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反差
以至于这么多年来,每每回想起在南溪古镇诱骗着周向南这个顶帅的清纯男大上了床,吃干抹净的快将他榨干后,下床翻脸不认人的销声匿迹,阮婳都内疚的觉得她自己是个十足的渣女。
所以在听到林叔提到周向南的脾气,阮婳赶紧趁机套话:“林叔,我觉得向南小叔脾气挺好的啊。”
“那得看是对谁。”林叔语调从容的说:“他不待见的人,别想听他说一句好听的话。”
阮婳很想问句:那他都不待见谁?
这样问有点不知分寸越了界,她改了口:“那向南小叔发脾气的时候得是什么样?”
林叔:“扭头,往回看。”
往回看?
阮婳回头看了看,除了大门,什么都没有。
“左边的那扇门。”瞧见她还是没看到,林叔不急不慢的带着她走过去,用手指了指雕花门簪的位置,“往上看。”
抬头顺着手指的方位看过去,阮婳终于看到一个不属于木门材质的金属镶嵌物。
要不是写过古代权谋类的剧本,查阅过各种关于兵器的文献和资料,她绝对很难一眼认出是弓箭的箭镞。
箭镞,俗称箭头。
林叔:“向南射的,从他堂哥耳根子边擦过来的。”
林叔的嗓音很平淡,仿佛见多了这种场面。
阮婳听后却倒抽一口冷气。
小时候在缅甸的毒窝里,为了自保,拿过刀,握过枪,也尝试学过弓箭,阮婳根本扳不动。
就算拿得动,一个孩子是很难掌握住弓箭对准的方向的;弓箭对手臂的力气,方向感,都有超高的要求。
文质彬彬的医学天才,拿着手术刀救死扶伤的医者,竟然拿着弓箭差点要了亲堂哥的命?
存有质疑的阮婳是在十几分钟后信了林叔的话。
衣衫半敞的周向南站在空旷的院落里,手握弓箭,次次射中红圈;关键是他还没有丝毫费力的表情,就仿佛是饭后散步那样轻松……
在这一瞬间,阮婳觉得自己仿佛从没认识过这个男人。
但很快,她又推翻这个结论。
结合林叔的那句:那得看是对谁。
说明周向南的另外一面只会给他想要看的人,看他想给的一面;不待见的人,或是待见的人,不熟的人等,他都有不同的性格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