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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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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山山月 · 清冷师尊的另一面 · 本章第 1 / 2 页

一入冬,天就冷得邪乎。

地里最后那点白菜还没收完,霜就下来了。

头天晚上还支棱着的叶子,第二天早上一捏,脆生生地裂成冰碴子。

王老栓蹲在地头,看着那一畦畦冻成烂泥的菜,脸比霜还白。

他嘴里叼着那根旱烟,抽到最后,烟锅子都凉了,也没吐出一口热气。

今年春上雨水不好,种下去的谷子发了又黄,黄了又死,到秋里打上来的粮食,还不到往年的三成。

王老栓家那两间土坯房,前些年还能靠着几亩薄田勉强度日,今年连糊口都难。

他找村里人借过,年头一次,二次,三次,到后来,谁见他上门都躲。

无奈他只能找放贷的地主刘家,王老栓识字不多,只当利息是个小数,按了手印。

他拿着钱回家,买了种子,还给孩子买了双棉鞋。

可年底一到,债主上门,他才知道利息是月利,利滚利,滚了几个月,几两变成了三十两。

刘老根是在收债那天看见澹台月的。

那是个阴天。

铅灰色的云压得很低,北风从河面上卷过来,带着一股又潮又咸的腥气。

王老栓蹲在院门口,像条被抽了脊梁的老狗,眼睛盯着地上。

澹台月从屋里出来,端着一木盆刚洗好的衣裳,准备去河边晾。

她的肚子已经显怀了,青布衫下鼓出一个浑圆的弧,可那身段非但没变差,反而比从前更勾人。

肚子越大,那对奶子越胀,屁股越宽,整个人像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汁水多得要从皮子里渗出来。

刘老根骑在一匹骟马上,身后跟着两个短衣打扮的家丁。

他本来是要直接进院子找王老栓,可马头刚转到门口,人就定住了。

他这辈子见过不少女人。

镇上窑子里的姐儿,村里泼辣的婆娘,地主家的小媳妇。

可他从没见过这样的。

那女人就站在那儿,挺着个大肚子,偏生那张脸冷得像要结冰,眼珠子一转不转,像尊从庙里抬出来的仙姑。

可那身子又肥得厉害,奶子把前襟顶得绷紧月,两粒深色的乳头在粗布下凸成两个点。

他胯下那根肥虫,一下硬了。

山

“王老栓!”刘老根翻身下马,靴子踩在泥地上,溅起几星泥点子。

他长得又高又胖,一件暗青色的锦袍绷在身上,肚皮圆圆地凸出来,像扣了口铁锅。

那张脸又宽又圆山,肥肉堆得把眼睛挤成两条缝,鼻头红通通的,像常年擦不干净。

他走到王老栓跟前,靴底“啪”地踩在水洼里,泥水溅到王老栓脸上。

王老栓连躲都没敢躲,只把脸低得更低。

“你欠我的三十两银子,打算什么时候还?”刘老根说话时,满口的黄牙露出来,嘴里喷出一股酒气。

王老栓抬起头,脸色灰白,嘴唇抖了抖:“刘老爷,今年地里实在没收成……求您再宽限些日子……等开春,我、我出去做工……”

“做工?”刘老根笑了,肥脸上的肉挤成一团,“你一个老光棍,做什么工?你拿命去还?你那破房子,送我都嫌占地方。你闺女才断奶,卖了都不值几两银子。”他说到这儿,故意顿了一下,那双被肉挤成缝的眼睛慢慢往澹台月那边瞟,“你媳妇倒是个值钱的。”

王老栓浑身一抖。

他顺着刘老根的目光看过去,澹台月正站在晾衣绳前,踮着脚把湿衣裳往绳上搭。

她的腰因为肚子而微微后仰,那对奶子便挺得更高,青布衫被拉上去一截,露出腰后一小段雪白的肉。

风从河面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

她伸手拨开,那动作极慢,像根羽毛在人心尖上扫。

“刘老爷……那是我娘子……使不得……”王老栓的声音又低又哑,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他的两只手在腿边蜷着,又伸开,像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怎么使不得?你欠我的银子,拿她来抵,咱们两清。”刘老根又往前走了一步。他的影子罩在王老栓身上,像座肉山压下来。

“她、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王老栓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院墙上。

“怀着孩子才更有意思。”刘老根嘿嘿笑了,眼缝里挤出一点精光。他朝身后一个家丁使了个眼色。那家丁会意,走到王老栓跟前,从腰里抽出一把短刀,在手上转了一圈。刀背拍在王老栓肩上,王老栓“扑

