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我的书架 ↗

第59章 退让与冰棍

来点灵感 暂不接稿 · 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 · 本章第 1 / 2 页

陈行收敛心神,散去了周身覆着的青玉鳞甲,目光在那大片泛着粉红的雪白软肉上停留片刻,又掠过她那张依旧带笑的鹅蛋脸。

从刚才那一闪而逝的气息来看,真若是把人逼急了,自己未必能讨得了好果子吃。

他心念微转,当下顺坡下驴,嘴角扯起一抹讥诮:

“清商峰的手段当真教人大开眼界。方才还要抽我五成,眼下倒是好说话了。既然娄道友主动开口求和,我玉象山同门素来以和为贵,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娄碎玉依旧维持着躬身的姿态,白发垂落在残破内甲边缘,语气温顺:

“方才是我鲁莽了。陈道友想要如何和解,但说无妨。”

陈行往前踱了两步,停在丈许开外,神色自若地开口:

“我要刚才那株化元芝。另外,这竹林深处还有一窝刺魂蜂,刺魂蜂的蜂王浆你去取来,你我二人平分。最后,将你身子借我用上那么一回,这桩梁子就算揭过了。”

娄碎玉直起身子,胸前两团挺翘的乳肉随之轻颤,大片细嫩肌肤在山风中泛着微凉的光泽。

她脸上笑容未变,温声应道:

“那些连我都不认得的体修抢夺的化元芝,也算不上什么好东西,道友想要,拿去便是。那刺魂蜂巢我先前倒是看过一眼,此事允下。只是借身子一事,恕难从命。”

陈行皱眉:

“为何?难不成,那肉穴你还有别的用处?娄道友这般推脱,到底还有几分和解的意思?”

“倒不是不肯借,”娄碎玉眼尾微垂,直白解释,“只是陈道友若是近身出手,我自诩能反应过来,但也不必冒这等危险。”

见她始终防备,陈行自知近身无望,眼珠一转,冷笑道:

“我看你也没几分诚意,不借身子也行,但你须得拿根这般大小的棍子,塞进穴里来吞吐几遭!”

说话间,陈行右手掐诀,指间灵力涌动,凝出一根粗长笔直的青色元棍,钝圆的前端泛着水润微芒,粗细长短皆与他胯下硬物一般无二。

娄碎玉看着那根青光圆棍,莫非……是在借此试探我和解的诚意?若是连这等怪异且毫无干系的指令都肯听从照办,便能说明自己确无反扑暗算之心?

略一思量,觉得左右不过是拿物什在体内戳弄几下,伤不到筋骨,亦无近身受制的凶险,便应承下来:

“既然陈道友有此要求,依你便是。”

她未接陈行递来的灵气物件,反手从袖袋里摸出一枚装着化元芝的玉盒直接抛向陈行。陈行扬手接稳,塞入怀中。

随后娄碎玉自水洼中掬起一捧清泉,指尖灵力拨弄,聚成一般大小的水棍,随即灵气一转,眨眼冻成一根表面覆霜的晶莹冰棍。

娄碎玉站直身子,单足踏地,另一只修长雪白的长腿倏然笔直向上扬起,在半空中拉开一道竖直一字马。

残破焦黑的内甲布片顺着修长的大腿两侧垂落,毫无阻碍。

这一抬腿,她下身最隐秘之处在山风中大敞开来。窄翘紧致的臀肉线条紧绷,两瓣粉嫩闭合的花唇稳稳当当正面迎向丈许开外的陈行,大腿内侧白皮细嫩分明。

娄碎玉一手握着那根粗大冰棍,一手拨开垂落的白发,冰棍钝圆的前端径直对着两片花唇探去,神色自若地偏过头:

“可是这般模样?”

看着那根泛着寒气、冒着白霜的冰棍真要戳进未经人事的紧窄肉穴里,陈行突然反应过来,连忙出声制止:

“等下等下!不要插前面那个穴,后面的吧,要后面的。”

他咽了口唾沫,指着那一字马大敞之下、深处那圈微缩紧闭的浅色褶皱,目光发直:

“塞后头那个穴,塞深些,动起来。”

娄碎玉并未提出异议,手腕一转,将冰棍下移。

单腿站立的竖直一字马下,那处从未受过异物的后穴本能缩紧。冰棍带着薄霜抵上皮肉,寒气激得娄碎玉后背微颤,大腿内侧细肉泛起一层轻微栗粒。

她手腕沉稳用力,顺着那道紧闭的小口向下狠狠一推。

粗硬光滑的冰棱挤开干燥紧缩的肉箍,发出轻微的皮肉撑扯声。

冰棍表面的白霜遇体温飞速融化,化作丝丝缕缕的冰水渗入内壁,充当了滑液,教那粗长之物一点点滑入深处,整整没入大半截,将紧致的褶皱撑得半透明泛白,隐隐透出内里紧贴的暗红肉壁。

