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影视基地里的猫腻
矮胖子随手从桌上抓起一大叠沉甸甸的筹码,毫不吝啬地直接塞进女人鼓鼓囊囊的胸围里。
筹码冰凉,深深陷入那片柔软雪白的沟壑之中,挤得侍女胸前一阵颤动,发出细碎的娇喘。
“这些都赏给你了!今晚好好伺候爷!”
侍女眼中闪过喜色,媚眼如丝地贴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矮胖子大笑着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向不远处的私密厢房。
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关上,厢房内很快便传出了女人魅惑的呻吟声。
丁洪站在不远处,目光淡淡扫过那扇紧闭的厢房门,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土鳖”。
他继续往前走,路过其他厢房时,里面同样传来各种暧昧的喘息、皮肉碰撞的声响,以及男人粗重的低吼。
在这里,没有规则束缚,没有世俗礼教,甚至没有底线原则。
这里唯一的规矩,就是金钱至上。只要手握足够的钱财,无论多么荒诞、奢靡、隐秘的需求,无论多么出格的欲望,都能被一一满足。
而他是这个隐秘世界的神,在这里,也没有人敢违逆他的意志。他是至高无上的主宰,是所有欲望与恐惧的源头。
丁洪穿过一条雅致的侧廊,在一处仿古衙门风格的入口前驻足。
门口站着两名身着差役服饰的男子,低眉顺眼地守在那里。他微微抬手,从腰间取出一块漆黑的龙纹腰牌,在灯光下一晃。
一个矮壮差役脸色大变,立刻躬身行礼,不敢多看一眼,其中一人恭敬地推开厚重的木门,引领他步入深处。
“大人请。”
走廊尽头是一间布置成牢房的密室。
铁栅栏、粗粝的石壁、昏黄的油灯,一切都刻意营造出阴森压抑的氛围。
房门开启的瞬间,里面传来细微的铁链碰撞声。
两个穿着古装薄衫的年轻女子正蜷缩在墙角。
她们衣衫单薄,纱料几乎无法遮挡身体,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惊惧的颤栗。
两人紧紧搂抱在一起,试图用彼此的身体抵挡即将到来的命运。
她们白皙纤细的小脚被沉重的脚链牢牢锁在墙角的铁环上,稍稍一动便发出清冷的金属声响。
看到丁洪走进来,两人同时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却又夹杂着某种无法言说的屈从。
“求……求公子饶命……”其中一人声音颤抖着低泣,另一人则死死咬住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丁洪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
差役立刻退出房间,厚重的房门“砰”的一声紧紧关上,将所有声音彻底隔绝在里面。
密室里只剩下他和两个瑟瑟发抖的女人。
丁洪缓步走到另一侧墙边,那里挂着一排精心准备的器具。
他伸手取下一根黑色的长鞭,鞭身柔韧,尾端还缀着几道细小的倒刺。
在昏暗的灯光下,鞭子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他轻轻甩了甩手腕,鞭子在空气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啸响。
门外,那名领路的差役背靠墙壁站着,听着里面逐渐响起的动静,忍不住浑身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先是女人压抑的惊叫,随后是鞭子抽打在柔软皮肉上的闷响,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惨叫与带着哭腔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声音尖锐、破碎,又带着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媚意,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不绝。
差役咽了口唾沫,脸色微微发白。
这个月……已经疯了三个女人了。
他不敢想象里面的场景,只能低头死死盯着地面,祈祷今晚不要再多添一桩“意外”。
而密室之内,丁洪一手执鞭,目光冷淡而享受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两个女人。
她们身上的薄衫已被抽得破碎,雪白的肌肤上浮现出一道道鲜红的鞭痕,在挣扎中蜿蜒如血色的藤蔓。
“叫得再大声些,”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本公子喜欢听。”
鞭子再次扬起,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
“啪——!”
清脆而沉闷的鞭响在密室中炸开,柔韧的鞭身带着细小倒刺狠狠抽在其中一名女孩雪白的背脊上。
瞬间,一道鲜红的鞭痕浮现,皮肤迅速肿起,甚至有细微的血珠渗出。
女孩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子猛地向前一弓,脚踝上的铁链被拉得“哗啦”作响。
“啊——!!好痛……求求你……不要打了……”
丁洪面具下的眼睛赤红,嘴角带着一丝兴味,他一身素色广袖书生长衫,看似清雅斯文,却手执沾血的鞭子,绕着两个瑟瑟发抖的女人走了一圈,鞭梢在地上拖出低沉的摩擦声。
两个女孩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紧紧抱在一起,哭着哀求:“公子……大人……我们错了……饶了我们吧……”
丁洪冷哼一声,今天他的心情很差,其中一个身材高挑,瓜子脸的女孩,模样有几分和胡雨婷相似。
“臭女人,敢耍我!!”丁洪一把抓住女孩的头发,按跪在地。
她上身前倾,饱满雪白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红肚兜被扯得松散晃荡。
他扬起鞭子,对准那对柔软颤动的乳肉连续抽下。
“啪!啪!啪!”
