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同源与换牌
第64章 同源与换牌
就在娄碎玉解开境界压制、踏入筑基一层并腾空脱离肉棒的刹那,她暴涨的筑基灵识瞬间扫过两人方才相连的交接处。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陈行经脉深处尚未平息的一缕独特气机,沉凝内敛,竟隐隐与她修习的清商峰功法有几分同源味道。
“根本经么……竟已修炼到如此地步了么?”
娄碎玉心底暗自猜测,随即分出神识沉入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探查。
子宫腔内灌满的那团滚烫粘稠液体,既无毒素,亦无灵力禁制,只是一团寻常体液。
“陈道友,你方才往我体内注入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娄碎玉居高临下俯视着陈行,声音温和,却透着戒备。
陈行抬头看着半空的白发少女,心中微凛。实打实的筑基一层!没想到这女人最大的底牌竟是早已突破了筑基。
他面上镇定,一边拉起裤子系好腰带,一边坦然道:
“不过是我体内排出的精水罢了。既无毒性也无禁制,娄道友既已探查过,何必大惊小怪?”
娄碎玉并未全信。事关自身脏腑安危,单凭神识扫过还不够稳妥。
她悬在半空,伸出手指探向下身,自微张的花唇边缘接下了一抹滑落的浊白色粘稠液体,抬至鼻尖轻轻嗅了嗅。
鼻端传来一股略显陌生的淡淡腥气。
娄碎玉迟疑了片刻,红唇微启,探出小巧的舌尖,在指腹上轻轻沾了少许白浊纳入口中,抿合双唇细细品尝感受了一番。
舌苔上除了温热微涩的滑腻口感外,仔细辨析之下,药性气机皆是一片中正平和,确无其他端倪。
确认当真无碍,她这才彻底放下心来,不再纠结。
她半空的身形微压,筑基一层的灵压笼罩而下,温和嗓音透着压迫感:
“既已验过诚意,陈道友,将我的试炼玉牌还回来罢。”
威压临身,陈行只觉胸口微闷,呼吸略有些不畅。
他深知一旦交出筹码,这行事果决的筑基女修下一息难保不会翻脸淘汰自己。陈行眼神微凝,五指死死扣紧娄碎玉的玉牌,寸步不让道:
“牌子绝不可能白白还你。你若敢仗着筑基修为动手,我立时捏碎它,大不了一同出局!”
见陈行摆出鱼死网破的决绝架势,娄碎玉眉头微蹙。捏碎玉牌只需一念,她的身份地位,断不能在第一日便陪着一同淘汰。
僵持数息,见威压吓不住他,娄碎玉无奈轻叹口气,将外放的筑基气息收敛,重新压回炼气大圆满。
她飘落石台,恢复温软笑意:
“陈道友莫动气,我并无翻脸之意。只是我迈入筑基一事关乎擂台谋划,还请道友替我保密。至于玉牌留在你手,我实在难以安心。”
陈行呼吸一松,摸出自己的玉牌提议道:
“保密不难,想安心也简单。不如你我互换玉牌保管,我拿你的,你拿我的,谁若中途反水或独自逃命,大家便一起捏碎玉牌同归于尽!”
