日相伴,转瞬间,十余天的新年假期便从指缝间滑过。

这期间,方雪柠也有意无意地提醒我,我向她承诺过的“给她一顿狠的”,到现在还没有付诸行动。

她明明已经足够“不乖”了,甚至还胆敢挑衅主人,向主人发火。

按理来说,在两人和好的当天,她就应该受到相当严厉的惩罚的。

特别是在三亚时,我曾在做爱期间向她描述的那些调教的场景仍旧令她时常回味,或是在学习一些相关的“性爱资料”时,被勾起一身欲火后主动扑到我的怀里寻求抚慰,甚至有时干脆直接切换到苏瑶模式,温柔而又浪荡地骑到我身上,对我进行一番惨无人道的榨取。

我能看出来,无论是她的眼神,她的动作,还是她的躯体反应,她都在不断告诉着我,她已经准备好了,不管主人想要对她做什么,都请尽情地施展出来,她全部都能承受。

所以,请不要让她再等了…她已经等不及了。

可我又何尝不是呢?

我有时一时冲动,也会直接把她压在冰凉的窗户上,让她那两颗丰满的巨乳在黑夜里抖出一抹靓丽的白腻,然后看着她在冒着被人瞧见的风险中,一边哆嗦着一边把浪水喷的到处都是;或是让她真空着套上厚厚的棉睡衣,在她小穴内塞上粗大的按摩棒,命令她自己出门去丢垃圾,等她回来后直接扒掉她的衣服将她按在玄关的鞋柜上,检查她有没有把我塞进去的玩具掉出来,然后当场把肉棒插入她湿漉漉的小穴里…

我们的性爱玩法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刺激。

只不过,这还不够。

我知道,方雪柠其实对我的手段相当期待,而且她的接受能力一向很强,尤其是她在看了一些被男人尿在脸上或者嘴里的AV后,竟然兴奋无比地跑来扒我的裤子一口叼住了我的肉棒,上下细嗦着,吃得津津有味。

那双深黑色的瞳孔紧紧盯着我,不停地闪烁着渴求和难耐的光芒。

我当时甚至也升起了一丝变态的欲望,想着干脆就这样直接尿在她嘴里狠狠地羞辱她一番,而且我相信,她一定也会相当淫乱地配合我,一边放浪地吞咽,一边疯狂地揉搓自己的骚逼到高潮。

但这种方式到底只是肉体上的刺激。

对我来说还远不及触动她的灵魂。

我希望下一次调教,仍旧能够震颤到她的心灵,让她在足够的满足和兴奋中,再次达到极乐的境界。

只不过,由于对我无限的爱意和信任,她在性事方面的阈值已经被拔得相当之高,一些简单的、只是针对肉体的玩弄,几乎已经无法对她造成精神方面的影响。

同时,我又不希望对她的调教进行的太过分,以至于真的伤害到她。

毕竟是自家的车,到底还是舍不得往死里踩油门。

NTR、交换、多P、群交…这些玩法也许会相当刺激,也足够突破她的底线。

但首先,我实在无法接受别的男人碰她;其次,方雪柠也对这种玩法非常没有安全感,甚至在做爱时还十分排斥我假设性地引入其他男人来操她,哪怕…是让她极有好感的大哥苏念安也不行。

“老公…以后还是不要玩这个了,我真的很害怕…你别让别的男人碰我好不好…”

那天我们初次尝试了扮演苏念安的角色来操她,当时方雪柠反应相当强烈,我都没施什么手段,只是单纯的做爱她就被我干尿床了。

但是事后,她却缩在我怀里哭得像个小猫:“对不起老公,我…我不能这样…我真的觉得…太对不起你了…求你,以后不要了,我心里好难受!呜呜——”

我相当无奈。

本身我是想着,既然她曾经扮演大嫂来引诱我,那我也算是投桃报李,让她也能在我怀里安心地享受一波幻想的激情。

却没想到,明明在性事上接受度很高的她,可在这方面竟然纯得跟小孩子似的,明明我已经再三保证这只是我们俩之间的情趣游戏,绝对不会真的拿她去跟苏念安两口子玩换妻PLAY,可她还是不停地摇头,并不停地叮嘱我不许再幻想别的男人碰她。

