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乡村多娇需尽欢我的书架 ↗

第172章 拓展出外诊

臻帅超人 暂不接稿 · 乡村多娇需尽欢 · 本章第 1 / 2 页

时间来到了新的一周。

过去的几天里,尽欢把几件事都张罗开了。

头一件是公馆的事。他问干妈要了公馆前主人的联系方式,又让王福来和魏勉分别去跑了一趟。

王福来出面跟对方谈价钱,魏勉那边找关系把手续一路批了下来。

前后没费多少周折,过户的文书就办齐了,公馆正式落到了尽欢名下。

妈妈们把那张盖了红印的契纸折好收进抽屉里,心里踏实了不少——租来的地方住着终究不是自己的,如今这一大家子人,总得有个正经的落脚处。

第二件是干妈那边的事。

洛明明这些天肚子又显了些,可人还是闲不住。

她跟尽欢商量了几回,说手里那些产业东一处西一处,铺子、工厂、商超,各管各的,账目也散,往后越做越大,没个统一的说法不成。尽欢问她打算怎么办,她说得立个名头,把这些东西都拢到一块儿去。

于是两人跑了一趟县城,把手续办了下来,注册了一间企业,名字叫明欢集团。取的是洛明明的“明”和尽欢的“欢”字,意思也明白——这一大家子的产业,从今往后都归在这面旗底下,统筹管理。干妈挂名,尽欢也跟着学怎么管这些事。

而红月商汇那边正忙着重新装修。

岳母和妈妈这些天脚不沾地,白天跑建材市场看材料,晚上回来对账本、排货架,连吃饭都端着碗在商量。

隔壁那间铺子已经盘下来了,两间打通,场子扩了一倍。

门口那个“平价百货”的牌子早就摘了扔了,新招牌还在赶制,说是要挂块大的,红底金字,亮堂堂的。

欢喜堂的生意倒是一如往常。

尽欢这个主心骨时常不在,可蓝英和可欣把堂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蓝英坐诊,可欣抓药,两个人配合得越来越顺手。

镇上那些老病号来了,见不着尽欢也不急着走,都说蓝大夫看得也仔细,抓的药吃着也管用。

为了方便,尽欢决定在家里和店里都加装上有线的座机电话。

这年头私人家里装电话是件稀罕事,得去邮局申请,还要等排线。

但是只要魏勉一个电话打到邮电局,第三天就来了两个穿蓝色工装的师傅,牵着线从路口一路扯到欢喜堂门口,又分了一根线到公馆里。

由此欢喜堂便拓展出了外诊的业务,虽然能在外面跑的也始终是尽欢。

请求出诊的方式一共有三种:一种是托人送信过来,把地址和病情写在纸上;第二种是到店里来当面约时间;最后一种自然就是通过电话了。这同样也就代表了三种群体的层次。

大多数其实都是来店里当面约几天后上门。写信来的,则大多数是住得偏远的,或者老人腿脚不便的。

电话……目前还没响过。不过尽欢也无所谓,这种东西都是随缘就好,反正他现在越来越不差钱了,所以诊金也是看心情收。

随着业务的展开,尽欢出了几回诊。有的住得远,来回得花上一两个钟头,他也照去。看完病,有钱的照价给,没钱的随便给点。

有时候只收了半篮鸡蛋,有时候是一捆青菜,他也拎着回来让赵婶做饭用。

美香一开始还笑他,说人家看病挣钱,你看病倒贴车钱。尽欢就说,不差那几个。

这天中午,店里不忙。尽欢坐在柜台后面翻书,可欣和蓝英在药柜前清点药材。

快到吃饭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说话声。一个大婶牵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走进来,小女孩瘦瘦小小,紧紧捏着大婶的衣角,眼睛红肿得厉害,脸上还挂着泪痕,一进门就缩着脖子,把脸往大婶胳膊后面藏。

尽欢放下书站起来:“婶子,这是咋了?”

那大婶连忙说:“小大夫,这孩子是我邻居家的。她爸前几天做工受了伤,一直没好,这两天烧得不轻,下不来床了。孩子一个人蹲在街边哭,我过去一问,才知道是没钱买药。我想着你这儿仁义,就带她过来求求您,看能不能……”

大婶话说到后面也有些说不下去,只拿手背蹭了蹭眼角。

尽欢低头看了看那小女孩,又看了看大婶,没急着说话。可欣和蓝英也停下手里的事看过来。小女孩始终低着头,身上衣服洗得发白,脚上一双布鞋,脚尖都磨破了。

“你爸爸现在在哪儿?家里还有什么人?”尽欢问那大婶。

大婶摇摇头:“就他们爷俩了,没别人了。她娘前两年生了一场病,没治好,走了。现在家里就指望她爸一个人,这要是再垮了,这孩子……”

尽欢没再往下问。他走到柜台后面,从药柜里抓了几副药,用油纸包好,又拿了一小包退烧的西药片。然后他打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一卷纱布和半瓶药水,塞进一个粗布包里。

大婶连忙上前:“小大夫,这、这要多少钱?我出来得急,身上没带……”

尽欢摆了摆手:“不忙,我先跟你去看看病人。钱的事,回来再说。”

可欣抬头说:“我也去帮帮忙。”尽欢点点头,可欣便拎起那个布包,跟着他和大婶一起出了门。

病人住在城南边一排老瓦房里。推开房门,一股潮气和药味混在一起扑面而来。一个中年男人躺在木板床上,脸色潮红,嘴唇干裂,胳膊上包着一块发黄的纱布,已经渗出血水。尽欢走过去看了看他的伤口,又试了试额头和脉搏,动作利落。

