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冯哲的幸福时光
次日下午,宁江市天色阴沉。
嘉华中心大厦外围,数名警察和保安在出入口维持秩序,所有想要进入大楼的访客,必须提前报备预约。
大厦二十层,聚合财富理财中心,十几个接待区人声嘈杂。
妆容精致的女客户经理们,反复说着昨晚统一培训好的话术:
“……你真的放心,我们集团体量这么大,绝对不会出问题……”
“……我们集团保障兜底,绝不跑路,有政府背书,……”
客户经理们竭力稳住躁动的人群,而二十多公里外的一间雅致包厢内,正在进行一场隐秘交易。
七十多岁的江宏伟端坐在沙发主位,对面坐着一位中年男人,眼神锐利。
没有多余的寒暄,两人直奔主题。
江宏伟将一份精简的资产清单推到对方面前,声音低沉沙哑:“这部分优质资产,我提前剥离,划转至你指定的渠道。”
中年男人的目光在对方空荡荡的左袖口上扫过,垂眸扫过清单:“条件。”
“稳住舆论。”江宏伟直视对方。
中年男人抬眼:“江总,帝都那边有人盯着,我们拖延不了太久,你最好早做打算。”
半个小时后,黑色奔驰车穿梭在车流之中,江宏伟靠在后座眉宇间满是倦意,人到古稀,早已看淡名利纷争,他忽然想起了苏成玉早逝的姐姐,若是她还在,定然不会像苏成玉这般,深陷名利场。
这一夜,山别墅的灯火久未熄灭,江宏伟半辗转难眠,清晨醒来,太阳穴突突直跳,胸口闷得发慌。
早餐时翻看手机,几位知名财经自媒体连夜发文,通篇都是刻意安抚的说辞,有钱能真使鬼推磨啊!
自己胸口的闷痛,一直拖到下午也不见好转,江宏伟吩咐司机备车,前往市一院检查。
黑色奔驰驶离半山,一刻钟后汇入城市主干道,途经嘉华中心大厦,楼下紧绷的气氛丝毫未减。
红灯停车,大量警察和保安守在出入口,广场上聚满神色焦灼的各色投资人。
一名白发老妇人身子一歪,眼看就要栽倒。
“有人要晕倒了!”
骚动瞬间扩散,人声骤然嘈杂。执勤民警立刻上前查看。
江宏伟隔着车窗静静望着,妻子一手搭建起来的金融帝国,不知道要毁掉多少家庭。
混乱里,一名气质温婉的美妇扶起老人,挤出人群,试着拦车送医。
红灯跳转为绿灯,车流缓缓开动,司机踩下油门,奔驰正要驶离。
江宏伟透过车窗看清了那名女子的眉眼,那是一张温婉清丽的脸庞,莫名生出一股怪异的熟悉感。
“靠边,停车。”
司机微怔,立刻收了油门,稳稳将黑色奔驰停靠在路边。
车门打开,江宏伟下车,抬步走向路边两人:“需要帮忙吗?老人家看着情况不太好。”
杨琳微微一怔:“谢谢您,能不能送我们去市第一医院?”
“上车吧,顺路。”江宏伟颔首。
杨琳和司机,小心翼翼搀扶着浑身无力的老妇人,坐进轿车后排。
人面色惨白,嘴里反反复复低声念叨,句句都是对聚合财富的怨怼。
江宏伟眉头微微蹙起。
杨琳一边轻拍老人后背安抚,一边心里压着心事:她今天来嘉华中心大厦,本是为了丈夫冯绍原,两百多万灰色收入,全都投进了聚合财富的理财。
刚巧撞见老邻居情绪激动、险些晕厥,才上前搭了把手。
轿车一路平稳疾驰,车子很快抵达市第一医院。
杨琳向江宏伟道谢道别,小心扶着老妇人去挂号候诊。
江宏伟伫立在原地,目光下意识落在她走动时,轻轻晃动的藏青色百褶裙摆上,倏然间,几十年前的画面骤然涌上心头,那条被他狠狠撕破的蓝布裙。
旧影翻涌,一股复杂难辨的情绪,悄然漫过他的心头。
杨琳陪着老人等候检查,不多时,老人的女儿匆匆赶来接手照看。
走出医院,晚风卷着燥热掠过耳畔,脑海里不受控制地蹦出丈夫那两百多万理财资金。
随着聚合财富的暴雷,大概率血本无归,也正是为了这些钱,间接导致了夫妻两人如今不堪的局面。
杨琳在路边静静站了片刻,按捺住心口翻涌的酸涩,抬手拦了辆车,报出张红梅家的地址。
车子驶入小区,停在楼下。杨琳熟门熟路地上楼敲门,张红梅开门迎出,她气质依旧娴雅,只是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惶然。
进门坐下,杨琳没有主动提起孙坚安的案子,只柔声宽慰。屋里气氛冷清压抑,两人索性摆上几样小菜,开了几瓶果酒。
一杯杯果酒入喉,没有多余客套,唯有默默相伴。酒意稍稍冲淡了紧绷,可两人心底积压的烦闷,反倒越发清晰。
夜色渐深,杨琳起身告辞,指尖刚搭上门把手。
“啪嗒”一声轻响,屋子里骤然陷入一片漆黑。
张红梅试着去推电闸,总开关却怎么也合不上,只能拨通物业电话。物业回复夜间无法抢修,要等到次日白天才能上门排查。
盛夏的夜晚闷得人透不过气。张红梅脸颊泛着醉红,眼底蒙着一层朦胧茫然,杨琳也已有几分醺然,便提议让她今晚先去自己住处暂住。
女儿这两天一直没回来,张红梅本就不敢一个人守着这冷清的屋子,略一迟疑便应了。
两人心里都揣着各自的愁事,心神纷乱恍惚,全然忘了家里还有冯哲。
她们打车去往城郊的农家小院。简单冲澡洗漱,换上柔软宽松的睡衣,并肩躺下,疲惫混着醉意,一层层漫了上来。
与此同时,附近搏击拳馆灯火未熄,器械碰撞、拳脚破空的闷响不时响起。冯哲凝神看着场内实战,直到最后一场对抗结束,才发觉夜深。
他快步往小院赶,进门后径直走进浴室冲了澡,换上干净内衣。
夜色静谧,冯哲眼底带着练拳过后亢奋,按捺不住心底的悸动,迫不及待地走进母亲的房间。
掀开被子的一角,从身后搂住母亲温润的娇躯,淡淡的体香让他越发兴奋。
杨琳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儿子的搂抱,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香,朦胧之中,母亲那白皙的脖颈若隐若现。
冯哲呼吸加粗手臂收紧,掌心贴着母亲柔软的小腹,感受着那温热的皮肤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
