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与母同床
睡裙里显然没有穿内衣,两点硬的挺立在丝料下面,顶出两个小小轮廓。每一次呼吸,整个前襟就随之起伏。裙摆垂到大腿中段,下面露出一双修长的腿,皮肤在灯光下泛出一种带着凉意的莹白。
妈妈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在裙摆侧面试图往下拽一点,可布料就那么多,拽下去一点上面就绷得更紧。
“今天洗了。”妈妈的脸颊在灯光下泛着红,视线落在我肩膀后面的墙上,“暂时没合适的衣服,只好先穿这件。”
我的目光大概太直接了,妈妈低下头去看自己身上,然后耳朵尖又红了一个度,把披肩从肩上拉下来围在胸前,可薄披肩遮不住什么,反而因为裹得紧把前面的轮廓压出了更清晰的形状。
“别看了。”妈妈小声说了一句,声音比白天还软。
主卧里,床单和被套全换过了。
浅灰色的旧床单收进了洗衣篮,新铺的是一套米白色的棉质床品。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拍得蓬松,一看就是妈妈下午特意整理过。
但就算换了新床单,几个人进门之后还是集体红了脸。
妈妈是记得昨晚在这张床上做过什么,苏酥是记得自己昨晚躲在一边听到了什么,我是记得昨晚在这张床上射了多少。
妈妈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坐进去。她进被窝的动作很利索,一躺下就把被子拉到胸口,只露出脑袋和肩膀。她侧躺着看向我这边,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思。
“明明。”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凑近了才能听清,“今晚老实点。”
面对妈妈努力挤出的凶巴巴的可爱模样,我心里不住发笑。
“真的老实!”她又重复了一遍。
妈妈此刻的声音又软又糯,尾音像含在嘴里没吐干净,威胁的成分不到三成,剩下的全是羞涩。
“知道了,妈妈。”我掀开被子躺进去,位置和昨晚一样。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在封闭的空间里交错。窗外的寒风拍打着玻璃,发出闷闷的呜呜声,气温比刚才又低了几度,被子外面的空气冷飕飕地往缝隙里钻。
苏酥那边最先有了动静。
小姑娘缩在被子下面,把毯子裹紧了一圈,还是觉得冷。她翻了个身,方向是朝着妈妈这边。过了几秒,又翻了一次,这次直接往妈妈身侧靠过去,肩膀贴上了妈妈的胳膊。
妈妈偏头看了她一眼。
“冷吗?”
“有点冷,好妈妈,让我抱一下嘛!”苏酥往妈妈那边又挪了一点,半个身子贴了上去。
妈妈没有推开她,反而把被子往苏酥那边拉了一点,盖住她的肩膀。
我趁着这个空档,也往妈妈那边挪了半寸。
“我也冷。”
“你们两个。”妈妈叹了口气,无奈中透着一点认命的意思。
她没有赶我,我便把手从被子下面伸过去,抱住了妈妈一只胳膊。妈妈的胳膊很软,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睡裙,臂膀内侧的皮肤贴在我的手掌上,温度比被子里面低一点,带着一层薄薄的凉意。
虽然身体被寒气影响着,但我此时却无比火热。不过,过犹不及的道理我还是懂的,今晚安分了不少。
妈妈的身体在两侧的夹击下绷了几秒,随后慢慢放松下来。
丝质睡裙的布料在我手臂的挤压下贴在妈妈身上,那种滑腻和温热从接触点源源不断地传过来。贴在布料下面的腰肢肋骨根根分明,每一次呼吸都带动整个胸廓一起起伏。
“睡吧。”
妈妈闭上眼睛,结束了今晚的对话。
我仰面躺着,视线落在天花板上。身边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均匀绵长,妈妈先睡着了,胸口起伏的节奏放缓,手臂在我怀里松了力气。
苏酥比妈妈睡得还早,小姑娘缩成一团,把脸埋在妈妈的肩膀后面,呼吸轻轻扫着妈妈后颈的碎发。
只有我还醒着,黑暗里我盯着天花板,把今天的事情一桩一桩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姐姐没找到,学校里的幸存者昨天上午集体突围,她大概率在其中。
但有一个问题始终堵在胸口。
前世我流浪了那么多年,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过妈妈和苏酥的任何消息?
这个别墅的防护级别我亲眼看过,五米高的围墙、通电铁丝网、两寸厚的钢制大门、地下水箱、备用发电机、几个月的存粮。妈妈的警惕性也足够高,门锁双重、窗帘拉死、给出去的人不留余地。
以这个配置,守上一年半载不难。
可现实是,前世二十五年,我没有收到过任何关于妈妈和苏酥的记录。
苏紫寒后来在北方发了疯一样地找人,找的就是妈妈苏酥还有我。她的情报网络铺到半个国家,但还是妈妈和苏酥的资料一点都查不到。
我缓缓呼吸着,把身边两个女人的体温都收进感知里。妈妈睡着之后的呼吸带着一种淡淡的鼻音,苏酥偶尔咂一下嘴,翻个身把被子卷得更紧。
窗外的风又大了一阵,玻璃被吹得嗡嗡响。
什么威胁能突破这栋别墅的防御?
普通丧尸不行,墙壁和铁网就能挡住。进化丧尸有可能,如果是一阶后期的进化丧尸带队发起冲击,可能撕开铁丝网,可眼下有这么强的丧尸吗?
又或者,是变异动物、本土邪祟,还是深海异居体?
我闭上眼,把这个问题暂时压下去。
明天开始加固防御,把院墙的漏洞补上,再把地下室清点一遍。然后,等家里稳定下来,再出去找姐姐。
这一次,我谁都不会丢下。
身边的妈妈在睡梦里翻了个身,肩膀朝我这边挪了半寸,丝质睡裙的肩带被动作带得滑下去一截,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胛骨。我伸手把那截肩带轻轻拉回原位,指腹蹭过她的皮肤,温热而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