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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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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调教

lstbbls · 大明首富的闲适生活 · 本章第 1 / 2 页

肖幸曰:一次做不服一个人。得一回一回地来,每回比上回多要一寸。

天没亮,车停在韩家巷口。

跟班先去探了探,说巷子里没人,我这才把手从她裙子底下抽出来,放她下车。

“明天下午我会早点来。”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抱着个布包,就往巷子里去了。

那身行头留在园子里了,只有那顶珠冠,她包在布里,抱了一路。

第二天,刚过午,我又到了那扇黑漆木门前。今天要办的事,得多留些时辰。

雪娘今天穿一件水红色褙子,开门见是我,眼里先是一亮,随即压了下去,凑近了低声说:“家里有人,二姐在呢。”

“在就在。”我笑了笑,跨进门去,“正好热闹。”

堂屋里,宝宝坐在八仙桌边,一只手捏着针,在绣什么东西。见我进来,局促地起身行了个半礼,叫了声“东家”。

我回了句“二姐好”,把手里那个青布包袱搁在桌角,坐到她对面,细细打量起她。

她今天穿一件月白色的粗布衫,领口系到最上面一颗,外面罩件浅青色的比甲,还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看不出身形。

脸上的倦意却是藏不住。眼皮底下发青,眼白里连着几根血丝,她这几日怕是都没睡好。

觉出我在看她,她脸上红了一下,垂下头去,倒更显出脖颈的白和细。

雪娘提了茶壶过来,恰好挡在我和宝宝中间。“东家倒是清闲,大白天就有空上门。”

“有件事,本想托你转告二姐的,她既在这里,索性一并说了。”

“昨天阮家去我那里了。”我说。

宝宝的手停了一下。

“来了三个人。礼我让他们拿回去了。”

她抬起头。

“往后,再不许有人站你门上。”

宝宝听完,低下头,很轻地说了一句:

“多谢东家。”

“只是有两桩我管不了。”我说,“一桩是明面上说不来了,背地里还是要自家小心。另一桩——清明上坟的事,我终究是外人,不便介入。”

屋里静了片刻,宝宝“嗯”了一声,接着绣。

雪娘斟好茶,又拿了碟果子过来,叉着腰,笑道:“行了,好歹能过几天安生日子。二姐你也别总把事闷心里,多往好处想。”

宝宝应了一声,声音很轻。

我端起茶喝了一口,放回桌上。

雪娘站在我右手边,捧着茶盏,剥着果子,一样一样做得很稳。桌底下那一侧隔着桌板,什么都看不见。

我的右手从她的裙摆下面探了进去。

她今天穿了一条靛蓝色的布裙,料子厚实,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我的手在里面做什么。

一伸进去就碰到了她的屁股——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昨天在车里我说了今天下午来。她今天就空着下半身,站在桌边给我沏茶。

雪娘呼吸顿了一瞬,随即恢复了正常,又接着剥果子。

一边剥,一边跟宝宝说话:“二姐,星怜最近怎么样了?上回听爱月说,她绣了一副枕套,比先前强了不少。”

“是比从前强些了,”宝宝点点头,脸上神色舒展了些,“那丫头心细,又肯下功夫,就是性子太犟,主意大。前几日我给她扯了块花布,想做件新衣裳,她看了一眼就说不要,说花里胡哨的穿出去不自在。你说说,哪家姑娘不喜欢花衣裳的?偏她怪。”

我的手指顺着雪娘屁股中间那道缝滑了下去,一直滑到前面,中指慢慢往里插了一整个指节。

雪娘的两条腿并了一下,很快又松开。

她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继续说:“女孩子家,有主见是好事,爱月就是太没主意了——她爹忙得顾不上管,我又护得紧,养得她什么世面都没见过,到现在还跟个孩子似的。”

我的手指在她里头慢慢进出,她的肉壁紧紧地裹上来,又湿又滑。我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在一起在她体内慢慢地撑开、旋转。

她端着茶碗的手稳得很,但她撑在桌子上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桌边。

她的腰在往后弓,屁股也不自觉地往后撅,好让我的手指能插得更深些。

“那是你的福气。”宝宝叹了口气,一点也没察觉这桌边正在发生什么,“女孩子还是听话点好,爱月那孩子,我看着就喜欢。不像我家那个,打小不像个女孩子,给她花布不要,整天就穿那一身黑衣裳,我给她打了根压箱底的银簪,她也不戴,就唯独宝贝她那根红簪子,天天插在头上,睡觉都不摘,也不知她哪儿讨来的。”

“女孩子有点性子才好,免得嫁出去被人欺负。”雪娘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有一丝不稳,可她控制得很好,调子只起伏了一点点。

我把手从裙子底下拿出来,摆在桌面上。

两根指头湿漉漉的,从指根到指尖都是一层水光。

雪娘扫了一眼桌面,很快转过头去,血色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爬。

“这茶淡了,我再去沏。”