“伤口感染了,加上受了凉,烧得厉害。再拖下去就要转成肺炎。”尽欢一边说一边把布包里的东西往外拿,自己动手给伤口清创上药,又拿药片让大婶去倒水喂下去。可欣在旁搭手,动作也麻利。

一通忙活下来,尽欢把几副草药交给大婶,又说了熬药的法子:“先吃三天,退烧了就好。三天后我再来看一趟,要是伤口还发红,就得换方子。”

大婶接过药,眼泪都快下来了,连声道谢。那小女孩从门口探出半个脑袋,眼睛红红的,一直看着尽欢和可欣。

尽欢站起身,从可欣手里接过布包,低头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小女孩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揉得皱巴巴的钱票,都是些分角零票,伸到尽欢面前。

尽欢没推。他接过来,数了数,大概有几毛钱。那小女孩见他收了,脸上才像松了口气,用力抽了抽鼻子,朝他鞠了个躬。

回来的路上,可欣一直没说话。走到半路,她终于忍不住了,小声问:“这单……不就又亏了吗?”

尽欢笑了笑:“多少无所谓,你老弟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可欣又问:“那既然不缺钱,一开始直接不收不是更好?”

尽欢把手里那几毛钱晃了晃:“收钱,是为了让她心里好受点。她一个小娃娃,啥也做不了,要是连这么几毛钱都不让我收,她会一直记挂着,觉着自己欠了天大的债。再说有因必有果,她承了我的因,还了我的果,这就算一桩事了。”

可欣听完,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抬手照着他胳膊拍了一巴掌:“李尽欢,你才几岁啊,就老气横秋的,讨打。”

尽欢捂着胳膊,笑着说:“我这不是实话吗?”

可欣翻了个白眼,把布包甩到自己肩膀上,走前头去了。

后续尽欢又单独出了几回诊。

见的病人也是五花八门,有崴了脚的搬运工,有半夜咳嗽咳得喘不上气的老太太,还有一个年轻媳妇给自家男人叫出诊——结果那男人根本没病,就是偷喝了酒一头栽进猪圈里,被老母猪拱了两下,摔出一身花。尽欢去了一看,只给开了一味药:戒酒。

最搞笑的是有一回,西郊一个老伯火急火燎地跑来欢喜堂,说家里“有人”不行了。

尽欢拎着药箱跑过去,走了三里地,结果到地方一看,不行了的是头牛。

老伯蹲在牛棚门口,愁得直叹气。尽欢蹲下来看看牛眼睛,掰开牛嘴看了看,又摸了摸牛肚子,说:“吃撑了,肚子里气顶着了,灌点淡盐水,再牵出去走走。”

老伯将信将疑,照做了几遍,不到半个时辰,那头牛就站起来甩着尾巴吃草了。

老伯高兴得抓着尽欢的手不放,非要给他塞钱,说比镇上兽医还灵。

尽欢收了人家两毛钱,又在他家蹭了一碗红薯粥,才骑着摩托回了城。

再后来,朝阳村几个老街坊托人给他捎了封信,信里说村里有人病重,想让尽欢回去帮忙看看。

尽欢把信折好,跟大家伙打了声招呼,骑上摩托车就回了村。

摩托车一进村口,就把一帮晒太阳的老头老太太给惊了。

先是村口开小卖部的刘婶叫起来:“哎哟,这不是尽欢吗?”

接着几个年轻人也围过来,眼睛都直了,问他在城里干啥大发,又问他是不是真开了药铺。

尽欢一一应了,说是开了间小诊所,一个月能挣些钱,日子还行。

有人真心替他高兴,拍着他的肩膀说打小看他就行;也有人站在墙根底下,抱着胳膊阴阳怪气,说“人家老李家算是烧了高香了,这才几年啊,泥腿子变老板了”;还有几个嘴碎的婆子在背后小声嘀咕,说尽欢就是攀了城里那个有钱女人,才一下子富起来的。尽欢全当没听见,该怎么打招呼怎么打招呼,脸上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笑。

他到人家里瞧过了,人还是那老毛病,肺心里积痰,拖得厉害了。

尽欢给扎了几针,又留了几副药,交代怎么熬。

一家千恩万谢,非留他吃午饭。他一想,回都回来了,就应了下来。

饭后,他索性在村口老榆树下支了张桌子,给村里人免费看诊。

消息传开,一下午来了大半个村的人,有真有病的,也有没病过来瞧热闹的。

尽欢也不赶,看一个算一个,反正不抓药也不收钱,只让需服用者在纸上把名字记了,回头自己有空去药房捡就行。

他那辆摩托停在一旁,擦得亮亮堂堂的,在太阳底下一照,比老榆树旁边那破墙还晃眼。

一直看到天擦黑,人才渐渐散了。尽欢把桌子撤了,披上衣服,准备骑车回城。刚走到村口老井旁边,就被人从后面轻轻拍了一下肩膀。

他一回头,对上一双笑吟吟的眼睛。翠花今天晚上穿了件暗红色的旧袄子,头发盘得利索,嘴唇上还抹了一点淡淡的油光,在昏昏的天色下并不打眼,可尽欢一眼就瞧出她今天跟平日里不一样。

乡村多娇需尽欢 · 第172章 拓展出外诊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