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冰心碎裂,欲情成魔?
而娘亲在这个过程中一直在哭。
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掉,落在我的胸口上,滚烫的。
她嘴里含混不清地叫着“玄儿”,一遍又一遍,每叫一声,掌心的红光就更亮一分。
我不知道她是在心疼还是在自责,也许两者都有——也许娘亲心智虽然退回六岁,但身体记得。
记得这是我为了救她闯禁地受的伤,记得我差点死在她面前。
“别哭了,”我捧住娘亲的脸,拇指蹭掉她眼角的泪,“娘亲再哭,我的伤又要疼了。”
娘亲立刻咬住嘴唇,拼命摇头,把眼泪憋回去,憋得整张脸都皱起来。
然后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娘亲的衣袍早在煞气爆发时碎得七七八八,只剩几片残布挂在肩上和腰间,大半身体都裸露着。
那对H罩杯的大乳在红色护罩的光里白得耀眼,乳峰顶端两粒乳珠因为刚才那一吻已经硬挺起来,绯红色的——跟她眉毛、嘴唇、指甲一样的绯红。
娘亲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又抬头看了看我,歪着头想了两息,然后抓起我的手,重新按在她左乳上,用那种天真软糯的声音,一字一字地说:“玄儿摸摸。娘这里最热。”
掌心里的乳肉绵软滚烫,她的心脏在肋骨底下狂跳。
我五指收紧,陷进那团软肉里,拇指刮过硬挺的乳珠,她立刻“啊”了一声,腰肢弹起来,又软下去,膝盖夹紧了我的腰侧,绯红的嘴唇张开着,喘出第一声真正的呻吟。
“嗯——玄儿……”
那声呻吟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尾音拖得长长的。
娘亲的腰开始自己动——不是刻意扭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小腹一下一下地蹭着我的小腹,湿热的触感透过两人之间仅剩的布料传过来。
我低头看,她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黏腻的液体沿着腿根往下淌,在红色护罩的光里亮晶晶的。
她还是那个林雪。
身体记得一切——记得怎么敏感,怎么出水,怎么高潮,怎么在我身下软成一滩水。
心智退化了,但身体的本能比什么都诚实。
我扯掉娘亲肩头最后一片残布,又扯掉自己的裤子。
粗长的性器弹出来,龟头擦过她的小腹,在娘亲肚脐上方留下一道湿痕。
娘亲低头看了一眼,那双红眼睛眨了眨,然后伸出手,两只手一起握住我的性器——握不住,太粗了,她纤细的手指只能勉强环住一半——娘亲用那种天真的、好奇的、又带着点惊喜的语气,软软地说:“玄儿好大。”
然后她抬起头看我,绯红的眸子里全是亮晶晶的光,歪着头,嘴角翘起来,说:“娘喜欢。”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把娘亲按倒在石台上,白发铺了满地。
她“呀”了一声,两条腿被我架在肩上,膝盖弯挂在我肩头,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出来——阴毛还是那么旺盛,黑亮的一大丛,被淫水打湿了,一缕一缕贴在耻骨上。
阴唇是绯红色的,肥厚柔软,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嫩肉,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得像一粒小豆子,在她急促的呼吸里轻轻颤动。
“玄儿——”娘亲伸出手抓我的手臂,绯红的指甲陷进我的肌肉里,“娘要玄儿——”
我把龟头顶在娘亲穴口上。
那个小口已经湿得不像话,淫水糊满了整个会阴,龟头刚碰上,她整个人就哆嗦了一下,穴口自己翕动着,像张嘴一样含住了龟头尖端。
我沉腰,一插到底。
“嗯——!”
