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潘敏的生日
更尴尬的是,他的脸几乎埋进了女人臀缝间,几根顽皮的阴毛,探出内裤,轻轻扎在他的鼻尖和嘴唇上,带着一丝湿润的热气。
潘敏被掉落的木板卡住了肩膀,头部只能小幅度转动,一时间进退不得,她尝试挣脱,却只让木板卡得更紧,这种久违的无力感让她既惊恐又羞愤。
无奈之下只能大声呼救:“有人吗?救命!救命啊!”
回应她的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和远处隐约的山体坍塌声。
身后,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
那温热的鼻息直接喷洒在她仅着内裤的圆润臀部上,隔着薄布,一下一下地拂过敏感的肌肤,带来阵阵酥痒的异样感觉。
潘敏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下体因为先前催情药的残效和这暧昧的接触,隐隐发热湿润。
她咬紧嘴唇,羞耻与恐惧交织,却无法摆脱身后男人那灼热的呼吸。
“别……别靠这么近……”潘敏低声喘息着,声音里已带上一丝难以抑制的软糯。
想挣扎,却只能让丰满的臀部在男人鼻尖轻微晃动,反而加剧了摩擦。
冯哲从眩晕中稍稍回神,意识到自己正紧贴着一个几乎半裸的女人的臀部,尴尬与原始的冲动同时涌上心头。
他强忍着身体的异样反应,双手在黑暗狭小的空间里摸索,尝试推开周围堆积的杂物。
费了好一番功夫,他终于勉强把上半身活动空间扩大了一些,能稍稍直起腰来。
可这一动,下体却不可避免地往前顶去。勃起的阴茎隔着单薄的内裤,重重地磨蹭过早已湿润敏感的穴口,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潘敏浑身猛地一颤,羞耻得几乎要咬破嘴唇,她脸颊发烫,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急迫:“你……别乱动…嗯……你试试推开卡住我肩膀的那块木板……”
冯哲喘着粗气,手臂向前伸去,身体整个贴在潘敏身后,下体紧紧抵着她丰满弹性的屁股。
随着他用力推动木板的动作,腰部一下一下地往前顶撞——那姿势看起来简直就像从身后猛烈操弄着身下的女人。
每一次用力,粗硬的阴茎都隔着布料重重顶撞在她湿滑的穴口,布料早已被淫水浸透,摩擦间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潘敏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下体分泌得更加厉害,蜜液不断溢出,浸湿了两人的内裤。
“别……别动了!”潘敏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和娇喘,脸颊红得几乎滴血,“你……你这样……我……啊……”
冯哲也喘息得厉害,额头青筋暴起。他试图停住动作,可下体仍旧死死顶住女人极具弹性的丰臀,随着急促的呼吸,无意识地轻轻磨蹭着。
那湿热柔软的触感让他几乎要疯掉,阴茎跳动得更加凶猛,顶端早已渗出黏液,隔着布料与潘敏的淫水混合在一起。
空间越来越湿热,潘敏的心跳如鼓,身后年轻男人的喘息声清晰可闻,她只穿着薄薄的内衣内裤,肌肤上已经布满细密的汗珠。
大腿内侧又湿又黏,每一次轻微挪动都带来难以忍受的摩擦快感。
“别……别靠这么近……”她声音发软,带着哭腔,却连她自己都听得出那股压抑不住的娇媚。
冯哲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发现空间实在太狭窄,后背被一段尖锐的东西刺痛。
他下意识的往前贴得更紧,胯间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粗长阴茎隔着内裤,狠狠顶在她丰满柔软的臀缝里。
潘敏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她平日里身手了得,何曾这样被一个男人这样肆意轻薄?