母亲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却更往他怀里贴了贴,浑圆的臀瓣不经意地挤压着他早已硬挺的欲望。
那层薄薄的布料几乎形同虚设。
龟头抵着母亲柔软的臀缝,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让冯哲呼吸加重。
低下头,鼻尖埋进她散发着淡淡酒香与体香的颈窝,嘴唇轻轻碰触那白皙的皮肤,舌尖试探着舔过一小块。
母亲的呼吸乱了一拍,睫毛微微颤动。
冯哲的手指顺着母亲的腰线缓缓上移,隔着睡衣握住了一侧柔软的乳肉。
掌心立刻被那丰盈的触感填满,指尖轻轻揉捏,感受到乳尖在睡梦中慢慢变硬。
他的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从睡裤的边缘滑入,直接触到了那光滑温热的臀肉。
“妈……你的奶子好大……嗯……”他压低声音,几乎是气音,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
母亲在朦胧中似乎听到了什么,喉咙里发出细软的鼻音,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
这一扭,让冯哲的阴茎更深入地陷入她的臀缝,龟头隔着布料几乎抵到了那隐秘的入口。
他忍不住轻轻挺腰,缓慢地摩擦起来,每一次前后的动作都让那层布料被前列腺液洇湿,紧贴着母亲柔软的肌肤。
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和布料细微的摩擦声。
冯哲的手指探到了母亲腿间。
那里已经有些湿意,或许是酒后身体自然的反应,或许是睡梦中的本能。
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柔软的肉瓣,指腹缓慢地上下滑动,感受着越来越明显的湿润。
母亲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眉头微微皱起,大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点,给儿子的手留出更多空间。
冯哲的心脏狂跳。他一边用手指在母亲湿软的入口外打转,一边继续用胯下的硬物缓慢顶弄她的臀缝。欲望几乎要把理智彻底淹没。
他凑到母亲耳边,声音低哑:
“妈……我忍不住了……”
抓住睡裙的裙摆直接掀到腰上,褪下她的蕾丝内裤,将圆滚滚的白嫩屁股露了出来。
冯哲的瞳孔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龟头挤进母亲光滑的腿间,在阴唇上摩擦了片刻,便感受到了湿漉漉的水汁,没有犹豫,龟头便挤开湿润的阴唇,向上一顶,直接没入肉穴。
湿滑火热的穴道,紧致的根本不像话,不停的有壁肉在四周压缩。
整根阴茎插进去,将母亲的肉穴塞了个满满当当以后,冯哲双眼半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冯哲长舒一口气,开始不断的耸动屁股,阴茎快速在母亲的肉穴里进出。
“啪……啪啪……啪啪。”
母亲终于隐忍不住,红唇发出了低声的呓语,时而唇间溢出断:“嗯……嗯……嗯……”
“妈,您趴起来呗,我从后面肏您。”冯哲大大咧咧的说了一句,就抱起母亲的臀部,向一侧用力。
母亲的呻吟戛然而止,身体有点僵硬,冯哲继续用力:“妈,你趴起来。”随着他的摆弄,母亲最终还是双膝跪地,纤腰下塌,撅起肥臀,就这样趴在了床上。
跪在母亲的臀后,月光正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了她白花花的胴体上,斜起来的玉背与沉下去的纤腰,还有高高撅起的翘臀,形成了一条优美的S曲线。
两片薄薄的湿润小阴唇紧紧地闭合在一起,奇怪的是小穴四周没有一根杂毛,白白净净的。
“母亲的阴毛去哪里了?”冯哲不由的暗自腹诽,不过欲火焚身的他也没有多想,腰胯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啪的一声脆响,小腹结结实实地撞上那丰满的臀肉,激起一阵肉浪。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膝盖在床垫上微微打滑。
就在这一瞬间,冯哲余光扫到旁边还有一个女人的轮廓。
他动作僵住,侧过脸。
母亲杨琳正侧躺着,眼睛睁得很大,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月光下,她的眼神复杂得几乎说不清——震惊、尴尬、羞怒,还有一丝被酒精和睡意搅乱后残留的茫然。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冯哲的阴茎还在女人体内,那根青筋暴起的东西被湿热的肉壁死死绞着,一时半会儿退不出来。
他下意识又往里顶了一寸,女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往前逃了半寸,又被他抓住腰按了回来。
杨琳的眼神迷离恍惚,儿子那根狰狞的、完全勃起的阴茎,正抵在张红梅丰满光滑的臀缝里,根部还沾着晶亮的水光。
张红梅保持着跪趴的姿势,纤腰下塌,肥白的臀高高撅起,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因为姿势的关系几乎要压到床单上,轻薄的真丝睡裙被彻底掀到了肩膀处,露出整个赤裸的身体。