娘亲仰起脖子,喉咙里爆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
白发铺散的石台上,她的腰肢猛地弹起来,整个上半身悬空,那对H罩杯的大乳被这一下顶得剧烈晃荡,乳波还没停下,我已经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撞进去,龟头碾过她体内每一寸褶皱,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把她的小腹顶出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
娘亲叫得声音都碎了——不再是六岁女童那种软糯的语调,而是女人在最深的情欲里被操开的、本能的、毫不掩饰的呻吟。
“啊——啊——嗯——玄、玄儿——嗯——!”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禁地里回荡,和娘亲的呻吟、我的喘息搅在一起,又被红色护罩的穹顶反弹回来,混成一片黏腻的声浪。
娘亲的淫水被我的抽送带出来,白浆一样糊在两人交合处,每一下撞击都溅出细小的水珠,落在石台上,落在她散开的白发上,落在红色护罩的光膜上。
娘亲高潮来得很快。
我插了不到百下,她忽然全身绷紧,脚趾蜷起来,膝盖夹紧了我的脖子,穴道里一阵剧烈的痉挛,滚烫的液体从花心喷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
娘亲尖叫了一声,然后整个人软下去,白发堆里那张脸潮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张开着,舌尖抵着下唇,眼神涣散地看着我,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我没停。
我把娘亲从石台上捞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石台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体位插得格外深,她被我顶得膝盖在石台上直打滑,两只手胡乱抓着身下的白发,嘴里含混不清地叫着“玄儿玄儿玄儿”,每叫一声穴道就绞紧一下,绞得我头皮发麻。
淫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石台上,汇成一小滩。
然后是侧卧,是娘亲跨坐在我腰上,是我把她抵在红色护罩的光膜上从正面操进去。
每换一个体位,她的高潮就多一次,到第五次的时候娘亲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眼角全是泪,鼻尖红红的,整个人像被揉碎了一样瘫在我身上,但那两条腿还是死死夹着我的腰不肯松开。
而在这个过程中,娘亲全身一直在发光。
不是刻意的运功——她根本没那个意识。
是那层红光自己在流转,从她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再通过交合处渡进我体内。
我左肩的煞伤开始发痒,不是恶化的那种痒,是愈合的痒,黑煞被红光一点点逼出来,在皮肤表面凝成细小的黑色结晶,然后碎裂、消散。
肋下的刀伤也好了,连疤都没留下。
甚至我金丹里那些积压的暗伤、经脉里残留的煞气、被影傀匕首划伤时留下的阴毒,全被那层红光裹住、吞掉、炼化。
娘亲在治愈我。
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方式,用欲情血剑诀最本能的运转,用她每一次高潮时爆发的气血之力,用她每一声“玄儿”里裹着的、比什么都炽烈的护犊之心。
我搂紧娘亲,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她“唔”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红眸里倒映出我的脸。
她伸出手摸摸我的脸颊,指尖还是绯红的,但不再烫了——那股暴戾的力量在娘亲体内找到了某种平衡,也许是因为我的存在,也许是因为这场交合,也许只是因为她终于确认了她的玄儿还活着,还在她怀里。
“娘亲,”我低下声音,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射在里面好不好?”
娘亲眨了眨眼,用那种天真软糯的语气,一字一字地说:“玄儿的,都要。”
我在娘亲体内射了出来。
精液打在花心上,她哆嗦了一下,穴道又是一阵痉挛,然后整个人彻底软了,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吸又轻又软,像只睡着了的猫。
石台上全是精液与淫水。
白浆糊满了两人身下的石面,夹杂着她被我操出来的白沫,还有我射进去后又倒流出来的浓稠白液,在红色护罩的光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腻、合欢花残余的药香,还有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的血腥花香。
禁地外面的打斗声还在持续。
剑鸣声更近了,有人在喊“守住”,有人在喊“别让他们靠近禁地”,还有姐姐一声清喝之后紧跟着的灵力爆响——她显然还在跟人交手。
柳寒烟的玄色剑气破空声也在,频率比之前更密集,说明外面的战况更激烈了。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娘亲。
她睡着了——或者说,是高潮太多累得昏睡过去了。
白发黏在她汗湿的脸颊上,红眉舒展开,嘴唇微微嘟着,呼吸平稳而绵长。
绯红的指甲还攥着我的衣角,攥得松松的,但没放开。
我轻轻拨开娘亲脸上的白发,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不管外面打成什么样,不管她醒来之后还是不是这个六岁的心智,不管欲情血剑诀对她意味着什么——她现在在我怀里,呼吸平稳,体温正常,体内的赤黑魔气不再暴走,而是稳稳地流转着,跟她心脏跳动的频率完全同步。
这就够了。
我扯过自己那件被撕破的外袍,裹住她赤裸的身体,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她“唔”了一声,脸往我胸口蹭了蹭,没醒。
禁地入口的方向,石门紧闭。
但从石门的缝隙里,我能看见外面的火光——不是普通火焰的橘红色,而是灵力碰撞时爆出的蓝白闪光,以及魔修煞气特有的幽绿色。
剑鸣声、喊杀声、法术破空的锐响,混成一片。
然后我听见了姐姐的声音,带着灵力震荡,穿透了石门。
“——谁也别想越过这里一步!”