通”一下坐倒在地,脸色白得发青。

“王老栓,我这人讲道理。你要么三天之内把三十两银子凑齐,要么把你媳妇给我。我给你两条路,你自己选。”刘老根蹲下来,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

他伸出那根又粗又短的手指,在王老栓面前比了比,“不过我看你,三天也凑不出五十个铜板。”

王老栓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条被掐住脖子的狗。

他回头看澹台月。

澹台月还站在晾衣绳前,手里拿着最后一件衣裳。

她背对着这边,像什么都没听见。

可她晾衣裳的手停了很久,那件湿衣裳被她攥在手里,水一滴一滴往下淌。

“娘子……”王老栓叫了一声,声音又小又碎。

澹台月慢慢转过身。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眼睛极深,像两口看不见底的井。

她看见王老栓瘫在墙根下,像一堆被抽了骨头的旧衣裳,刘老根蹲在那儿,那身肥肉把影子投成黑黑的一团。

她的肚子在青布衫下微微动了一下,像孩子在里面踢她。

月

“你决定。”她的声音很轻,被风一吹就散了。山

王老栓的嘴唇抖了又抖,眼泪从他干涩的眼眶里滚出来,顺着那山些又黑又深的面纹往下流。

他呜咽着,用头去撞身后的土墙,“咚、咚、咚”地响,像要把自己撞死在那儿。

澹台月看着,没说话。

脸上甚至没有一丝波动,只有嘴角极轻极轻地抿了一下。

刘老根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

他走到澹台月面前,两人隔着半丈远。

他这才看清她的脸。

白。

真他娘的白。

像冬天冻在河面上的冰。

可那嘴唇又红得厉害。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落在她的胸脯上,又滑到肚子上。

那肚子圆滚滚的,看起来有五六个月了。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咕咚”一声,响得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跟了我,你以后是地主家的小妾。吃香的,喝辣的,比在这破地方强百倍。”刘老根伸出手去,想摸她的脸。

澹台月偏过头,躲开了。她的眼睛越过刘老根,往远处看了一眼。极快的一眼,像在找什么。然后她垂下眼,嘴唇动了动,说了声:“好。”

王老栓的哭声一下子大了。他趴在地上,手抓着泥巴,往自己嘴里塞。泥混着泪,糊了他满脸。

刘老根没理他。他转身冲家丁一挥手:“把她带上车。”

