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采菊
肖幸曰: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雪娘吃过午饭后,又足足歇了小半个时辰,才缓过劲来。我扶她上了套好的马车,亲自送她回去。
马车到她家巷口,下车的时候她腿还在打颤,几乎靠在我身上。我没在意巷口那些女人的目光,半搂半拖地把她送到门口。
爱月和星怜迎了出来。
两个少女一左一右扶住她,喊着:“娘你怎么了?”“舅妈你没事吧。”
雪娘摆摆手说没事,就是天热中了暑气,歇歇就好。
我站在门口,看着两个少女扶着雪娘往里走。
爱月还是那副乖巧样子,低着头,只偶尔偷看我一眼,发现我在看着她,又立刻收回去,耳朵尖红红的,活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星怜跟在她后面,扶着雪娘的另一只胳膊,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没有像爱月那样低头,反而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和之前两次都不一样。
第一次她看见我从她家院子里走出来,她只是疑惑;第二次在韩大成家的饭桌上,她眼里已经带了审视。
而这一次情形本就尴尬。
她姑妈靠在我身上、腿软得站不稳、一脸刚被折腾过的倦态。
她看着我,目光像一根极细的针,在我脸上扎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扶着雪娘往里走了。
她的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让我在意——她在观察我,在等自己凑够碎片。
我站在门口,看着两个少女的背影,回味着星怜看我那一眼的神色。
那不是恐惧,也不是厌恶,是一种隐隐的警觉,像一只猫,一只全身毛都立了起来的猫。
我看着她的背影,从她的后颈看到她的腰,又看到她的屁股,脑子里又浮起那晚从窗纸洞里看到的画面——星怜光着身子趴在爱月腿间,月光照在她年轻的身体上,她的脑袋一上一下地动着,烛光里能看见她鼻尖上亮晶晶的液体。
我裤裆里的东西一下子就硬了,硬得发疼。
雪娘在门内回头看了我一眼,正看见了我打量着星怜背影的目光。
她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微微一弯——那笑里带着了然,又混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
她没有说什么,转头进去了。
院子里传来爱月的声音,“娘,姑妈说这两天让星怜姐住咱们家,还让她和我一张床睡吧。”
雪娘低声说着什么。
我站在雪娘家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回看向巷口。那群女人还聚在那里,交头接耳,目光热切地看着这边。
我冷冷地看着她们,直到她们一个个在我目光逼视下低头溜回了家。
我这才把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调整了一下位置,转身走向巷子深处——韩宝宝家。
……
推开她家院门时,午后的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穿过树叶的声音。
院子里那个木盆还放在地上,是空的,晾衣架上倒是挂着几件衣服,看着像是宝宝她们娘俩常穿的。
我进了堂屋,屋里收拾得整整齐齐,唯独条案上的灵牌和香炉不见了。
她正坐在里屋,听见门响抬起头来看着我。
她今天还是那件素白布衫,浆洗得干净。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挽在脑后,用根木簪插着,和她前天早上一样。
比起雪娘来,这女人听话多了。两天前,我让她把星怜打发出去,下午在家等我。她都照办了。但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坐到床沿上,看着她,“宝宝,想爷没?”
她脸红了一下,低着头,小声说:“……想。”
我心里一乐,“哪里想的?”
她又卡住了,手指弄着衣角,半天,才挤出一句,“心……心里想的。”
我哈哈一笑,今天在雪娘身上那点郁闷全没了。站起身来。
“来,脱了,站到窗前去让爷瞧瞧。”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来,走到窗前,伸手要去关窗户。
我开口:“别关。”
她的手停在半空,僵了一瞬,慢慢地垂了下去。
她站在窗前,背着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下头,解开衣带,把衣裳从肩膀上褪下来,光着身子站在窗前的日光里。
午后的阳光从窗外倾泻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月光下看和太阳底下看完全是两回事。阳光把她的身体的每一寸都照得纤毫毕现,白得发亮,连皮肤上细小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皮肤在日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锁骨下方细细的青色血管走向。
那对小巧的奶子在阳光下泛着润泽的光,乳晕浅淡得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
稀疏的浅褐色阴毛在阳光下每一根都看得清楚。
她站在那儿,两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阳光太亮了,照得她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身子,赞叹了一声。
“宝宝,你这身子真美。爷看几次都不厌。”
她羞得两手捂住脸。
我走近她,蹲下去,把她一条腿放在肩上,她下面对我彻底露了出来,比起雪娘那里,这里粉嫩多了,粉嫩得我都不敢想,要是给她用上清凉油,她会哭成什么样。
我放了一根手指进去,边抽插着边说,“到底是心里想还是这里想?”
