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而那个女人,则已经变成了红烧肉,正随着暗红色的浓稠汤汁不断翻滚在狭小的砂锅里,真正意义上的等待着被人“大快朵颐”。
想到这,也不知道为什么。
除了那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凄凉外,想到被自己亲手剁碎的婆婆正被自己放在锅里炖着。
而自己似乎冥冥中也在步着“赵家媳妇”的后尘。
想到或许哪一天,自己也会像“她”那样,猝不及防的被人虐杀后开膛破肚再剁成碎肉炖进锅里。
王程程的心中不仅没有了昨天下午那种杀完人后的煎熬与迷茫,反而出现了一丝难以抑制的诡异兴奋,与期待。
越来越大的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很快充斥了整个厨房。
此时的王程程已经不想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将婆婆的肉取出来炖给那些男人吃,不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莫名的兴奋,不想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更不想再追究自己到底已经变成了怎么样的变态。
她只知道,此时的她很想呻吟,想娇喘,想跪下去一边被扇着耳光一边吮吸身后男人肮脏的肉棒。
她很想再次被人紧紧绑在床上,然后一边被凌辱,一边被人“千刀万剐”,“剥皮抽筋”。
……
或许因为王程程身上的伤看起来确实有些重,生哥一伙怕直接给她玩死。亦或者是因为生哥这连续两天已经足够尽兴,想要休息一下。
当晚,王程程并没有等来梦寐以求的“血腥凌虐”,也没有等来那一针似乎已经让她有些食髓知味的“透明液体”。
生哥一伙只是弄了一大堆酒和烧烤,然后在别墅里一边喝,一边将王程程当成了陪酒取乐的玩物。
最后,直到几个男人喝的醉醺醺之后便东倒西歪的各自找房间休息了。
当晚,没有人看着王程程,也没有人担心她逃跑或者报警。
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仿佛从施暴者与被害者一下子变成了“掌控者”与“被奴役者”那般。
王程程眼底那份总是若有若无的闪烁着的饥渴与期待,早已将她彻底出卖给了生哥这只不知残害过多少无辜女人的恶狼。
在让王程程喘息了一天之后,从第三天开始,生哥又开始给王程程用“药”。
这一次他将凌虐再度加码,把钉枪换成了特制的,可以从左到右像串肉串那般将王程程的两粒乳房直接贯穿的长针。
乳房,大腿,胳膊,甚至是那两瓣儿依旧紫红发黑的屁股纷纷再次遭重。
那种身体在不由自主的抽搐中被几十厘米的长针不断刺入并且生生贯穿的地狱体验,让王程程再一次感受到了比之前更加令人窒息的恐怖苦楚,以及更加让她为之疯狂的兴奋与刺激。
4个男人对同一个女人的疯狂凌虐与肆无忌惮的反复侵犯就这样整整持续了6天。
而第7天的早晨,当太阳照常升起的时候,王程程又一次在生哥的身边醒来。
此时的她身上早已是遍体鳞伤。
除了穿上衣服后能露在外面的位置,其余已经没几块好肉了。
全身上下到处都是紫黑的淤血和细密的伤痕,以及或方或圆的还没有愈合的微小孔洞。
可即便看起来如此的惨不忍睹,但最终,她还是没有死成。
在长达6天的凌虐中,其实王程程也早就发现,对方每次对她用的药都是算好的剂量。
对她下手凌虐的时候除了能给她造成最大的恐惧与痛楚之外,反而每次都能完美的避开她的所有身体要害。
甚至在将她搞的浑身都是血洞之后,对方也能立刻以最有效的方法为她治疗和消毒。
这个生哥看起来生猛变态,但真动起手来却出乎意料的稳重与克制。
王程程并不清楚这是因为这家伙为了尽量能多玩她一段时间,所以才不想一下子就把她弄死,还是因为这些人其实压根就没有那个胆量杀人。
不过不论如何,对于此时的王程程来说都已经无所谓了。
因为在反反复复的疯狂折磨与残酷性虐之后,王程程已经无药可救的爱上了这种变态的游戏。
对于那种充满着痛楚与血腥的极端感受,她就仿佛上瘾一样,完全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经过这6天,王程程不仅没有因为连日来的残忍凌虐而萎靡不振,反而还莫名的开始变得焕然一新。
她就仿佛发现了什么令她无比着迷的新的人生乐趣般,一扫之前对于未来的绝望。
甚至依旧还冻在冰箱里的李茹萍对于此时的她来说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什么罪恶感,迷茫,愧疚。
所有的一切都统统被她抛在了脑后。
她只想不断的,不断的去享受那种仿佛天堂与地狱互相交汇般的,让她无法自拔的“快乐滋味儿”。
此时的她早已不想死了。她不仅想继续活下去,并且还想“脱胎换骨”般的,就这样“快乐”的活下去。
又是艳阳高照的晌午。猛烈而刺眼的阳光依旧如同往日那样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满客厅的地板。
在又一次充当“夜壶”咕嘟咕嘟的饮下了生哥的晨尿,然后服侍刚刚醒来的生哥例行在自己身上来上一发之后,遍体鳞伤的王程程从床上爬起来,主动来到了厨房给众人准备午饭。
餐桌上,几个男人风卷残云般的吃光了几乎一整锅“特制”的“红烧排骨”。
