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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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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服侍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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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顶会所建在半山的最高处,再往上就是天文台了。

温竹把车开进车库,是八点十分。

短信里约的是九点。他坐在车里没动,车窗外是整座城的灯,铺得很远。他看了几秒,关了引擎。

顶层的电梯要刷卡。他掏出那张黑色的房卡,刷的时候才发现,卡背面印的不是房号,是个日期——下个月的。

长期的交易。

侍者领着他走。走廊很长,地毯厚得吃掉了所有脚步声,两边挂着画,他一幅都没看。

包间的门虚掩着。

陈先生在窗边坐着。

四十的年纪,保养得极好,像三十多——是底下垫着钱的好。深色真丝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指间夹一支细烟,没点。

他没回头。

几点了。

八点三十。温竹说。

我约的是九点。

温竹站住。

窗边的男人这才转过身来。他上下打量他,目光不快,也不黏,一寸一寸,像验一件货。

提前三十分钟到。他说,是急着用钱?

是怕迟到。

陈先生笑了一下。

急的人会说急着用钱,装的人会说懂规矩。你说怕迟到——他拿烟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是句实话。我这个人,最喜欢实话。

坐。倒酒。

桌上冰着醒酒器。温竹倒了两杯,先递他。他不接。

你自己喝。陪我喝完这杯,再谈事情。

罗曼尼康帝。

家里没败的时候,父亲酒窖里这一排是整墙。温竹喝得很慢。陈先生看着他喝,指尖在扶手上轻轻点着,不知道在数什么。

一杯见底。

两个星期前,老K的人来找过我。他说,说你温家欠的钱,到了这个数。他伸出一根手指。

温竹没问他是听谁说的。老K的人脉,本来就是拿钱铺出来的。

我让他们滚了。陈先生说,那帮人懂什么。他们以为你这张脸能卖钱。

他看着他,把话说得很慢:

脸不值钱。这座城里,这张脸多得是。值钱的是你,你肯走进这扇门。才值钱。

温竹端着空杯子,没接话。

八百万。

今晚。

他说,另外,城建口子的周总,下周三有个饭局,我带你过去。

你什么都不用讲,坐着,敬一杯酒。

环保产业园的标书,温家当年的老关系都还在,缺的就是有人把你领进门。

交易讲完了,他就停住,等他。

温竹放下杯子。

先生想让我做什么。

不急。他站起来,先玩个游戏。

他绕着他走了半圈。皮鞋踩在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在外面,人家叫你温少。回家,你妹妹叫你哥。

他走到他背后,停住。

在这里——你叫我先生。

温竹的肩线绷了一下。

叫一声。

包间里很静。窗外整座城的灯隔着玻璃,一点声音都传不上来。

先生。温竹说。

错了。他在他背后笑,你咬着牙。重来。

第二声,他放软了些。

还是错。他绕回他面前,两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正对着窗光,你知道第一声错在哪儿吗?

你在忍。忍,就是不甘心。他说,我不买不甘心的东西。

温竹看着他。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又是那种平静,枯井一样的平静。只是这一次,井底慢慢浮上来一点别的东西。不是屈辱。是认了账之后的、冷冷的清楚。