她咬住嘴唇想忍住,却还是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嗯……啊……”声音又软又媚,蜜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又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冯哲下意识地用手臂从后面环住女人的腰,却正好让自己的掌心贴上她平坦紧致的小腹。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她滚烫的体温和细微的颤抖。
这一碰,像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潘敏的理智在崩塌。她担心女儿,担心外面的一切,可身体却像着了火,急需被填满。
下体那根滚烫粗长的性器一次次研磨着她最敏感的穴口,每一次顶撞都让她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更多透明的爱液涌出。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内裤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上,布料与嫩肉之间黏滑的摩擦让她几乎发疯。
“热……好热……嗯……”她低低地呢喃,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冯哲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年轻的身体也早已被这暧昧的触感和女人身上诱人的体香刺激得发狂。
黑暗中,他的手颤抖着从女人紧致的小腹向上,隔着内衣覆盖住她丰满紧实的乳房,大力揉捏着。
“啊……!”潘敏仰起头,发出更加无法抑制的娇喘,声音在狭小空间里回荡。
冯哲哪里知道身下的女人就是乔芸的妈妈潘敏。他只知道自己下意识抱住了一个肌肤很有弹性的陌生女人,此刻黑暗和本能让他完全失控。
一只手摸索着探进潘敏的内衣里,直接用力抓住她一只丰满沉甸甸的乳房,粗暴而贪婪地揉捏着。
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五指张开大力抓揉,拇指和食指还故意捏住已经硬挺肿胀的乳尖用力捻转拉扯。
“啊……!嗯啊——”潘敏浑身剧颤,乳房上传来的强烈刺激像电流般直窜下体。
冯哲的皮肤年轻而紧致,呼吸炽热急促,带着年轻男人特有的旺盛荷尔蒙气息。
潘敏在黑暗中通过这些触感和呼吸判断出:身后这个男人年纪不大,只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人竟然是女儿乔芸的同学。
冯哲低头,嘴唇贴上她汗湿的美背,粗糙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她光滑敏感的肌肤。
潘敏只觉得背上一阵又痒又麻的湿热快感,破碎的呜咽不断溢出。
冯哲喘着粗气,一手继续在内衣里大力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把自己滚烫的阴茎释放出来,直接顶在女人湿滑柔软的臀缝之间,前后磨蹭着。
潘敏惶恐而悸动得几乎要崩溃。她这个身体,除了刚才和夏云廷短暂的亲密,已经很多年没有被男人如此亲密地接触过了。
此刻被一个陌生年轻男人从身后紧紧抱住,乳房被肆意揉捏,下体被一根滚烫粗大的阴茎反复磨蹭,那种强烈的违背感和快感让她既害怕又无法自拔。
她颤抖着把手向后探去,握住了那根正在自己湿滑穴口处磨蹭的巨大阴茎。
入手又烫又硬,青筋暴起,粗得让她手指几乎合不拢。
潘敏心头猛地一跳,忍不住低低惊叹:
“好……好大……”
冯哲被她柔软的手握住,舒服得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顶了顶,让龟头更用力地在她湿滑肿胀的穴口处来回摩擦。
两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把那根粗长巨物涂得又湿又滑。
“啊……嗯……哈啊……”潘敏的呻吟越来越高,冯哲也压抑不住地发出低沉的喘息和闷哼。
龟头一次次挤开她柔软的蜜唇,在穴口浅浅进出、研磨,带出大量的透明爱液。
终于,在又一次湿滑的摩擦中,冯哲的粗大龟头“噗滋”一声,顺利滑入了她早已饥渴不堪的紧致肉穴。
“啊——!”潘敏浑身猛地绷紧,发出满足而颤抖的长吟。
冯哲也同时发出低沉满足的闷吼:“嗯……好紧……”他双手死死把住她的腰,粗长的阴茎一点点继续往里推进,撑开层层褶皱,深深地埋进她滚烫湿滑的体内。
狭小黑暗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压抑又放纵的喘息、呻吟,和肉体紧密结合时发出的淫靡水声。
冯哲双手死死箍住潘敏的腰肢,腰部猛地向上挺动,将整根又粗又长的阴茎深深捅进她滚烫湿滑的蜜穴最深处。
“啊——!太深了……!”潘敏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娇叫。狭小的空间让她的叫声来回反弹,显得格外清晰而淫靡。