“抽出来些,再捅进去,多转两圈。”陈行盯着那处被撑满的幽径,粗喘着出声指点。

娄碎玉神色依旧清冷沉静,右手依言而动,握着露在外头的半截冰棍拔出大半,只留顶端卡在红肿褶皱边缘,手腕一沉,又重重捅回最深处。

拔出,刺入;旋拧半圈,再狠狠贯穿到底。

体内体温渐升,冰棍融水越聚越多,混杂着被寒气激出的滑腻体液,随着抽送被挤压得噗嗤作响。

水渍顺着她悬空大开的腿根内侧一路漫淌,淌过结实平滑的小腿肚,滴滴答答落在草叶上。

长及腰下的白发随着动作在光洁的脊背与雪白翘臀上轻轻扫动,发丝沾上腿根溢出的冰水,黏在泛红的后穴周遭,焦黑残甲、莹白软肉与透明冰水交融在一处,春色晃眼。

后穴娇嫩肠肉被这般又冷又硬的粗物反复抽送磨蹭,体内肉壁不受控地剧烈痉挛缩紧,层层死死咬住进出的冰棍,连带着她胸前两团沉甸甸的玉乳都在风中绷得发硬,顶端两粒粉嫩乳头高高挺立,在残破内甲边缘轻颤。

娄碎玉眼尾微垂,呼吸微乱,呼出的气流带着微热白雾:

“陈道友,这般深浅……可算合规?”

“行了。”陈行咽了口唾沫。

娄碎玉手腕微动,正欲将体内的冰柱一把抽出,陈行却出声喝止:

“慢着!就这般放着,莫要拔出来。”

娄碎玉动作一顿,回过头来,眼眸中流露出一丝困惑不解。

陈行面不改色,目光扫过她被冰棍撑得泛白的后穴边缘,沉声道:

“含着它去取蜂王浆。取来之后,咱们的账才算彻底结清。”

将这等物什留置体内奔波,实在古怪。

不过娄碎玉略微感应了一番,冰棍已被肠温融化得光滑润泽,体内灵力稍加运转便能护住脏腑内壁,并不妨碍步法飞腾,算来不过是件无关痛痒的细微小事。

“随你。”

娄碎玉收回竖直悬空的修长玉腿,稳稳踩在泥泞的枯叶地上。

她甚至未曾去遮掩身后大敞的春光,只是轻吸一口气,体态轻盈地转过身去。

那一截被后穴紧紧咬住的半截透明冰柱,就这般直挺挺地斜斜伸在两瓣圆润微翘的冷白玉臀之间。

娄碎玉足尖轻点地面,身形骤然启动,朝着竹林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随着她脚步迅疾迈动,窄翘紧绷的后臀在破烂内甲的飘摇碎丝下一扭一晃,那根斜插在深处的透明冰柱亦在山风中随着她疾行的节奏左右轻微摆动,在林间漏下的斑驳日光中折射出道道晶莹发亮的水光。