王程程却只是心不在焉的夹着面前的青菜,幽幽的目光则时不时的落在正大快朵颐的男人们的嘴角,看着他们将色泽诱人的排骨塞进嘴里轻轻一抿,然后吐出骨头之后再美美的一口一口的狠狠咀嚼。
而当饱餐一顿的男人们纷纷回到客厅之后,独自坐在桌边的王程程只是出神的望着锅底粘稠如血浆般的汤汁中最后剩下的那块骨肉。
莫名的,她突然也很想尝尝,那排骨到底是什么滋味儿。
于是她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筷子,忍不住就想去夹锅里的那块仅剩的肉排骨。
但就在她的筷子即将碰触到那浸泡在酱汁中的殷红排骨的时候,王程程的眼角余光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她的心莫名的一揪,赶忙将头扭向了厨房的方向,发现那里什么都没有。
可当她缓缓转回头再次看向餐桌时,却惊悚的看到一只硕大的老鼠不知道什么时候大摇大摆的爬上了餐桌,竟然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当着她的面一口叼起了锅里最后的那块排骨,然后一边吱吱的叫着,一边在王程程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跳下桌子钻进了橱柜的角落。
眼瞅着那硕大的老鼠消失的地方,王程程只觉得心脏一阵阵的突突。
她虽然没有被吓的大叫出来,但还是花了好一会儿才平复好剧烈起伏的胸口。
然后,再也没有了任何胃口的王程程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筷子,起身将所有的剩菜残渣全部倒进了垃圾桶里,接着在厨房里收拾了起来。
将餐具全部都收拾好后,王程程也回到客厅里,就看到4个酒足饭饱的男人正横七竖八的全部躺在沙发附近睡着了。
于是她也赶紧走了过去,然后静静的蹲坐在了沙发的一角,靠在了正慵懒的躺在沙发上无声无息的熟睡着的生哥的脚边。
接着,她转过头,一边自觉的张开嘴开始轻轻吮吸着生哥的脚趾,一边将一根手指伸进胯下,用指尖抠弄起昨晚刚刚被留在私处的那几道崭新的伤痕。
她的心里则盼望着今日的“凌虐”能快点到来。
然后,随着嘴里含吮在舌尖齿畔的脚趾上所散发出的,令王程程莫名感到有些着迷的咸鱼般的咸咸的脚臭味儿。
在这宁静的晌午,一阵困意也渐渐的袭上了王程程的心头。
她很快就这样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可当不小心睡着的王程程猛然惊醒的时候,她却发现,生哥一伙竟然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发现客厅里已经空空如也,躺在沙发上的王程程下意识的赶紧爬起来在别墅的各处找了起来。
很快她就确认,那几个人确实是离开了,并且没有留下一丁点的痕迹。
那几个家伙就仿佛是终于玩腻了一般,也没有任何的交代,就像突兀的出现那样,又毫无征兆的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确认了这个事实之后,本来还满心期待的盼望着,今晚自己又能被如何丧心病狂的残忍对待的王程程立刻感受到了一种巨大的失落感。
难以言说的不甘与焦急甚至让她不顾一切的来到了门口,想赶紧出去看看那几个人是不是还没走远,自己还能不能追上他们。
但稍微冷静之后,她还是忍住了那些不切实际的冲动。
她明白,那些混混终归还是要走的。
即便自己找到他们,那又能怎么样呢?
跟他们回到他们的窝点,然后再次被他们玩腻之后像垃圾一样丢弃在旧城区里的某个肮脏的胡同里吗?
仔细想想,被这种黑社会给搞上了,在对方玩腻之后还能彻底放过自己并且如此悄无声息的离开,这其实已经是一种莫大的幸事了。
思来想去,王程程最终还是劝服了自己。
只是她的心里依旧期盼着,这几个变态的家伙会有重新登堂入室,再次跑回来残害她这个无辜少妇的那一天。
然后,王程程就这样光着身子在冷冷清清,仿佛从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人存在的别墅中站了许久。
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她总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就好像莫名的……
……莫名的再次遗忘了一些什么似乎重要,又似乎不重要的东西。
直至那穿过落地窗照射在她的裸背上的阳光变得愈加的热烈,甚至开始让她感觉到了微微的灼痛的时候,她才带着一丝难掩的失落,捡起地上那条沾满了汗水的浴巾披在身上,然后一步一步的回到了二楼。
而在那暂时还没有被缓缓席卷而来的乌云完全遮盖住的午后的艳阳中,在餐厅角落里的那个稍微有些移位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重新插上了电源,已经放在这间别墅里许多年没有使用过的足以塞进好几个成年人的巨大冰柜旁,一只肥硕的大老鼠不知道什么时候死在了那里。
只不过那只大老鼠的死相看起来却并没有多么的痛苦。
在几乎洒满了整个餐厅的金色阳光之下,它倒像个酒足饭饱的食客般,正在慵懒的,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