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努力苟活,但终身为娼
羞耻感像刀子一样剜着心,可一想到人头落地的瞬间,她只能把牙关咬得更紧,拼了命地吸住那根要命的木棒。
“第二挂!”
又十枚铜钱叠上。
重量骤增,江玉仪额头渗出细汗,穴肉酸麻得几乎抽搐。
她不敢再全力死夹,只能一点点调整——收紧、再放松、再收紧,找到最微妙的平衡点。
淫水却越流越多,顺着棒身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引来周围一阵低笑。
旁边的江府小妾已经撑不住了。
她俏脸涨成猪肝色,呻吟越来越破碎,双腿本能想并拢,却被监刑太监一脚踢开。
“第三挂!”
最后一串铜钱挂上时,那小妾的吊阴棒终于承受不住,顺着满溢的淫液缓缓滑出。
先是露出大半棒身,最后只剩龟头部分还嵌在穴口。
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随即人头落地,血雾喷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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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
最后活下来的,只有四人:江玉棠、江玉仪、江玉娇,赵清枝。
四具赤裸的胴体跪在黄衣公公面前,汗水、泪水与淫液混在一起,狼狈不堪,却又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
黄衣公公慢悠悠啜了口茶,目光在她们颤抖的乳尖与红肿的腿间逡巡,语气轻慢:
“你们该明白,满门抄斩、凌迟处死的家族,留几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不是什么好生之德。”
他顿了顿,笑容里透出残酷的玩味:
“留你们,是要你们活着受罪。去万泥狱配种也好,发去官妓院为娼也罢,总之要让天下人看见——但凡心存反意,抄家之后,他们的妻女姐妹就得光着身子、岔着腿、被人日到求饶,日到哭不出声,日到只能靠卖屄续命。”
“你们流的淫水越多,在窑子里接的客人就越多,你们活得就越久。如此,旁人才会真的害怕。”
“淫妇江玉棠、江玉仪、江玉娇、赵清枝——特赦免死。”
四女同时叩首,额头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然十恶不赦,乱伦淫荡罪无可逭。现贬为官妓,依例发落。”
黄衣公公合上茶盏,最后补了一句:
“记住——想活命,就把你们那不知餍足的骚屄伺候好。越浪,越下贱,越能多活一天。”
是啊,活下来了。
可这“活着”,究竟是恩赐,还是另一场更漫长的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