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厕所口交
我的另一只手绕到背后,隔着针织衫摸到那条内衣的背扣,往上推了半寸,又把前襟的位置调了调。
妈妈大概猜到我在干什么,但她没阻止,只把嘴里的动作又加快了一些。可她越是想快,身体的反应就越明显。
从第三个来回开始,她的肩膀先抖起来。然后是腰部,两侧的腰线一紧一松,每一回我把手托起来的时候她的腰就往前压半寸,手放开又收回半寸。再然后是两条跪着的腿,膝盖在冰凉的瓷砖上挪了两次位置,从并排变成微微分开,又从分开收拢回来。
口腔里的动作从主动变成了被动。喉咙里的闷哼连成一串碎音,尾音向上扬,从鼻腔里往外漏。针织衫下的后背一根脊椎的弧线绷出来,从后颈到尾骨那道线条像一张被拉紧的弓。
我把手从那只乳房上挪开,摸索到另一边,同样的动作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力道更重一些,从根部一直托到顶端,到乳尖的位置收住,拇指隔着两层布料在那颗凸起上轻轻拧了一下。
“呜呜呜——!”
妈妈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额头抵到了我的小腹,嘴里的柱身被吞到更深的位置。
腰弓起来,后背的线条绷成一道完整的弧,跪着的膝盖向两侧滑开半寸,整个人重心塌下去,像一截被抽掉了支撑的梁。含着的柱身几乎整根没入口腔,龟头顶到喉管最深处的位置,那一圈括约肌被迫张开又收紧,收得我的腰都跟着一麻。
我知道她到了。
肩膀在抖,脖颈的肌肉一紧一松,下颚的轮廓完全松开,嘴里的吮吸完全乱掉,从节奏变成了断续的抽搐。喉咙里那串闷哼连不成字,只能从鼻腔里往外漏。
两条跪着的腿向内侧夹了一下,像是要缓解什么,又慢慢滑开。针织衫下的胸口起伏的节奏乱到底,两颗乳尖隔着布料撑起的凸点随着呼吸一高一低。我能感觉到掌心里那两团分量的颤动,从皮肤底下的血管跳过来。
她两眼半睁着,瞳孔向上翻了一截,眼白从下缘露出来,睫毛抖得厉害。嘴角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沿着唇边淌到下颌,再滴到我的裤腿上。针织衫领口的边缘被她自己流出来的汗沾湿了一圈,从锁骨下方到胸口铺开一小片深色。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比前面几次要长。最后几下的时候她的一只手抬起来抓住了我的手肘,指节用力捏了一下又松开,像是在找一个能抓住的支点。
我顺势把压在她脑后的那只手收紧了一些,把她往前顶了两下。
射了。
第一股精液冲出去的时候正好打在她上颚的位置,舌尖被烫得缩了一下,本能地把头往后仰。柱身从嘴里滑出去,龟头停在唇边,剩下的几股全喷了出去。
一股打在鼻梁上,一股溅到左脸颊,一股顺着嘴角往下淌,还有一小片落在下颌和衣领之间的皮肤上。白浊的液体挂在她脸上,沿着鼻梁和脸颊往下滑,在灯光下的瓷砖墙面和针织衫之间拉出几条细细的痕。
妈妈跪在原地没有动,眼睛半睁着,睫毛上还沾着一滴被甩上去的液体。嘴里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针织衫被推上去还没放下来,内衣的边缘露出一小截勒在乳肉上缘的痕迹,两道浅红从皮肤下面透出来,是她刚才被我揉过的地方。
过了几秒,她抬起手背胡乱地把脸上的东西擦了一下,擦得并不干净,反而把那些白痕在脸上抹成几道。
“小冤家。”声音哑得只剩下气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断成两半,“满意了?”
“满意了。”
我弯腰从洗手台上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
她接过去低着头擦脸,一手扶着洗手台的边缘,膝盖还压在地砖上没站起来。擦到第三张的时候手停了一下,把那张纸巾捏成团攥在掌心里没有扔,肩膀又轻轻地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在压后面那口气还是别的什么。
“妈妈。”
“嗯?”
“你还好吧?”
“不好。”她把最后一张纸巾团起来扔进垃圾桶,撑着台面慢慢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又稳住,“下次这种事,别在这种地方。”
“那下次在哪儿?”
妈妈没接这句,把针织衫的拉链拉严实,抬手把颈侧黏住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对着洗手台的镜子看了一眼自己,又移开视线。
镜子里的那张脸红还没退干净,从颧骨到耳根那一整片像染了胭脂。她把领口往下拉了拉,盖住刚才被我压出来的两道浅痕,又弯腰检查了一下膝盖的袜子,上面沾了点灰,回去得换。
“走吧,再不去饭堂,你姐姐要上来找了。”
她推开公厕的门先走出去,走廊里的光比里面亮一层。她走在前面,针织长衫的下摆随着步子轻轻晃,两团在布料下面重新被罩住,从背后看和刚才没两样,只有下面那两条腿迈步的时候比平时更谨慎了一点,膝盖并得很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