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雪夜孤种与淫纹烙印
“看,多诚实。”瑟琳娜的声音带着满意的赞叹,她放下纹笔,用指尖轻轻拂过那枚还在发烫、泛着微光的淫纹。仅仅是这样轻微的触碰,就让沈夜凝的腰身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喘息,臀肉绷紧,花穴深处更是涌出一股更丰沛的热流。“记住这种感觉,夜凝。当你站在艾德蒙面前,当他的龙血威压笼罩你,当他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审视你时,这枚纹路会比你更快一步背叛你。它会让你湿透,让你发颤,让你渴望被他粗暴地占有。这是你最强的武器,也是最致命的弱点。”
烙印的仪式刚刚结束,圣殿侧面的暗门便被一脚踹开,一股混杂着劣质香水、麦酒与脂粉的气味涌了进来,与圣殿里神圣而淫靡的气息格格不入。
“哎呀呀,我是不是来晚了?错过了我们家小夜凝最可爱的叫声?”来人正是艾莉丝.鸦羽。她今天穿着一身极为大胆的皮革束胸与短裙,暗红色的挑染在俐落的黑色短发间格外显眼,琥珀色的眼眸里总是带着狡黠的笑意。她的身形娇小,却有着与身高完全不符的丰满胸脯与浑圆臀部,修长的双腿被黑色渔网袜包裹,脚踩一双绑到膝盖的长靴,靴筒里赫然插着两把寒光闪闪的短刀。她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炼金皮箱,大摇大摆地走到祭坛前,完全无视了瑟琳娜那带着警告的眼神,直接一屁股坐在祭坛边缘,伸手就去捏沈夜凝还泛着潮红的脸颊。
“啧啧,瞧瞧这可怜的小模样,后腰烫得都能煎蛋了,腿心还湿成这样。”艾莉丝俯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甜腻嗓音在沈夜凝耳边吹气,手指却不老实地滑向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臀瓣,若有似无地刮了一下那湿润的缝隙。“瑟琳娜大师的手艺还是这么坏心眼,专挑最要命的地方下手。不过没关系,姊姊来了,姊姊给你带了好东西。”
沈夜凝有些羞恼地别过脸,想要挣扎起身,却因为后腰淫纹传来的阵阵酥麻而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艾莉丝将她半抱起来。艾莉丝的胸脯柔软地贴着她的背,让她能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那种混合着酒气与甜腻媚药的独特体香。这是她在议会中唯一的依靠,从小一同受训,情同姊妹。艾莉丝比她大三岁,却总是以姊姊自居,用一种近乎放荡的方式教导她何为女人的武器。
“别动,让姊姊好好教你最后一课。”艾莉丝打开皮箱,里面整齐地码放着数十个颜色各异的小药瓶,以及一套薄如蝉翼的暗红色舞衣。她先取出一枚用蜡封住的、比指甲还要小的黑色薄片,捏开沈夜凝的下颌,动作轻柔却不容反抗地将其贴在了她舌根下方。“这是鸦羽特制的封喉毒刃,遇血即溶,无色无味。平时含着不会有任何感觉,但只要你用舌头将它顶向男人的上腭或是伤口,毒素会在三秒内让他的心脏麻痹。记住,艾德蒙的龙血能抵抗大部分毒素,只有在他高潮射精、灵魂敞开的那一秒,心脉才会毫无防备。”她又拿起另一枚缝在舞衣内衬的、细如发丝的淬毒银针。“这个藏在发簪里,近身绞杀时用。还有这个,”她掏出一瓶粉色的药粉,在沈夜凝眼前晃了晃,“最烈的催情媚药,洒一点在酒里,就算是圣光教廷的苦修士也会变成发情的野兽。不过对艾德蒙没用,他的欲望比药更烈,你只需要负责让他对你的身体上瘾。”
瑟琳娜在一旁冷眼看着,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艾莉丝,你那些街头魔术也想对付龙血贵族?别教坏了我的作品。”
“哎唷,瑟琳娜大师,您老人家懂魔纹,我懂男人嘛。”艾莉丝不以为意地抛了个媚眼,转而将沈夜凝的脸转向自己,表情第一次变得认真起来。她用手指轻轻拭去沈夜凝眼角因为痛楚与快感而渗出的生理性泪水,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心疼。“听着,夜凝。议会那群老家伙只把我们当工具,他们要的是艾德蒙的人头,不管你是死是活。但姊姊要你活着回来。”她的声音压得更低,指尖划过沈夜凝因为淫纹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腰侧,引得后者又是一阵轻颤。“所以,记住姊姊教你的,身体是最好的武器。当他撕开你的衣服,当他用那根灼热的东西顶着你的时候,不要只想着恨。去感受,去迎合,用你湿透的花穴去绞紧他,用你的呻吟去麻痹他。让他以为他驯服了你,让他在你体内射得一塌糊涂,神魂颠倒的时候,就是你割开他喉咙的最好时机。明白吗?用你的骚,用你的浪,去杀了他。”
这些露骨而直白的话语,让沈夜凝刚刚因烙印而潮红的脸颊更加滚烫。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艾德蒙·莱因哈特的肖像画,那个在传闻中俊美如雕刻、却又冷酷如暴君的男人,银灰色的头发,冰蓝色的眼眸,常年穿着一身黑色的军礼服。就是那个人,下令屠尽了她的全家。
恨意如同冰冷的火焰,再次压过了身体里翻腾的欲望。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后腰的淫纹似乎感应到她情绪的波动,光芒微微闪烁了一下,又引得她一阵腿软。她睁开眼,血色的眸子里已经只剩下淬了冰的坚定。
“我明白。”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喘息而带着一丝沙哑,却无比清晰。“我会伪装成北境的舞姬,混进他为庆祝龙脉矿开采而举办的晚宴。艾莉丝,城堡的结构图与守卫换班时间就交给你了。导师,”她转向瑟琳娜,微微颔首,“多谢您的烙印。”
瑟琳娜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收拾起自己的纹笔。“去吧,夜刃。让我看看,究竟是龙血先将暗影吞噬,还是暗影能让巨龙在高潮中坠落。这场等价交换,我很期待结果。”
艾莉丝则一把将那套暗红色的舞衣塞进沈夜凝怀里,舞衣的布料极少,仅能堪堪遮住重点部位,却又在关键处绣着繁复的金线,充满了异域的魅惑。“来,快换上给姊姊看看。记得,跳舞的时候,腰要像蛇一样扭,屁股要翘,眼神要勾人。尤其是当那个公爵看向你的时候,你要让他觉得,你这朵带刺的玫瑰,已经迫不及待想被他按在身下狠狠蹂躏了。”她一边说,一边亲昵地帮沈夜凝整理着被汗水濡湿的银发,动作温柔得与她浪荡的外表判若两人。
沈夜凝抱着舞衣,从白熊皮上缓缓站起身。后腰的淫纹在她起身的瞬间,因为摩擦而再次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让她的膝盖差点一软。她扶住祭坛的边缘,感觉到腿心那股温热的湿意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这具被改造得极度敏感的身体,即将成为她复仇的最后一柄刀。
窗外,霜冕城的煤气灯在风雪中摇曳,夜歌堡那座哥德式巨城的轮廓在黑夜中若隐若现,像一头沉睡的巨兽。而她,将在明日,主动走进那头巨兽的巢穴。
为了复仇,她愿意堕入欲望的深渊,哪怕代价是让自己的身体彻底背叛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