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智慧囚笼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信义区那栋电梯大厦的十二楼还亮着灯。雨已经连续下了十天,外墙磁砖缝里渗出的水气让整栋楼都透着一股淡淡的霉味,走廊感应灯因为电压不稳而忽明忽暗。夏知妍和苏予乐没有回那间粉色直播间,而是挤在苏予乐位于吴兴街的小套房里,两个人坐在冰凉的地板上,面前那台笔记型电脑的萤幕亮得刺眼,黑色随身碟还插在侧边,像一根刚刺进皮肤的针。
苏予乐把外套脱下来盖住夏知妍发抖的肩膀,声音尽量放平稳:“妍妍,我们先把里面的东西完整看一次,全部截图备份,不管多难受都要看完,不然去报案的时候什么都说不清楚。”她戴着黑框眼镜的圆脸绷得很紧,手指已经点开了那个名为只有我能看到的你的资料夹。资料夹里不是只有一个影片,是整整十二个档案,依照日期排好,从三个月前到昨天凌晨,每一个档案后面都标着时长,最短的四十分钟,最长的六小时二十分。
夏知妍的鹅蛋脸白得像纸,桃花眼底下有着熬夜直播留下的淡淡青影,丰润的蜜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她穿着那件奶白蕾丝小洋装,领口因为刚才的拉扯而歪向一边,一侧圆润饱满的酥胸半露出蕾丝边缘,粉色乳晕若隐若现。听见苏予乐的话,她只是轻轻点头,指尖却死死掐住膝盖,纤细的小腿在地板上无意识地并拢,好像这样就能挡住什么。
滑鼠点开第一个影片。画面没有任何剪接痕迹,就是最原始的监视器视角,从天花板角落俯拍整张双人床。时间戳记显示是七月十四日凌晨两点十一分,夏知妍穿着淡粉色薄纱睡裙侧躺在床上,睡裙下缘只盖到大腿根,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在闷热的夜里不安地交叠。镜头清晰到连她小腿上细细的汗毛都能看见。影片里的她睡得很不安稳,嘴里发出细细的梦呓,腰臀开始缓慢地前后磨蹭,被子被夹在双腿之间,随着她的动作被反复揉皱。
苏予乐立刻按下静音,低声骂了一句脏话。夏知妍却像是被钉在原地,眼睛无法从萤幕上移开。影片里的自己把一只手探进了睡裙底下,隔着那件淡粉色蕾丝内裤轻轻揉弄腿心,内裤中央很快就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水痕,布料紧紧贴住饱满的阴户轮廓,甚至能看见两片花瓣被指尖压得微微陷进去的形状。随着揉弄的加快,她的腰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喉间溢出甜腻又压抑的娇喘,胸前两颗圆润的乳房在薄纱下剧烈起伏,顶端的粉嫩乳头因为摩擦而硬硬地挺立起来,顶着蕾丝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种湿黏的声响透过麦克风被放大,啧啧的水声混着她自己的呻吟,听得人头皮发麻。
“不要看了,乐乐关掉好不好。”夏知妍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双手捂住脸,指缝间却还是露出眼睛,死死盯着萤幕。她明明觉得羞耻到想吐,身体深处却有一股陌生的热流不受控制地窜上来,腿心处的蜜穴竟因为看见自己被偷拍的痴态而开始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悄悄从花穴深处渗出,将现在身上这件奶白内裤的前端也浸得有些湿凉。这种生理上的诚实让她更加慌乱,双腿夹得更紧,试图压住那份酥麻。
苏予乐没有关,她咬着牙把进度条往后拖,冷静地截图。“妍妍你看角度,这是从冷气出风口拍的,第二个档案是浴室。”她点开标注为九月二十八日的影片。画面切到浴室,雾气还没散,夏知妍刚洗完澡,全身赤裸地站在镜子前用毛巾擦头发,水珠沿着她纤细的锁骨滑进深邃的乳沟,再一路滴到平坦的小腹。镜头的位置低得诡异,像是藏在镜子后方,清楚拍到她弯腰擦拭小腿时,雪白浑圆的臀瓣与臀缝间粉嫩的缝隙完全暴露,甚至能看见因为刚洗完热水澡而微微充血、泛着水光的花瓣。更让人窒息的是其中一段长达二十分钟的影片,时间是她生理期第二天的清晨,她坐在马桶上,皱着眉将沾满暗红经血的卫生棉从内裤上撕下,动作因为经痛而缓慢,指尖不小心沾到血迹。那侧拍的视角连卫生棉上经血的黏稠光泽与她大腿内侧残留的血丝都拍得一清二楚,镜头甚至在她起身时往上带了一下,捕捉到她胸口那颗小痣随着呼吸起伏的颤动。
夏知妍终于忍不住冲到垃圾桶旁干呕起来,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苏予乐冲过去拍她的背,眼镜后的眼睛已经气到发红,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变态又这么有耐心的跟踪,她甚至能从这些影片的命名方式看出对方的病态浪漫,每一个档案都用日期与一句话备注,像是九月二十八日你今天穿白色蕾丝好纯,十月二日凌晨你夹着被子高潮了两次。
天快亮时,两个人把所有影片备份到两颗硬碟,又用手机翻拍了相片。苏予乐帮夏知妍披上自己的宽松帽T,帽T下摆刚好盖住她的大腿根,却遮不住她因为整夜恐惧而微微发颤的雪臀曲线。早上九点,她们走进大安分局。值班的员警林正杰正坐在柜台后喝着已经凉掉的黑咖啡,国字脸上带着胡渣,身上的便服皱巴巴的,眼下有着长期熬夜的暗沉。他接过她们递过去的硬碟与相片,仔细看了十几分钟,眉头越皱越紧。
“夏小姐,苏小姐,你们提供的东西我都看了,确实很明确是偷拍。”林正杰把硬碟推回来,语气务实却带着一种体制内的无奈,声音低沉:“我们跟骚法要成案需要明确的行为人与持续骚扰的证据,数位跟踪这种透过境外跳板、针孔摄影机的,搜证非常困难。你们这个随身碟没有寄件人,IP也查不到,对方又没有直接现身恐吓,很难马上申请搜索票。我建议你们先更换智慧门锁密码,把家里所有联网家电断电,保留证据,我们会先做笔录,但要有心理准备,这种案子追起来很慢。”
苏予乐当场就炸了,她娇小的身躯往前倾,圆脸涨红,声音尖锐:“林警官,她家里被装了五个以上的针孔,连她换卫生棉都被拍,这还不叫明确恐吓吗?要等到对方真的破门才算吗?”
林正杰没有生气,只是疲惫地叹气,把一张制式表格推过去:“我完全理解你们的害怕,但法令就是这样规定的,我能做的是帮你们把笔录做完整,调阅大楼监视器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士进出,其他的,你们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单独回家。”
夏知妍全程没有说话,她坐在冰冷的铁椅上,帽T底下光裸的双腿紧紧并拢,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大腿内侧一道淡淡的刮毛痕迹。那是昨天直播前她为了穿短裙而刮的,没想到连这种细节都被影片备注写了出来。林正杰的每一句建议都像是在告诉她,体制救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