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异界来客篇(一)停职的风纪委员
保安老李头在学校门口看了十二年大门,什么样的女学生都见过,可要说最惦记的,还得是每天最晚出校门的那个经常出来查纪律的女学生。
她戴着圆框眼睛,本就大大的眼睛显的更加清亮,乌黑的长发规规矩矩地扎成低马尾,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走路总微微含着胸,像要把什么诱人的东西藏起来似的。可那身薄衬衫根本遮不住事,胸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把校徽顶得高高翘起,每一次呼吸都跟着轻轻颤动。裙摆底下两条腿白得晃眼,又直又长,大腿根处隐约能看见丝袜边缘勒出的肉痕,走一步,裙边就往上跳一下,露出更多光滑白腻的腿肉。
老李头咽了口唾沫,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疼。他把手伸进裤袋,隔着布料狠狠揉了一把。
这是他无聊保安生活中为数不多的乐子,他躺在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翻阅着手机相册里藏着几张偷拍的照片,都是她弯腰锁门、踮脚够窗台时拍的。那一刻衬衫被撑得绷紧,乳沟深得能夹住东西;裙子掀起来,能隐约看见内裤边缘勒进臀肉的弧度。
“啧啧,瞧着大眼睛,又黑又亮。”,他用猥琐的小眼把她的面孔放大,转而上划,又停在她高高隆起的胸口处。
“这奶子,这辈子能捏上一把也值了……”他喃喃道,再往下摸,肯定能摸到硬挺的尖儿;要是哪天放学晚了,校园里就剩她一个人……
他越想越热,手伸进裤裆里狠狠撸动,幻想她跪在地上、红着眼睛张嘴求饶的模样,舌头被操得收不回去,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掉。
岗亭外头,苏小小不知道自己正在被暗处的龌龊保安意淫,她站在校门口,翻开手里的检查本,头也不抬地记下一笔。
"三班,刘海超,本周旷课三次,记过一次。"苏小小在检查本上勾了一笔,"辅导员签字,学生处备案。"
"靠,都说了我发烧了呀!"男生把书包往肩上一甩,脸涨得通红,"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医务室没有你的假条。"苏小小把笔帽盖上,"要么补假条,要么算旷课。明天早上,让你班主任来学生处补手续。"
男生骂骂咧咧地走了。几个女生从旁边经过,其中一个头发挑染成紫色,指甲涂得鲜红。见苏小小抬头,她慌忙把改短的裙摆往下扯了扯。苏小小没说话,低头在巡查本上记了一笔。那几个女生走远了,压着嗓子嘀咕,说什么"装给谁看呢"。苏小小听见了,没回头。这种话她听得多了,早就麻木了,干这一行若是真要大公无私,那必然要得罪不少人,而她偏偏就是那一根筋,好在她天生就经常自己一个人住,自己一个人也习惯了。
晚自习,苏小小拎着巡查记录本,一层一层查过去。查到三班,后排角落里有个胖子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忙得头都不抬。
小孙,班里最没存在感的一个。脸肥得像发面馒头,鼻梁上架着副比瓶底还厚的黑框眼镜,校服绷在身上,圆滚滚的。别人晚自习刷卷子,他藏在摞得高高的课本后面玩手机,除了打游戏就是撸管,眼睛恨不得贴进屏幕里。
苏小小走到他身后,敲了敲桌子。
小孙浑身一抖,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往裤兜里塞,屏幕还亮着,两个白花花的肉体绞在一起,耳机只塞了一只,漏出来的声音又喘又浪。前排两个女生回头看了一眼,红着脸转了回去。
苏小小脸色没变,伸出手。
"手机。"
"委、委员……苏委员……"小孙仰起肥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我查个资料……"
"交出来。"苏小小盯着他,"还是要我告诉你们班主任?"
小孙磨蹭了半天,把手机掏出来递过去,眼睛还黏在屏幕上。那片子正演到要紧处,女的被按在课桌上,裙子掀到腰上。
苏小小拿过手机,关了,收进口袋。她瞪了他一眼,在巡查本上记了一笔,转身往讲台走。
小孙盯着苏小小走回讲台,在巡查本上写写画画,脑子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操,他裤裆里那根东西正硬得发疼,就差那么几下他就要出来了,这娘们儿偏偏这时候收他手机。
不让他看片?行。那就让不让他看片的人给他当主料。
他咽了口唾沫,埋在镜片后面的那对小眼睛死死钉在苏小小身上,脑子里已经翻江倒海地活动开了。
这娘们儿胸那么挺,奶子肯定不小,乳晕多半也大;皮肤白得发光,奶头一定是粉的。长这么好看,成天在学校里晃,还能是处女?下头是一线天,还是蝴蝶?毛是刮得干净,还是黑乎乎一片?
他越想越热,呼吸都粗了,画面一层一层铺开:苏小小换上那身cos服,黑丝高跟,布料少得可怜,跪在他脚边,仰着脸,眼里全是泪,一边哭一边给他含;又或者就在这间教室里,晚自习,全班都抬着头看,他把她按在讲台上,从后头顶进去,让所有人都听听,风纪委员哭起来是什么动静。
"小孙,又在撸管那?没手机了还能出来吗?"前桌回过头嘲讽了他一嘴。
小孙没理他。他看见苏小小走下讲台,他知道她完成检查后就要走了,所以也赶紧加快了冲刺。
就在她即将走过小孙的那一秒、背对着他的那一瞬,小孙一手猛地套弄了两下龟头,一手赶紧褪了褪裤子,腰一挺一股滚烫的浓精射了出去,不偏不倚,正落在苏小小裙子后摆上,顺着布料往下淌。
“嘿嘿,让你收我手机!”腥臭的气味散开来。小孙看着那摊白浊黏在苏小小的裤子上,爽得头皮发麻,整个人都轻了几两。他缩回手,在裤子上蹭了两下,猫着腰就往走廊尽头的厕所跑去洗手。
苏小小则什么也没察觉,那之后她又查了两个班,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鼻尖底下有股怪味,若有若无地跟着她,说不上是馊了还是腥。走廊上迎面走来的学生,有几个捂着嘴,冲她指指点点,眼神又怪又兴奋。她低头一看,裤子后摆上黏着一片半干的白渍,不知是什么,只觉得又腥又恶心。
她皱着眉,转身朝走廊尽头的旧厕所走,想去盥洗台把裤子处理一下。
刚走到盥洗间门口,她听见里面传出一阵压低的骂声,混着一丝细细的哭腔。
盥洗间里,三个男的把小孙堵在洗手台边。领头的穿着皮夹克,头发染成黄色,耳朵上一排银钉,一只手按着小孙的后脑勺,把他的猪头一样的肥脸摁在冰凉的镜面上。小孙刚洗完手,水珠还挂在脸上,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孙胖子,挺会挑时候啊。"黄毛拍拍他的脸,"这周的保护费呢?哥几个翻墙进来一趟,你总不能让哥白跑。"
"哥……狗哥……"小孙带着哭腔,两条腿直打摆子,"我真没了……我妈这月还没打生活费……"
"没了?"黄毛手上加了劲,把他的脸在镜子上碾了碾,"上周你怎么说的?说这周一定给。现在跟我说没了?"
小孙吓得直抽气,裤裆一热,一股尿骚味散了出来。他尿裤子了。
"操,什么味儿?"旁边一个男的捂着鼻子后退一步,"这死胖子吓尿了?"
"哈哈哈哈。"黄毛乐了,松开手,在小孙肩头拍了拍,"孙胖子,你可真是个人才。行,今天先饶了你,过两天哥再来。到时候再拿不出来,可就不是扇你两下脸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