娄碎玉在竹林间掠出数丈,确认身后那道灼人的视线已被密林遮断,这才在一方青石后收住脚步。

她反手自储物袋中取出一套备用的清商峰青白道袍换上。

至于那件被烈火烧得千疮百孔的二阶护身软甲,内里阵纹早已尽毁,只得随手弃在泥地里,换上一件仓促备用的一阶素白内甲。

衣料虽重新裹住了皮肉,可身后那异样的撑胀感却半分未减。

那截斜斜戳在外头的透明冰柱,将新换上的宽松道袍后摆硬生生顶起了一角,撑出一顶突兀的小帐篷。

随着她方才连番腾挪纵跃,下身肠壁内侧被坚硬光滑的冰棱反复磨蹭,体温烘烤之下,原本粗大的柱身已然融化缩水了小半圈。

内里温热紧致的软肉受了寒凉刺激,水渍越渗越多,湿滑滑地顺着修长的腿根内侧往下滴淌。

娄碎玉低头略微感应了一番,只觉深处的包裹空落了些。

既然应了承诺,且那陈行多半还在后头盯着动静,她倒也不愿在这等小节上给人留下毁约的口实。

指尖微动,一缕铄金灵力无声顺着经络倒灌入后穴之中,寒气骤降。

原本在体温下渐显细软的冰棍表面瞬间重新凝上一层坚硬平整的白霜,体量再度被她生生加粗充盈回先前的尺寸,冰冷坚硬的棱角重新严严实实抵住了深处紧绷的内壁。

做完这些,娄碎玉才踏着步法重新掠入竹林深处,脑中飞速盘算起方才那一役。

宗门内流传的消息向来水分大,她原本只当陈行在交流会上是靠着死缠烂打的步法侥幸逼平岑昭,可方才一番硬碰硬下来,对方展现出的战力简直与情报天差地别。

无论是那如同铸铁般的深黑硬藤,还是无视灵光阻隔的穿透飞针,乃至最后那记化作厚重石柱般横推而出的暴烈火法,法意沉凝,刚猛霸道。

在她看来,这绝非寻常门道,分明是某种高深难修的偏门高阶秘术。

“莫非是身怀某种高绝的术法天赋……”

娄碎玉眼尾微垂,在疾风中暗自沉吟。

在炼气期便能将这等威能惊人的高阶法术使得如此纯熟从容,此人底牌深不见底,断不可等闲视之。

至于身后那根不断晃荡磨蹭的冰柱,于她而言不过是个古怪的试探工具。只要能稳住此人、不教他在秘境首段横生枝节,这点皮肉异样倒也无伤大雅。

思索间,前方的地势骤然低洼塌陷,空气中弥漫的草木腥气渐渐被一股浓烈刺鼻的甜腥香所取代。

一座深陷入山壁的断崖裂缝横亘在林木尽头。

崖壁两侧爬满了发紫的毒藤与粗粝的灰黄泥块,无数拇指大小的黑黄凶虫正杂乱无章地在缝隙周遭盘旋飞舞,发出沉闷尖锐的嗡鸣。

娄碎玉在数丈外的一株横斜老竹上停下身形。

她手中的秘境舆图并非人人皆有的大路货,而是阁主暗中支持清商峰才发下的私密简略草图,其上只在这一角粗略圈了一道红痕,注着生有一处刺魂蜂巢。

依着她天生对灵力气机流转的敏锐洞察,她本打算借着隐匿法门,自灵气流动最微弱的边缘裂隙潜入进去,悄无声息割下一小块富含灵蜜的蜂巢便退走交差。

然而,就在她将神识聚成丝、小心翼翼探入崖壁裂隙最深处的刹那——

轰!

一股狂暴森冷、带着凶煞妖气,宛如苏醒的洪荒巨兽,毫无征兆地在地底暗窟中轰然炸裂!

整片断崖的岩壁剧烈震颤,碎石与落叶簌簌崩落。

娄碎玉瞳孔骤缩。

借着灵识在黑暗中的一瞥,在那片盘踞着数人合抱粗细的紫金蜂巢最中央,赫然趴伏着一头体长近丈的恐怖巨物!

那母蜂通体覆满黑紫相间的骨质坚甲,腹部生着三道泛着血光的暗纹,尾端那截幽蓝的倒钩毒针更是吞吐着实质般的凶煞寒芒。

这分明是吞吃了不知多少闯入此地的生灵血肉,暗中蜕壳进阶成了二阶中期的凶悍妖王!其实力,已然足以比肩人族的筑基中期修士!

“嗡——!!”

母蜂那巨大的猩红复眼骤然亮起,感知到了外来神识的探查,两对薄如蝉翼的重叠羽翼疯狂振动,发出一声刺穿神魂的暴烈厉啸!

刹那间,地底裂隙彻底沸腾,成千上万只发狂的刺魂蜂如黑压压的暴雨倾盆般自石缝中铺天盖地席卷而出!

母蜂庞大的身躯带起一阵腥臭的狂风,当头碾压而来!

面对这等凶戾的二阶中期蜂王与铺天盖地的狂暴虫潮,娄碎玉背脊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这等凶物,纵使底牌尽出,怕也只能勉强保下性命!

娄碎玉足尖在竹竿上猛地一蹬,借着反震之力,整个人如一道倒卷的白线,发足向后暴退狂奔!

白发在剧烈的倒灌狂风中疯狂向后扯动,下身被撑大的后穴因着剧烈发力而死死咬紧了体内的粗硬冰棍,身后道袍被顶出的尖角在狂风中疯狂颠簸晃荡。

而在她仓皇逃窜的身后,遮天蔽日的黑色蜂潮如附骨之蛆般咆哮合围,整片竹林被庞大的妖气成片掀翻推平!

危急关头,娄碎玉抬眼望向陈行所在的方向。

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 · 第59章 退让与冰棍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