她起身往灶房去了,屋里只剩我和宝宝。

宝宝不说话了,又低头绣起来,我就继续盯着她露出来的那截脖颈瞧。

她绣得越来越慢。

有一针扎偏了,扎在指头上。她把手指含进嘴里吮了一下,又拿出来,接着绣。

雪娘回来了,手上端着一壶茶。宝宝连忙起身接过,帮我和雪娘沏上,才又坐回去。雪娘也坐下来,坐在我和宝宝中间。

她把身子侧向宝宝那边,跟宝宝商量起清明的事,屁股却向我这边靠了过来。

“清明快到了。”宝宝说,“我明儿带她跟爱月,去城外采些艾草回来,蒸一笼青团。”

“采艾草好啊。”

“蒸好了,给嫂子送些过来。”宝宝迟疑了一下,看看我,又说,“也给东家……”

“给他做什么。”雪娘把碟子往她那边推了推,“他园子里什么没有。你要给,给我就是,我替你捎句话。”

雪娘说完,回头看了我一眼。

宝宝“嗯”了一声,低下头,没再说。

“那敢情好。”我说这话的时候,手又伸进了雪娘的裙底。

这回直接摸到她臀缝里那处。

雪娘整个人绷了一下,随即把腰挺直,手里那盏茶稳稳地放回了桌上。

我拇指压着那处打圈。那里一开始是紧的,缩着,不肯让人碰;按了半晌,才慢慢松开一点。我往里挤进去半个指节。

她的呼吸在鼻子里重了一下。

我不急,就在那儿一圈一圈地转。转到那处松了,再进去一点,接着转。

雪娘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手在桌上换了个地方,去拿那碟瓜子。抓了一把,又放回去,只留一颗,捏在指头尖上剥,剥了半天,壳也没剥开。

宝宝还在说采艾。

她说城外的路不好走,要早起,要带干粮。

她小的时候跟着她娘采过,她娘教她认艾,叶子背面泛白的那种才是好的。

说这些话时,她明显神情开朗了许多。

她忽然停住了,像是闻到了什么,鼻子轻轻动了一下,抬起眼往四下里看了一圈。

“嫂子,”她说,“你这边什么东西坏了?”

我坐着没动。

“哪能。”雪娘说,“我今儿没起灶。”

宝宝又嗅了嗅,眉头皱起来往灶房看。“那是什么味儿?”

雪娘把手里那颗瓜子扔回碟子。

“哪有什么味儿。”她说。

宝宝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我把茶端起来喝了一口。她的眼睛在我脸上停了一下,就收回去了。

她低下头接着绣,但绣得越来越慢。

我手在雪娘裙子底下没停。

雪娘两条腿开始在桌底下蹭,一只脚踩着一只,来回踩。

嘴里还在跟宝宝说青团该放多少糖,糯米要泡几个时辰。

说到一半,我往里按了一下——

她的话断了。

“……后来都喂了鸡。”

宝宝“嗯”了一声。

我把手从雪娘裙子里抽出来,在袖子上擦了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雪娘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又恨又爱,脸颊上的潮红还没褪尽。

宝宝是匆匆告辞的,走的时候,好像在逃。她那双青布鞋踩在巷子的石板路上,声音很急。

她前脚刚走,雪娘就瘫在了椅子上,长长出了一口气,拿拳头在我肩膀上捶了一下:“冤家!你真是会作践人!刚才她要是低头往桌下一看……”

“她没看。”我笑着说。

“她要是看了呢?”

“那就连她一起。”

“呸!”她啐了一口,手却还搭在我肩上,没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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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娘去闩门了,回来时我已经把包袱里的东西拿出来,一件件摆在桌上——一个玻璃注射器,针筒是透明的,上面刻着刻度线,推到最大能装差不多小半升,配上一根橡胶软管,几个玻璃瓶装的甘油液,一瓶茉莉花油。

雪娘看着那套东西,眼睛瞪得大大的,伸手摸了摸那根玻璃注射器,又摸了摸那根软管,好奇地问:“这……这都是什么物件?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东西?”

“好东西,”我把注射器和软管接好,“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让她去灶房打一盆温水,我把甘油倒里面,搅拌均匀,把注射器的针筒插进盆里,抽了满满一管,排掉空气,又在软管的顶端抹了一层茉莉花油。

“把衣裳脱了。”

她犹豫了一下——不是抗拒,是好奇。到这会儿还没弄明白我要做什么。

但没迟疑太久。解开水红褙子的扣子,一颗一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

又去解裙带。

那条靛蓝的布裙褪到脚边,她跨出来,一脚蹬开。

底下什么都没有。

她也没遮。弯腰把裙子捡起来,抖了抖,叠在椅子上,才去解中衣的领子。

中衣松到肩头,里头还剩一件主腰,红的,洗得发软。

“还要?”

