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例假走没走,这两根指头最清楚
他的指尖像是巡视领地的先头部队,寸寸探索,缓慢游移。
粗粝的指茧每划过一寸软肉,都会激起她皮下一阵细小的抽搐。
他的动作耐心到了极点,丝毫没有急着占有。
手指在温热的边缘停滞,打着圈轻轻揉按。
温瓷眼尾泛起水红,难耐地扭动腰肢想要逃离。
男人另一只扣住她手腕的手掌收紧,彻底封死她退后的空间。
“温瓷,看着我。”
他命令道,修长的中指微屈,探入湿润的缝隙。
温瓷浑身发紧,仰头溢出一声短促的咽鸣。
手指陷进温热的软肉里,细细体味着那份紧致与吸吮。
“例假走没走,这里最诚实。”
傅凛州垂眸凝视着她失控的神态,语气戏谑而沙哑。
手指轻轻转动,带起细微粘稠的水声。
每一次小幅度的进出,都精准碾过她体内最脆弱的敏感点。
温瓷的眼角滑出晶莹的泪珠,顺着鬓角没入枕芯。
太慢了。
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比狂风暴雨还要逼疯人。
“求你了……傅凛州……”
她咬着唇瓣,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
“求我什么?”
男人恶劣地停下动作,指节卡在最紧窄的入口处,一动不动。
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温瓷抓狂。
她松开被按在头顶的手,反手抱紧了他宽阔坚实的后背。
指甲透过卫衣布料,划在男人的脊梁骨上。
“求你……动一动……”
这声求饶软得像是江南三月的雨水。
傅凛州眼底的理智寸寸瓦解。
他抽出手掌,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沾满了晶莹剔透的水光。
“确定我不用付出额外的代价?”
温瓷迷离地摇头,脑子里一片浆糊。
傅凛州俯身覆了上来,手掌扯住她睡裙右侧的肩带。
布料发出轻微的撕扯声,脆弱的真丝应声裂开一道豁口。
整件睡裙被推高至胸口上方。
男人褪下长裤,滚烫坚硬的存在抵上她潮湿的入口。
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猛地下沉。
温瓷倒抽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攀住他的肩膀。
身体被撑开到了极致,整个人被推上了云端。
床垫开始有节奏地下陷。
傅凛州一下比一下沉重,每一次撞击都深深抵入宫口。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砸在她起伏的胸前。
狭小的卧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与软肉碰撞的黏腻声响。
温瓷仰着头承受着狂烈的攻势,哭声被男人低头吞吃入腹。
这一场迟来的惩罚,在深夜的暗色中彻夜绵延。
等到窗外泛起鱼肚白,温瓷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趴在凌乱潮湿的床单上,任由男人从背后将她捞进怀里。
傅凛州的薄唇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声音里满是餍足。
“睡吧,今天集训给你请假了。”
温瓷眼皮沉重得睁不开,在男人滚烫的怀抱里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