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鸦羽的营救与背叛的媚药
她顿了顿,琥珀眼眸直直盯着沈夜凝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假意顺从他。像你这几天那样,张开腿,摇腰,喊主人,求他再深一点,求他射进来。男人射精高潮的那一秒,是心魂最敞开、防备最薄弱的时候,龙血也会在那瞬间回流、心跳紊乱。你就在他把那根滚烫的阳具顶到你子宫最深处、把浓精一股一股灌进来的时候,用舌下的毒刃割开他的喉管,用指尖的刃刺穿他的心脏。记住,一定要等他射,等他爽到灵魂出窍,懂吗?”
沈夜凝握着冰凉的水晶瓶与毒刃,指尖冰冷,心口却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她当然知道那是夜刃最擅长的媚杀之术,可是脑中闪过的却是艾德蒙将她按在镜前,从背后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揉捏着她的乳房,逼她看着自己淫纹发亮、花穴被他的男根撑到极限、蜜汁被狂抽猛送撞得飞溅的模样。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灼热精液烙印灵魂的快感,让她每次高潮时都忍不住绞紧肉壁,像是要把他永远留在体内。
艾莉丝见她失神,气得伸手用力捏了一下她红肿的乳头,惹得沈夜凝一声压抑的娇啼,花穴又是一阵收缩。
“回魂了!沈夜凝!你这副发情的骚样是怎么回事?”艾莉丝的声音带上了少见的严厉,却又很快软下来,她干脆解开自己白袍的系带,露出里面那套皮革束胸与短裙,饱满的乳房被黑色皮革托得高高隆起,乳尖粉嫩,下身的白丝已经被她自己撩到大腿根,露出同样粉润、却更显熟媚的花瓣,“看好了,姊姊教你,什么叫用骚穴杀人。”
她就这样当着沈夜凝的面,一脚跨上长桌,双腿大开,毫无羞耻地将自己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炼金灯下。那处花穴早已湿透,透明的蜜汁顺着肉缝往下滴落,散发着甜腻的腥香。她一手揉上自己的酥胸,用力抓揉,指尖掐住乳头旋转拉扯,另一手则探向腿心,两根手指拨开湿漉漉的阴户,露出里面颤动的粉嫩肉壁,手指在穴口浅浅抽插,发出啧啧的水声。
“男人嘛,再强的龙血贵族,下半身都是同一个德行。”艾莉丝一边自慰,一边用甜腻得能滴出蜜的嗓音喘息,琥珀眼眸却清醒而锐利,“你要先让他觉得你已经臣服了,主动用这张骚嘴去含他的阳具,用舌头去舔他的顶端,舔到他流出前液,再用你那紧得要命的淫穴去套住他,让他以为你爱死了被他贯穿的感觉。等他开始狂抽猛送、顶撞你的子宫时,你就用双腿缠紧他的腰,让他越插越深,然后——”
她猛地从靴筒里拔出两把短短的刀,刀身寒光一闪,却没有离开腿心太远,反而以一种极其香艳的姿势,一把刀抵在自己湿润的花穴下方,另一把横在胸前,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既淫荡又致命的美感。花穴的蜜汁甚至滴在了刀刃上,折射出淫靡的光。
“就像这样,一边用淫水让他失神,一边用刀让他丧命。这才是夜刃,懂吗?身体就是武器,骚穴就是刀鞘。”
这一幕香艳刺激到了极点,却也让沈夜凝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看着艾莉丝为了唤回自己的杀意,不惜如此羞耻地示范,心中又酸又痛。她想伸手去抱住对方,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软得站不住,后腰的淫纹因为目睹如此淫靡的画面与同伴身上的媚香,竟又不受控制地发烫,腿心的蜜穴更是像被打开了开关,温热的淫水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将地毯洇出一小片深色。更让她羞耻的是,走廊外隐约传来一阵沉稳的靴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龙血那种灼热的威压隔着墙都能感觉到,让她的花穴竟期待地收缩了一下,空虚地渴求被填满。
“艾莉丝……我……”沈夜凝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蜷起身子,双手捂住脸,却挡不住腿心那处黏腻的水声,“我好像……回不去了……他的精液……好烫……每次射进来,我都觉得灵魂要被烫化了……我明明恨他,可是被他按在墙上、让我自己掰开给他看的时候,我竟然……竟然湿得一塌糊涂,还想要他再深一点……我是不是已经脏了……是不是已经变成他的……”
艾莉丝收起双刀,一把将颤抖的她抱住,让她的脸埋在自己柔软的胸口,轻轻拍着她的背。琥珀眼眸里的轻佻终于褪去,只剩下重情重义的心疼与愤怒。
“傻瓜,说什么脏不脏的。”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哽咽,却还是强行用玩笑的语气说,“你是被那老妖婆的淫纹和那头龙的精液联手暗算了,又不是你自愿发骚。这叫魔力潮汐,懂不懂?等我们出去,我把瑟琳娜那家伙的实验室炸了,给你把这破纹身刮掉。不过……”她话锋一转,语气又变得凝重,“夜凝,你老实告诉姊姊,如果那个公爵真的不是屠你满门的凶手,你还下得了手吗?还是……你已经不想杀他了?”
这个问题像一把钝刀,直直捅进沈夜凝最不敢触碰的角落。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滚烫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艾莉丝的皮革束胸上。脑中闪过卢西安那句“三日后午夜,旧礼拜堂”,又闪过艾德蒙将天鹅绒披风丢在她身上、挡住圣光时那句低沉的“她是我的俘虏”。恨与快感、安全感与羞耻感,在她体内绞成一团乱麻,让她灵魂都在震颤。
就在两人相拥而泣的瞬间,驯服之间那扇唯一的镜墙门外,传来清晰的叩门声。
不是守卫的靴声,也不是艾莉丝撬门时的轻响,而是属于艾德蒙·莱因哈特的、带着龙血威压的、指节轻叩黑曜石的声音。不轻不重,却让整个密室的空气都为之一沉。紧接着,那个让沈夜凝一听见就腿软、让淫纹自动发烫的低沉嗓音,隔着门板优雅而冰冷地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的夜刃小姐,你在里面和哪位客人聊得这么开心?怎么,圣光的余温还没散,就急着找新的怀抱了?”
门把手,缓缓转动。
艾莉丝的瞳孔骤缩,瞬间将沈夜凝护在身后,双刀已无声滑入掌心,修女白袍的裙摆下,白丝包裹的长腿绷紧如弓。而沈夜凝裹着披风,腿心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蜜汁,后腰的淫纹在听见那个声音的瞬间,竟不受抑制剂控制地猛地亮起,烫得她一声压抑的娇喘,整个人瘫软在艾莉丝背后。
门,开了一线,冰蓝色的眼眸在缝隙后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