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胭脂终局.极乐称臣
“停。”
阿古拉如遭雷击,硬挺的男根被卡在最胀痛的顶点,龟头抵着她湿透的花户却不得入,体内精关被清平诀与她的凉香同时锁住,胀得他面红耳赤,最终哀号一声,精液竟隔着裤料自行渗出一小片白浊,却因未得点头而不得算数,只能算作定力崩溃,颓然败退。苏挽月在台侧不动声色地将一枚银针刺入沈映雪足三里,以药香助她平复因连续研磨而急促的心跳与腿心深处的酥麻。
第三局,对手是九派中以剑心通明著称的点苍少侠陆离,内息七品,却以心志坚定闻名,也是车轮战中最难缠的一关。陆离上台后竟不急着触碰,而是以剑意与沈映雪对视,试图以精神压制。
沈映雪知晓此人最难诱惑,反而将凝香术催至极致,体温与香气同时攀升,雪肤透出淡淡粉色,蜜穴深处的淫水已如小溪般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暖玉台上留下一道细细的水痕。
她缓步走到陆离身前,竟主动牵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完全裸露的花穴之上。这一次没有薄纱阻隔,粉嫩的花唇被她以指尖亲自拨开,露出其中湿漉漉、微微翕张的蜜穴口,肉壁因情动而一缩一放,淫水如蜜汁般晶亮,散发着骚甜的热气。
她引导着陆离修长的手指直接探入自己温热紧致的肉壁,两根手指被湿滑的淫穴紧紧绞住,肉壁的褶皱贪婪地吮吸着指节,发出黏腻的啧啧声。她同时踮起脚尖,舌尖探入陆离微张的口中,纠缠着他的舌头,交换着彼此滚烫的津液,酥胸紧贴着他的胸膛,乳头摩擦着他的衣料,硬得发痛。
陆离本以为能守住剑心,却在指尖被那滚烫、紧窄、湿滑的蜜穴紧紧包裹,舌尖被她甜腻的香津缠绕的瞬间,胯下男根不受控制地硬挺而起,直直顶在她小腹,龟头渗出的黏液与她的淫水在两人贴合处混成一片。
他的剑意在这直白的肉感与香气中寸寸崩裂,眼神迷离,手指忍不住在她蜜穴中抽插起来,带出更多黏稠的白浊蜜汁,啪啪水声回荡。就在他腰身挺动,欲将手指换作胯下那根已硬到极致的阳具狠狠贯穿这销魂蜜穴的瞬间,沈映雪猛地收紧花径,将他的手指紧紧绞住,同时舌尖从他口中抽离,带出一丝晶亮的银丝,朱唇轻启。
“停。”
陆离浑身一震,手指被湿热的肉壁死死绞住却不得再动,胯下男根胀得几乎要炸开,龟头抵在她腿心,却因那一声停而被无形规则钉在原地,只能任由前精与蜜汁在两人之间黏稠地牵丝,最终因心神失守而内息大乱,踉跄跪倒在玉台之上。殷绮罗声音已带颤抖,却依旧公允高宣:“点苍陆离,剑心失守,败!三连胜,沈映雪胜!”
就在全场哗然、九派长老纷纷起身欲高呼之际,殿角那四名暗卫对视一眼,袖中短刃寒光一闪,竟欲趁沈映雪连战后内息空虚之际强行将她掳向后殿,撕破赌约。寒光乍现的刹那,梁柱阴影中一道藏青身影如鬼魅坠下,卫长风手中古剑出鞘无声,剑光如匹练划过,三枚透骨钉先行封喉,剑锋紧接着斩断两人手腕,鲜血喷溅在黑曜石柱上却被匿息术压得无声无息。四名暗卫连惨叫都未发出便软倒在地,被他一脚踢入温泉暗渠,暖玉台上依旧光洁如镜,无人察觉这场暗中的血腥。卫长风收剑回鞘,重新隐入阴影,只对沈映雪微微颔首,示意净地已清。
夜无极缓缓从王座上站起,银白长发在地热气流中飘扬,狭长凤眼中翻涌着从未有过的震撼与狂热。他看着暖玉台上那个衣衫半乱、酥胸起伏、腿心蜜汁狼藉却眼神清冷如剑的女子,看着她如何以一句停字让三名高手在即将攀上巅峰时溃败俯首,看着全场正邪高手竟无一人敢再质疑她的话语权。他一步步走下玉阶,每一步都让极乐引的气息为她让路,最终在台下单膝跪地,却非掠夺,而是以拳抵胸,声音传遍大殿:“本宫……称臣。胭脂赌局,沈夫人以合意为剑,斩尽我宫傲慢。退兵令,即刻生效。”极乐宫主夜擎天沉默片刻,竟也缓缓颔首,算是默许,谢玄衣则已将公证文书高高举起,朱印在灯火下鲜红如血。
沈映雪站在暖玉台中央,腿心深处仍残留着三场研磨带来的酥麻与湿热,花径还在一缩一缩地回味着那紧绞与空虚交替的快感,乳尖挺立,体香与蜜汁的骚甜混杂成一种糜烂而圣洁的气味。她望向台下苏挽月含泪的笑颜、阴影中卫长风如松的身影、公证席上谢玄衣难得真切的颔首,以及单膝跪地的夜无极,那一刻,她不再是任何人的附属符号。殷绮罗走到她身侧,轻轻为她披上披纱,低声道:“夫人,从今往后,这极乐宫的香,由你来定。”殿外,断魂峡方向的夜空中,三道烽火几乎同时冲天而起,照亮了雪山的云层。
然而当烽火光芒映入大殿时,谢玄衣怀中那封本该同时发往京城的密信,却因温泉水汽的浸染,边角的蜡封悄然融化,露出一角未曾示人的第二枚官印,印文并非御武监,而是天衡山盟主府的私印。沈映雪的目光与谢玄衣在半空中相撞,对方折扇轻摇,笑意深不可测,那道烽火究竟会引来援军,还是另一场更深的局,无人知晓。暖玉台上的蜜汁仍在缓缓流淌,而殿外的风,已然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