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过度交欢仍要劳作
今年今日,她光着屁股、乳环叮铃、穴里还含着铁奴的精液,像母狗一样舔食泔水。
在淫奴们一片咕噜噜的吞咽声中,江玉仪吃完了今天的第一顿“美餐”。
不到一刻钟,女狱卒扬起鞭子收走铁盆,在皮鞭驱赶下,所有淫奴再次开始香汗淋漓地捣米。
江玉仪刚被铁奴操了一个时辰,腰酸得几乎直不起来,现在却要不停拉抻小蛮腰举杵。
她刚抬起木杵,黛眉就痛苦皱起,腰肢像要断掉。
她轻叹一声放下木杵,又努力举起,却再次扶着杵喘气。
“劈啪!”女狱卒的皮鞭毫不留情抽在她赤裸翘臀上,痛得她娇躯一颤。
女人轻轻呻吟,才慵懒地举起木杵,重新劳作起来。
火辣辣的痛楚提醒江玉仪:她现在只是个贱奴,没人会怜惜。
她是道德不容的贱妇,如果世人知道她的罪名,恐怕光着身子去讨饭都会被打死——或许只有千人骑万人跨的妓女,才是她最后的归宿。
捣米这刑罚,专为刚被操完的女人设计。
本就因过度交欢而酸痛的腰肢,现在又要举杵拉伸,累上加累。
很多淫奴捣完米后,连腰都直不起来,只能像老妪一样驼着背爬行。
“每人捣米三十斤,差一斤交配一次~!”女狱卒像商贩一样高喊。
“别打了……我实在干不动了……让我……让我去交配吧~”一个香汗淋漓、脸色苍白的淫奴无力扶着木杵哀求。
“还剩八斤,操八次。”女狱卒拿起炭笔,在她赤裸后背和肥臀上画了八个圈,狱卒立刻把她牵走。
“大人……我也干不动了……”
江玉仪被铁奴操得极度疲惫,实在举不起木杵,哭着哀求。
“你这婊子,一斤都没捣完,你知道要被三十个人轮操吗?”
女狱卒好奇地看着这个五官精致、头上还贴着“淫”字花钿的绝美女人。
“那……那我把这一斤捣完……哎呦~!”
江玉仪拼尽全力再次举起木杵,慢慢捣起来,每一下都牵动腰伤,痛得她直抽冷气。
最终,她翘臀被画了二十九个圈,哀怨地被狱卒牵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