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临门一脚
“愣着作甚?滚上来,赶紧的。”
陈行大喜过望,半点不带迟疑,足尖在树干上重重一点,整个人轻飘飘地纵身掠上了那张宽阔平整的灵藤木床。
一边动作麻利地解开衣袍,陈行一边在心底打着小算盘,顺口扯谎铺垫道:
“师姐,这回可是冲破第一重的大关隘,行气周天非比寻常,估计要用的时辰……稍微有些久,中途万万断不得。”
这整整一个半月以来,他整日里除了辟谷丹便是打坐吐纳,素了足足几十天,骨子里那股凡人灵魂的食髓知味早已被憋得发慌,下腹更是胀得青筋直跳。
他生怕这头毫无情趣的金丹大妖弄到一半嫌麻烦,又像上回那样一脚把他蹬下树去,自然得先把由头给占死了。
鹤镜闻言,狭长的眉梢登时一竖:
“久?那可不行,我还赶着继……”
“云浅师姐啊——!”
眼见鹤镜那副嫌麻烦、打算速战速决的敷衍劲儿又要上来,陈行当即扯开嗓子,熟练地仰头哀嚎起来,腔调凄厉得宛如大祸临头。
“行行行!多久都行!能突破就行!”
鹤镜被他嚎得耳膜生疼,又恼又烦地出声打断,狭长的眼眸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冷哼道:
“你这般滚刀肉似的厚脸皮,真不知道当初只懂抓着我胸脯求固定的那个拘谨师弟哪儿去了!”
说罢,鹤镜没好气地扭过头去,下巴往藤木上一搁,彻底懒得再搭理这满嘴鬼话的小鬼。
陈行嘿嘿一笑,面皮厚得刀枪不入。
他喉头滚动,有些干渴地重重咽了一口唾沫,视线落在眼前这具毫无防备、白玉横陈的妖躯之上。
鹤镜骨架生得长,整个人削肩薄背,线条瘦得单薄。
她这般整个人趴伏在藤床上,那两瓣臀肉并不显肥厚,反倒带着禽鸟大妖特有的高瘦与骨感,肉不大,趴下时两边髋骨的硬朗轮廓隔着一层紧绷冰凉的皮肉都能隐约摸得出来,可弧度却收得紧,挺翘紧实得没有半分赘肉。
陈行双膝跪跨在她大腿两侧,覆身压了上去,右手握住那根早已憋得发红发烫、粗壮如生铁般的狰狞肉杵,借着鹤镜自己掰开两片肉唇的角度,稳稳抵上了那处未经开辟的干冷幽隙。
穴口狭小紧闭,内里没有半分水意,冰凉干涩。
陈行扶稳肉茎,腰胯缓、深地向前平平推进。
“滋——”
粗大滚烫的棱头硬生生挤开闭锁的干冷软肉,寸寸破开阻滞强行挤了进去。
深处那层叠紧致的冷肉肌理骤然泛起一阵剧烈的痉挛紧缩,整整大半尺的铁柱在狭窄致密的肉壁间将紧窄肉道强行撑平熨开。
那种被金丹级肉身自发吮吸的实感,让陈行后颈皮发麻,舒服得鼻腔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动作放得极慢,整副肉棒一点一点碾碎内壁深处的冰凉,在肉壁肌理细微的痉挛收缩中直捣黄龙,将最后半寸尽数没入,直到龟棱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圈坚硬如铁核般的子宫门前。
陈行双手顺势自鹤镜纤细的腰肢向下滑落,贪婪地扣住了那对高瘦骨感、紧实挺翘的玉臀。
五指陷入那层紧致的皮肉揉弄搓按,中指顺着那道紧绷的臀缝摸索下去,轻车熟路地探到了后方那处微凹的褶皱正中。
指尖带着微汗轻轻打着圈旋按,试探着将一个指节深深压了进去。
后方紧致的内壁被手指这般一搅,深处的软肉顿时紧紧绞住指节,连带着前头正含着粗硬肉棒的花径软肉,也跟着猛地向内狠狠勒紧了一大截。
陈行腰眼一紧,双手扳住她骨感紧绷的髋骨,就这般维持着深沉的节奏,缓慢而沉稳地向后拔出半截,再顺着那股微弱的阻力,又重又实地整根贯送到底。
被按在身下的鹤镜双臂随意地朝前方两边伸展开来,下巴垫在被压得平整的藤蔓边缘。
前头被异物强行撑开塞满,后头又被手指反复探弄抠挖,终究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怪异胀滞。