澹台月没带什么行李。

她就那几件粗布衣裳,几双旧鞋。

她走回屋里,把孩子抱了出来。

王招娣已经快两岁了,裹在一块灰布里,睡得正熟。

澹台月把孩子递给王老栓。

王老栓不接,只哭。

澹台月就把孩子放在他怀里,说:“好好养她。”声音还是轻,轻得像怕吵醒那孩子。

刘老根的骡车就停在院门外。

车上铺着半旧的锦褥。

澹台月爬上去,坐在车尾。

她没再看王老栓。

骡车辘辘地驶过村道,泥水从车轮下溅起来。

王老栓抱着孩子站在院门口,像棵树。

刘老根的家在镇子南边,是一座两进两出的大宅。

青砖墙围得严严实实,黑漆大门上嵌着两个黄铜门环,门口蹲着两只半人高的石狮子。

骡车从后门进,停在二门内的天井里。

澹台月被两个婆子扶下

来。那两个婆子年纪都不小,手劲却大,一左一右夹着她,像怕她跑了。刘老根走在前头,锦袍后摆拖在地上,沾了泥。

澹台月被带进后院一间偏房。

屋子里烧着地龙,热烘烘的。

窗上糊着淡青色的纱,透进来的光都是温温的。

一张红木大床靠墙摆着,帐子是粉绸的,绣着鸳鸯。

墙边有张梳妆台,镜面有些磨花。

两个婆子把她按在床边坐下,然后恭恭敬敬地退到门外,把门关了。

澹台月坐在那儿,肚子鼓鼓的,手放在膝盖上。

她闻得到这屋子里有股味。

一种混着脂粉、香膏、陈年木器的甜腻气,像被闷久了的花。

坐了一会儿,听见院子里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又停在门外。

刘老根推门进来。

他换了身藕合色的丝袍,宽大得能装下两个他。

那袍子一摆,带进来一股更浓的脂粉味。

他走到澹台月面前,自上而下地看她。

她坐在床边,肚子高高地凸着,像个安静的孕母。

她的腰还是那么细,从后面看,那对肥臀被青布裤裹得浑圆。

刘老根哼了一声。

“从今儿起,你就是这宅子里的月姨娘。”他说,“把衣裳脱了。”月澹台月的手动了动。

手指慢慢摸到自己领口的扣子上,一颗,两颗山,三颗。

青布衫从她肩头滑下来,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肉。

那对奶子比半年前又大了两圈,沉甸甸地挂在胸口,像两只注满了热奶的白皮袋子,乳肉上浮着细细的青筋。

两颗乳头黑紫,又大又胀,像熟过山了头的桑葚,乳晕扩散得几乎盖住了小半个奶子,颜色深得像两块陈年的铜钱。

肚皮雪白,鼓起一个光滑的弧,上面有一道浅浅的妊娠纹,像白鱼在水下游过的痕迹。

裤子也褪了,两条腿并在一起,腿根处无毛,白嫩肥厚,像两片合在一起的软贝。

就那么光着身子坐在那儿,面无表情,像等待什么。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当那股带着酒气和脂粉味的呼吸喷到她脸上时,小腹深处已经不受控制地抽紧了一下。

腿心那里,一股细流正悄悄地漫出来,濡湿了那两片肥厚的肉唇。

她恨这具身子,恨它被不同的男人操了这么久,已经变得像一只永远填不饱的母兽。

可她发现自己在隐隐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这种期待让她喉咙发紧,藏在腿间的手指微微蜷缩。

她别过脸,目光落在窗纸上,那上面映着外面光秃秃的枣树枝桠的影子。

她想着,主人今晚会不会来。

这个念头像一把火,把她小腹深处那点微弱的抵抗烧得一干二净。

刘老根的眼珠子快掉出来了。

他见过女人的身子,可没见过这样的。

腰细,奶大,屁股肥,肚子又圆。

最要紧的是那脸。

冷得叫人想把她按在地上,看她那张脸上露出别的神色。

他走上前,伸出那只肥短的手,抓住澹台月的一只奶子。

奶子又软又沉,像灌满了热水的皮袋子。

他用力一捏,澹台月“嗯”地一颤,乳头里“嗞”地喷出一股奶水,溅在他袖口上。

刘老根“啧”了一声,低头看那奶水。

乳白色的,挂在她深色的乳晕上,像一滴滚动的珠子。

“奶水挺足。”他捏着奶头一挤,那股奶水便射得老远,落在床沿上。

澹台月身子抖了一下,两条腿并得更紧。

刘老根看得清楚,她腿根处那片白肉上,已经渗出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肥穴都湿了。”刘老根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酒熏黄的牙,“看来你也是个欠操的。王老栓那老东西,怕是喂不饱你。”他说话时,粗短的手指已经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拨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指尖毫不客气地陷进了那湿热滑腻的肉缝里,在里面搅动起来,发出细碎的水声。

澹台月“齁”地叫出来,身子猛地一颤,肚子上的皮肉都跟着跳了一下。

她咬着唇,把那声更浪的呻吟吞回喉咙里,可身体却像被电流击中一样,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还夹?”刘老根的手指被她穴里的嫩肉紧紧裹住,那湿热柔软的触感让他喉头滚动,“夹得这么紧,是想要了?”指尖弯曲,勾住她穴道前壁一块微微粗糙的软肉,用力按了下去。

“唔…!”澹台月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快感就像一道闪电,从被按压的地方劈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穴肉剧烈收缩,一大股骚水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那两根短粗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锦褥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啧啧,这才摸了两下,就喷成这样。”刘老根把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指尖上挂着黏稠的银丝,“王老栓那根小鸡巴,怕是这辈子都没让你这么爽过吧?”说话时,把沾满她淫水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吮了一口,发出“啧”的一声响,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澹台月看着他这个动作,胃里一阵翻涌,可小穴却不受控制地又挤出一小股水来。

那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凉丝丝的,让她打了个哆嗦。

羞耻和快感像两条毒蛇在她体内交缠撕咬。

刘老根把她往后一推,她的后背陷进锦褥里。

那肥大的肚子高高隆起,像座小山。

他把她的腿往两边掰开,让那口湿淋淋的肥穴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两片大阴唇又厚又软,颜色因月为孕期的充血而变得深红,像两片熟透的厚肉,微微向外翻着,露出里面湿亮的嫩肉和那粒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

刘老根盯着那里,呼吸变得粗重,“这穴,真肥。”说着,伸出舌头,在那湿滑的肉缝上山舔了一口。

山

“啊——!”澹台月的惊叫脱口而出,带着明显的颤音。

那粗糙温热的舌面直接压在她的阴蒂上,她的腰猛地向上弹起,双腿条件反射地夹住了刘老根的头。

他那肥厚的舌头正灵活地在她肉缝里刮蹭,时而拨开阴唇,时而顶进穴口浅浅地抽送,时而含住那粒敏感的肉珠用力吮吸。

“不……不要……”她嘴上这么说,可身体却已经软了下来,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刘老根的后脑上。

