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文摸奶,二文操逼,三文内射
有细长弯曲的阴茎,像蛇一样专顶她子宫颈最敏感的那一点,顶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
有短粗满是褶皱的老鸡巴,像砂纸般磨蹭阴蒂,磨得那颗小豆肿胀发紫、麻痒难耐。
江玉仪被操得浪叫连连,起初还尖锐高亢,渐渐沙哑破碎,只剩气若游丝的哀求:
“啊……太深了……要被操死了……饶命……呜……好粗……穴要烂掉了……”
江母的穴颜色已经是褐色的了,比较松快,却依旧热乎多汁,被几个汉子轮番抽插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淫水翻搅声,黏腻的白沫顺着大腿根淌成一条条银丝。
她咬紧牙关忍耐,可一旦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口,还是忍不住崩溃呻吟:
“求……求你们只操我……别碰我女儿们……我什么都愿意……”
江玉娇年纪最小,穴最紧致,却也肿得最惨。
才十六岁的稚嫩肉缝被粗暴撑开成薄薄一层,哭喊着求饶,可那些畜生只当是助兴,越操越狠:
“小贱货!这么小就欠操!哥哥今天帮你彻底开苞!”
她被干得小腹鼓起一团,浊白的精液从红肿的穴口大股溢出,顺着股沟淌到刑台木板上,汇成腥臭的小洼。
十几个女人,被操的神志模糊,穴口像被蹂躏到极致的烂花。
男人们排成长龙,一个接一个内射,滚烫的浓精一股股灌进子宫,灌得她们小腹隆起,像怀了四五个月的孕妇,轻轻一按就能挤出白浆。
刑台四周骂声、笑声、淫语不断:
“这婊子逼真会夹!老子射了三发还硬着想再来!”
“江二小姐以前多清高,现在被操成母狗,逼里全是精,真贱!”
“江夫人松是松了点,水多得像尿了一样,操起来滑不溜丢,真带劲!”
“小的那个才十六?这么嫩的逼都被干成烂桃子了,哈哈哈哈哈哈!”
一个喝多了的壮汉,带头直接往江玉仪的肉穴撒了一泡热尿。
热乎乎、带着酒臭的尿液一股脑冲进她子宫,江玉仪被烫的浑身剧颤,发出破碎的呜咽。
尿液混着精液从穴口喷溅而出,溅得她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操,这婊子穴这么脏,老子直接当尿壶用了!爽!”
旁边几个见状的汉子先是愣了愣,随即破口大骂,却也纷纷效仿:
“尿这么黄这么臭怎么操?妈的,索性也尿了!给这贱货洗洗逼!”
“老子憋了一下午,正好全尿进去!”
一个接一个,粗鄙的男人排队对着女人的穴口撒尿,尿液冲刷着早已被精液泡烂的肉壁,发出“哗哗”的冲刷声。
女人被尿得直哆嗦,小腹被灌得更鼓,尿液从穴里倒灌出来,混着残精淌成黄白相间的脏水,顺着刑台边缘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刑台四周的围观者越发兴奋,笑骂声如潮:
“尿都灌进子宫了,明天估计得生一堆杂种尿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