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被擀面杖巨屌铁奴操穿,子宫移位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惊恐地闭上,欲言又止。
于是,江玉仪人生第一个“婚礼”就这么草草结束了。
狱卒们驱赶下,每个淫奴都在破瓦罐里抽出一张纸条,或羞耻或兴奋地被带往旁边小牢房,与里面的男奴或黑犬“交配”。
那个丰满美奴被牵走时,还深深回头看了一眼独自站在木台上的赤裸女孩。
江玉仪依稀看出浓妆下那双眼睛熟悉又焦虑,像极了母亲的目光。
可一想到这个女人一会儿就会在男人胯下浪叫,她心底的悲伤几乎要把她压垮。
在甲等苦狱,女奴们要用各种淫刑苦狱来取悦男人——木驴、乳铃、舌刑、连刑、兽交……
而男奴只有一种刑罚:像种马一样,日夜不停地操女奴,把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进她们的骚穴里。
这种制度已持续近百年,专为耗尽那些武功高强男人的精元,让他们在一次次交欢中慢慢虚脱至死;同时让高门贵女在无尽的淫辱中彻底放弃希望,变成只会摇臀求操的母狗。
女人的浪叫声渐渐传进江玉仪耳中,像一根根针刺进她心窝。
她木然站在原地,等待自己的“洞房”。
一个狱卒走来,傲慢地用靴尖踢了踢冰冷湿滑的地板,示意她趴下。
江玉仪泪流满面,顺从地跪倒在地,扭动纤细小蛮腰,高高撅起雪白翘臀。
红肿的肉缝完全暴露,丰满巨乳贴地晃荡,随着爬行甩出淫靡弧度。
她像母狗一样跟在狱卒身后,膝盖在粗糙石板上磨出血丝,却不敢停。
爬了不知多久,膝盖早已血肉模糊,狱卒终于在一扇生锈铁门前停下。
狱卒谨慎地掏出钥匙,铁链哗啦作响。
门开,一个浑身缠满铁链的男人盘膝坐在石台上。
铁链嵌进他肌肉虬结的皮肤,像长在肉里。
他抬头,看到江玉仪,嘴角扯出一丝狞笑。
“铁奴,赏你的淫奴,可别玩坏了。”狱卒声音带着畏惧。
“多谢。”男人慢慢站起,显示出高大的躯体和强壮喷张的肌肉,他机械式的回答着,没有感激也没有愤怒。
“不……不要……”
江玉仪看着比她高出一半的巨汉,和那擀面杖一样的骇人肉棒,吓得浑身发抖——这东西插进来,怕是要把她撕裂。
她本能后退,却被狱卒一脚踹在肥臀上,娇呼一声,直接撞进铁奴怀里。
铁门轰然关闭。
江玉仪像布娃娃一样被男人粗暴摆弄。
她一开始还尖叫挣扎,想逃离这个铁链缠身的怪物,可很快发现,在这巨力面前,一切反抗都像蚍蜉撼树。
男人粗糙舌头舔上她粉嫩脸颊、耳垂,带着铁锈和汗臭的味道;两只蒲扇大手揉捏她丰满巨乳,指头套进乳环,用力往外拉扯,把雪乳拽成锥形,乳头被勒得发紫渗血。
可这些都比不上——那根滚烫粗大的驴屌对准她红肿肉缝,龟头硬生生挤开阴唇,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阴道。
“啊——!不要……要裂开了……”
江玉仪尖叫,感觉肉穴里每一个褶皱都被彻底填平,穴口的软肉被撑的已经透明发白,子宫口被顶得移位,像要被捅穿。
她拼命摇晃俏脸——那是她身体唯一还能控制的地方。
可双手被男人单手反剪在背后,修长美腿无力支撑,只能哈着腰,高撅淫臀,任由那根凶器从后面狠狠抽插。
一开始是撕裂般的剧痛,可很快,淫水被操得泛滥,抽插变得顺滑。
那股让人发狂的快感从痛苦中渗出,一点点吞噬她的理智。
不到一刻钟,江玉仪就开始大口喘粗气,娇吟声变得绵长无力:
“嗯……啊……太深了……要死了……呜……好粗……操到子宫了……”
她的肉穴本能地死死箍住巨屌,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顶得她小腹鼓起,凸显出男人的形状。
铁奴像不知疲倦的机器,双手掐住她细腰,猛力撞击,啪啪声响彻石室,铁链随着动作哗啦作响。
江玉仪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本能在迎合——翘臀主动往后顶,穴肉疯狂收缩,像要把那根巨屌吞进去。
她从未想过自己能这么下贱,可身体却诚实地渴求更多、更深、更狠的操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