那股粗糙的触感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奶水正不受控制地从乳头里渗出来,把她的胸口和肚皮弄得一片湿滑。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齁……啊……别吸……阴蒂……要化了……”

刘老根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她的骚水,亮晶晶的。

咧嘴一笑,那口黄牙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扎眼,“我的月姨娘,嘴上说不要,这穴里的水都快把老爷的脸淹了。”他一面说,一面飞快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又短又粗,颜色深褐,像半截被煮过的肉肠。

龟头大得不成比例,红通通的,马眼张着,已经往外吐着黏稠的液体。

整根东西肥墩墩的,包着一层厚肉,跟她从前见过的那种青筋盘结、硬挺笔直的鸡巴很不一样。

她看着那根东西,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酸痒,像是在催促。

刘老根握着那根肥鸡巴,在她湿滑的穴口磨了两下。

那粗大的龟头碾过她肿胀的阴蒂时,她“嗯哼”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扭了扭。

“这就等不及了?”刘老根用龟头顶开她那两片湿透的阴唇,只进去一个头,“说,想要什么?”

澹台月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想说,可小穴里那阵要命的空虚感像无数蚂蚁在啃噬。

她听见自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想要……老爷的……鸡巴……”话一出口,她就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羞耻地闭上了眼睛。

身体深处却因为这句下贱的求欢而涌出一股热流。

“嗯?老爷的鸡巴怎么了?”刘老根故意又往外退了一点,只留龟头卡在她的穴口,感受着她穴肉的收缩和吸吮。

“呜……插进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求老爷……插进小穴里……操我……”

刘老根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挺腰一顶,“噗嗤”一声,那根粗短的肉桩子挤开她湿滑的穴肉,直直

地捅了进去,一直顶到她酸软的宫口。

“齁哦哦——!”澹台月猛地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线,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尖又哑的叫声。

那根鸡巴太粗了,虽然短,却像根肉桩子直插进来,把她整个穴道都撑得满满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大的龟头碾过她穴壁上的每一道褶皱,带着一种充实。

因为怀着孩子,她的宫口变得又低又软,被那龟头一撞,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从尾椎骨一直麻到头顶。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抬起来,脚趾蜷得死紧。

肚子上那层薄薄的皮肉跟着抖,里面的孩子也像被惊动了,轻轻踢了一下。

她“齁”地抽了口气,穴肉猛地绞紧,把刘老根的肥鸡巴夹得死紧。

“嘶——真他娘的会夹!”刘老根被她夹得倒抽一口凉气,两只肥手抓住她的大腿根,往外压得更开。

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像要把那根肉桩子钉进她身体最深处。

那厚实的胯骨撞击在她的大腿根和肥臀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混着穴里被搅出来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啊……啊……太粗了……老爷……小穴要……要裂了……嗯哼……”她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浸湿了鬓发和枕头,身体却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那口肥穴像一张贪婪的嘴,每一次月被撑开又合拢,都死死地咬住那根粗短的肉棒。

她能感觉到他鸡巴上那层厚肉的纹路,感觉到龟头那道沟每次刮过她穴口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时,带来的那种灭顶的酥麻。

山

刘老根的肚皮贴着她的小腹,那沉甸甸的重量压得她有些喘不过山气。

他一边操,一边低头含住她一只晃动的奶头,用力一吸,一股温热的奶水便涌进他嘴里。

“咕咚”一声吞咽后,他含糊地说:“有奶就是好……一边操穴,一边还能喝奶……”他吸得更用力了,牙齿轻轻啃咬着她黑紫色的乳头,另一只手也揉上了另一只奶子,肥短的手指陷进雪白的乳肉里,捏得变了形。

奶水被挤得四处飞溅,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脸上。

“不要……不要吸了……奶头好胀……哦哦……”她哭叫着,声音已经被撞击撞得支离破碎,“下面……下面也好涨……老爷……顶到……顶到肚子里了……”她伸手想推开他的头,可指尖触到他油腻的后颈时,却又无力地滑落,最后反而抓住了他的衣领,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刘老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奶渍。

他看着她那张被情欲和泪水浸透的脸,那冷冰冰的仙女模样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属于一个发情母兽的潮红和痴态。

