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暖玉在怀,白露在侧
她看着我,又看了看白露——白露正低着头,手指搭在我脉搏上,像是在专心续灵力,嘴角却弯弯的,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笑意。
姐姐以为她没注意,把外袍扯过来,盖在我和她身上。
外袍宽大,遮住了从胸口到腿根的全部,只露出我的肩膀和她的后背。
外袍底下,姐姐的手没停。不但没停,还更过分了。
姐姐把我完全撸硬之后,握着龟头往她腿心引。
我的鸡巴贴上她阴户的时候,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压得极低的“嗯——”,气音又长又软,尾音上扬,像是在求什么。
龟头陷进两片大阴唇之间,被湿淋淋的穴肉含住,她的阴唇又厚又软,像两张小嘴,顺着龟头的形状一点一点含进去,含到冠状沟的时候,姐姐的穴口忽然缩了一下,一股水从里面喷出来,浇在我龟头上,“噗叽”一声,又闷又响。
姐姐没插进去。
她只是握着我的鸡巴,让龟头贴着她的阴户,前后磨。
龟头蹭过阴蒂的时候,她就抖一下,嘴里的喘息压不住了,漏出来一声“啊——”,又赶紧咬住嘴唇,把后面的声音吞回去。
龟头陷进穴缝的时候,两片大阴唇就含住冠状沟,像在吸,又像在嘬,穴肉一缩一缩地裹着龟头边缘,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淌到她手上,淌到我卵蛋上,又滴到外袍上。
外袍下摆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布料贴在她大腿上,映出腿根的形状。
“嗯……嗯……哈啊……玄子……玄子……”姐姐叫我的名字,声音压在喉咙里,又低又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每叫一声,她的腰就扭一下,龟头就蹭过她的阴蒂一次,她就泄一点水出来。
姐姐的喘息越来越急,越来越碎,连不成句,只剩下单音节的呻吟:“嗯……啊……嗯嗯……哈……好烫……你的好烫……”
姐姐握着我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她穴口上,没插进去,只是磨。
穴口含着龟头顶端,一圈嫩肉嘬着马眼,一缩一缩地吸,像是想把它吞进去又不敢。
她的腰一前一后地扭,大屁股在外袍底下拱来拱去,两瓣臀肉夹得死紧,每扭一下,穴口就吞进龟头半个指节,又赶紧吐出来,吐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啵”的轻响,像拔开瓶塞。
我装不下去了。
鸡巴在姐姐手里硬得快炸了,青筋突突地跳,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黏液,整根茎身涨成深红色,龟头发紫,亮晶晶地全是她的淫水。
她磨一下,我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一瞬——动作很小,但她感觉到了。
她浑身一震,抬头看我。
我睁着眼。
姐姐愣住了。
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可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的手还握着我的鸡巴,还贴在她穴口上,龟头还陷在两片大阴唇之间,淫水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淌。
她想松手,我不让。
我伸手按住姐姐的手背,把她的手压在我鸡巴上,掌心贴着她手背,手指从她指缝里穿过去,扣紧了。
“姐。”我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眼眶红了。
不是苦的,不是碎的,是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是等了很久的话终于听到了,又像是怕听到的话终于来了。
姐姐嘴唇抖了抖,想说什么,我没给她机会。
我按住她的手,把龟头往她穴口里推了半个指节。
姐姐倒抽一口气,整个人绷得像拉满的弓。
穴口被龟头撑开,一圈嫩肉绷成半透明的粉红色,紧紧箍着冠状沟,淫水从缝隙里挤出来,“噗叽”一声,又闷又响。
她的嘴张着,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嗯——”,尾音上扬,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叫,声音压得极低,却压不住那股的黏腻的、湿漉漉的味道。
“白露在……”姐姐咬着嘴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玄子,白露……”
“我知道。”我说。
然后我腰一挺。
整根鸡巴没入她穴里。
不是慢慢插进去的——是一下到底。
龟头撞上花心的时候,她的穴肉猛地绞紧了,从穴口到花心,整条甬道都在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茎身。