她骨子里那股缺乏安全感的本能,依旧让她紧紧依靠着我,并对其他的异性都排斥。

…连幻想都不行,那我真没招了。

我只能一边默默地开心她对我的忠诚,一边再去想其他的法子。

当然,另一方面,我也能看得出方雪柠其实对逆NTR也有着极其强烈的反应。

这丫头上次在听到我描述自己的初次被苏瑶夺走时那激烈的反馈,我至今记忆犹新。

我是真没想到,她竟然听到我操别的女人时,反应会这么大。

只不过,想要从这方面入手却也难度极大,毕竟她已经给了我限制,如果胆敢去外面乱搞,后果会很严重…

要么就再去找一个优秀如方雪柠一般的天之骄女,在通过她的审核后,专门谈恋爱给方雪柠看,让她在醋意和快感交织的过程中被调教?

这倒不失为一种方法……

但是这样的女人,让我去哪里找第二个?

我妈的另一位侍女,苏瑶的妹妹苏禾,倒也是一位相当优秀的美人。

但不同于苏瑶的温柔和妩媚,苏禾生性恬淡,与世无争,除了陪伴我妈或者应老爸安排作为暗线保护苏宅以外,她几乎很少在外露面,姐姐去世后,她更是冷漠道了令人发指的程度,在她面前,我都觉得我妈已经算得上是活泼开朗了。

这种性冷淡风我实在是接受不了,而且我也不觉得她对我有什么兴趣。

另外,大姐苏乐瑶,二姐苏绾绾,这两人都是相貌惊人的大美女,比之方雪柠都毫不逊色,性格虽然都有些缺点,甚至苏绾绾还一天到晚跟我闹来闹去,但起码骨子里是疼我的。

可惜…这俩都是亲姐姐,不能碰。

再剩下的,要么就是已经嫁了人的,比方说叶杳杳;或是几个好友的老婆或女友,其中倒是有那么一两个从相貌到才华都足够优秀的,可惜都已经名花有主;要么就是楚楚那边那些混迹于娱乐圈的,或者大学里一些倒追我的…这种我都懒得去考虑了,摆明了过不了方雪柠的考核。

想着想着,我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以前把自己限制的太死了,身边能给方雪柠造成实质性的威胁的女人,竟然一个都没有??

作为一个富二代,我也太让这丫头省心了!

一段一段,条条框框…我们既把安全感框死在了双方的感情线上,同时,又几乎将所有寻求刺激的途径阻隔在外。

但每每一看到方雪柠那幽怨的小表情,以及每次事后她明明已经相当满足,却又隐隐带着些许失落的眼神,我便觉得,真的不能再等下去了。

真的要好好给她一顿狠的帮她泄泄火,否则她那渴望被调教的小脑袋早晚要烧坏掉。

于是,在开学的前一晚,我故意没有跟方雪柠做爱,而是借口明天要早起,劝她早些休息。

方雪柠有些气鼓鼓的,本来她就因为被我长时间放鸽子而显得有些烦躁,结果在这个节骨眼上,我竟然连基本的肉欲都不给她满足,顿时让她又娇又怨地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半天,最后勉强在我的温柔安抚下才缓缓睡去。

第二天一早,因为前一晚没能得到满足的缘故,小丫头一大早又迷迷瞪瞪地往我怀里钻,哪怕整个人都还没清醒,手上就已经十分熟练地过来解我的睡裤。

我不由坏笑,强势地按住了她的手不让她继续动作,并且在她显出委屈而难耐的神色后用力地吻住了她。

“——小贱人,又忍不住想发骚了是不是?”我从她唇上慢慢转移到耳垂,轻声挑逗她。

“…坏老公…别逗我了,我想要…”方雪柠故意在我身上蹭啊蹭,她冰雪聪明,哪还能不明白我是在故意挑她的情绪?