鞭梢带着倒刺落在乳尖和乳沟,鲜红的鞭痕迅速爬满白嫩乳肉,粉嫩乳头被刮出细密血珠。
高挑女孩痛得惨叫连连,身体疯狂挣扎,脚踝铁链“哗啦”作响,古装薄衫碎片挂在身上,红肚兜凌乱不堪。
“呜啊——!!痛啊………乳房……要被打坯了……啊啊啊!!”
丁洪一脚踩在她后背上,迫使她身体更低地贴向地面。
从墙边取下一根带着金属夹的细链,粗暴地捏住她肿胀的乳头,分别夹上冰冷的金属夹。
女孩痛得全身痉挛,尖叫连连,眼泪鼻涕横流。
“我叫你逃……他妈的……爽不爽啊……接着给老子叫!!!!”丁洪低沉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
他拉了拉链子,金属夹扯得乳头变形拉长,女孩痛得直翻白眼,却又因脚链限制无法逃脱。
身材较为丰腴的圆脸女孩,试图爬过来求情,却被丁洪广袖一挥,直接拽到身前。
他解开书生长衫下摆,露出粗长肉棒,直接塞进圆脸丰腴女孩嘴里,粗暴深喉抽插。
“含好。要是敢咬,我就割了你们的舌头。”
圆脸女孩被呛得干呕不止,口水顺着嘴角流到红肚兜上,将鲜红的布料浸得湿透。
丁洪一边抽插她的嘴巴,一边用鞭柄挑开另一名女孩的薄衫下摆和红肚兜,对着她敏感的下体和阴唇狠狠抽打。
“啪!啪!”
鞭子抽在红肿的阴户上,女孩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下体迅速红肿一片,混合着血丝与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浸湿了残破的古装薄衫。
丁洪将阴茎从圆脸女孩从嘴里拔出来,按倒在地,从身后狠狠贯穿她的穴道。粗暴撞击让女孩痛并快乐着,惨叫渐渐混杂着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红肚兜被完全扯开,古装薄衫凌乱地贴在沾满汗水和体液的丰满身体上。
他一边猛干圆脸女孩,一边继续用鞭子抽打高挑女孩的臀部和大腿内侧。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动作,他那身整洁斯文的书生长衫都显得格外违和——广袖飘逸,却在肆意蹂躏着两个衣衫褴褛、红肚兜凌乱的女人。
两个女孩被他轮流侵犯、鞭打、玩弄。乳房、下体、臀部到处都是鞭痕、咬痕。
红肚兜早已被撕得不成样子,鲜艳的红色与她们身上的伤痕形成妖艳对比,而丁洪那一身清雅书生打扮,自始至终没有半点凌乱。
高挑女孩最先承受不住,在一次剧烈的冲刺和乳夹拉扯中眼神彻底涣散。
她先是发出低低的笑声,随后转为撕心裂肺的大哭,身体剧烈抽搐,神志已然不清。
圆脸女孩吓得抱着她不断颤抖,却无法阻止这一切。
……
一个多小时后,密室的厚重房门终于缓缓打开。
丁洪神清气爽地走出来,面具下的脸上带着餍足的淡笑。
他随意整理了一下衣袍,步伐从容,仿佛刚才只不过是随意品鉴了一场雅致的余兴节目。
差役低着头匆匆进去收拾残局。
屋内景象惨不忍睹。
两个女孩身上原本就单薄的古装纱衣,早已被鞭子抽得支离破碎。雪白的乳房上布满纵横交错的红肿鞭痕,有的已经渗出细密的血珠;
下体更是红肿不堪,混合着黏腻的液体与血丝,狼藉一片。纤细的身体上到处是淤青与指痕,脚踝处的铁链早已勒出深深的血痕。
高挑女孩靠坐在墙角,目光呆滞地望着虚空。
突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先是发出“呵呵……呵呵呵……”的低笑,紧接着笑声越来越大,逐渐转为撕心裂肺的哭喊,泪水混着口水横流,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又哭又笑。
圆脸女孩吓得脸色惨白,勉强爬过去抱住她,声音颤抖着安抚:
“小萱……小萱你怎么了???怎么了?别吓我……求求你别这样……”
小萱却完全听不见,眼神涣散,哭笑声在密室里回荡,刺耳又凄厉。
差役眉头紧锁,蹲下身查看女孩的状况。看到她那双已经失去焦距的眼睛,他内心重重叹息。
又疯了一个。
这个月……已经是第四个了。
半个小时后,一辆不起眼的白色轿车从影视基地后勤区悄然驶出,目的地一百多公里外的民营精神病院。
名叫阿德的矮壮差役,已经换上了便衣,坐在驾驶座上。同伙坐在副驾驶,后面则躺着被简单包扎、陷入昏迷的小萱。
车子驶离影视基地没多久,路面忽然剧烈一颠,车身猛地向右侧跑偏。
“嘭——!”