“都要。”

她横了我一眼。手绕到背后去解带子,解了两下没解开,索性从底下往上一掀,把那件也掀了下来,搭在椅背上。

上身光着,下身也光着,她就那么站在堂屋当中,垂着手。

日头从窗格里透进来,把她的身体照得清清楚楚。

三十三岁的女人,腰还是腰,屁股还是屁股。

那两团东西没了主腰托着,往下坠,坠成一个沉甸甸的满。

小腹上几道浅浅的纹路,再下面那片毛又黑又密,一直往下伸展,此刻上面亮晶晶一片。

她站在那儿,脸有点红,眼睛却一直盯着我手里那支针管。

“刚才二姐说闻到味了,”我说,“你那处,就没先洗洗?”

“呸。”雪娘脸更红了,“还不是东家你作践人,我明明天天洗的。”

“不是洗的事。”我笑笑,“你用手只能洗外头那点,肠子里头的洗不干净,得用这个洗出来。”

她一下就懂了,啐了一口:“你净想这些邪路子。”

啐完她又凑过来,捏着那根软管看了看:“就这么细一根,能进去多少。”

“细水长流嘛。”

她又盯着那管子看了半天,“你先说清楚了,这水灌进去,回头怎么弄出来?”

这女人还真不好糊弄。“放心,从哪进,从哪出。”

她脸一红:“哪有当着人弄这个的,你当我是什么人。”

“又不是第一回了。”我笑笑,“上回完事我让你舔,你嫌脏。这回索性把里头也给你洗干净,省得回头你又有话说。”

她站了半晌,“我看你就是想看我出个丑。”

我没接话。

她低下头,手在自己小腹上按了一下——像是在掂量那盆水倒进去,装不装得下。

“就这一回。”她说。

我随口说好,她哼了一声,没再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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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不肯在堂屋,只能换到里间。

这是她的卧房。

一张架子床,帐子半垂着。

窗下梳妆台上放着一面铜镜,镜子旁边搁一把梳子,还有一小盒胭脂。

床尾和墙角的空隙里放着一个净桶,上头盖着板。

“怎么弄?”她问。

“先上床,跪着。”

她看了我一眼,到底没说什么,乖乖上了床,趴下去,把腰塌下来。

“快一点。”她说。

她的屁股朝我这边撅起来。这个女人很清楚自己身上哪里最诱人,撅的时候还微微往高处抬了半分。

午后的光透过窗纸,落在她那两瓣上,白得发亮。中间那处是褐色的,一收一缩。

我蹲在她身后,手指蘸了些茉莉花油,抹在周围。

凉的,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我用中指在那圈褶皱上揉了揉,等她放松了,才把软管的前端对准那个小口,慢慢往里推。

“嗯——!”她闷哼了一声,屁股不自觉地往前缩了一下。

“别夹,放松。”

“不是我要夹的,你自己试试。”

她嘴上犟着,那里到底还是松了一点。我按住她的屁股,继续往里送,一直送到管子进去两三寸。然后拿起针管,开始往里推水。

水进去的时候,她没出声,只是肩膀往上抬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

“什么声音。”她忽然问。

“你自己的肠子。”

“我肠子从来没这么响过。”

“那你今天认识了。”

水一路往里走,她慢慢把腰塌下去一点。她那处一鼓一鼓的,随着水进去,那圈褶子一下一下地张合。

“完了?”

“还早。”

她回头瞪了我一眼,还是低了头,只把屁股抬得更高了。

第二管。

这一管进去时,她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地叫,越来越响。

她的手紧抓着床单,脸上那片红一直烧到耳根。

她能在街上跟人对骂半个时辰不脸红,这会儿倒是难得红成这样。

第二管推到尽头,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

我停了手,去摸她的小腹。

“别按——”她的声音有些变调。

我没停,只在那片鼓起来的地方慢慢揉,揉得她两条腿开始发颤。

“你这人,我上辈子欠你多少债,这么来作弄我。”

第三管。

进去一半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直了,两只手撑在床上,脸色煞白,脖子上的筋凸了出来。

“不行……达达,真不行了。”

“还有半管。”

“你别——”她那半句话没说完,因为我已经把剩下半管推到底了。

我把软管抽出来的时候,她两条腿死死并住,蜷成一团,脸埋在臂弯里。

“起来。”

“干什么。”

“含着。”

她从床上撑起来,慢慢滑到地上,跪在床边。一手撑着地,一手托在自己肚子下面。

然后她抬头看我:

“你要我夹着屁股给你含?”

“对,我不出来,你不准拉。看你能憋多久。”

“你可真是个……”她没说完,只是把嘴张开,一低头,吞了下去。

第一下她吞急了,进得太深,我刚在她喉咙里一顶,她就“唔”地退回去,干呕了一下。

干呕的时候肚子一紧,她赶紧又把后头夹紧,脖子上的筋又出来了。

她缓了一息,重新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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