娄碎玉觉得此法互有掣肘,无奈点头:
“便依道友所言。”
陈行将自己的玉牌抛过去,把娄碎玉那块贴身收好;娄碎玉接过玉牌收入袖囊,紧绷气氛顿时缓和。
随后,娄碎玉剥下残破道袍与内甲,赤着高挑修长的身躯迈入旁边的温泉池中。
泉水漫过平直肩头,银灰白发如薄雾散在水面。
水波荡漾间,那对底盘平伏、圆秀如白玉水莲的胸肉半隐半现,她微垂眼眸,伸出手掬水擦洗着锁骨与臀上的污迹,一边洗,一边温声叮嘱:
“我洗净便好,陈道友也请抓紧调息,稍后便出发。”
陈行收回目光,盘膝吞下回气丹。方才射精完成的片刻,丹田外已附着上一层筑基期灵气团化开的青色雾气,此时不是修炼时候,他暂不动用,只借丹药迅速补足灵力。
片刻后,娄碎玉出水蒸干水珠,换上一套干净青白道袍,束起白发,恢复了清雅气派。
“走吧。”
两人展开身法,顺着原路疾驰折返幽竹岭。
重新冲入毒竹林,路过先前陈行甩出火球术借刀杀人的那片石坡时,只见方圆数十丈内古竹成片折断,地面砸出数个深坑,残留着凌厉刀痕、森然火焰与二阶蜂毒腐蚀的焦黑孔洞,显然经历过一场惨烈恶战,人与蜂王却已不知去向。
陈行扫了一眼狼藉战场,摸了摸鼻子暗道:
“也不知道先前是哪个倒霉蛋在里头猫着,替咱们硬生生扛下了这头疯蜂王。”
娄碎玉嘴角也含笑不语,两人加快脚步,径直朝着断崖深处的刺魂蜂老巢疾掠而去。
断崖裂缝近在眼前,四周残留着浓郁的甜腥气息,先前铺天盖地的刺魂蜂群果真已被那头二阶蜂王尽数带走,崖壁间空荡死寂。
然而尚未等两人掠至裂隙深处,陈行脚步蓦地一顿。
只见在那座数人合抱粗细的紫金蜂巢下方,正有一道浑身罩在宽大黑袍里的削瘦身影,鬼鬼祟祟地贴着岩壁快速靠近。
那人兜帽压低,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截白净的下颌,脚下踏着皂色薄底快靴,步履轻灵。
陈行眼神微凝,嘴唇微动,传音入密对身侧的娄碎玉道:
“前头有人捷足先登。娄道友,你从侧翼绕开,藏在暗处替我压阵,我正面上去会会此人。”
娄碎玉微微颔首,身形一晃,便借着崖壁阴影悄无声息地隐入了一侧乱石之后。
陈行尚未摸清那黑袍人的真实底细,倒也没有贸然痛下杀手,而是选择先礼后兵,迈步自竹林间走出,沉声喝道:
“这位道友请留步。此地的二阶蜂王乃是陈某费尽心力设计诱开,眼下道友趁虚而入来摘桃子,怕是不大合规矩吧?”
蜂巢下方的黑袍修士脚步一滞,转过身来。
宽大的黑袍袖口微紧,垂在身侧的手指正下意识摩挲着腰间一枚温润的玉佩。
听到陈行的喝问,黑袍下传出一道闷闷的嗓音,像是在嗓子里刻意压低了声线装出的粗豪腔调:
“我竟不知这试炼秘境何时成了你峰专属的后花园?怎么,这巢里的蜂王浆莫非还是你亲手酿出来的不成?天材地宝无主之物,摆在这里,自然是谁先拿到便归谁!”
话音未落,那黑袍修士仗着自己距离紫金蜂巢仅有三尺之遥,根本不理会陈行的警告,直接转过身去,双臂自黑袍下探出,径直向着蜂巢最核心处那团金黄浓郁的蜂王浆抓去!
陈行眉头一皱。
自打踏入这处秘境以来,他东奔西走折腾了小半日,手里头除了一株品相寻常的化元芝外颗粒无收。
眼前这团二阶蜂王浆正是他追回分数、冲入前列的重中之重,哪里肯教人眼睁睁在眼皮子底下截了胡?
“找死!”
陈行不再留手,体内归藏经带动石肤术轰然运转,体表瞬间浮现出一层泛着森然寒光的深青玉鳞护甲,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悍然欺身上前!
人尚未至,他右手五指在虚空中连弹数下。
“咻!咻!咻!”
三枚凝练的透明元针后发先至,撕裂空气,精准刁钻地直奔那黑袍修士探向蜂巢的双手手腕激射而去!
元针激发时虽无灵光显露,可那穿云裂石般的极速在空气中摩擦出的尖锐呼啸,依旧在近距离下被那黑袍修士敏锐地感知到了。
黑袍人身形一僵,此时双手已探入蜂巢边缘,想要彻底抽手回防已然不及。
千钧一发之际,但见他当机立断,体内功法急转,探在黑袍袖口外的双手手背与纤细手腕之上,骤然亮起了一道道繁复玄奥、泛着银白锋芒的发光纹理,一层蒙蒙的银白灵光瞬间覆盖了整条手臂!
黑袍修士以为身后袭来的不过是些寻常暗器,自忖凭着护身法术足以硬扛下来,头也不回,直接挥起左手手腕迎着破空声挡去。
“叮!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