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松货不是皇后,是贱奴
“小妮子,你什么来头?”
女人忽然又媚笑起来,痛苦紧皱的黛眉瞬间舒展,一双媚眼紫芒一闪,整个囚房仿佛亮了几分。
“我……我是太傅江远道之女……江玉仪……”江玉仪低声答道。
“什么?你爹是江远道?”
女人声音陡然拔高,阴蒂被木棱狠狠一磨,痛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随即又强忍着笑,“哈哈……原来如此……你们江府如今这么惨,全是因为你爹肏了我啊~”
“你……你是皇后娘娘?!”江玉仪眼圈瞬间红了。
“皇后?”女人自嘲地笑,“在这里,他们都叫我‘大松货’——松得能塞进2根鸡巴的贱屄。嘻嘻~”
“嗯……我们……我们好冤枉啊……呜呜……”
江玉仪想起惨死的亲人、被姐夫肏烂的耻辱,崩溃大哭。
“别哭,吵死了。”女人不耐烦地说,“你爹江远道也快死了,腰斩还是凌迟,你猜猜?”
“爹爹……”江玉仪哭得更凶,想到自己和姐夫通奸的画面,更是羞愤欲绝。
“事到如今,认命吧!哈哈哈哈哈~”
女人突然痴狂地大笑,巨乳剧烈抖动,乳铃叮铃乱响。
“你以为想死就能死?像你这么水灵的小婊子,十有八九被贬成官妓,扔进京城最下等的窑子。每天得笑脸迎着当年给你写情诗的公子哥儿,跪着给他们舔棒吞精、让他们轮流肏你前后两个洞……老鸨还得天天拿藤条抽你屁股,说你伺候得不够浪、不够贱、不够下流!”
“啊啊啊啊——!”江玉仪崩溃尖叫,声音撕心裂肺。
就在这时,夹杂着铁勺碰撞食桶的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狱卒老吴提着满是腥臭泔水的木桶,哼着下流的小曲走来。
他昨夜刚在乙等水牢里肏了新来的赵郡主——那高贵冷艳的女人起初还死命反抗、哭喊着:“畜生!”“放开本郡主!”。
后来被几根粗鸡巴轮番捅得满穴精液、哭到失声,最后竟温顺得像条母狗,连老吴的屁股沟都伸出香舌仔仔细细舔了一遍,舔得他卵蛋都发麻。
想到这里,老吴胯下又硬了。
他低头往每个牢房铁栅里舀一勺泔水——里面漂着鱼刺、烂菜叶、不知道谁射进去的精斑,腥臭刺鼻。
忽然,他听到两个女人的争吵声。
老吴狞笑一声,猛地提高嗓门吼道:
“甲等苦狱的母狗们听着!女囚擅自对话者,处‘舌刑’——把舌头穿环挂铃,三天不许收回去!互相吵架者,处‘连刑’——奶头穿环用铁链锁一起,逼你们俩整天奶贴奶、屄对屄磨豆腐,谁先泄身谁就再加十鞭!你们这些贱货,是不是觉得这些天对你们管教太松了?欠肏欠抽了是不是?!”
“大爷……不要啊~都怨你这个骚货,呜呜……”
木马上的女人——大松货瞬间吓得声音发颤,刚才的嚣张荡然无存。
她拼命扭动肥臀想减轻阴户被棱角磨压的剧痛,却只让乳铃叮铃乱响,淫水淌得更快。
“闭上你的烂嘴!”
老吴抄起短鞭,隔着铁栅狠狠抽在她巨乳上,“啪!啪!”两声脆响,乳肉翻起红痕,乳铃剧烈晃动。
“啊~!贱奴错了……大松货不是人,是欠肏的烂屄……求大爷饶命……”
她哭喊着求饶,声音却依旧带着下贱的媚态。
老吴满意地哼了一声,目光转向被三角枷锁死的江玉仪。
那雪白娇躯被卡得前弓后翘,阴户完全朝天敞开,红肿的阴唇因刚才的挣扎而微微外翻,淫水在火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江二小姐,你也听见了?”老吴淫笑着走近铁栅,用铁勺敲了敲栅栏。
“你跟这大松货吵得挺欢啊?要不要老子现在就把你们俩奶头穿环锁一起,让你们俩整天屄贴屄磨到天亮?”
江玉仪吓得浑身一颤,泪水狂涌,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不……贱奴不敢了……求大爷饶了奴家……奴家的骚屄……已经受不住了……”
“受不住?那就再肏几轮!”老吴狞笑,把食桶里的泔水往她面前一泼,腥臭的液体溅了她满身,混着她腿间的淫水淌成一滩。
“好好反省!今晚谁再敢出声,老子就把你们俩拖出去,当着所有甲等淫奴的面肏到喷尿!”
老吴骂骂咧咧地走了,脚步声渐远。
囚房里只剩两个女人的喘息和乳铃偶尔碰撞的轻响。
江玉仪蜷缩在三角枷里,泪水无声滑落。
她知道,从今往后,这里没有白天黑夜,只有永无止境的鞭打、淫刑、羞辱,和那永远填不满的空虚骚穴。