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她子宫口的位置,发出“啪、啪、啪”的密集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咕啾”水声四溅的淫靡响动。
潘敏被卡得死死的,根本无法躲闪,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男人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潘敏的蜜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层层褶皱被粗硬的阴茎反复刮蹭,爱液被撞得飞溅,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和大腿根部不断流下,把冯哲的阴囊都弄得湿淋淋一片。
“哈啊……嗯啊……好深……慢点……”潘敏的呻吟断断续续,声音又软又媚,完全压抑不住。
催情药让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强烈的快感浪潮,几乎要把她的理智彻底冲垮。
“啪…啪啪……啪啪……”
狭小空间的闷热让两人身上都是汗,皮肤相贴的地方又湿又滑,摩擦时发出黏腻的声响。
外面,雨声依旧,远处隐约传来微弱的呼救声。
可黑暗中的两人早已顾不上这些。冯哲抱得更紧,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向上挺动,每一下都几乎要把潘敏整个人顶起来。
潘敏的蜜穴痉挛般收缩,紧紧绞吸着入侵的巨物,淫水越流越多,把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啊……啊……慢一点……我……我不行了……”潘敏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节奏扭动腰肢,主动迎合着那根粗长凶狠的肉棒。
冯哲低吼着加速,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最敏感的软肉,带出大量的透明液体。
黑暗中只能听到两人越来越急促粗重的喘息、压抑不住的娇吟与闷哼,以及肉体激烈交合时发出的湿漉漉的“啪啪”撞击声。
狭窄的空间、漆黑的环境、远处隐约的救命声……这一切都让这场突如其来的交合显得更加禁忌而刺激。
潘敏的肌肤在汗水浸润下更加光滑,身体在年轻男人强有力的撞击下不断颤抖,乳房在内衣里剧烈晃动,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冯哲的抽插越来越猛烈,每一下都深深顶到潘敏最敏感的子宫口。
潘敏的身体在黑暗中剧烈颤抖,蜜穴内壁疯狂痉挛收缩,紧紧绞吸着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伴随着一声近乎崩溃的高亢娇吟,潘敏终于达到了高潮。
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瞬间淹没她全身,她的肌肤猛地绷紧,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蜜穴深处一阵一阵强烈收缩,喷出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全部浇在冯哲的龟头上。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仿佛飘在云端,整个人轻飘飘的,脑中一片空白,只有无边无际的酥麻快感。
这种感觉,和她这些年自慰时,那点可怜的满足完全不同,也和杨琳这样的同性做爱时的体验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被彻底填满、被雄性彻底主导的极致快感,让她几乎灵魂出窍。
高潮过去后,潘敏浑身酸软,羞恼地发现:体内那根粗硬的肉棒竟然依旧坚挺如铁,完全没有射精的迹象!
它还在她痉挛的蜜穴里轻轻跳动,滚烫而有力。
冯哲喘着粗气,手指将女人碍事的内衣向上推起,又把她的内裤褪到脚踝处。
潘敏害羞得浑身发烫,现在她全身赤裸,只剩那只碧绿的手镯戴在手腕上,肌肤在黑暗中散发着诱人的热气。
冯哲把住女人的细腰,继续操弄起来。
这一次动作不再那么急躁,而是深而有力,每一次都缓慢拔出大半,再狠狠整根没入,龟头精准地研磨着她高潮后更加敏感的内壁。
潘敏已经彻底迷失,她一边发出满足的娇吟,一边主动扭动腰肢配合着他的节奏。
两人在狭小的黑暗空间里竟然产生了奇妙的默契——他向前顶,她就向后;他加快速度,她就夹紧双腿迎合。
肉体撞击声、淫水搅动声、压抑的喘息与呻吟交织成一片,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淫靡。
“啊……好深……嗯啊……再用力一点……”潘敏已经完全沉沦,主动求欢。
冯哲呼吸越来越重,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腰部如狂风暴雨般疯狂向上挺动。
粗长的阴茎一次次凶狠地贯穿她湿热紧致的蜜穴,撞得“啪啪”作响。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顶入的最深处,冯哲浑身猛地绷紧。
“啊——!!要去了……!”
