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嘴肿成这样,昨晚被谁亲的?
凭什么那个男人能把三千万的贵重资产随随便便套在她手上?
他到底背着傅家藏了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
温瓷爬起来,拉开梳妆台最底层的抽屉,将钻戒塞进一只闲置的旧表盒里。
她合上抽屉,顺手将没电关机的手机扔在枕头边。
身体的疲惫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腰肢酸软无力,大腿内侧的酸痛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昨夜的荒唐。
她扯过蚕丝被蒙住脑袋,几乎是闭眼的瞬间就昏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
醒来的时候,窗外早已是一片浓稠的夜色。
房间里黑漆漆的,唯有床头的电子钟跳动着猩红的数字——21:15。
温瓷揉着胀痛的太阳穴,从床上坐起来。
她伸手摸到手机,插上床头的充电线。
屏幕亮起的瞬间,几十条未读通知接连不断地弹出来。
最顶端是微信界面的连续震动。
全部来自那个纯黑色头像的“傅”。
【傅:换洗衣服收拾好了?】
【傅:回个电话。】
【傅:温瓷,你长本事了。】
【傅:八个小时零三分,不回微信,不接电话。】
【傅:这就是你说的有集训?】
最新一条消息是在十分钟前发来的。
【傅:我在大院。】
温瓷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倒流。
整个人像被当头浇了一桶冰水,彻底清醒过来。
他在大院?
他在哪?
楼下隐约传来客厅里的说笑声,还夹杂着茶具碰撞的细碎声响。
温瓷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踩在木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旋开房门。
走廊里的壁灯昏黄柔和。
她趴在二楼雕花栏杆边上,探出半个脑袋往下看。
楼下的红木真皮沙发上,坐着两个男人。
陆景明正在低头泡功夫茶,神态恭敬中带着几分拘谨。
而坐在主位沙发上的男人,赫然是傅凛州。
他脱掉了白天的西装外套,随意扔在身侧的沙发扶手上。
里面那件深黑色的高定衬衫解开了领口最上方的两颗纽扣。
锁骨线条在阴影里若隐若现,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他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手里捏着一只白瓷茶杯。
整个人散发着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却又多了一种慵懒的危险。
“小叔,您尝尝这饼老班章,是前年拍卖会上拍下的。”
陆景明双手将茶杯递过去。
傅凛州没有立刻接茶。
他像是有所感应一般,眼皮微抬,视线精准无误地扫向二楼的拐角处。
温瓷还没来得及收回视线,目光就在半空中与他撞个正着。
男人的目光深不见底,眼底翻涌着审视与警告。
温瓷的心脏猛烈地撞击着胸腔。
她下意识想要退回阴影里,脚底却像生了根,动弹不得。
傅凛州收回视线,端起陆景明递过来的茶杯,抿了一口。
“茶一般,火候欠了点。”
傅凛州的嗓音带着微哑的颗粒感,在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陆景明有些尴尬地笑笑:“还是小叔嘴刁。您今晚怎么有空过来?平时请您吃顿饭都难。”
傅凛州放下茶杯,瓷器与大理石茶几磕碰出清脆的一声响。
他再次抬起眸子,目光毫不掩饰地锁定在二楼那道纤细的身影上。
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声音带着几分玩味:
“顺路过来,看看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