杨琳的脸瞬间烧红,刚张开嘴,想要阻止这荒唐的一切,却看见儿子的腰忽然再次发力。
“妈……”冯哲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慌乱,却又压不住那股已经烧起来的欲望,“我……”
话没说完,他已经忍不住再次挺腰。粗长的阴茎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
小腹再次重重撞上张红梅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响。
张红梅的身体被顶得往前一耸,乳房随之剧烈晃动,两颗已经硬挺的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着。
杨琳眼神虚浮,唇角紧绷,看着那根自己熟悉的肉棒,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张红梅的年龄比她儿子大了快三十多岁,可此刻她却跪在这里,任由自己的儿子把她按在床上操弄。
为什么?她为什么不挣扎,不反抗?
杨琳的喉咙发紧,想说话,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酒精还在血液里作祟,身体里有一股细微的热流正在往下腹涌。
她下意识地并了并腿,睡裙下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擦了一下,那一点细小的湿意让她几乎要羞耻地闭眼。
可她没有闭。
她就那样睁着眼睛,看着儿子的手掌掐住张红梅的腰,一次比一次更深地顶进去。
张红梅已经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醉后的软意和压抑的快感:
“嗯……哈啊……慢、慢一点……”
她没有喊停,甚至在被顶得最深的时候,腰会微微往后迎一下。
杨琳的呼吸乱了。
她看着儿子那根粗壮的东西完全没入、再抽出,带出的水光在月光下闪得刺眼。
张红梅的阴唇被撑得发亮,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一点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那对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肉拍打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声响。
太荒唐了,两人的岁数差得太多了。
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热,双腿在被子下轻轻摩擦,那一点细小的热流已经变成了清晰的湿意,浸湿了她自己的内裤。
冯哲一边操着张红梅,一边死死盯着母亲的眼睛。
他看见了,看见母亲咬着唇,眼神里不止有震惊和尴尬,还有……别的什么东西。
“妈……你看梅姨……被我操的舒服吗?”冯哲忽然笑了一下,声音低哑,他已经知道自己操弄的女人是谁了。
杨琳的身体猛地一颤。
张红梅原本埋在臂弯里的脸抬起来一点,醉眼朦胧地往旁边瞥了一眼。
当她看清杨琳正睁着眼睛看着自己被操的样子时,整个人几乎要羞得蜷起来,可身体却被身后的少年死死按住,逃不掉。
“杨……杨琳……”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情欲混杂的沙哑,“你……你别看……”
冯哲却更兴奋,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清晰。
张红梅的呻吟终于压不住,一声比一声高,乳浪翻滚得几乎失控。
杨琳的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她想移开视线,却移不开。
儿子的阴茎在月光下进出的画面太过清晰,那根东西的尺寸、形状、每一次抽出时带出的水丝,全部都印在她眼里。
她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热,腿间已经彻底湿透,细小的热流顺着腿根往下淌,把睡裙都浸出一小块深色。
冯哲忽然伸手,一把抓住胳膊,让张红梅的上身被迫抬起来,正好面对着杨琳。
“妈,你看,”他喘着气,声音又低又坏,“梅姨的奶子好大……”
杨琳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看着张红梅那张被情欲染红的脸,看着那对晃动的巨乳,看着儿子的手掌在她身上留下的红痕,看着那根东西一次次没入她身体里——
然后,她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喘息。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斜斜切进来,把床上的光景照得一半明一半暗。
冯哲喘着粗气,兴奋得眼睛发亮。他双手抓住张红梅的腰,猛地一用力,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啪”的一声轻响,张红梅的后背落在柔软的床垫上。
睡裙被他一把扯到头顶,彻底扔到一边。
她下意识地想用手遮住胸口,却被冯哲抓住手腕按在了枕头上。
张红梅的脸瞬间烧得通红,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少年。
