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压在把杆上,全湿了
下午三点,艺术楼四楼的排练厅格外安静。
期末毕业大戏的主舞名额竞争到了紧要关头。
同组的几个女生练完规定组合,收拾好背包陆续离开了。
温瓷独自留了下来。
大剧院的初试考核只剩下一周时间。
她必须把那段高难度的独舞动作抠到极致。
更何况,周明航背后那家建材赞助商给系里施加了压力。
系副主任上午特意找她谈过话,言语里全是要她给资方老板的儿子一个面子。
温瓷性子执拗,根本不想走那种捷径。
她只想凭着过硬的专业功底拿到第一名。
空旷的练功房内,四面都是通顶的巨大水银镜。
阳光穿过整排落地玻璃,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明亮的光格。
温瓷身上只穿了一件极薄的黑色吊带紧身练功服。
贴身的莱卡面料紧紧包裹着身躯。
腰肢纤细,胸前鼓起饱满圆润的弧线。
臀线在紧绷的布料下收紧出惊人的饱满轮廓。
双腿修长笔直,紧裹着肉粉色的连裤舞蹈袜。
温瓷站在实木把杆前,双手抓着横木,轻轻踮起足尖。
她深吸一口气,右腿抬起,高高搭在了一米二高的木制把杆上。
整条腿被拉伸出极致的直线,胯骨下沉。
身体前倾,柔软的上身直接贴上了笔直的小腿。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淌下来,滑过锁骨凹槽。
门外长廊里响起了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声响由远及近。
随后,排练厅厚重的实木隔音门被一只修长的手掌向内推开。
傅凛州穿着剪裁得体的纯黑三件套西装,站在大门口。
他刚从创投峰会的签约现场赶过来,鼻梁上还架着一副细金丝边眼镜。
西装扣子系得整整齐齐,显出一股端方持重的肃穆感。
温瓷听见开门声,身子猛地一颤,下意识就要收腿。
“别动。”
傅凛州反手合上排练厅的大门。
咔嗒。
金属锁舌扣死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开来。
男人迈开长腿,皮鞋踩在光洁的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温瓷两只手死死扣着把杆,右腿高高架着,根本动弹不得。
“你……你怎么跑学校来了?”
温瓷压低声音质问,脸颊因为倒立充血泛着潮红。
“过来接合法妻子下课。”
傅凛州走到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停住脚步。
他的视线居高临下地落下来。
黑色吊带练功服的后背开得极低,露出两片展翅欲飞的蝴蝶骨。
背沟深邃,脊椎骨宛如一排精致的圆润珠子。
汗水顺着那道凹陷滑进腰窝,浸湿了布料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