他再开口,声音是轻佻的。

先生。

尾音往下落,落得又轻又稳,像一件东西真正放上了桌。

陈先生捏着他下巴的手指顿了顿。

好。他说,就是它。

他抬手,抓起他的手,把他袖口的扣子解开一颗。

手也好看。他说,老K那种人只会看脸。脸有什么可看的。

然后他伸手,把他的外套脱下来。

衣服落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他转身往里间走,走了两步,回头。

愣着做什么。

里间没有开灯。整面窗对着山下的城,那些灯透进来,把房间泡在一层灰蓝色里。

陈先生走到床边坐下,跷起腿,也不脱鞋。

过来。站好。

温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衣服脱了。

他解衬衫。一颗,一颗,衬衫脱下,露出漂亮的恰当的肌肉。他弯腰解皮带的时候,看到内裤下面那器官的大小,听见他轻轻嗯了一声。

像验货验到了满意的地方。

他把衣服一样一样放到椅背上。西裤对折搭着,两只袖扣并排摆在床头柜边上,正面朝上。

陈先生看着他做这些。

都到这个地步了,还叠衣服。

温竹没答。

他笑了笑。

那支细烟还叼在嘴上,一直没点。看到最后,他伸出脚,鞋尖抵住他的小腿,慢慢往上蹭了一道。

蹭到大腿内侧,停住。往前顶了顶。

腿分开。

温竹分开腿。鞋尖隔着布料顶在他的阴茎上,碾了一下。

嗯。他说,还行。

他把脚收回去。

自己脱。别让我动手。

温竹把内裤褪下来。

他赤条条站在他面前一步远的地方。

灰蓝的光从头顶落下来,他身上每一处阴影都比别处深。

他的眼睛在他身上走,一寸一寸,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转身。

他转过去。

他的手指落在他背上,脸贴着,从脖子下面那一节开始,顺着脊骨往下走。

背不错。

走到腰他停了一下。

这里最好。他说,男人腰上要有劲,又倒三角,穿衣服看不出来,脱了才值钱。

他的手在他后颈上停了停。指腹沿着那道线条往下滑了一遍。

这一身是钱养出来的。他说,健身房里练不出你这种宽肩窄腰。温家败了,你这块皮倒还没跟着败。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已经绕到前面,握住了他。还是软的。他捏在手里掂了掂,像在称一件东西的分量。

他笑了。

他开始动。手掌裹着,从根慢慢捋到头,到顶端用指腹磨了一圈。马眼那一点他专门蹭了两下。然后退回去,再来。

他的手是热的,摩擦的力道不重也不轻刚刚好。

温竹咬着牙,慢慢闭起眼睛。感受那根东西在他的手里缓缓涨大。

别咬。他说,张开嘴。

他张开。

舌头伸出来。

温竹犹豫了一下,他伸出来。

他盯着看了两秒。笑了,像个小狗一样。

他的手一直没停。他垂着手站在那儿,任他一下一下弄。硬得难堪——像有人当着他的面,把他最后那点不情愿一寸一寸量出来。

等到彻底硬了,他托着他的睾丸掂了掂,指腹在那层薄皮上抹了一圈。

这个也行。他说,你身上没一处是差的。

温竹没接这个话。

他忽然低下头,在他龟头上近看了两秒。

很漂亮。他说。

他松开手,往后一靠。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跪上来。

温竹跪上床。床很软,陷下去一圈。

他捧起他的脸,凑近了看。温竹能闻见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和那底下压着的一点酒气。他的拇指在他下唇上抹了一下,不重。

刚才叫先生的时候,这张嘴还是紧的,拘谨得很。他说,现在松了。

他把烟搁在床头柜上。

先把我看清楚。

他自己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从上往下。真丝从肩上褪到腰上。他又解开皮带,西裤顺着胯滑下去,堆在脚踝。

剩下的你自己来。

温竹蹲下去,把他最后一件褪下来。内裤的边勾在髋骨那儿,他勾住往下褪,他的腿分开抬了一下,一只脚踩在他大腿上。

他把衬衫和西裤叠好,放到床尾那一头。

然后他看清了。

他保养得极好,小腹上甚至有腹肌,是常年锻炼的结果。

大腿不算特别粗。

下面修得很干净,几乎是全剃的,只留下头一小撮深色的。

阴茎不大,软着,颜色比身上深一些,包皮退到一半,露出一点头;再往下,阴囊沉甸甸地垂着,比他自己的厚。

他已经开始有点湿了。

看够了?

他抬起腿,脚后跟勾住他的脖子往下拉。

那就舔。

温竹先把他的腿托起来,垫在自己小臂上,让他的髋挪到一个合适的角度才低头。做这个动作他很自然,顺得像侍者给客人拉开椅子。

第一口他没碰那处。他顺着大腿根的软肉往上,到边上绕开,再从另一边下来。绕了两趟。

他的腿动了。

别磨蹭。

温竹用嘴含进那处还是软的阴茎,舔了几下,它开始在他的口腔里变硬。

陈先生抬手插进他头发里往下按。按一下,他慢一分。他按得越重,他反而越慢。

他的味道不是香。干净的皂味底下压着一点腥,是男人身上那股精味。他舔了一口。顶端咸的,带一点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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