她深深叹了口气,暗道一句“人族的灵根真是怪”,眼皮彻底阖死,整个人陷在藤床之中,自顾自地调整着呼吸,试图重新沉入梦乡之中。
陈行又在紧窒狭窄的肉穴里连连抽送了两下,只觉借力处稍有些沉闷,发力并不顺畅。
他心思微动,体内青木混元灵气悄然一荡。
身下那张宽阔的灵藤木床随之生变,几道粗壮柔韧的扁平青藤自鹤镜小腹下方缓缓隆起、垫高,将她原本贴合在床面上的纤腰与小腹稳稳托起了一截。
这一垫,鹤镜那副高瘦骨感的冷白玉臀便顺势被稍微撅了起来,后腰凹陷成一道诱人的弧度,前头的肉穴敞开得更深,而后方那处正吞吐着陈行半个指节的后穴,更是毫无保留地在山风中一览无余。
看着指下那圈随着抽送一下一下微微收缩的浅色褶皱,陈行心念忽地一动。
他左手自鹤镜体内抽回,指尖微屈,体内灵气流转,指尖刹那间凝聚出一枚细如牛毛、青光湛湛的“元针”。
寻常修士练这门法术,皆是图它消耗低、破空刁钻,用来刺人穴道。
可陈行打量着眼前的狭窄后穴,脑海中却生出个荒诞古怪的念头——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依照自己对这门术法的理解,缓缓加大指尖的灵气灌注,强行改变着元针凝练时的灵气轨迹。
只见指尖那根原本细长锐利的青色针影逐渐膨胀、加厚,锋锐的针尖被他一点点打磨得圆钝平整,通体更是不断加粗、延伸。
不过片刻光景,那枚细小的元针竟硬生生被他鼓捣成了一根通体泛着青玉微光、粗细长短皆与他跨下那根肉棒相差无几的“元棍”。
陈行嘴角咧开一抹得意的嘿嘿低笑。
他不再耽搁,将右手那根泛着青光的灵气元棍对准了鹤镜后方的紧致褶皱,圆润钝滑的前端缓缓向前抵了上去。
“滋——”
圆润粗大的棍头硬生生挤开了后穴那一圈本就敏感紧闭的肉箍。
顺着陈行沉稳推入的力道,那圈浅褐色的菊穴被撑得透明泛白,一点一点将整根微凉的灵气圆棍尽数吞咽了进去。
趴在藤床上的鹤镜眉头微蹙。
感知到下半身两处紧闭的幽径同时被两根分量相仿的粗大硬物死死塞满、撑开,她神念漫不经心地向后一扫,便已然将陈行搞出的小把戏尽收眼底。
“法术上倒还有点旁门左道的天赋……”
鹤镜心底暗自思量:
“看来除了灵根生得怪异,悟性底子确实不差。若是真能在大比前将根本经第一重练成,哪怕擂台斗法经验欠缺了些、修为境界比不过那些大峰种子,凭着这手扎实的灵力微操和根本经,在这新人大比里夺个前列倒也并非全无可能。”
心里有了这番计较,鹤镜便彻底懒得去搭理后头那个得寸进尺的混账。
不就是拿法术凝了根假棍子塞在后头么?
就陈行这点微末的炼气期灵力强度,要不是她顾念着怕震伤了这小子的经脉、刻意放松了金丹肉身的肌肉防御,那根脆生生的元棍怕是刚碰到肉皮就得被生生夹成碎渣,连半寸都休想塞得进来。
鹤镜张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只是心头那股挥之不去的烦躁却越发浓重了——每当她眼皮耷拉下去、好不容易酝酿出一点睡意时,陈行在身后那一下接着一下势大力沉的撞击,便震得她整副骨架跟着微微晃动,硬生生将她从入睡的边缘晃醒过来。
要不是为了云浅师姐谋划的计划,换做平日里她早就一爪子将人踹下老槐树。
身后的陈行可压根没心思去琢磨金丹大妖心里的憋屈。
随着后方的菊穴一点一点将那根粗长的元棍尽数吞没,双重填塞的压迫感瞬间牵动了前头那处紧致的花径。
前方的肉穴内壁骤然收束,比先前还要紧窄黏稠了数倍!
四面八方的冷香软肉如潮水般层层叠叠挤压上来,死死包裹绞缠着陈行那根滚烫的肉杵。
即便陈行沉腰向外拔出半截,内里致密的肉壁依旧恋恋不舍地紧紧吸附在伞状龟头上,一层层向外翻卷挽留,那种被金丹级肉身毫无死角彻底夹死的快意,激得陈行后颈寒毛倒竖,几乎要当场缴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