她的声音从两手后面漏了出来,闷闷的。“心里想。”
“这里不想吗?”我手指已经循着上次的记忆,按到了她那一小块,按了下去。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
“也想……也想。”隔着手掌看不清脸,但她的声音听着像要哭出来。
“想谁?”我手指没放开,又加了一份力。
她身子一下抖了起来,“想你,想肖郎,想好哥哥——”
我这才收回手指,站了起来。她喘息着,两手撑着后面的墙,脸上已经通红了,眼睛里也像要滴出水来。
“趴到桌上去。”
她顺从地照做了。
我从随身的布袋里取出玻璃注射器、橡胶管和茉莉花油、甘油液,一样样地放好。
她听见那些东西碰撞的声响,回过头来看了一眼,看见那根透明管子的时候眼神里带着疑问,但没有吭声。
我打了一盆水来,把甘油液倒里面搅拌了一下,等它混合好。
然后走到她身后,俯下身去,双手掰开她的臀瓣,让午后的阳光直直地照在她那朵从未被人碰过的粉嫩菊花上。
日光照在那圈精致的褶皱上,把它照得清清楚楚。
我伸出手指,在指尖抹了一点茉莉花油,抵住她那个入口,慢慢地往里推。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唔——!”她闷哼一声,整个人绷得紧紧的,回过头来,“你……你在干什么?!”
我没回答,手指又往里推了一截。她彻底慌了,声音都变了调:“到底在干什么……你,你把手拿出去……”
我慢慢抽出手指,举到她眼前——指腹上沾着一层油光。
她盯着那根手指,又看看我,脸上的表情先是愣住,然后慢慢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恐慌。
她的嘴微微张开又合上,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什么?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又细又尖。
“爷要和你干个后庭花。”我图穷匕见了。
她没听懂,“什么后……后庭花?”
“我要操你屁眼。”我直白说。
她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额头,眼眶里立刻涌上了泪。
“那里……那里怎么能……”她语无伦次地说,“那是……那是……”
她张着嘴,那个词在喉咙里滚了几滚,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说不下去了。
“拉屎的地方?”我直接替她补足了话,“爷知道。可爷今儿,偏就要走这儿。先给你洗肠子,把你的屎都洗出来,然后就从这儿操进去。”
我故意用最粗俗的词——她说不出口的,我替她说,说得明明白白。
她愣在那里,浑身发抖,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挤出一句:“……脏……那里脏……”
“是啊,”我说,“所以爷先给你洗洗肠子,洗得干干净净的,就不脏了。”
她趴在那儿急促地喘着气,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抬起头来看我,眼眶红红的,声音又小又颤。
“能不能……不走后面?我怕……我真的怕……前面你想怎么弄都行……那里我真的不行……”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我看着她那副可怜样,心里没有一丝软下来的意思。她越是这样求,我越想干她后面。
但我没有直接动手,我只是弯下腰,盯着她的眼睛,手搭在她屁股上,慢悠悠地重复了她的话:“前面我想怎么弄都行?你前面那地方,是谁第一个用的?”
她张了张嘴,没说话。
“是你那男人。”我替她答了。
“你前面那道门,他第一个进的,进了十来年——爷不捡他剩下的。爷要的,是你从来没给过人的这一处。”我伸手,手指点了点她后穴,她浑身一颤。
“你把前面的给了他,后面的给我——公不公平?”我声音不高不低,像在跟她讲一个道理。
她愣住了,趴在那儿,半天没有反应。
她肯定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这件事。
这事本来很简单,后门那个地方是见不得人的、是用来排泄的、是脏的地方,没有一个正经女人会让男人碰她那里。
但我这套“公平”的说法,把她绕进去了。
她低下头,没有说话,嘴唇动了动,又闭上——她说不出一句“好”,也说不出一句“不好”。
她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可我看得出来,她心里还是过不去——那到底是她最羞人的地方,就算说得再冠冕堂皇,她也还是怕,还是不愿意。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知道快到火候了,我的声音也放软了,开始劝她。
“你想想,”我说,“你这个身子,前头为你那男人守了五年寡,这些日子又跟了爷——到了这个份上,你还能再回哪去?还能给谁守?”