她的腰反弓起来,大奶子从衣襟里弹出来,乳尖蹭过我胸口,硬得像石子。
她的嘴张着,却发不出声——太满了,满得她把所有声音都吞回了喉咙里,只剩下一声闷闷的“唔——”,从鼻腔里挤出来,又长又颤。
然后姐姐泄了。
不是刚才那种小泄。
是大泄。
穴肉绞着鸡巴疯狂痉挛,花心咬住龟头一缩一缩地吸,淫水从穴口喷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淌到我卵蛋上,又滴到外袍上。
“噗叽噗叽”的水声从她腿心传出来,又急又密,混着姐姐压抑的喘息,在洞壁之间回荡。她趴在我身上,两条手臂环上我的脖颈,抱得死紧死紧的,脸埋进我颈窝,嘴张着,热气一股一股喷在我脖子上,呻吟压在喉咙里,压不住了就漏出来一声,每一声都又软又黏,像拉丝的蜜糖:“嗯……嗯啊……哈……玄子……玄子……好深……你插得好深……”
我搂着姐姐的腰,腰腹发力,从下往上顶。
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龟头碾过花心的时候,她的穴肉就绞一下,她的腰就软一截,她的呻吟就高半拍。
外袍盖着我和她,从外面看,只是姐姐趴在我身上,身体在微微起伏。
可外袍底下,我的鸡巴正在她穴里抽插,一下一下,又深又狠。
她的淫水被插得溅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她膝盖下面的外袍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布料贴在她腿上,映出她腿根的轮廓和我的鸡巴进出的形状。
“姐,”我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极低,“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她浑身一僵。穴肉猛地绞紧了,绞得我差点射出来。
“你……”姐姐的声音在发抖,“你听见了?”
“听见了。”我腰上的动作没停,一边操她一边说,“你说小时候给我熬药,说我十二岁那年你看见我下头吓坏了,说你想让那些女弟子别看我又没资格说,说你明知道我心里没你还是贴上来——全听见了。”
姐姐的眼眶红了。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砸在我脖子上,烫的。
“那你还……”她咬着嘴唇,说不下去了。
“我装睡。”我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因为我怕一睁眼,你就跑了。你跑了,我就没法告诉你——”
我看着她。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她在我身上,我的鸡巴在她穴里,她的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绞着我。
可她的表情像是站在悬崖边上,等着人推她下去,或者拉她上来。
“我心里有你的位置。”我说。
姐姐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不是一颗一颗的——是成串的,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我胸口上。
她没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两条手臂箍着我的脖子,脸埋进我颈窝,哭得浑身发抖。
她的穴肉也跟着抖,一缩一缩地绞着我的鸡巴,绞得又紧又热,像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玄子……”她的声音闷在我颈窝里,又湿又哑,“你再说一遍。”
“我心里有你。”我搂着她的腰,鸡巴在她穴里慢慢磨,“不是影子,不是替代,是林清漪。是我姐。是你。”
姐姐抬起头来,看着我。眼泪还挂在脸上,可她在笑。笑得很轻,很亮,像是压了很多年的石头终于碎了,碎成粉末,被风吹走了。
然后她开始动。
不是刚才那种偷偷摸摸的磨——是真动。
她坐在我身上,两条腿夹着我的腰,大屁股一上一下地起伏,把我的鸡巴整根吞进去又吐出来。
她的穴又紧又湿,每一下都套到根部,龟头撞上花心的时候,她的腰就软一截,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嗯——啊——玄子——好深——你插得好深——”
“嘘。”我伸手捂住她的嘴,“白露在。”
她咬着我的手指,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腰上的动作没停。
大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弄,臀肉拍在我大腿上,发出“啪啪”的闷响,混着穴里“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外袍底下响成一片。
她的呻吟从我的指缝里漏出来,又软又黏,每一声都像在求什么:“嗯……嗯嗯……哈啊……玄子……姐姐好舒服……姐姐的穴被你插得好满……”
