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濒死挑战篇(六)流浪汉的玷污
缇露娅是被尿憋醒的。
膀胱涨得发疼,又酸又沉。昨晚灌下去的酒全化成了尿,堵在里头,坠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那憋了一整夜的尿意顶在身下,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睁开眼。
天蒙蒙亮,街面上没什么人,几个早起的行人远远绕开她,谁也不敢靠近。她愣了愣,才意识到自己被人从酒馆里扔到了门口的台阶上。
她想捋一捋头发,指尖却碰上了硬邦邦的东西。头发黏在脸上,分成一绺一绺的,发丝间结满了干透的白块,那些人昨晚射在她头上的精液晾了一宿,精斑粘成一团,扯都扯不开。
她半裸着躺着。那条哥特风格的短裙撕得只剩几片破布,假腿不知被谁拆了丢到哪儿去了,只剩一条真腿光溜溜搭在冰凉的石阶上。肚子高高鼓了起来,圆得吓人,像怀了七八个月的身孕,里面全是昨夜灌进去的精液,混着没消化的酒。
被这么折腾了一整夜,她想坐起来尿个尿。可刚一动,就觉出了不对,下身似乎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尿憋在里面,一滴都出不来。
她低头看去。两腿之间深深插着一只空啤酒瓶,瓶口朝外,卡在穴里,把一腔精液堵得严严实实。尿道口也塞着一枚圆溜溜的瓶盖,封得死死的。
那帮畜生玩够了,怕她漏出来,把上下两个口子全堵上了。
她伸手去抠,却够不到。那高高鼓起的肚皮挡在她和手中间,她越挣越够不着,尿意也越来越凶,小腹一抽一抽地疼,像随时要裂开。她张了张嘴,只发出几声漏风的气音。
就在她快哭出来的时候,一阵拖沓的脚步声从街角传来。
一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蹒跚着走过来。他穿一件看不出原色的破大衣,裹着佝偻的身子,头发乱得像蓬草,胡子拉碴,隔着几步远就能闻到那股汗酸、尿骚、馊饭混成一团令人作呕的气味。他走到缇露娅面前站定,浑浊的眼睛从她半裸的胸口一路滑到高高鼓起的肚子上,停了很久。
“啊……啊……”缇露娅朝他比划,指指肚子,再指指堵住的地方,眼里全是哀求。
那流浪汉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咧开嘴笑了,那笑邪得很。他抬起一根指甲缝里塞满黑垢的手指,指指自己的喉咙,也“阿巴阿巴”了两声。
他也是个哑巴。
缇露娅僵住了。她没想到自己在这当口遇上的第一个“人”,竟然也是个说不出话的哑巴。
那流浪汉却像听懂了她的意思,慢悠悠蹲下身,黑乎乎的手在她鼓起的肚皮上拍了拍。里面的精液和酒“咕嘟”晃了一下,她疼得一缩,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呜咽。
“啊。”他发出一声含混的、分不清是赞许还是惊叹的声音,然后抬起一只脚。那是双快磨穿底的破鞋,鞋面糊着干泥,鞋底对准了她的肚子。缇露娅见势不对,心里大叫不要,但是哑巴可没法表达抗议。
“啊——”
她长大了嘴惊叫出声,尽力想要躲开。但还是被那流浪汉一脚踩了下去。
“噗嗤——”
卡在穴里的啤酒瓶和尿道里的瓶盖被这一脚踩出的压力同时冲开。瓶子“啵”地弹飞出去,骨碌碌滚远。一腔黏稠的精液混着尿、混着酒,从她两个口子喷涌而出,溅得满台阶都是,溅了她一身,也溅了那流浪汉一脚。
与此同时,她的小腹深处传来“啪”的一声闷响。
那是膀胱碎裂的声音。
那阵疼从身体最深处炸开,尿混着血从裂口渗出来,倒灌进腹腔。她张大了嘴,喊不出声,那只独眼猛地翻白,身子在腥臊的狼藉里抽了几下,瘫了下去,昏了过去。
那流浪汉站在一滩狼藉里,低头看她,又“啊啊”地笑起来,朝街角招了招手。几个同样蓬头垢面的流浪汉从暗处钻出来,围上来,像闻到腐肉的野狗,看着地上那半裸的、肚子瘪下去的少女,眼里冒光。
他们把她拖进旁边一条更窄更臭的死巷。巷子里堆满垃圾,几只老鼠被惊得乱窜。他们把她像扔垃圾一样扔进巷子深处那滩污水里,然后扑了上去。没人管她是死是活。
第一个流浪汉掰开她的腿,把那根脏兮兮、酸臭扑鼻的东西捅了进去。她的下身刚被踩裂了膀胱,又软又烂,像一滩稀泥,任由那东西进出。他抓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里顶,囊袋拍打着她沾满泥水的臀肉,发出沉闷的水声。昏着的她一动不动,像具任人摆布的玩偶,只有穴口被操得微微外翻,混着血丝的浊液随着抽插往外溢。
第二个流浪汉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到自己胯下,把那根腥臭的东西塞进她微张的、流着口水的嘴里。他掐着她的下巴强制张大,整根顶进喉咙深处。她无意识地吞着,嗓子里偶尔漏出一声呜咽,唾液和前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淌下,滴在污水里。
第三个捧着她瘪下去又鼓起来的肚子,一下一下地揉,把里面混着尿和精液的浊液挤得“咕叽咕叽”往外冒。每揉一下,就有更多白浊从被操开的穴口和嘴角溢出来。
有一个嫌她昏着没反应,捏开她的嘴,凑了上去。他满嘴的黄牙,一张嘴就是一股烂牙和隔夜酸菜的味道,把舌头伸进她嘴里搅、舔,把一口浓痰混着黏糊糊的唾液渡进她喉咙。她无意识地咽了下去。
又有人的手摸到了她胸口,指头蹭过两个亮晶晶的小东西。
那是她乳尖上的乳环。下面还有一枚,嵌在那最娇嫩的地方,是阴蒂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