她仰面躺着,眼睛不敢看旁边的杨琳,只死死咬着下唇。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轻轻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发颤。
冯哲跪在她双腿之间,目光一寸寸往下扫,这就是他从小叫到大,一直叫“梅姨”的女人。
此刻她正全身赤裸地躺在自己母亲的床上,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肉穴还在微微收缩,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伸手掰开她的双腿。
张红梅的膝盖一颤,却还是配合着分开了。
湿润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两片薄薄的阴唇被刚才的抽插弄得微微红肿,中间那道缝隙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
冯哲低喘一声,扶着自己那根还硬得发疼的阴茎,对准湿软的入口,腰一沉——
“咕啾……”整根没入。
张红梅的背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冯哲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立刻开始抽动。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抽到只剩龟头,再整根狠狠撞进去,小腹拍打在她柔软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黏腻的“啪啪啪”声。
他俯下身,胸口紧紧压上她那对巨乳。
柔软Q弹的乳肉被他结实的胸膛挤得变形,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激。
冯哲的嘴巴追逐着她的红唇。
张红梅一开始还偏着头躲,可身体里那根东西一下比一下顶得深,快感像潮水一样往上涌,她终于忍不住微微张开了嘴。
冯哲的舌头立刻探了进去。
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羞人的、湿漉漉的水声——“啧……啧啧……”。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张红梅的眼角已经红了,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撞击,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送。
旁边,杨琳把被子几乎拉到了下巴,她的脸红得发烫,耳朵尖都透着粉。目光却怎么也移不开。
她看着儿子压在张红梅身上,看着那对巨乳被挤压得变形,看着两人嘴唇交缠时拉出的银丝,看着儿子每一次挺腰时肌肉绷紧的样子……
一丝细微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醋意,悄然从心底浮上来。
她太清楚自己儿子的性能力有多强,那根东西有多粗、多硬、多能持久。
杨琳的双腿在被子下不断的摩擦,腿间已经湿润,睡裙下的布料黏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张红梅的呻吟越来越急促。
她的双手从一开始的推拒,渐渐变成了抓住冯哲的肩膀。
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内壁疯狂地绞紧,穴口喷出一股温热的水液,浇在冯哲的龟头上。
“嗯啊——!不、不要……太、太深了……”
她的腿紧紧夹住冯哲的腰,脚趾蜷缩,眼睛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高潮的余波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巨乳随着喘息不断晃动。
可冯哲还硬着。
那根东西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一下下小幅度地顶着最敏感的地方,像是在故意延长她的余韵。
张红梅终于受不了了。
她红着脸,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和强烈的羞耻:
“别……别再折腾梅姨了……你、你去找你妈吧……”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更炽热了,窗外晚风轻轻拂过枝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夜幕之下,冯哲急促喘息,额间渗着细汗,眼眸发亮,神情涌动着难以压制的亢奋,慢慢把阴茎抽出来。
“咕啾”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液体,顺着张红梅的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跪在床上,那根还高高翘着的、青筋暴起的东西在月光下闪着水光,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侧过脸,看向自己的母亲。
杨琳的眼睛睁得很大,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