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美母失态
为了妈妈不怀疑,我撒谎,面不改色:“不能,只能让回忆变得清晰。”
其实我不仅能看见,还能挑选,只要我知道这段回忆的话。
异能发动,记忆宫殿里的画面一幅一幅地翻过去,我精准地找到了昨晚的那扇门。
门被推开,画面像潮水一样涌出来。
妈妈坐在床上,背后是拉上的窗帘。她一只手扶着我的小腹,另一只手伸进被子里,指尖碰到滚烫柱身的瞬间整个人僵住。然后手掌收拢,从根部慢慢往上滑,指腹在表皮上蹭过,掌心滑到底部的时候按了一下。
然后是她的手停下来,重新涂了一遍润滑,掌心贴着柱身转了一圈,龟头顶端被推开的触感。
再然后是那句“怎么这么大”,声音带着震惊和难以置信,尾音压在枕头里。
画面继续推进,我伸手抓住她的乳房,隔着布料揉搓。五指陷进软肉里,掌心托起沉甸甸的重量,指缝间溢出来的乳肉被揉得变形。乳尖硬邦邦地戳在掌心里,每次碾过去都会让她的身体跟着抽一下。
最后是高潮的那一瞬间,她的小腹绷紧,大腿绞在一起剧烈抖动,内裤被一股热流浸透,在布料上洇出大片湿痕。
画面定格在那张失神的脸上面,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微张开。
无形的光波朝妈妈涌去,客厅里美母身体猛地绷直了!
“啊!怎么是这个?怎么回事!呜呜,好奇怪、好难受,要坏掉了!”
美母两只手一下子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整个人向后靠在沙发背上,激起重重的闷响。
脖颈伸长,喉线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下巴,呼吸在喉咙口受阻了两次才顺畅地通过。
白皙的皮肤从脖颈根部开始泛红,那层红色像被水晕开的胭脂,从胸口向上蔓延到颧骨,又从颧骨扩散到耳根。短短几秒,妈妈整张脸都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潮红下面。
妈妈双腿开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膝盖并拢之后又松开,然后又并拢,反复了几次,两只脚踝在沙发地毯上碾磨着,身体重心不断地前后晃。
嘴唇张开一条缝,一口短促的呼吸从齿间溢出来,带着一点压抑的、细碎的尾音。
然后等了两秒,又漏出第二声。
手指放开膝盖上的布料,转而向下按住了自己的大腿根部,像是想把那里正在发生的事情压回去。
但这个动作只让情况变得更明显,浅灰色长裤在掌心下面绷紧,臀部在沙发上左右蹭了两下,沙发的弹簧被压出吱呀的轻响。
苏酥在餐桌那边探着头看,忍不住问了一句:“哥哥,妈妈怎么了?”
我抬起手,食指在嘴唇前竖了一下,示意她别说话。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重,两条腿的肌肉开始绷紧,踝骨在地毯上用力抵住。她的头向一侧偏过去,靠在沙发扶手上,肩膀缩起来,整个人蜷成一个半圆。
嘴唇的唇缝里开始溢出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被体温蒸腾出来的。
美母的视线在半空失焦,瞳孔放大了一圈,那双眼睛看着某个不在客厅里的画面,眼神涣散,目光里含着一层将化未化的水。
十秒。
我默默计时,整整十秒之后才收回魔力。
妈妈的身体在原地弹了一下,像是从深水里浮上来一样,猛地吸了一口长气。然后她的视线慢慢对准了眼前的东西,落在我的脸上,花了好几秒才真正聚焦。
此时妈妈的目光迷离到了极点。两潭浅池,里面晃着没退干净的水波。眼尾红了一圈,睫毛上挂着一点湿意,像刚哭过又没有完全哭出来。
美母的嘴唇还保持着半开的姿态,下唇上留着一排自己咬出来的齿痕。她缓慢地合上嘴,舌尖在唇角抿了一下。
等她意识到什么,慌慌张张去低头看自己的腿间。
浅灰色的长裤在臀部下方靠近大腿根的位置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片深色从两腿之间向外扩散,沿着裤料的纹理渗透,边缘不规则的弧形还没有停止蔓延。
布料被液体浸透后贴合着身体的形状,把私处的轮廓隐约勾勒出来。
妈妈的鼻翼张了两下,呼出一口浊气。
“这……”
她的声音出来的时候是哑的,尾音挂在喉咙里下不去。妈妈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平时的语调,但第二次开口时还是比平时高了一个调:
“这个能力,比我想的,要厉害。”
苏酥从餐桌那边跑过来,凑到沙发旁边,看看妈妈红透的脸,又看看那片湿痕。
“妈妈你脸好红!你怎么了?”
“没事。”妈妈扶住沙发扶手,把身体撑起来,顺手把针织衫的下摆往下拽了拽,尽量遮住那片湿痕,“妈妈刚才被勾起了一段很深的回忆,有点投入。”
“什么回忆呀?”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问。”
妈妈瞪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包含的内容太多,嗔怪、羞恼、不解,还有某种说不出口的、被强行压下去的东西。
我迎着她的目光,表情真诚,嘴角却忍不住翘起一点弧度。
“妈妈,感觉怎么样?”
“你这个能力......当真是奇妙。”妈妈避开我的视线,想了半天想出个不那么尴尬的形容词。
“苏酥,过来一下。”妈妈一只手撑着沙发扶手,另一只手在空气里虚虚地挥了一下,“去,帮妈妈把那条新毛巾拿过来。”
闻言苏酥去到卫生间,到了卫生间,小姑娘脸红彤彤的2,想笑又不敢笑。
从妈妈激烈的表现和我说过的目前最深刻的回忆,小妮子猜出了应该是昨晚的手淫。
此时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妈妈,妈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那片湿痕比刚才又大了一圈,浅灰色的裤料在灯下呈现出一种深灰的色泽,淫靡芬芳渐渐流淌开来。
妈妈抬起头来看我,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又瞪了我一眼。
那一眼凶不起来,眼尾的红还没退,水光也没散。
我装作无辜,表示我只是勾起了妈妈你当前心中最有分量的回忆,不能怪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