她没抬头,可肩膀松了一点。我知道这话她听进去了。
“你守了五年寡,没人疼你,没人要你。”我放慢了声音,“也就爷,疼你要你。”
我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一下。“爷实在是爱极了你——这话爷没跟第二个人说过。”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可爷疼你,你也得让爷知道,你是真心跟爷的。”我伸手,把她脸上一缕垂下的头发拨到耳后。
“你前面的第一次,是嫁人的时候给了你那男人的——那是你爹娘做主,你稀里糊涂就给了,那不是你愿意的,爷不跟你计较。”
“可你后面的这一处,是你自己的,谁都没碰过。爷不要别的——爷就要你自己愿意给的这一处。你把它给爷,爷就知道,你是真心要跟着爷过一辈子。”
她愣住了。
她大概从来没想过这个。她原来大概只以为后门那地方是见不得人的脏地方。可我说,那是她自己的,是她愿意给的——是她的心。
“给了爷,”我说,“就是爷把你当黄花大闺女又娶了你一回,”我的手指在她后穴口轻轻打着转,“你就是爷的人了,回头爷把你接我园子里去,往后一直跟着爷,爷养你后半辈子。”
她抬起头来,眼眶红红的,看着我,我也微笑地看着她。
她沉默了很久,直到眼泪滴在手背上,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又小又哑。“……那你轻一点。”
她说完这句话,把脸埋进手臂里,不再说话了。
我也没再多说什么,甘油液早就混合好了,我把橡胶管接上注射器,在顶端抹了一层厚厚的茉莉花油,蹲到她身后。
她看不见我在做什么,但她能听见那些声音——液体晃动的声音、油抹在管子上的声音。
她趴在那儿急促地喘着气,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她没有跑,也没有从我身下挣出去。
我把橡胶管的顶端抵住她那朵粉嫩的后穴入口,慢慢地往里推,看着那圈粉色的褶皱被透明的管子撑开,她身上这从没被外人碰过的地方,正被我一寸一寸地撑开。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浑身绷得紧紧的。
第一管打进去,她的肚子明显隆起了。她自己也感觉到了,伸手摸了一下,眼泪掉了下来。
第二管打到一半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又急又浅了,额头上全是汗。
“满了……真的满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没理她,把剩下那半管也打了进去。
我从她体内拔出橡胶管,让她蹲到角落里的恭桶上去。
她站起来,双手托着肚子,一步步挪到恭桶前,背对着我蹲了下去,然后她就蹲在那儿,两只手攥着膝盖,浑身紧绷着,什么都没有放出来。
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当着别人的面排泄,她蹲在那儿,背对着我,肩膀在一抖一抖地哭。
伴随着哭声的持续,她到底憋不住了——哗的一声,甘油液混着排泄物冲进恭桶底部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那声音持续了好一阵才渐渐变小,变成滴答滴答的余音。
她蹲在那儿一动不动,低着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这辈子大概从来没有做过比这更羞耻的事了。
一个守了五年寡的节妇,撅着屁股被灌了一肚子水,然后当着男人的面排泄出来。
她蹲在那儿,不敢回头,肩膀微微发抖。
我用勺子给她简单冲了一下屁股后,又重新装了一管,拍拍她屁股示意她重新趴好。
她看了一眼那管子,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但她没有说话,重新趴在了桌上,撅起屁股。
反复灌了三次。
第三次排出来的水清了,只有一些淡淡的黏液。她蹲在恭桶上,低头看着自己排出来的清水,整个人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雀鸟。
我把她扶到床上,让她侧躺着。她的后穴经过三次灌肠已经变得异常柔软湿润,那圈粉色的褶皱像一朵被雨水泡过的花苞,微微张着口子。
我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那圈褶皱,边摸边调笑道:“宝宝,你知道这里叫什么吗?”
她没做声,我继续说,“爷刚才说后庭花你没听懂,说屁眼你就懂了。其实这里还有好多叫法,后穴,肛门,菊花,旱道,总有十好几种吧。”
“要叫爷说啊,有个最简单的叫法,二屄,第二个屄。哈哈哈。”
我这个笑话看来过于失败,她趴在那儿,一动不动,像是没听见。我有些扫兴,罢了,不讲了。
我在手指上抹了厚厚的茉莉花油,抵住那个入口——她手指紧紧攥着枕头,指节都发白了。
“手指先进去,给你扩一扩。会有点疼,忍一下。”我柔声说。
第一根手指进去的那一刻,我只有一个感受:紧,真他妈的紧。她肛门口那圈肉像一圈铁箍一样死死咬住我的指尖,拒绝任何进一步的侵入。
我用了一个指节,停一下,再推进一个指节,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浑身绷得像一张弓,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被闷住的呜咽。
额头上全是汗,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我用指腹在她的直肠内壁上轻轻地按压,感受着她体内一阵一阵的痉挛和收缩。
“放松。”我安慰她。
“我……我在试……”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小又颤。
我花了好长时间才把整根中指完全没入她的体内——那圈肉环紧紧地箍在我的手指根部,紧得我几乎能感觉到她心跳的节律。
她没有叫,也没有哭出声,但她的手背上,已经咬出了一圈深深的齿印。
“我要加第二根了。会胀一些。”
“……嗯……”
两根手指慢慢挤进去,组成她那圈肉环的每一丝肌肉纤维都在激烈地抵抗。那圈肌肉在持续的压力下微微颤抖着,一点一点地让步。
她哭了,浑身发抖,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无声地往下淌,但她没有让我停下来。
我停在那儿,没有再强行扩张,让我的两根手指停在她体内不动,感受着她那里一阵一阵的痉挛和抵抗。
慢慢地,那些痉挛的间隔变长了。
她的呼吸也渐渐地稳了一些。
“现在我开始撑开。你慢慢呼气,不要憋气。”
我缓缓地把两根手指分开,撑开她的括约肌。
她“嗯”地闷哼了一声,整个后背都绷紧了。我没有继续加力,就保持着那个撑开的幅度,等她缓过这口气。
过了一会儿她的腰软了一些。
我又撑开了一些,然后收拢,再撑开,反复地扩张、旋转、揉按,让她那里一点一点地适应被撑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