姐姐忽然俯下身,把奶子贴在我胸口上,乳尖对着我的乳头,磨。
两只H罩杯的大奶压在我胸口上,又软又沉,乳尖硬得像石子,蹭着我的乳头划圈。
她一边磨一边套,嘴里咬着我的手指,眼睛看着我,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雾,眼尾泛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磨一下,穴就绞一下,绞得我鸡巴发麻。
白露在旁边咳了一声。
姐姐浑身一僵,腰上的动作停了。
她转过头,看向白露——白露正低着头,手指还搭在我脉搏上,脸上绷得平平的,但嘴角在抽搐,耳根红得能滴血。
“你们继续,”白露说,语气正经得不像话,“我续灵力呢,什么都没看见。”
她的双腿夹得紧紧的,鹅黄衣裙的下摆被她攥在手里,攥得皱巴巴的。
裙摆下面,两条腿在轻轻发抖,腿根的布料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在慢慢扩大。
姐姐没看见。
她把脸埋回我颈窝里,腰又开始动了。
这一次更快,更急,大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弄,每一下都套到根部,花心撞上龟头的时候,她的穴肉就绞一下,她的呻吟就高半拍。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越来越碎,连不成句,只剩下单音节的呻吟:“嗯……啊……嗯嗯……哈……要到了……玄子……姐姐要到了……”
我搂着姐姐的腰,腰腹发力,从下往上顶。
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龟头碾过花心的时候,她的穴肉就疯狂痉挛,淫水从穴口喷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
“噗叽噗叽”的水声越来越急,混着她压抑的呻吟,在洞壁之间回荡。外袍下摆已经湿透了,深色的布料贴在她大腿上,映出她腿根的轮廓和我的鸡巴进出的形状。
姐姐忽然咬住我的肩膀——不是轻咬,是真咬。
牙齿陷进我肩头的肌肉里,压住了喉咙里那声要冲出来的尖叫。
她的穴肉猛地绞紧了,从穴口到花心,整条甬道都在痉挛,花心咬住龟头一缩一缩地吸,淫水从穴口喷出来,“噗——”的一声,又急又猛,浇在我龟头上。
她的身体反弓起来,大奶子压在我胸口上,乳尖硬得发烫,两条腿夹着我的腰,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高潮了。这一次比刚才更猛,更久。她的穴肉绞着我鸡巴痉挛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整个人软在我身上,喘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然后姐姐抬起头,看着我。眼泪还挂在脸上,可她在笑。
“玄子,”她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又轻又软,“姐姐爱你。”
我还没答话,洞口外忽然传来一阵冷意。
不是风——是气息。冰寒的、锐利的、带着煞气的灵力波动,正从洞外的石林中逼近。那气息我认得。
柳寒烟,天煞魔宫圣女。
姐姐浑身一僵。白露的手从我脉搏上移开,按上了腰间的短剑,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别动。”白露压低声音,语气里那一丝不嫌事大的味道全没了,只剩下沉沉的警惕,“是柳寒烟。她正在往这边来。”
洞内空气骤然绷紧。
姐姐从我身上撑起来,外袍滑落,露出她满身潮红和被汗浸湿的长发。
她的穴还含着我的鸡巴,可她的眼神已经变了——不是刚才那个在我身上扭腰的姐姐了,是金丹修士林清漪,眼神冷下来,手指掐诀,灵力在指尖凝成一道剑芒。
我按住她的手。
“别急。”我哑着嗓子说,鸡巴还硬着,煞气还在经脉里乱窜,可我脑子已经清明了,“先看看她来做什么。”
白露点点头,无声地移到洞口一侧,背影贴着石壁,短剑出鞘半寸。
姐姐深吸一口气,从我身上退开——龟头从她穴口拔出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她咬着嘴唇忍住了那声闷哼,扯过外袍裹住身体,也贴到了另一侧石壁上。
我躺在原地,闭上眼,装昏迷。
洞口外,柳寒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玄色劲装的衣袂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她的气息冷得像一柄出鞘的剑,每一步都踩在石屑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然后她停在了洞口。
我闭着眼,却感觉到她的目光——冷的,锐的,像一把刀,从我脸上扫过,又扫过洞中的一切:地上的血迹,散落的纱布,空气中还没散尽的淫水味道。
柳寒烟没有说话。
洞中安静得只剩下三个人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