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异界来客篇(五)城里来的小村妓
面包车碾过一段搓板路,苏小小在被颠醒,她整个人被颠得撞上车顶,又砸回座椅。嘴里塞着布团,手脚全被麻绳捆着,勒得手腕生疼。车窗外黑乎乎的,全是山影,一盏灯都没有。
颠了不知道多久,车终于停了。
她听见外头有几声狗叫,然后看到几根手电的光柱在黑里乱晃,然后又听见几个男人在讨价还价:
"八万,一口价。"
"六万,这货在城里都烂大街了,谁还肯出高价?"
"七万五,再少我拉回去。"
……
最终车门被拉开了,手电光直接怼在她脸上,晃得她睁不开眼。一只糙得跟树皮似的大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转过去看,又捏胳膊、拍肚子,掀开裙子看腿。
"城里的女娃娃就是俊。"一个沙哑嗓子嘿嘿笑,"这大奶子大屁股,一看就好生养,能下崽。"
"那是。"秃头的声音,"一分钱一分货。老邵,你就别心疼你那几个钱了,等明年给你生几个大胖小子,本钱就挣回来了。"
"行,成交。"那只手又伸过来,隔着衣服在她奶子上跟验货似的捏了两把,"就是瘦了点,回去喂两顿苞谷面就好了。"
苏小小被丢在村口,手脚还捆着。她望着车灯消失的那个山坳,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完了。她心里就剩这一个念头。这回是真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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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她的人叫老邵,五十多岁,驼着背,脸上的满是褶子。手掌又粗又大,指缝里的黑泥抠都抠不干净。打了半辈子光棍,家里就两间土坯房、一张土炕、一个灶台。
当夜老邵就把苏小小按在了土炕上。土炕上铺着发硬的草席,一股汗酸混着霉味直往鼻子里钻。老邵贴过来,身上那股旱烟味和常年不洗澡的馊味,熏得她直犯恶心。苏小小拼了命挣扎,抓他、咬他、蹬他。可捆了一天的身子早就软了,哪挣得过一个干了半辈子农活的老光棍?他三两下就把她衣服扯烂,两条腿掰开压了上去。
老邵没管她哭,一边解裤腰带,一边喘着粗气,那双糙手在她身上乱摸,从白生生的奶子摸到光溜溜的大腿根,嘴里啧啧有声:
"白,真白。城里的姑娘,就是跟咱村里的不一样。这皮肤,跟豆腐似的。"
然后他挺着那根又黑又皱的东西,对准了,硬捅进去。
苏小小浑身一僵,疼得叫都叫不出来。那东西又糙又硬,活活把她从下到上劈开了。
老邵动了起来,一下比一下重,土炕吱呀吱呀地响。苏小小哭着,两条腿被他按着,只能由着他折腾。
"哭啥子哭。"老邵操得正来劲,忽然觉出不对,停下来把东西抽出来凑近看了看,脸色一变,"你他娘的,不是处女?!"
苏小小抽着气不敢说话。
"老子花了七万五!"老邵气得脸都涨紫了,"你个破鞋!说,给过谁了?!城里人是不是都玩这么花?!"
"我……我不知道……"苏小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老邵更气了,重新压上来,这一回使了全力,一下一下地顶,顶得她整个人在炕上直颠,"老子让你不知道!让你不知道!"