接着是白露的声音,比她平时的嗓音高了整整八度,显然是急坏了:“清漪姐你后面!”
然后是柳寒烟,声音还是那么冷,但底下压着某种我从来没听过的情绪:“给我滚出来——秦无炎!”
秦无炎。我拳头拽得紧紧的。
我抱紧怀里的娘亲,深吸一口气。
她的体温隔着外袍传过来,稳定而炽烈。
那层红色护罩随着她入睡已经缩小了,但没消失——它化成一层极淡的红光贴在她皮肤表面,像第二层皮肤,跟她的心跳一起微微脉动。
石门忽然震了一下。
不是被人从外面攻击——是从里面。
从禁地本身。
我低头,看见娘亲胸口那层红光正在变亮,越来越亮,从淡红变成绯红,再从绯红变成炽烈的血红。
光芒蔓延到她全身,又沿着她攥住我衣角的那只手渡到我身上,把我整个人也裹了进去。
石门上的禁制纹路开始发光——不是宗门设下的封印,是更深层的、连我都从未见过的纹路。
那些纹路从石门的四角蔓延开来,像血管一样爬满整扇门,然后开始旋转,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娘亲在我怀里动了动。
她没醒,但她那只攥着我衣角的手忽然松开了,五根绯红指甲在空中轻轻一划——不是刻意的动作,是梦呓般的、无意识的、像小孩子在梦里抓蝴蝶那样的轻轻一划。
石门上的纹路齐齐亮起,然后轰然洞开。
外面是火光冲天的后山。
姐姐持剑站在最前方,衣袍上全是血——有她的,更多是别人的。
白露蹲在她身后,双手按在地上维持着一个防御阵,阵法的光已经暗淡得几乎看不见。
柳寒烟站在半空中,玄色劲装被划开了好几道口子,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和血痕,她手中那柄玄色长剑上煞气缭绕,剑尖直指对面。
对面站着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暗紫长袍,凤眼狭长,面色苍白如死尸,周身萦绕着阴冷的幽绿煞气。
他身后密密麻麻站了至少三十个魔修,修为最低的也是筑基后期,金丹期足有七八个,两个元婴期。
秦无炎。
他看见石门打开的那一刻,狭长的凤眼里闪过一丝狂喜——但那一丝狂喜在看清从门里走出来的人影时,瞬间凝固了。
两道人影,从缓缓洞开的石门里走出来。
一个是我——浑身赤裸,只腰间草草围了一片破布,身上全是交合后的痕迹,精液与淫水的味道浓得连山风都吹不散。
另一个是娘亲——白发披散,被我的外袍裹着,整个人被我横抱在怀中,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看不清面容,但那一头白到发光的长发和袍摆下露出的那双绯红指甲的玉足,已经足够让人认出她是谁。
全场寂静。
太虚剑宗的弟子们僵在原地,有的人手中的剑都差点掉了。
姐姐回过头,看见我们,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嘴唇抖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白露“啊”了一声,然后赶紧捂住嘴,眼泪却已经掉了下来。
柳寒烟在半空中身形一晃,玄色长剑差点脱手,那张清丽英气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表情——震惊、愤怒、嫉妒、担忧,全部搅在一起。
而秦无炎那张苍白的脸上,表情从狂喜变成错愕,从错愕变成难以置信,最后定格在一种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神情上。
恐惧。
他怕的不是我。他怕的是我怀里那个白发红甲的、沉睡的女人——那个他以为已经被噬心血引彻底废掉的、太虚剑宗宗主林雪。
我抱着娘亲,赤脚踩在禁地门前的石阶上,抬起头,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然后我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后山寂静的夜空里。
“谁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