我轻拍她的后背,在她耳边继续道:“别担心,老公今天让你爽上天。”

她浑身一震,抬头惊讶地望着我。

“去,自己去厕所好好洗洗,把肚子里的脏东西给我冲干净,再出来趴好。”我的神色逐渐变冷,开始下达指令。

“——主…主人…”方雪柠呼吸一滞,大眼睛一下子迷蒙得不像样子,双手扒住了我的睡衣凑了上来,眼神中的欲火几乎要溢出来,“你…你今天要给我了嘛…”

“——少废话,快去!”我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记,脸上虽然还是尽量保持着冷意,但还是被她可爱的模样逗得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好的!”方雪柠整个人瞬间雀跃起来,匆匆忙忙地起了床,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光着脚丫啪嗒啪嗒地就往洗手间跑去。

这丫头…期待成这样。

我无奈苦笑。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段是不是真的还能让她满足,只能尽力一试了。

我也紧跟着起身,开始翻箱倒柜地准备今天要准备的物事。既然要玩,自然要玩得过瘾,为此我当然也得准备的万全一些。

没过太久,正当我将今天要用到的一些道具打包完毕时,方雪柠也终于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她浑身赤裸,长发披散着,将丰满的乳房半遮半掩,白皙的肌肤因为心绪的激动而透着一股淡淡的粉红色,小手纠结地扭在一起,目光中满是羞涩和期待。

“洗干净了?”我视线只是微微扫过,没有在她撩人的娇躯上停留太久。

“——嗯。”方雪柠点了点头。

“很好。过来,趴在床上。”

“唔…”方雪柠眼中闪过一丝迷乱,轻轻扭动着腰肢,踩着妖娆的步子走到了床边,然后抬腿爬上了床,塌腰撅起屁股。

我取出了一颗跳蛋,挤了点润滑油涂在上面,然后怼到了她那微微开合的小菊花上轻轻滑弄:“小贱人,自己把屁眼掰开。”

“——是,主人。”方雪柠面色酡红,杏眼微闭,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乖乖将双手移到身后,扒住两瓣雪白的翘臀微微向外分开,将那朵粉嫩漂亮的小雏菊轻轻扯开,娇艳的菊花顿时怒放,露出幽深而淫靡的黑洞。

“宝贝,你真浪,老公很喜欢你这样。”我看着眼前淫荡而绝美的景象,不由夸赞她道。

“主人——雪柠是最浪的小母狗,请主人不要怜惜雪柠,狠狠玩弄人家吧…”方雪柠呼吸粗重,难耐地轻轻扭动屁股,小穴微微往外渗出淫液。

我用手指蘸着点她的浪水,缓缓插入她的蜜穴抽插了两下,感受着她骤然紧张起来的娇躯,然后抽出来抚上了她的小菊花,一边用手指开始给她扩肛,一边尝试着一点一点将跳蛋塞入。

这段时间方雪柠的后庭几乎都没被我碰过,顶多在做爱的时候被我用手指玩弄几下,所以在扩张过程中她不由有些紧张,可爱的小脚丫微微蜷起,小腿也绷得紧紧。

我一边轻抚着她的臀肉让她放松,一边用手指将她的屁眼撑开,缓缓将那颗跳蛋推入她的菊穴,只听“噗”地一声轻响,跳蛋终于应声而入。

“呼——”方雪柠喘了口气,扭头躲进我怀中,搂上来向我索吻。

这次我没有再向以前那样不许她碰我,而是自然地把她抱在怀里吻着,又从一旁拿出了另一颗跳蛋,顺着她的淫水,慢慢推入她的小穴。

“主人…你今天打算怎么玩人家?”她娇喘着,眼看我这个套路应该又是要让她带着道具去上学,但又明显感到今天的调教要温和不少,于是大着胆子在我怀里撒娇询问。

“别担心,今天主人会全程陪着你。”我顺了顺她的头发,将两颗跳蛋的电池和线为她绑好,接着从旁边拿起了第三间道具——一套贞操带。

说是贞操带,但这玩意根本没有什么保护贞操的功能,因为它只是由简单的几个环状皮带所构成,甚至比丁字裤也宽不了多少,基本被人随手一拨就能拨开。

但在小穴和后庭的位置,分别又有两颗大小适中的、仿佛小型按摩棒的凸起物,能够刚好将两处小穴一起插入。

说是贞操带,但其实更像是一件适合在双方都配合的情况下使用的情趣用品。

方雪柠看到这玩意,呼吸明显又急促了一些,一双大眼睛俏生生地白了我一眼,显然是怪我买这东西竟然没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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