潘敏先一步崩溃,高潮的浪潮如山洪般爆发。
她被卡住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内壁疯狂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吮吸着那根粗长阴茎。
大量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冯哲的龟头上。
冯哲被这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彻底刺激到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死死顶住,将整根阴茎深深埋进潘敏子宫口的位置,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凶猛地喷射而出,全部内射在她最深处。
“呜啊……好烫……射进来了……!”潘敏仰起头,发出近乎崩溃的娇吟。灼热浓稠的精液冲击着她敏感的子宫内壁,让高潮的余韵不断延长。
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股热流喷射的力道和温度,那种被彻底灌满、被未知男人内射的强烈违背感,让她既羞耻又产生一种近乎晕厥的快感。
两人几乎同时达到高潮,狭小黑暗的空间里只剩下粗重急促的喘息和偶尔抽动的湿润水声。
冯哲的阴茎还在她体内轻轻跳动,继续将残余的精液挤入她体内,直到彻底软化。
良久,潘敏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回神。身体还被卡着,身后男人的体温和粗重呼吸依然紧紧贴着她。
她忽然意识到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她本来打算在这个夜晚,把自己多年未曾交付的身体,完完整整地交给夏云廷。
可现在……她却在黑暗中,被一个完全看不见面容、不知道是谁的男人,从身后狠狠操弄到高潮,还被浓稠滚烫的精液彻底内射了。
潘敏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怪异感和荒谬感。
她甚至连对方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对方是个年轻的男人,阴茎粗长有力,荷尔蒙旺盛得吓人。
她这个平日里身手了得、寻常男人近不了身的女人,今晚却束手无策地被陌生男人压在身下,乳房被肆意揉捏,蜜穴被操得淫水四溅,最终还被内射得满满当当……
“怎么会……这样……”潘敏咬住嘴唇,眼角微微湿润。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子宫里那股温热黏稠的异物感不断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
她既担心女儿的安危,又对这种看不见对方的禁忌交合感到无比怪异和羞耻,却又无法否认身体那久违的满足感。
身后,冯哲同样喘息着慢慢回神。他还不知道身下这个被他狠狠内射的女人,正是自己同学乔芸的母亲潘敏。
两人在黑暗狭小的空间里剧烈喘息着,汗水交融,体液混合,久久没有分开。
远处,隐约传来的救援声,可此刻的两人,脑中只剩下一片空白的满足与余韵。
不知过了多久,潘敏的身体仍旧微微发颤。
那根粗大的阴茎早已从她体内滑出,但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却仍留在她子宫深处,随着轻微的动作缓缓溢出,顺着湿滑的大腿根部流下,带来一阵阵黏腻而怪异的触感。
“有人吗?里面有人吗?!”救援的声音越来越近,呼喊声、工具敲击声、脚步声混杂着雨声由远及近。
潘敏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整理自己凌乱的内衣内裤。她咬紧嘴唇,羞耻感和荒唐感如潮水般涌来。
救援人员终于破开杂物,潘敏被几名队员合力抬了出来,轻轻放在担架上。
潘敏虚弱地躺在担架上,身上披着救援人员递来的毯子。她下意识地转头,向后方看去。
此时,冯哲也被救援人员从狭窄的缝隙中拉了出来。
他满头满脸都是尘土和汗水,头发蓬乱,衣服破烂不堪,在昏暗的应急灯光和雨夜中,根本看不清相貌,只隐约能看出是个年轻的男人。
潘敏的目光落在男人身上,心跳忽然漏了一拍,让她瞬间回想起刚才黑暗中,那灼热的呼吸、有力的双手、滚烫粗长的性器一次次凶狠贯穿她身体的感觉,以及最后那股股喷射进子宫深处的浓精。
潘敏心中涌起强烈的怪异感和复杂情绪。她本想多看几眼,努力辨认,却又在最后一刻闭上了眼睛。
“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至少现在,她还可以假装这只是一场荒唐梦境,假装那个在她体内留下滚烫痕迹的男人,从来没有真实存在过。
潘敏一只手下意识地按在小腹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彻底灌满的饱胀感和温热。
颠簸的路面透过担架层层传导,硌得脊背发僵,细碎的痛感拉着她混沌的思绪慢慢清醒。
“不对……完全不对。”潘敏的指尖猛地蜷缩,先前过于那敏感和强烈的生理反应。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让她浑身微微发僵。
“难道……夏云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