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被迫深吻
“深吻……下次深吻……”
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整张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傅凛州眼底泛起笑意。
“乖女孩。”
他低声赞扬了一句,随后低下头去。
温瓷以为他又要在车边来一次漫长的深吻,下意识地闭紧了双眼,屏住呼吸。
然而,预想中攻城略地的掠夺并没有落下来。
男人的唇瓣擦过她的面颊,最终停留在她娇嫩敏感的耳垂上。
温热湿润的舌尖轻轻卷过耳廓。
紧接着,牙齿陷进柔软的肉里,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嘶——”
温瓷吃痛,轻呼出声。
酥麻与微痛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栗。
傅凛州松开牙齿,用薄唇安抚般地蹭了蹭那个新鲜的齿痕。
“盖个章。”
他终于松开了禁锢着她细腰的手臂,慢条斯理地替她整理好被抓皱的裙摆。
“回去吧,明早八点,我来接你。”
温瓷双脚终于踏实地踩在地上,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脱力。
她不敢看男人的眼睛,更不敢看他身下明显的痕迹。
一获得自由,温瓷转过身,使出浑身解数朝着大院侧门飞奔而去。
纤细的背影在昏黄的路灯下一晃一晃,裙摆随风扬起微小的弧度。
傅凛州站在车门旁,双手插进西裤口袋里,静静地注视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
直到那一抹鹅黄色的裙摆彻底消失在雕花铁门后面,他才收回视线。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女孩皮肤柔滑温热的触感。
傅凛州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车厢里很安静。
他抬起手,摸了摸喉结正中央的那颗小痣,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愉悦的轻笑。
“胆子真是肥嘟嘟的。”
他启动引擎,黑色的迈巴赫划破深秋的夜色,平稳地滑入车流。
而另一边,温瓷一口气冲回了陆家大院的后花园。
她靠在冰凉的红砖墙壁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耳垂上被咬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又带着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燥热。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上面清晰地印着两个浅浅的凹痕。
疯了。
这个世界彻底疯了。
那个在所有长辈眼里端方严谨、克制隐忍的傅家老三,私底下竟然是这么一个恶劣至极的混蛋。
温瓷抬手用力拍了拍滚烫的双颊,努力让紊乱的心跳平复下来。
她贴着墙根绕到厨房后门,悄悄推开门溜回室内。
客厅里,陆景明刚把茶具收进木盒,正低头核对明天的回礼名单。
听到动静,陆景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喝个水怎么去了半天?小叔刚走,你也不出来送送。”
温瓷把双手缩进长长的袖口里,眼神飘向旁边的博古架。
“刚才水温太烫,我在流理台旁边晾凉了才喝。”
陆景明合上手里的名册,没有怀疑。
“早点休息,明天上午我要去接你嫂子,你回学校记得锁好门。”
“知道了。”
温瓷应了一声,踩着拖鞋快步跑上二楼台阶。
冲进卧室关紧房门的那一刻,她整个人虚脱地靠在门板上。
窗外的夜风吹拂着法桐树叶,沙沙作响。
温瓷走到梳妆台前拉开底层的抽屉,看着躺在旧表盒里的椭圆形粉钻。
耳垂上微小的痛感还在隐隐跳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全都是真的。
明天清晨八点,那个男人就要开着车堵在大院门外。
她关掉房间的顶灯,拉过蚕丝被将自己整个人牢牢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