她又痛又麻,哭到后来连整声都发不出,只剩断断续续的呻吟,混着那根黑皱老鸡巴进出的水声。老邵折腾了半宿,最后一声低吼,把一股烫人的东西全射进了她最里面。
射完了,他趴在她身上喘了会儿,才摸着她的脸说:"算了。破就破了,往后你就是我邵老头的婆娘。既来之,则安之。咱家是穷,可你跟着我,每天干干活,日子总能过下去。"
苏小小没应声。她躺在土炕上,眼泪顺着眼角往头发里流。
这个比她父亲还老的男人,成了她的丈夫,而她没有手机,没有身份证,什么都没有。从今往后,她怕是再也走不出这个村子了。
老邵这辈子没怎么碰过女人,五十压抑的性欲此刻尽数发泄,头几天,他几乎夜夜都要,一次不够就两次,两次不够就三次。五十岁的老光棍,攒了半辈子的精液,恨不得一股脑全灌进她那白生生的身子里。每次完事,她腿间都糊得一片狼藉,躺在炕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白天也不得闲。喂猪、挑水、做饭、下地,一样都躲不掉。苏小小在城里长大,哪沾过这些?头一天挑水,扁担把肩头压出一道红印,肿得老高;第二天喂猪,猪圈里那股臭气熏得她扶着墙干呕。做饭不是糊底就是夹生。老邵倒也不骂,就蹲在门槛上抽旱烟,吧嗒吧嗒,看她笨手笨脚地转。
没几天,她手上磨出一片水泡,破了又磨,最后慢慢结出一层薄茧。
老邵见了,叹了口气,晚上操她的时候,动作竟也放轻了些。
"你呀,就是城里娇养大的。"他摸着她的头发,糙手刮得她头皮发麻,"老汉我也不是个畜生。你只要安心跟我过日子,我保证不亏待你。"
苏小小在心里想:放我走,才是对我不亏待。
这话她不敢说出口。她试过往外走。那天趁老邵下地,她一个人摸到村口,树荫底下几个纳凉的老太太齐刷刷扭过头来看她,凑在一块儿咬耳朵,手指头一点一点的。她后脊梁发凉,掉头就往家跑,闩上门,背顶着门板喘了好一阵。
真跑被逮回来是什么下场,她想都不敢想。这大山深处,跑出去也是条死路。
她只能一边熬着日子,一边心里存着一点指望:等他腻了,兴许肯放她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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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好景不长,有天老邵下地,家里就苏小小一个人。她正在院子里晾衣裳,一个男的推门就进喊道:"老邵!老邵!听说你攒了半辈子钱,买了个城里的媳妇?"
那男人三十来岁,穿件皱巴巴的衬衫,梳着油头,一看就是村里有点头脸的人物。他喊了几声没人应,正要走一转头,看见了晾衣绳后的苏小小。
此时正是夏末,苏小小只穿了件薄衬衫,汗把衣料浸得半透,贴在身上,胸前那两点的形状,隔着衬衫都看得清清楚楚。
男人的眼睛直了。他盯着她,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喉结滚了好几下,半晌才低低骂了一句:
"妈卖批,咋这好货色,让老邵那老东西给捡着了。"
说完,他扭头就走了,步子比来时快了不少。
苏小小站在晾衣绳后面,心里升起一股说不清的寒意。
第二天,村支书来了。
周村长,五十出头,肥头大耳,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他带着几个人,里头就有昨天那个油头男人。一行人进了屋,老邵赶紧搬凳子倒茶,手都有点抖。
周村长坐下,眼神在苏小小身上溜了一圈,又溜了一圈,才慢悠悠开口:
"老邵啊,你是咱村的困难户,村里商量了,要给你家搞个帮扶。"
"帮扶?"老邵弓着腰,赔着笑。
"对。"周村长呷了口茶,"你们夫妻俩,往后不用下地了。村后水渠缺个看水的人,你去,一个月三千六。你媳妇呢,村口招待所缺个帮手,也给她安排上了,一个月四千四。你看行不行?"
老邵的脸僵了。他张了张嘴,看看周村长肥脸上那层笑,再看看屋里那几个村干部,到底没敢出声。
"行……行。"他低着头,"听村长安排。"
周村长拍了拍他的肩,笑得更开:"这就对了。好好干,日子会好起来的。"
出门的时候,那油头男人又回头看了苏小小一眼,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黄牙,低声骂了句:"妈卖批,真他妈的好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