一声巨响,右后轮胎骤然爆裂,车辆剧烈摇晃着冲向路边。
“操!晦气!”阿德暗骂一声,赶紧打方向盘靠边停车。
两人打开车门下车检查轮胎。
夜风簌簌,山路两侧杂草丛生,四周漆黑一片。
他们蹲在车尾忙着换胎,谁也没有注意到后排车门悄无声息地被推开了一条缝。
原本昏迷的小萱骤然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决绝。
她用尽浑身残存的力气,猛地推开车门,整个人朝着路边杂草丛生的陡坡纵身滚去。
身体在坡上剧烈磕碰,尖锐的石块和荆棘划破皮肤,带来钻心的剧痛,但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踉踉跄跄地扎进下方漆黑浓密的山林。
等阿德两人听到动静慌忙追下陡坡时,哪里还有女孩的踪影?
山林幽深,夜色如墨,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阿德头皮发麻,满心惶恐,额头冷汗直冒。他颤抖着掏出手机,硬着头皮拨通了他上级的电话:
“……马总,人……人跑了。”
电话那头的沉默,比怒骂更让人窒息。
良久,听筒里才传来马总低沉冰冷、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字字淬着寒意:“搜,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尸”
一刻钟后,山林各处亮起星星点点的手电光束,一道道惨白的光线在林间来回穿梭、扫动,割裂浓重的夜色。
马总派来的一众同伙悉数散开,踩着荒草与枯枝,在错综复杂的林木间低头疯狂搜寻。
深夜密林湿冷压抑,脚下尽是泥泞碎石、盘错树根,行走极为费力。
众人穿梭在树丛之间,不断拨开枝桠杂草,高声呼喊、四处探查,不敢放过任何一处角落。
几番高强度的徒劳搜寻下来,所有人的体力彻底透支,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胸腔剧烈起伏,干涩的喉咙火辣辣地疼,浑身沾满泥土草屑,狼狈不堪。
阿德踉跄着折返路边的车子,他拉开车门,一屁股瘫坐在驾驶位上,摸索出车内矿泉水,仰头猛灌几口,冰凉的水流滑过喉咙,稍稍压下了心底的慌乱与燥热。
车窗半开,微风灌进来,他清楚这女孩身负重伤,也许会寻找医疗机构处理伤口。想到这里,他立刻发动,驱车直奔镇卫生院,打算碰碰运气。
夜色沉沉,车子一路飞驰,十余分钟后,便驶入了寂静的乡镇街道。
深夜的小镇褪去了白日的喧闹,沿街店铺大多灯火寂灭,只剩零星几盏孤灯零星亮着,在浓重的夜色里晕开微弱的光晕。
前方的镇卫生院还留着零星灯火,主楼大半房间已然熄灯,在沉沉夜色里透出一点清冷的光亮。
阿德匆匆停稳车子,摔门下车,脚步急促地冲进卫生院。走廊里灯光明亮,空气中弥漫淡淡的消毒水味,清冷又压抑。
他心绪愈发烦躁,眉宇间凝着浓重的戾气,步履匆匆地穿梭在走廊之间,目光凌厉地扫过每一间诊室,四处搜寻着女孩的踪迹。
“砰。”
没留意迎面走来的人影,下一秒便重重撞在了一起。
阿德身形一顿,心头积压的焦躁、恐慌与怒火瞬间一并涌上心头,当眉眼狠狠一沉,抬眸就恶狠狠地瞪了过去。
迎面而立的男医生被突如其来的撞击,后退半步,手中紧攥的病历本轻轻晃动。
他眉头微蹙,侧身避开浑身戾气的阿德,径直走进一侧的值班办公室。
侧身落座,将手中的病历本摊放在桌面,男人抬手缓缓摘下医用口罩,露出一张清俊却略显疲惫的脸,赫然是肖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