“对,就这样,就这样叫。”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凶猛,“让老爷看看,王老栓那老东西把你糟蹋成什么样了。这穴,这奶子,这张脸,就该是给老爷这种男人用的。”他说着,把她的腿并拢,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收得更紧,也让他的鸡巴进得更深。

每一下撞击,都像一把钝凿子,凿进她身体最深处。

“啊……啊……啊……老爷……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和一种她自己都害怕的渴望。

自己小腹深处那团酸麻的火球正在迅速膨胀,快感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淹没。

脑子里一片混沌,王老栓那张哭丧的脸,破旧的土屋,怀里饥饿的女儿,全都模糊成了一片。

只剩下身体里这根横冲直撞的肉桩子,和压在身上的这团沉重的肥肉。

“哦哦哦……要……要到了……哦哦……老爷……我要……要喷了……啊——!”她的求饶变成了尖叫。

她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却被刘老根沉重的身体压了回去。

她的穴肉开始疯狂地痉挛,死死咬住那根还在不停冲撞的肥鸡巴,一大股温热的骚水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又顺着他的鸡巴流下来,打湿了他浓密的阴毛和两人的大腿根。

“喷得真多!”刘老根也被她高潮时剧烈收缩的穴肉夹得头皮发麻,他低吼一声,把鸡巴往最深处狠狠一顶,龟头抵住她酸软的宫口,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便喷涌而出,直直地灌进她子宫深处。

她

的穴肉还在痉挛,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把那些精液全数吞了进去。

射完之后,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半晌。

他那身肥肉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能感觉到那根半软的鸡巴还堵在她穴里,精液和她的骚水混在一起,从缝隙里慢慢往外渗,流到锦褥上,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抽搐,腿根处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着。

刘老根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旁边,伸手拍了拍她汗湿的肚皮。

“你这身子不错。比我想的还带劲。”他咂了咂嘴,侧过身,又捏住她一只仍然硬挺的奶头,漫不经心地揉搓着,“以后每天都要。生完这个,在给老爷再怀一个。”

澹台月偏过头,不看他。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到枕头上。

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灌满的灼热感,腿间一片狼藉。

身体像被掏空了,又像被塞满了。

指尖抠进锦褥里,指甲陷进柔软的布料中。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高潮后未褪尽的沙哑:“……嗯。”

“乖。”刘老根满意地笑了笑,翻身下床,穿戴整齐。

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月看了她一眼。

她还维持着侧躺的姿势,光裸的背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那对肥臀上方形成一道凹陷的弧线。

她腿间的狼藉在烛光下反着光。

“明晚老爷再来看你。好好养着。”门关上,脚步声远了。山

澹台月一个人躺着。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山声。

她慢慢蜷起身体,把脸埋进被子里,肩膀开始无声地耸动。

她不想哭,可眼泪就是止不住。

她恨刘老根,恨他那身肥肉和粗鲁的言语。

可她更恨自己。

恨自己在被他进入时,身体传来的那种近乎本能的迎合与快感。

她能清晰地回忆起方才高潮时那种灭顶的失控感。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一具被开了无数个口子的容器,只要有一根鸡巴插进来,无论属于谁,都能搅动她最深处的欲望。

她伸出手,慢慢摸到自己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小穴。

那两片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碰一下就传来一阵又麻又痛的触感。

她收回手,指尖上沾着乳白色的黏液。

她盯着那点液体,忽然想到,如果主人知道她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灌得满满当当,会是什么表情?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口猛地一缩,随即小腹深处又涌起一股隐秘的潮热。

“……主人……”她把那两个字含在舌尖,极轻地叫了一声。

然后她闭上眼,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母兽,等待着下一个猎人打开她的笼子。

第二天开始,刘老根每晚都来。

他像一头不知餍足的公猪,回回都要,有时一夜甚至要两次。

澹台月的肚子越来越大,刘老根操她的花样也跟着变。

他不喜欢压着她的大肚子,就让她侧躺着,从后面把那条肥腿捞起来,鸡巴从腿根后面捅进去。

或者让她跪趴在床边,上半身伏在床沿上,把那对肥白的臀高高撅起来,顶着那沉甸甸的肚子。

他特别喜欢这个姿势,操得最起劲。

“你这屁股,真是天生的挨操货。”刘老根站在她身后,两只肥手掐着她圆滚滚的臀肉,像揉两团发好的白面。

根肥鸡巴在她湿淋淋的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着一圈白沫。

澹台月被他顶得整个上半身都在晃,奶子垂在床边,甩得像两只装满水的皮袋,奶水从乳头里渗出来,一滴一滴落在床前的脚踏上。

“啊啊……老爷……太深了……从后面……顶到花心了……嗯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叫得越来越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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